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別西蔔（四）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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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別西蔔（四） [VIP]
章節簡介：誰最痛苦？
“我們真的完了。”
唯一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絕望地癱坐在地。
那只怪物將大巴車的車頂完全掀翻, 但是霧氣太濃，根本沒有人能看見那只怪物究竟長什麽樣。
低沈的吼叫在風中彌散，大巴車內的眾人大氣也不敢喘。
霍山漪依舊在睡覺, 周予微也沒有叫醒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只人類的大手從上面伸下來, 在幾個人裏面挑挑揀揀, 最後把手伸向了那個最害怕的西裝男。
“我不要, 我不要！！！放我過我！！！！！！”西裝男口不擇言，連滾帶爬, 連離開大巴車就會被吃掉這個規則都忘記了。
在他踏出大巴車的一瞬, 怪物便猛地將他吞進肚子, 針織沒有給他尖叫求救的機會。
在西裝男死後的五分鐘後, 怪物終於平靜下來。
“一個小時，”崔蕪音有些頭疼地揉了下腦袋：“如果我沒猜錯，怪物每隔一個小時就需要進食一次，我們就是它的儲備糧。”
齊扉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瞪大雙眼看著崔蕪音。
方曉竹還在思考怪物挑選口糧的條件，“我們需要保持鎮靜才能不被這只怪物看中吃掉，剛剛那個西裝男害怕得太明顯了。”
“除了繼續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這裏, 我們倒還是有第二個選擇。”那個穿著精致的女人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她叫馳羽鉛，最開始介紹自己的時候，數她的發言最精簡。
馳羽鉛看向靠著車窗睡覺的霍山漪，緊跟著, 她踩著紅色的漆皮高跟鞋來到霍山漪和周予微面前。
“合作嗎？”馳羽鉛向來不是個溫吞的性格, “我有非常非常著急的事, 所以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霍山漪終於舍得睜開雙眼, “其他人呢？我這個方法需要所有人一起配合才行。”
“她們沒有意見。”馳羽鉛果斷地就替其他人做了決定。
但是，沒有人反駁馳羽鉛。
崔蕪音和方曉竹都有保命的手段，她們現在找不到可以安全離開的方法，先聽聽霍山漪怎麽說也行，齊扉是根本不敢說什麽，其他人在看到死去的西裝男之後，也沒有什麽主見了。
“我還以為在這件事上，我們要花更多的時間，”霍山漪終於舍得站起身，她沒有使用精神控制的異能：“這件事說起來特別簡單，我們只要找到是誰創造了這個異空間就行。”
“這件事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那麽誰才是那個足夠痛苦的人呢？”霍山漪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肯定不是我！”一個坐在角落裏的，約莫十幾歲的少男大聲呼喊道。
“也不是我和我女兒。”唯一一個帶著孩子的婦女也開了口。
“你們說不是就不是？”崔蕪音有些煩躁地砸了下嘴。
“你什麽意思？我看你剛才對怪物的反應最激烈，該不會你就是那個把我們困在這裏的人吧？！”少男陰陽怪氣地說。
不過，崔蕪音沒有和他吵起來，具體的原因可以解釋為，她嫌棄和這種蠢貨吵架。
她不想和蠢貨吵架，卻不代表蠢貨會放過她。
“你心虛了！”少男大吼道，緊跟著，他又朝其他的人大聲說：“就是她！我們快把她殺了！！！”
少男話音未落，崔蕪音不知道從哪裏拿到的刀就已經砍斷了他的頭顱，甚至他臉上都還帶著笑容，就已經悄然沒了聲息。
“我幫你們測過了，他是正常人，”崔蕪音瞇了下眼睛，“再有這樣的人跳出來，只要說一句話，我就殺了他。”
霍山漪這才終於對著崔蕪音點了點頭，“的確不是你，崔蕪音女士，你的情緒幾乎沒有痛苦可言，而且有事的話，你也會當場報覆回去，並且不擇手段。”
“而你的朋友，方曉竹女士”霍山漪頓了一下，“她的情緒一直趨於穩定，不管是看見死人的時候，還是看見你殺了人，她似乎對一切都司空見慣，所以也不是她。”
雖然霍山漪為這兩位女士暫時證明了清白，但崔蕪音一點感激她的意思都沒有。
在她看來，明明霍山漪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在那個蠢貨跳腳的時候，為她和方曉竹辯護，但霍山漪什麽都沒有做，而且還是用看戲一樣的眼神。
