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審訊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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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審訊 [VIP]
章節簡介：我需要你，霍山漪。
霍山漪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頂層時, 謝承光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
被霍山漪傷害過的人已經處理好了，現在，謝承光要做的事, 就是處理霍山漪。
厄洛斯商場每天都能給他，還有失樂園高層的幾個投資者帶來巨大的利益, 但是, 不論明裏還是暗裏, 謝承光都知道, 他能分到的一定是最少的。
沒有權勢，要往更高的方向走, 還要拿到更多的利益, 簡直天方夜譚。
所以他想到了選舉。
想到了利用厄洛斯商場。
選舉需要公民的支持, 謝家臭名昭著, 他們需要逆轉謝家的輿論，首先，厄洛斯商場具有較大的知名度，其次, 謝承光擁有在厄洛斯商場隨意進出的權力。
最後，他想到了“金錯刀”。
宋伏月在厄洛斯商場建成後，給了所有願意加盟的商家一塊金色的刀幣。
據她所說, 金錯刀可以招財，為了讓厄洛斯商場蒸蒸日上，她才會將這麽珍貴的東西拿出來。
“我希望，所有在厄洛斯商場工作的人, 都可以得到靈魂的釋放, 我希望, 所有進入厄洛斯商場的人, 都可以得到長久的快樂和幸福。”
宋伏月鼓吹盲盒經濟，因為她堅信，用這樣的方式，可以短暫地填滿人們空虛的靈魂。
有時候，謝承光都不知道該說她是太過天真，還是大智若愚，或者說，宋伏月一直在裝，所有人中最危險的那個人就是她。
怎麽會有人認為，隨機抽取這樣的方式會讓人覺得滿足？
短期來說可能會感到快樂，但長期來看，這很可能會極大程度壓榨人的精神世界，因為它在不斷提高人類的生活成本，快樂成本。
在謝承光看來，厄洛斯商場不僅在壓榨人的金錢，價值，還在壓榨人的愛，人的靈魂。
這是雙重的壓力。
外界對這裏不滿了很久，但依舊源源不斷地有人進來，迷失在這個“命運完全掌控在自己手裏”的世界。
但是，命運真的掌控在人們自己手裏了嗎？
謝承光並不這麽認為。
和霍山漪一樣，謝承光也想用“金錯刀”制造混亂，只不過，他的目的是為了自導自演，以此獲得民眾信任。
他需要選舉，需要讓謝家執掌大權，或者說，他想開辟一個男人掌權的時代，女人在高位上坐得太久了，他太眼紅。
然後，居安聽到了他的計劃。
謝承光沒有想到會在厄洛斯商場裏見到程萬水的情人。
“程萬水讓你來的這裏？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對一個人愚忠，遲早會招來殺身之禍？”謝承光瞇了下眼睛。
“你這樣的人是不會知道愛是什麽東西的。”居安冷笑一聲。
謝承光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我不用知道愛是什麽，只要我有錢，大把的人都會把愛獻給我，我的愛多到用不完，我的錢也多到用不完。”
居安沒有回答。
“和上位者談論愛是愚蠢的，居安，”謝承光瞇了下眼睛，“這樣吧，我給你一個選擇，如果我把硬幣拋到正面，我就放了你，如果拋到反面，我就殺了你，這樣非常公平，對吧？”
在讓景渡殺死居安之後，謝承光本想繼續推行計劃，結果第二天，他又在厄洛斯商場看到了霍山漪。
那個被程萬水搶走的拍賣品。
謝承光有些貪心，他想報覆程萬水，於是，他又改變了主意，把霍山漪引到頂樓，想殺了霍山漪。
然而，他沒有如願。
霍山漪踩著皮鞋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有那麽一瞬間想要逃跑。
從樓下傳來滾滾濃煙，一部分已經忘記厄洛斯商場還有通往外界的門的人要麽被燒死，要麽被霍山漪殺死，一部分還有理智的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厄洛斯商場。
但是，沒有一個人來通知頂層的有錢人們，就像那些富人們像養羊羔一樣把窮人困在羊圈裏，只等著羊羔羊羔養肥了好賣錢一樣，對羊羔有所保留。
“你竟然還活著。”謝承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霍山漪鮮血淋漓地站在他面前，忽然笑了一下。
“但是你要死了，”霍山漪說：“有人想要你的命。”
“誰？”謝承光挑眉。
“是程萬水？我和她一直有仇，她想殺了我不足為奇，我也殺了很多她的人。”死到臨頭，謝承光反而冷靜下來。
“不，你猜錯了。”霍山漪說。
