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阿斯蒙蒂斯（八）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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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阿斯蒙蒂斯（八） [VIP]
章節簡介：我討厭我自己
在遇到這群巨大的座頭鯨之前, 霍山漪以為，她只能聽懂那些小金魚說話，因為她也只是一只小金魚。
她想要繞開座頭鯨, 卻被它們的領袖攔住了。
“你好，小巧的客人, 你是來加入我們的歡愉的嗎？”座頭鯨用深沈的嗓音對霍山漪說話。
“歡愉？”霍山漪有些疑惑, 這群座頭鯨怎麽和她碰見的金魚都說出了一樣的話術。
“是的, 我們正在進行一場靈魂上的交/合, 你想要加入我們嗎？”另一頭座頭鯨說。
“可我和你們並不是同一個種族。”霍山漪依舊很疑惑，難不成這片海域裏所有的魚群都喜歡所謂的靈魂交融？可是, 把自己的靈魂和別人的融在一起就真的快樂嗎？
“是金魚, 還是鯨魚, 並沒有什麽區別, 在這個世界上，靈魂才是決定一切的根基，”座頭鯨首領說：“難道，會有我們會因為金魚的種族, 以及它嬌小的體型，就否定它一定沒有高尚的靈魂嗎？”
霍山漪沒有回答，她覺得, 座頭鯨首領的話確實有點道理，但她依舊沒有要加入魚群的意思。
“所以小金魚，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感受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快樂呢？”座頭鯨首領繼續問：“我相信，你擁有這個世界上最高尚的靈魂, 並且, 我們所有的同胞都會相信。”
“不。”霍山漪依舊拒絕了座頭鯨。
“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們一起感受快樂呢？生活在海洋裏的魚群沒有不喜歡靈魂交融的歡愉的, 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例外, 小金魚。”座頭鯨首領對霍山漪激起了濃郁的好奇心，它往前游了一點，拉近了和霍山漪的安全距離。
這些座頭鯨和霍山漪剛才見到的金魚魚群，都有非常相似的地方，它們每一條魚都用含情脈脈的，溫柔的，和藹的眼神看向霍山漪，用柔和的語氣對霍山漪說話，仿佛這樣，就可以顯得它們所做的事是好事，是不會傷害霍山漪的事。
“沒有原因，”霍山漪幹脆利落地再往後游，“我只是不喜歡這樣獲得快樂和愛的方式而已。”
“你都沒有嘗試過，你怎麽會知道，你不喜歡呢？”座頭鯨首領步步緊逼，盡管它依舊戴著溫柔的面具。
“因為我光是傾聽這樣的方式，就已經感到十分厭惡，你們要我把我的靈魂剖開，和一群我並不熟悉的靈魂交融在一起，而你們讓我加入這樣的愛裏，卻甚至不願意花一點精力向我介紹你們靈魂，不覺得很詭異嗎？”霍山漪很好奇，為什麽沒有人覺得這樣制造愛的方式很奇怪。
但很快她就發現，她好像說錯話了，因為在她面前的座頭鯨終於出了兇狠而詭異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霍山漪。
“你在詆毀我們的愛嗎？”座頭鯨首領撕磨它的牙齒，下一秒，風浪翻滾，幾乎要將霍山漪這條小金魚拍碎在浪花裏。
霍山漪平靜地註視著座頭鯨：“你覺得這是愛？”
話音落後的一瞬，座頭鯨首領張開血盆大口，像是要把霍山漪嚼碎了吞入腹中：“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霍山漪一條小金魚根本來不及逃跑，她拼命往外面更廣闊的世界游去，但座頭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甚至把霍山漪身旁的海水也都吸到了肚子裏。
霍山漪以為她完了，要被吃掉了，但想象中被座頭鯨的牙齒咬碎的疼痛卻並沒有襲來，霍山漪睜開雙眼，這才發現，一根植物的藤條緊緊纏繞著她的魚鰭。