崔蕪音討厭殺人，但恰恰，在大部分時候，殺人都是最快最好最高效的，解決問題的手段。
方曉竹也沒有軟下語氣。
緊跟著，霍山漪才覺得有些無聊，把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你們只是害怕，並不痛苦，而且就算是痛苦，持續的時間也太短了，應該也不是怪物。”
司機也因此逃過一劫。
剩下的幾個人，霍山漪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最後她頗為無奈地坐到座位上，用溫柔的語氣說：“可以的話，可以絕對誠實地告訴我，你們的過去嗎？因為，你們的痛苦程度，竟然達到了驚人的相似。”
霍山漪歪了下頭，又看了眼時間：“距離下一次外面那只怪物吃掉我們的時間，只剩半個小時了，或許我們應該抓緊一些。”
帶著小孩的中年婦女忙不疊地點頭：“快說吧，小姑娘們，大家都還等著你們呢！”
每一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特別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
沒有能力的人在一群有能力的人中間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顯然，中年女人很懂這個道理，她找了一個絕對安全的角落坐下，讓自己的孩子一直保持安靜，生怕哪裏沒有做對就像那個少男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殺了。
又過了五分鐘，在崔蕪音的耐心即將耗盡，想要威脅這幾個人說出自己的故事的前一秒，唯一一個拿著公文包的女士開了口：“我沒什麽故事，我的故事就是，我是一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又回鄉下照顧了生病的孤兒院院長，所以很痛苦。”
沒有說謊。
霍山漪立刻判斷出來，不是這位可憐的女士，於是，她將目光落到了下一個人身上。
“我也沒有什麽故事，我的故事就是，我被人騙了錢，打官司打了大半年還沒把錢追回來，我很痛苦。”這位女士也是十分的可憐。
霍山漪象征性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惋惜，便看向下一位男士。
“我在懷疑你，”這位男士沒有說出自己的故事，“你叫‘霍雲遙’對吧，你難道就一定不是一個痛苦的人嗎？在這個時代，不痛苦才是不正常的吧，所以，你又有什麽資格可以審判我們？讓我們心甘情願地說出自己的故事，讓你來判斷我們是不是怪物？”
男士喜歡提問，他看向霍山漪的目光也充滿不屑，“要我說，我還懷疑那些消失在外面的人根本就沒有死，我們應該組建一個團隊出去尋找出路，剩下的人留守。”
霍山漪沒有回答，其他人也沒有回答。
男士繼續說著自己的暢想：“而且，就算幾率很小，你能確保，這個裏世界就一定不是這座山上的，除我們以外的其他人生成的？你未免太自信，而且，我們憑什麽相信你的判斷就一定是對的，那些被你排除的人，就一定是無辜的嗎？”
霍山漪一開始對這些乘客說出那些話時，她就已經料想到，她肯定會被人懷疑。
但當她意識到，她根本沒有辦法團結到所有人，並且這群人裏一看就有一個主心骨時，她忽然就想放棄了。
甚至於，她完全沒有用精神控制來操控這些人全部聽她的話。
她只是把她能夠做的說出來，然後根本不管後面會發生什麽，等其他人自己猜，結果她的目的就真的能達到了。
這一刻，也是霍山漪第一次覺得，言語的力量是值得敬畏的。
“你可以不相信我，”霍山漪笑了一下，“但你必須說出來，你到底經歷過什麽，有怎麽樣的痛苦。”
霍山漪話音剛落，男士便不受控制地張開嘴，“……我被一群人了。”
“那真遺憾，但在這個時代也沒有辦法，男人的身體總是要弱小一些，”霍山漪挑了挑眉：“你有報警嗎？哦，我忘了，失樂園沒有警察。”
霍山漪翹起二郎腿，這下，大巴車內的所有人幾乎都能意識到，她的確可以做到感受人的精神，操控人的精神這件事了。
崔蕪音和方曉竹的眼神相比之前更加謹慎不少，其他人也都默默退後。
不過，霍山漪還沒來得及問下一個人，這位男士就惱羞成怒地指責霍山漪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霍山漪攤開手：“如你所見，你不想說什麽，我就讓你說了什麽。”
“你個賤/人！”男士剛罵完，周予微便起身，利落地，毫不留情地擰斷了他的脖頸，連異能都沒有用。
男士毫無反抗之力。
當然，也沒有人可以制裁周予微，正如霍山漪所說，失樂園沒有警察，就連律法也是擺設。
最後一個是一個叫做齊扉的學生，她戴著厚重的眼鏡，因為沒有錢換電子的，所以眼神看起來尤其笨重。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霍山漪，深吸一口氣：“我，我覺得，我好像，沒有什麽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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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誰最痛苦？
