凡煙小說

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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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你會二加二嗎?

連歲晚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昨晚上南宮櫻那句“我同意了”是什麽意思, 她只能把這理解成是南宮櫻同意她看自己手機了。

哎,大小姐失憶了之後還是這麽善良。

“連歲晚。”

藍陽毫無征兆忽然喊她,連歲晚不明所以。

藍陽朝她招招手,一臉不耐煩。

連歲晚本來就因為昨天晚上他拽著南宮櫻看恐怖片的事情生氣, 現在看他這幅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 更懶得搭理他了。

倒是南宮櫻,她本來坐在沙發上正看電視, 一聽他喊, 立刻回頭。

“怎麽了?”

“沒喊你。”

“哦……”

南宮櫻轉回來,有些憋屈。

連歲晚立刻不爽回頭, “你要幹嘛?”

藍陽招招手:“有事。”

見他神色嚴肅, 連歲晚半信半疑跟著他到院子裏。

藍陽話很簡潔:“剛剛葉凜給我打了電話。”

“葉凜?”

連歲晚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這說的是南宮櫻的父親, 哎, 他們把姓氏改來改去的亂弄,弄得好覆雜。

藍陽點點頭:“南宮家的事,他已經處理好了, 讓把櫻桃送回去。”

“送回去?”連歲晚蹙眉,“什麽意思,送到哪兒?”

藍陽睨她一眼, 淡淡道:“還能是哪兒,當然是他身邊。”

葉凜身邊……那就是國外?!

連歲晚有些懵,這不對吧,劇情明明不是這樣的。

……不, 劇情好像是這樣的。

劇情中這一年,大小姐都是跟著藍陽在國外, 一年後才會歸國。

難道說, 不管發生了什麽, 劇情都會按照既定的軌跡走嗎?

這個世界的所有事,都是不可更改的麽……

連歲晚眸中明顯的失落都被藍陽捕捉到,他若有所思,很快又補充:“忘了告訴你,葉凜回國了,南宮家的海外產業現在是陳醉在打理。”

陳醉?

連歲晚大腦快速運轉,大概能猜到是南宮櫻微信中那個叫沈醉的。

不過她也沒太在意陳醉,她重點關註到葉凜回國。

回國了……那意思是不是,大小姐不用出國了?

如釋重負的,連歲晚松了口氣。

藍陽面無表情道:“事情就是這些,我發誓過,我不回南宮家,所以送她回去的事就交給你了。”

“哦……啊?”連歲晚蹙眉,“什麽意思,我送大小姐回去嗎?”

這個稱呼……還挺有意思。

藍陽挑了挑眉:“對,你送她回南宮家找她親爹,就像張無忌送楊不悔回光明頂找楊逍一樣,懂了麽?”

連歲晚下意識回了句:“我不認識啊。”

“你不認識?”藍陽眸光微動,很快道,“沒事,一會兒許姨過來接你們,她認識。”

“哦行。”連歲晚問,“那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先回去收拾東西了。”

“等下……”藍陽抿了抿唇,喊住她,似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有件事情是我要拜托你的。”

“什麽?”

藍陽垂眸:“在你們房間門口,我放了一套畫具,我沒什麽送給她的,這個,就當盡一盡我這個當哥哥的……”

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說,重重吐出一口氣:“反正,你應該也知道我和她的關系了,我以前說過要保護妹妹,但是我沒有做到,我知道我這個人挺沒用的,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在櫻桃身邊遇到了什麽你們不能度過的難關,一定要告訴我。”

“我開的藥接著吃,應該一個月左右她能恢覆記憶,當然,如果有什麽契機的話可能更快,但你最好不要因為這個就天天去刺激她,慢慢等她想起來是最好的。”

“我以後不能去給她覆診了,但是藥我會定期開好送過去的,送藥的事就拜托你了。”

他說完,像是松了一口氣,忽而一笑:“就這些,想到別的我再說。”

“……好的。”連歲晚其實有些不太能理解他。

明明是表兄妹,為什麽藍陽卻表現得兩個人必須當陌生人一樣?