“霍山漪，快回來，”那是一個不屬於金魚，不屬於座頭鯨，不屬於任何一種魚類的生物，他坐著小木船，漂浮在洶湧起伏的海面上，呼喚霍山漪：“快回來。”
藤蔓的另一端連接著那人的手腕，看起來就像漁夫用魚鉤鉤住了他的魚。
霍山漪平靜地看向那人焦急的臉龐，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似乎和這人好像認識，她忽然笑了一下，緊跟著，她用力抓住藤蔓，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猝不及防地被霍山漪扯進深海之中。
緊跟著，一人一魚便被座頭鯨的血盆大口吞進肚子，霎時間，風雲平靜，像是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無知的失敗品。”座頭鯨首領依舊沒忍住，想要批判霍山漪剛才的行為和言語。
於是，座頭鯨首領轉了個身，看向跟在它身後的其他座頭鯨：“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找尋愛的，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尋找契合自己的靈魂，我們不掏出自己的靈魂，又怎麽會找到愛？何況，我們做什麽在一起，思考什麽都在一起，我們愛著彼此，這難道是不快樂的嗎？”
有的座頭鯨本來因為霍山漪剛才那番話還有些猶豫，但聽完首領的話，又覺得十分有道理。
於是，第一個座頭鯨開始附和：“首領說得對。”
緊跟著，是第二個座頭鯨，第三個座頭鯨。
首領對它們的乖巧十分滿意，它轉了個身，想要帶領族群去到更遠的海域。
還沒開始擺動身體，它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胃部傳來一陣不舒服的蠕動。
“怎麽回事？”座頭鯨首領還沒反應過來，它的身體便被無數顆長釘破開。
在座頭鯨們震撼的目光中，重新變回人的霍山漪拽著遲玱沒的手腕重新呼吸到了海上濕鹹的空氣。
“好久不見啊，賤魚們！”霍山漪笑了笑。
在她出現在海中的剎那，血霧彌漫，一輛郵輪緩緩向魚群的方向行駛而來。
水手們要來捕獵了。
馳羽鉛開始覺得，她最開始因為她想找到的那個人，那個和她一起冒險卻莫名其妙消失的霍雲遙，而冒險接近霍山漪，並且和霍山漪做交易，徹徹底底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楚曳熒轉著她的匕首，把她和克莉斯多逼到一個狹小的角落。
“我們無冤無仇，楚秘書，這些年，我可幫了你和程議長不少忙，你到頭來就要這麽對我？你要想殺這個小丫頭，我把她送到你面前就是。”克莉斯多毫不留情地說。
馳羽鉛瞪大雙眼，似乎完全沒想到自己這麽輕易地就被出賣了。
這就是霍山漪口中可以相信的人嗎？如果真的是，馳羽鉛覺得，那這樣的話霍山漪也太可憐了。
“一碼歸一碼，克莉斯多女士，你不是已經選擇了站在霍山漪，站在宋灼星那邊嗎？我們不需要一條不忠誠的狗，何況，這也是程議長的命令。”楚曳熒瞇了下眼睛。
她的體術和失樂園軍部的上將一樣厲害，克莉斯多很清楚這一點，上次和楚曳熒交手，如果不是因為要逢場作戲，她絕對打不過楚曳熒，但現在來看，她和馳羽鉛兩個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楚曳熒一個人的對手。
克莉斯多已經用腦機通知了趙銜山和周予微，兩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只要拖延時間，她們就還有機會。
霍山漪現在還在試探離開這個裏世界的方法，她們必須等到霍山漪回來。楚曳熒那邊肯定是知道霍山漪離開了郵輪，所以她才會選擇主動出擊。
“我很清楚你在想什麽，即使我並不是精神系異能者，但你能想到的方案，我也一定可以想到，你要不要猜猜，趙銜山和周予微現在對上誰了？”楚曳熒慣會用程萬水威脅人的方式，威脅她想威脅的人。
克莉斯多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馳羽鉛也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們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局。