“我們真的完了。”
唯一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絕望地癱坐在地。
那只怪物將大巴車的車頂完全掀翻, 但是霧氣太濃，根本沒有人能看見那只怪物究竟長什麽樣。
低沈的吼叫在風中彌散，大巴車內的眾人大氣也不敢喘。
霍山漪依舊在睡覺, 周予微也沒有叫醒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只人類的大手從上面伸下來, 在幾個人裏面挑挑揀揀, 最後把手伸向了那個最害怕的西裝男。
“我不要, 我不要！！！放我過我！！！！！！”西裝男口不擇言，連滾帶爬, 連離開大巴車就會被吃掉這個規則都忘記了。
在他踏出大巴車的一瞬, 怪物便猛地將他吞進肚子, 針織沒有給他尖叫求救的機會。
在西裝男死後的五分鐘後, 怪物終於平靜下來。
“一個小時，”崔蕪音有些頭疼地揉了下腦袋：“如果我沒猜錯，怪物每隔一個小時就需要進食一次，我們就是它的儲備糧。”
齊扉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瞪大雙眼看著崔蕪音。
方曉竹還在思考怪物挑選口糧的條件，“我們需要保持鎮靜才能不被這只怪物看中吃掉，剛剛那個西裝男害怕得太明顯了。”
“除了繼續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這裏, 我們倒還是有第二個選擇。”那個穿著精致的女人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她叫馳羽鉛，最開始介紹自己的時候，數她的發言最精簡。
馳羽鉛看向靠著車窗睡覺的霍山漪，緊跟著, 她踩著紅色的漆皮高跟鞋來到霍山漪和周予微面前。
“合作嗎？”馳羽鉛向來不是個溫吞的性格, “我有非常非常著急的事, 所以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霍山漪終於舍得睜開雙眼, “其他人呢？我這個方法需要所有人一起配合才行。”
“她們沒有意見。”馳羽鉛果斷地就替其他人做了決定。
但是，沒有人反駁馳羽鉛。
崔蕪音和方曉竹都有保命的手段，她們現在找不到可以安全離開的方法，先聽聽霍山漪怎麽說也行，齊扉是根本不敢說什麽，其他人在看到死去的西裝男之後，也沒有什麽主見了。
“我還以為在這件事上，我們要花更多的時間，”霍山漪終於舍得站起身，她沒有使用精神控制的異能：“這件事說起來特別簡單，我們只要找到是誰創造了這個異空間就行。”
“這件事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那麽誰才是那個足夠痛苦的人呢？”霍山漪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肯定不是我！”一個坐在角落裏的，約莫十幾歲的少男大聲呼喊道。
“也不是我和我女兒。”唯一一個帶著孩子的婦女也開了口。
“你們說不是就不是？”崔蕪音有些煩躁地砸了下嘴。
“你什麽意思？我看你剛才對怪物的反應最激烈，該不會你就是那個把我們困在這裏的人吧？！”少男陰陽怪氣地說。
不過，崔蕪音沒有和他吵起來，具體的原因可以解釋為，她嫌棄和這種蠢貨吵架。
她不想和蠢貨吵架，卻不代表蠢貨會放過她。
“你心虛了！”少男大吼道，緊跟著，他又朝其他的人大聲說：“就是她！我們快把她殺了！！！”
少男話音未落，崔蕪音不知道從哪裏拿到的刀就已經砍斷了他的頭顱，甚至他臉上都還帶著笑容，就已經悄然沒了聲息。
“我幫你們測過了，他是正常人，”崔蕪音瞇了下眼睛，“再有這樣的人跳出來，只要說一句話，我就殺了他。”
霍山漪這才終於對著崔蕪音點了點頭，“的確不是你，崔蕪音女士，你的情緒幾乎沒有痛苦可言，而且有事的話，你也會當場報覆回去，並且不擇手段。”
“而你的朋友，方曉竹女士”霍山漪頓了一下，“她的情緒一直趨於穩定，不管是看見死人的時候，還是看見你殺了人，她似乎對一切都司空見慣，所以也不是她。”
雖然霍山漪為這兩位女士暫時證明了清白，但崔蕪音一點感激她的意思都沒有。
在她看來，明明霍山漪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在那個蠢貨跳腳的時候，為她和方曉竹辯護，但霍山漪什麽都沒有做，而且還是用看戲一樣的眼神。
崔蕪音討厭殺人，但恰恰，在大部分時候，殺人都是最快最好最高效的，解決問題的手段。
方曉竹也沒有軟下語氣。
緊跟著，霍山漪才覺得有些無聊，把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你們只是害怕，並不痛苦，而且就算是痛苦，持續的時間也太短了，應該也不是怪物。”