他和南宮家是有過什麽過節嗎?

連歲晚滿腦子疑問,但是對於他的叮囑和拜托,她一一答應下來:“好的,我都知道了。”

藍陽看她都答應了才放心。

“不錯,做得很好。”他又變成那一副欠揍的模樣,“我對你呢,還算滿意,繼續努力。”

連歲晚對他突如其來的認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尷尬點點頭:“呃,謝謝。”

·

南宮櫻還沒從昨晚上緩過來。

一想起來昨晚上的事,她就忍不住臉紅。

她也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麽了,她就是,就是……突然之間就不受控制。

很想告訴連歲晚不用再大晚上偷偷檢查自己的手機了。

也不用再默默對她好了。

嗯,她答應了。

不管有沒有記憶,她可以肯定,她很喜歡連歲晚這個人。

喜歡吃她做的飯菜,

喜歡坐在她旁邊什麽都不做的感覺,

喜歡她含情的桃花眸,總是掛在嘴邊的笑容,

還喜歡這個人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氣,

也喜歡她溫暖的懷抱和永遠溫熱的掌心……

她身邊這個人,真的很值得喜歡。

這樣,算談戀愛了嘛?

不對不對,

雖然感覺連歲晚對她挺好的,

但是這份好是因為之前的她。

她要趕緊恢覆記憶。

不然兩個人之間的情感是不對等的。

南宮櫻下定了決心。

思及此,她把熱好的藥端起來,一口氣咕嘟咕嘟咽下去。

放下碗,她漏出一個笑,嘴巴裏很苦,心裏卻充滿了成就感。

再多喝點藥,很快很快就能恢覆記憶了,就能……談戀愛了。

她以前應該沒談過戀愛吧?

連歲晚應該也沒談過。

那這,就是初戀?

初戀啊,那是什麽感覺呢。

光是想想,就心跳加速。

連歲晚一進來,就看到南宮櫻對著電視傻笑。

電視上在放什麽?

連歲晚隨意瞥了一眼,卻差點嚇死。

這,不是昨晚上的恐怖片嗎……

大小姐,真的還好嗎?

連歲晚張大了嘴,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真的有人,可以對著恐怖片露出笑容?

她喊了一聲南宮櫻,企圖委婉喚醒她:“櫻桃,你在笑什麽呀?”

南宮櫻的幻想被她打斷,臉頰紅紅的,靠著憋氣才沒讓眼睛變色,說話結結巴巴的:“就,就看電視嘛,挺有意思的……”

連歲晚不敢有何反應,後邊跟過來的藍陽卻很滿意:“不錯,你終於是培養出審美了,這樣,等會兒我把我珍藏的幾個片子給你捎上。”

“啊?”這都哪跟哪啊。

南宮櫻懵懵的撓了下頭:“你們剛剛去幹什麽了?”

藍陽罕見沈默。

連歲晚回答:“收拾下東西,我們要回家了。”

南宮櫻眨眨眼:“我父親徹底不行了?”

藍陽:“……”

連歲晚:“……”

藍陽徹底繃不住了:“你比我還敢想,可惜了,是他好了,來接你回去,趕緊收拾收拾東西,滾蛋吧。”

“啊……”南宮櫻拖長了聲音,“什麽意思啊,不是你們說我家裏很危險嗎,現在沒事了嗎?”

藍陽點點頭:“對,你的好爹已經把事情都處理好了,你現在回去正好繼承家產,趕緊的吧,別到時候趕不上,再被搶走了錢。”

南宮櫻不聽他說話,反而看向連歲晚:“真的麽?”