“我數三二一，我會釋放出無數個覆制體，到時候，我們趁亂逃出去分開行動。”馳羽鉛很快就有了辦法。
克莉斯多“嗯”了一聲。
“三。”馳羽鉛見識過楚曳熒的手段，她現在還不想和這個議長助手再打一次交道。
“二。”馳羽鉛已經有了完全逃脫楚曳熒的方法，她緊握拳頭，看向走廊盡頭的逃生通道。
“一！”
話音落後的瞬間，馳羽鉛和克莉斯多同時暴起，克莉斯多的紙人混雜在馳羽鉛的覆制體裏，那些覆制體沒有再抱著混淆視聽的目的，而是想要盡可能久地拖延楚曳熒的腳步，將楚曳熒團團圍起來。
馳羽鉛跑得很快，克莉斯多比她更快，到逃生通道的時候，克莉斯多選擇往上，馳羽鉛便往下開始瘋跑。
這時，楚曳熒已經追了上來，她不假思索就跟上了馳羽鉛，兩人在十幾層，完全就是一個十分混亂的場面下，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游戲。
最後，馳羽鉛跑到了第十層的甲板，精疲力盡地站到了欄桿上。
“不要掙紮了。”對於楚曳熒來說，剛才的一切，最多只能算熱身運動。
“你真就跑不累嗎？”馳羽鉛站在欄桿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海風刮倒。
“我的父親和母親都曾是軍人，我從小在她們的教導下長大，也練就了一身好體力，你耗不過我。”楚曳熒慢慢逼近馳羽鉛。
“我可以不和霍山漪再組隊，不再靠近霍山漪，不再碰任何跟霍山漪有關的人和事，我可以發誓，這樣你也不能放過我？”馳羽鉛試圖談判。
“如果你最開始就這麽做，你當然不會引火上身，但你一定會這麽做，你接近霍山漪帶著很強的目的性，不是嗎？”楚曳熒輕而易舉地看穿了馳羽鉛身上所有的破綻。
這樣的人最是好懂。
“那我也沒辦法了。”馳羽鉛嘆了口氣，緊跟著，她忽然勾起嘴角，朝楚曳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緊跟著，楚曳熒聽到了她刺耳的呼喊：
“我討厭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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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我討厭我自己
在遇到這群巨大的座頭鯨之前, 霍山漪以為，她只能聽懂那些小金魚說話，因為她也只是一只小金魚。
她想要繞開座頭鯨, 卻被它們的領袖攔住了。
“你好，小巧的客人, 你是來加入我們的歡愉的嗎？”座頭鯨用深沈的嗓音對霍山漪說話。
“歡愉？”霍山漪有些疑惑, 這群座頭鯨怎麽和她碰見的金魚都說出了一樣的話術。
“是的, 我們正在進行一場靈魂上的交/合, 你想要加入我們嗎？”另一頭座頭鯨說。
“可我和你們並不是同一個種族。”霍山漪依舊很疑惑，難不成這片海域裏所有的魚群都喜歡所謂的靈魂交融？可是, 把自己的靈魂和別人的融在一起就真的快樂嗎？
“是金魚, 還是鯨魚, 並沒有什麽區別, 在這個世界上，靈魂才是決定一切的根基，”座頭鯨首領說：“難道，會有我們會因為金魚的種族, 以及它嬌小的體型，就否定它一定沒有高尚的靈魂嗎？”
霍山漪沒有回答，她覺得, 座頭鯨首領的話確實有點道理，但她依舊沒有要加入魚群的意思。
“所以小金魚，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感受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快樂呢？”座頭鯨首領繼續問：“我相信，你擁有這個世界上最高尚的靈魂, 並且, 我們所有的同胞都會相信。”
“不。”霍山漪依舊拒絕了座頭鯨。
“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們一起感受快樂呢？生活在海洋裏的魚群沒有不喜歡靈魂交融的歡愉的, 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例外, 小金魚。”座頭鯨首領對霍山漪激起了濃郁的好奇心，它往前游了一點，拉近了和霍山漪的安全距離。