司機也因此逃過一劫。
剩下的幾個人，霍山漪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最後她頗為無奈地坐到座位上，用溫柔的語氣說：“可以的話，可以絕對誠實地告訴我，你們的過去嗎？因為，你們的痛苦程度，竟然達到了驚人的相似。”
霍山漪歪了下頭，又看了眼時間：“距離下一次外面那只怪物吃掉我們的時間，只剩半個小時了，或許我們應該抓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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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特別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
沒有能力的人在一群有能力的人中間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顯然，中年女人很懂這個道理，她找了一個絕對安全的角落坐下，讓自己的孩子一直保持安靜，生怕哪裏沒有做對就像那個少男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殺了。
又過了五分鐘，在崔蕪音的耐心即將耗盡，想要威脅這幾個人說出自己的故事的前一秒，唯一一個拿著公文包的女士開了口：“我沒什麽故事，我的故事就是，我是一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又回鄉下照顧了生病的孤兒院院長，所以很痛苦。”
沒有說謊。
霍山漪立刻判斷出來，不是這位可憐的女士，於是，她將目光落到了下一個人身上。
“我也沒有什麽故事，我的故事就是，我被人騙了錢，打官司打了大半年還沒把錢追回來，我很痛苦。”這位女士也是十分的可憐。
霍山漪象征性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惋惜，便看向下一位男士。
“我在懷疑你，”這位男士沒有說出自己的故事，“你叫‘霍雲遙’對吧，你難道就一定不是一個痛苦的人嗎？在這個時代，不痛苦才是不正常的吧，所以，你又有什麽資格可以審判我們？讓我們心甘情願地說出自己的故事，讓你來判斷我們是不是怪物？”
男士喜歡提問，他看向霍山漪的目光也充滿不屑，“要我說，我還懷疑那些消失在外面的人根本就沒有死，我們應該組建一個團隊出去尋找出路，剩下的人留守。”
霍山漪沒有回答，其他人也沒有回答。
男士繼續說著自己的暢想：“而且，就算幾率很小，你能確保，這個裏世界就一定不是這座山上的，除我們以外的其他人生成的？你未免太自信，而且，我們憑什麽相信你的判斷就一定是對的，那些被你排除的人，就一定是無辜的嗎？”
霍山漪一開始對這些乘客說出那些話時，她就已經料想到，她肯定會被人懷疑。
但當她意識到，她根本沒有辦法團結到所有人，並且這群人裏一看就有一個主心骨時，她忽然就想放棄了。
甚至於，她完全沒有用精神控制來操控這些人全部聽她的話。
她只是把她能夠做的說出來，然後根本不管後面會發生什麽，等其他人自己猜，結果她的目的就真的能達到了。
這一刻，也是霍山漪第一次覺得，言語的力量是值得敬畏的。
“你可以不相信我，”霍山漪笑了一下，“但你必須說出來，你到底經歷過什麽，有怎麽樣的痛苦。”
霍山漪話音剛落，男士便不受控制地張開嘴，“……我被一群人了。”
“那真遺憾，但在這個時代也沒有辦法，男人的身體總是要弱小一些，”霍山漪挑了挑眉：“你有報警嗎？哦，我忘了，失樂園沒有警察。”
霍山漪翹起二郎腿，這下，大巴車內的所有人幾乎都能意識到，她的確可以做到感受人的精神，操控人的精神這件事了。
崔蕪音和方曉竹的眼神相比之前更加謹慎不少，其他人也都默默退後。
不過，霍山漪還沒來得及問下一個人，這位男士就惱羞成怒地指責霍山漪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霍山漪攤開手：“如你所見，你不想說什麽，我就讓你說了什麽。”
“你個賤/人！”男士剛罵完，周予微便起身，利落地，毫不留情地擰斷了他的脖頸，連異能都沒有用。
男士毫無反抗之力。
當然，也沒有人可以制裁周予微，正如霍山漪所說，失樂園沒有警察，就連律法也是擺設。
最後一個是一個叫做齊扉的學生，她戴著厚重的眼鏡，因為沒有錢換電子的，所以眼神看起來尤其笨重。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霍山漪，深吸一口氣：“我，我覺得，我好像，沒有什麽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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