“真的。”連歲晚雖然心事重重,卻還是擠出一個笑容。

藍陽無語:“我說話不管用?非聽她說才行?呵呵,知不知道這都是我告訴她的。”

南宮櫻才不理他:“你長得很不可信。”

“你!”藍陽快被她氣死了,他怒道,“你知不知道你長得和我很像?”

“果然不可信。”

“……”

藍陽服了。

他扭頭對連歲晚說:“趕緊的,領走。”

連歲晚聳了聳肩,明明很可愛啊。

這麽可愛的大小姐,竟然有人不珍惜。

沒等他們多拌嘴,許眠霜上山了。

南宮櫻看見她還是很高興的,努力揮了揮手:“阿姨。”

許眠霜看她跟個小招財貓似的,笑得眼都成一條縫了,“在呢在呢,一會兒咱們坐直升機下山啊。”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多和南宮櫻說幾句話,就被藍陽拽走,藍陽明顯有話和她單獨說。

許眠霜問他:“你跟著下去嗎?”

藍陽搖頭:“你知道的許姨,我發過誓,我絕對絕對——”

“行行,”許眠霜打斷他施法,“我知道,你絕對絕對不要再和南宮家有任何關系。”

“哼。”藍陽表情不虞。

許眠霜卻非要逗他:“哎,不是我說,你仔細想想,你真正該斷絕關系的應該是葉家才對啊,你小時候就是吃了算不清關系的虧了,要不你現在改改,以後別理葉家了,然後跟著櫻桃一塊下山。”

藍陽氣結:“這還能改?”

許眠霜點點頭:“可以啊,我幫你把這個聽到過你發誓的人都搜羅起來,聽你重新發誓,怎麽樣,不錯吧?”

藍陽:“……”

他無奈:“許姨,我真的有話和你說,你知道的,我不想下山,但是,櫻桃我不能不管,總之,拜托你們了……”

“小事,”許眠霜收斂神色,“放心,有我在呢,絕對絕對不會讓她再出事。”

“謝謝你,許姨,”藍陽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忽然控制不住紅了眼眶:“我就這一個妹妹了。”

他壓下去情緒:“如果有一天,葉凜死了,我就下山去找她。”

許眠霜心疼地拍拍他:“我就隨口一說,你別難受啊。”

“行了,我們下山了啊。”

正好連歲晚也收拾好了東西,拽著行李箱在往下走。

“嗯。”藍陽恢覆冷淡欠揍模樣,連個再見都不說。

南宮櫻卻還是努力朝他揮了揮手,坐在直升機上朝他大聲喊:“哥哥,再見!”

藍陽目光跟隨著她,卻不出聲回應她。

看著她們越飛越高,越走越遠,才驀地揚起臉,讓眼淚流回去。

·

連歲晚感覺在山上住的這些天,突然就發生了很多事。

望著越來越遠的青翠山林,她心裏有些憋屈得慌。

未來,會是什麽樣的呢?

是一定會按照劇情那樣發展,還是可以改變?

系統還是照例裝死。

不管連歲晚在心裏問多少遍都不回應。

連歲晚索性不和它說話了,專註看空中風景。

忽然,衣角被扯了扯。

她一回頭,對上一雙亮晶晶的藍眸。

南宮櫻眨眨眼:“我以前會開直升機嗎?”

“啊,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連歲晚彎了彎唇。

南宮櫻一臉無辜:“當然要問了,要是我以前會開的話,那我以後要開直升機帶你去玩。”

許眠霜快被她倆笑死了,“不是,你們就好好坐直升機唄,幹嘛非要會開這玩意?”

“許姨你不懂,自己開和別人開是不一樣的。”

“有道理,”連歲晚立刻附和,“我也覺得還是自己會開更舒服,想什麽時候開就什麽時候開。”

“就算自己會開也不能想什麽時候開什麽時候開啊,而且非專業人士怎麽能亂開呢,這很危險的。”許眠霜服了這倆人了,還真是一個說什麽奇怪的話,領一個都無條件讚同。

怪不得藍陽跟她說很煩。

短暫的行程在幾個人無意義的聊天中結束。

直升機直接停到了南宮家的院子裏,連歲晚先下去,南宮櫻擡頭,掃視過院子裏的一切。

覺得陌生又熟悉。

她撫上那只穩穩停在身前的手,輕巧跳下去。

許眠霜問管家:“葉凜呢?”