這些座頭鯨和霍山漪剛才見到的金魚魚群，都有非常相似的地方，它們每一條魚都用含情脈脈的，溫柔的，和藹的眼神看向霍山漪，用柔和的語氣對霍山漪說話，仿佛這樣，就可以顯得它們所做的事是好事，是不會傷害霍山漪的事。
“沒有原因，”霍山漪幹脆利落地再往後游，“我只是不喜歡這樣獲得快樂和愛的方式而已。”
“你都沒有嘗試過，你怎麽會知道，你不喜歡呢？”座頭鯨首領步步緊逼，盡管它依舊戴著溫柔的面具。
“因為我光是傾聽這樣的方式，就已經感到十分厭惡，你們要我把我的靈魂剖開，和一群我並不熟悉的靈魂交融在一起，而你們讓我加入這樣的愛裏，卻甚至不願意花一點精力向我介紹你們靈魂，不覺得很詭異嗎？”霍山漪很好奇，為什麽沒有人覺得這樣制造愛的方式很奇怪。
但很快她就發現，她好像說錯話了，因為在她面前的座頭鯨終於出了兇狠而詭異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霍山漪。
“你在詆毀我們的愛嗎？”座頭鯨首領撕磨它的牙齒，下一秒，風浪翻滾，幾乎要將霍山漪這條小金魚拍碎在浪花裏。
霍山漪平靜地註視著座頭鯨：“你覺得這是愛？”
話音落後的一瞬，座頭鯨首領張開血盆大口，像是要把霍山漪嚼碎了吞入腹中：“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霍山漪一條小金魚根本來不及逃跑，她拼命往外面更廣闊的世界游去，但座頭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甚至把霍山漪身旁的海水也都吸到了肚子裏。
霍山漪以為她完了，要被吃掉了，但想象中被座頭鯨的牙齒咬碎的疼痛卻並沒有襲來，霍山漪睜開雙眼，這才發現，一根植物的藤條緊緊纏繞著她的魚鰭。
“霍山漪，快回來，”那是一個不屬於金魚，不屬於座頭鯨，不屬於任何一種魚類的生物，他坐著小木船，漂浮在洶湧起伏的海面上，呼喚霍山漪：“快回來。”
藤蔓的另一端連接著那人的手腕，看起來就像漁夫用魚鉤鉤住了他的魚。
霍山漪平靜地看向那人焦急的臉龐，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似乎和這人好像認識，她忽然笑了一下，緊跟著，她用力抓住藤蔓，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猝不及防地被霍山漪扯進深海之中。
緊跟著，一人一魚便被座頭鯨的血盆大口吞進肚子，霎時間，風雲平靜，像是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無知的失敗品。”座頭鯨首領依舊沒忍住，想要批判霍山漪剛才的行為和言語。
於是，座頭鯨首領轉了個身，看向跟在它身後的其他座頭鯨：“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找尋愛的，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尋找契合自己的靈魂，我們不掏出自己的靈魂，又怎麽會找到愛？何況，我們做什麽在一起，思考什麽都在一起，我們愛著彼此，這難道是不快樂的嗎？”
有的座頭鯨本來因為霍山漪剛才那番話還有些猶豫，但聽完首領的話，又覺得十分有道理。
於是，第一個座頭鯨開始附和：“首領說得對。”
緊跟著，是第二個座頭鯨，第三個座頭鯨。
首領對它們的乖巧十分滿意，它轉了個身，想要帶領族群去到更遠的海域。
還沒開始擺動身體，它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胃部傳來一陣不舒服的蠕動。
“怎麽回事？”座頭鯨首領還沒反應過來，它的身體便被無數顆長釘破開。
在座頭鯨們震撼的目光中，重新變回人的霍山漪拽著遲玱沒的手腕重新呼吸到了海上濕鹹的空氣。
“好久不見啊，賤魚們！”霍山漪笑了笑。
在她出現在海中的剎那，血霧彌漫，一輛郵輪緩緩向魚群的方向行駛而來。
水手們要來捕獵了。