“許總還是喊董事長現在的名字比較好,”管家溫和提醒,在看到南宮櫻安全後才放心,“董事長在裏邊等著您呢。”

“我先進去單獨和他說幾句話。”許眠霜囑咐他,“你看好了她倆,讓她倆在這玩一會兒。”

她說著,自顧自先進去了:“你倆現在這等著我。”

管家目光依舊溫和。

連歲晚看著這綠茵茵的草場和奢華的建築,莫名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壓得難受。

南宮櫻則目光到處亂晃。

這裏好像很熟悉。

但是,又好像很陌生。

她說不上來心裏什麽感覺,煩躁卻不自覺滋生。

不知道為什麽,好討厭這裏。

·

許眠霜笑瞇瞇敲了敲會客室的門:“葉總,我進來了啊。”

屋內,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站在窗前,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看上去和南宮櫻有幾分相似,但是黑發黑眸中卻顯出些許歲月打磨的滄桑。

“幾年不見,顯老啊。”許眠霜調侃一句。

葉凜淡淡看她一眼,“現在也就許總敢這麽喊我。”

“怎麽,不讓啊?”許眠霜才不管他表情怎麽樣,自顧自笑:“不管怎麽說,我們可是老同學,我這麽喊你,不是怕你真忘了自己姓什麽嗎?”

嘲諷意味很濃,葉凜卻並不在意,投以一笑:“你想怎麽喊,自便就好。”

“聽說病了,這麽快就好了?”

許眠霜在沙發上坐下,扒了個橘子塞進嘴裏。

“沒什麽大事。”

“是沒什麽大事,還是本來就是騙人呢?”

許眠霜語氣也冷下來。

“有些事情非要說那麽清楚就太難看了吧,眠霜,我們是老朋友了,我很感謝你對小櫻的照顧,不過對我指手畫腳應該不是你想幹的事吧?”

葉凜表情依舊淡淡,好像什麽都不值得他生氣。

許眠霜越想越氣,直接把橘子皮往他臉上甩:“你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裝病好了,你知不知道櫻桃差點就死了,你真夠狠心的啊,為了清理門戶,也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了。”

葉凜偏了偏頭,躲過橘子皮的攻擊,他像是很無奈,舉手投足卻不忘了維持自己的優雅:“我沒有不管她,是她自己太蠢了,她應該慶幸,如果不是失憶了,我現在一定會在這裏訓斥她。”

“你自己的妹妹幹這麽多好事,你不去管,你女兒都成這樣了,你還訓斥,你真有臉啊。”許眠霜被他氣得不行。

“我算是發現了,真的事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要非這樣,我沒話說。”

見許眠霜氣得要走,葉凜才喊住她:“眠霜,我的確有事找你。”

許眠霜壓下火氣,重新坐回去。

“說。”

“我想,把小櫻送出國。”

“什麽?”

許眠霜覺得不可思議:“你現在自己都在國內,為什麽要把她送出國?藍陽說了,她的失憶沒有那麽嚴重,在國內完全可以治好,而且國外不一定有藍陽這麽厲害的大夫。”

葉凜依舊語氣平平:“不是的,黛青已經被我送進精神病院療養了,純熙的病還沒好,需要去國外療養,兩個孩子待在一起我比較放心。”

“你弄這麽一出,把你妹妹除了,結果還要繼續讓你外甥女害你閨女嗎?”許眠霜不能理解他,“你有病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被奪舍了,你是我認識的葉凜嗎,你是不是瘋了?”