馳羽鉛開始覺得，她最開始因為她想找到的那個人，那個和她一起冒險卻莫名其妙消失的霍雲遙，而冒險接近霍山漪，並且和霍山漪做交易，徹徹底底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楚曳熒轉著她的匕首，把她和克莉斯多逼到一個狹小的角落。
“我們無冤無仇，楚秘書，這些年，我可幫了你和程議長不少忙，你到頭來就要這麽對我？你要想殺這個小丫頭，我把她送到你面前就是。”克莉斯多毫不留情地說。
馳羽鉛瞪大雙眼，似乎完全沒想到自己這麽輕易地就被出賣了。
這就是霍山漪口中可以相信的人嗎？如果真的是，馳羽鉛覺得，那這樣的話霍山漪也太可憐了。
“一碼歸一碼，克莉斯多女士，你不是已經選擇了站在霍山漪，站在宋灼星那邊嗎？我們不需要一條不忠誠的狗，何況，這也是程議長的命令。”楚曳熒瞇了下眼睛。
她的體術和失樂園軍部的上將一樣厲害，克莉斯多很清楚這一點，上次和楚曳熒交手，如果不是因為要逢場作戲，她絕對打不過楚曳熒，但現在來看，她和馳羽鉛兩個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楚曳熒一個人的對手。
克莉斯多已經用腦機通知了趙銜山和周予微，兩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只要拖延時間，她們就還有機會。
霍山漪現在還在試探離開這個裏世界的方法，她們必須等到霍山漪回來。楚曳熒那邊肯定是知道霍山漪離開了郵輪，所以她才會選擇主動出擊。
“我很清楚你在想什麽，即使我並不是精神系異能者，但你能想到的方案，我也一定可以想到，你要不要猜猜，趙銜山和周予微現在對上誰了？”楚曳熒慣會用程萬水威脅人的方式，威脅她想威脅的人。
克莉斯多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馳羽鉛也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們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局。
“我數三二一，我會釋放出無數個覆制體，到時候，我們趁亂逃出去分開行動。”馳羽鉛很快就有了辦法。
克莉斯多“嗯”了一聲。
“三。”馳羽鉛見識過楚曳熒的手段，她現在還不想和這個議長助手再打一次交道。
“二。”馳羽鉛已經有了完全逃脫楚曳熒的方法，她緊握拳頭，看向走廊盡頭的逃生通道。
“一！”
話音落後的瞬間，馳羽鉛和克莉斯多同時暴起，克莉斯多的紙人混雜在馳羽鉛的覆制體裏，那些覆制體沒有再抱著混淆視聽的目的，而是想要盡可能久地拖延楚曳熒的腳步，將楚曳熒團團圍起來。
馳羽鉛跑得很快，克莉斯多比她更快，到逃生通道的時候，克莉斯多選擇往上，馳羽鉛便往下開始瘋跑。
這時，楚曳熒已經追了上來，她不假思索就跟上了馳羽鉛，兩人在十幾層，完全就是一個十分混亂的場面下，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游戲。
最後，馳羽鉛跑到了第十層的甲板，精疲力盡地站到了欄桿上。
“不要掙紮了。”對於楚曳熒來說，剛才的一切，最多只能算熱身運動。
“你真就跑不累嗎？”馳羽鉛站在欄桿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海風刮倒。
“我的父親和母親都曾是軍人，我從小在她們的教導下長大，也練就了一身好體力，你耗不過我。”楚曳熒慢慢逼近馳羽鉛。
“我可以不和霍山漪再組隊，不再靠近霍山漪，不再碰任何跟霍山漪有關的人和事，我可以發誓，這樣你也不能放過我？”馳羽鉛試圖談判。
“如果你最開始就這麽做，你當然不會引火上身，但你一定會這麽做，你接近霍山漪帶著很強的目的性，不是嗎？”楚曳熒輕而易舉地看穿了馳羽鉛身上所有的破綻。
這樣的人最是好懂。
“那我也沒辦法了。”馳羽鉛嘆了口氣，緊跟著，她忽然勾起嘴角，朝楚曳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緊跟著，楚曳熒聽到了她刺耳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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