“眠霜,你聽我說,”葉凜態度溫和,“事情不是這樣的,南宮家現在的事業版圖你應該很清楚,在海外才能有更好的發展和磨練,她是南宮家的繼承人,必須在海外待著,這次我讓她回來是因為婚約和看病兩件事。”

“現在兩件事情都解決了,小櫻沒有什麽理由留在國內了。”

“理由?”許眠霜冷笑一聲,忽然起身,目光直直朝他看過去,“我問你,她媽媽,她兩個姨媽,她的兩個姐姐,都在這座城市的墓園裏,這個理由好嗎?”

葉凜依舊面無表情。

許眠霜繼續道:“好,你不說話,那我接著說,葉黛青是一個神經病你心知肚明,十年前你袒護她,我沒話說,這是你們葉家和南宮家的事,可是十年後,她還要把南宮家最後這一點血脈也毀了,葉凜,你不能因為自己現在姓南宮就覺得你還能再生一個南宮家的繼承人吧?”

葉凜眼角微動。

“你還是個人嗎葉凜?”許眠霜眼眶突然紅了,“你老婆的姐姐,被你妹妹害死了,你要死要活地護著。你女兒長到十二歲,你沒管過一點。你老婆死了,你一滴淚不掉,連葬禮都不參加,你怎麽想的呢?”

“現在,你還要讓殺人兇手,接著把你女兒也害死嗎?”

良久,葉凜開口:“我正是為了讓小櫻不會和她的母親和姨母一樣,才這樣做的,以後這所有的一切都要交到她手裏,難道我能護著她一輩子嗎?”

許眠霜氣得指著他鼻子罵:“別說一輩子,葉凜,你連她成年之前都護不住,還說狗屁的一輩子。”

她直接往外走:“你願意怎麽樣怎麽樣,你不是要和葉家鬥嗎,隨便你們,反正在櫻桃十八之間,你不管她我來管。”

聽著門重重關上的聲音,葉凜沈默不語,他順著窗戶往下看,看到綠蔭地上那熟悉的燦爛金發,心臟不受控地一陣陣抽疼,眼前又是發暈。

觸龍對趙太後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他何嘗不是?

為人父母者,豈能只看眼前。

·

連歲晚看到許眠霜一臉笑意走出來,心裏松了口氣。

她走上前問:“媽,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許眠霜擺擺手。

“不過我在想啊,櫻桃失憶了還能去上學嗎,你們要不要在家休息幾天啊?”

許眠霜好像真的在努力思考這件事,順便看向南宮櫻:“櫻桃,我問你一件事唄。”

南宮櫻乖乖站直:“好。”

“一加一等於幾啊?”

“……”

見南宮櫻不回答,許眠霜直呼完蛋:“哎呀,我就說不能去上學吧,藍陽非說沒事,簡直是害人啊。”

南宮櫻麻著一張臉回答:“二。”

許眠霜又露出笑臉:“那就是可以上學了。”

“這我就放心了,我去雪然她們家說一聲啊,馬上就給你們辦入學。”

“……”

連歲晚更加驚嘆。

她問南宮櫻:“你別聽我媽的,你還會別的嗎?”

南宮櫻矜持點頭,對上她目光,有些期待她會問什麽高難度問題。

卻聽她湊過來小聲問:“二加二等於幾啊,你還知道嗎?”

“……”

南宮櫻憤怒瞪她一眼,真的快被她氣死了:“你說呢?”

連歲晚頓時著急:“這都回答不上來了嗎,我就說用一加一測驗不準確,我還是跟我媽說讓你先別去上學了吧。”

“……連歲晚!!!”

南宮櫻覺得自己做了個非常錯誤的決定,她好像替沒失憶的自己答應了一個超級無敵大笨蛋的戀愛請求。

連歲晚見她終於不緊張,壓下了眼底的笑意,終於放下了心。

【作者有話說】

好多劇情,我想寫戀愛的,結果寫成了純劇情過渡,回頭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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