“哦？那是誰？內閣首輔遲不厭？我和她的交易本來就是各取所需，我最近的確不太聽話，她要殺我我也不奇怪，還是說，你是宋灼星為了她的姐姐派來殺我的殺手？宋伏月這些天一直在找我購入額外的厄洛斯草，花了很多錢，”謝承光挑眉，“除了這兩個人，我實在不知道還有誰會想對我下手。”
霍山漪仔仔細細地盯著謝承光那張臉，良久之後才輕笑一聲說：“要殺你的人是拳擊手31號。”
“哈？”謝承光震驚地大喊一聲，他壓根就沒聽過這號人物，“哪個犄角旮旯裏來的鄉巴佬？”
“他是你的手下。”霍山漪平靜地說。
謝承光依舊在楞神，過了一分鐘，他才驚覺31號是誰，怒罵一聲：“景渡？那個爛貨？？？他想殺我？？？”
霍山漪不再和謝承光多費口舌，她召喚出長釘，就要殺了謝承光，後者卻忽然放肆大笑起來：“誰都可以派你來殺我，唯獨那個爛貨不行！他以為他是誰？他還想要我的命？做夢去吧！”
謝承光話音剛落，從他的腰間猛地拔出一把小刀，在霍山漪的耐心耗盡之前，他竟然毫不猶豫地將小刀插入自己的脖頸。
他看起來生氣極了，就好像景渡的名字臟了他的靈魂一樣。
“告訴景渡，”謝承光咳出一口血，“賤/人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霍山漪平靜地待在原地，緊跟著，她的視線才不緊不慢地朝旁邊瑟縮在一起的，完全沒有尊嚴的幾個有錢人看去。
長釘自她的手中飛出，那幾個人連尖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安靜地死去。
霍山漪也不用再收集頂層的金錯刀，下面的樓層逐一燒毀，再高的大廈也會因為根基的毀壞而傾塌。
“這就是全部的經過？”程萬水坐在瑪門聯邦總部的審訊室內，饒有興趣地看著坐在她對面的霍山漪，“謝少爺還真是個有骨氣的。”
“有骨氣個屁！！！”審訊室外，謝承光的父親猛地咋了一下審訊室的門。
霍山漪朝那邊看了一眼。
“不用管他，”程萬水翹著二郎腿，“你做得很好，霍山漪，居安也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
她的意思是指，霍山漪不用再強行了解別人的痛苦這件事。
“你現在基本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人了，冷漠一點對自己沒有壞處。”程萬水站起身，她基本都沒有怎麽審問。
“我會坐牢嗎？”霍山漪問。
“不會，”程萬水轉身就走，即將離開審訊室時，她才輕笑一聲，說：“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把你拖到深淵。”
“砰。”
審訊室的門被程萬水無情關上，霍山漪一個人呆坐在裏面，這個時候，她忽然想抽一根玫瑰香煙。
失樂園沒有玫瑰香煙，只有普通香煙，味道很難聞。這個時候，霍山漪忽然懷念起在烏托邦的生活。
“判刑，一定要判死刑！”謝承光的父親幾乎快要氣到跳腳，“這女的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
他話音未落，程萬水便打斷道：“不算無辜的人，被困死在厄洛斯商場的人，基本很早以前就已經死了，剩在那裏的，都是行屍走肉而已，它們的靈魂早就已經被這座商場吃了。”
“你有證據嗎？！”謝承光的父親勃然大怒。
“鑒定報告早就出來了，謝先生不妨自己去看。”程萬水說完，楚曳熒便恭敬地將鑒定報告遞給謝承光的父親。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上面甚至還有醫療專家金久意的親筆簽名。
謝承光的父親臉上青一陣紫一陣，一時之間，他也不好發作。
“這份報告應該可以證明，厄洛斯商場是對人類靈魂有害的地方了，只能說幸好霍山漪處理得早，沒讓它繼續發展，危害公共安全。”程萬水轉了個彎，將目光定格在一直坐著，從單向玻璃看霍山漪的宋灼星身上。
“難道我兒子就白死了嗎？！”謝承光的父親不甘心，“至少聯邦那邊該給我補償吧！這個項目可是宋伏月女士邀請我兒子參加的！”
“這個，你就得問首腦了。”程萬水攤開手，往旁邊一站，表示接下來的事與她無關。
剩下在場的官員都心懷鬼胎，沒有一個為謝承光的父親說話。
直到謝承光的父親好不容易想和宋灼星求求情的時候，宋灼星忽然來了一句：“我有話想單獨和這位女士說，請你們出去。”
她的語氣很強硬，謝承光的父親又是一陣上頭，正要反駁，宋灼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出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宋灼星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程萬水第一個離開，其他官員也沒有逗留，謝承光的父親不甘心地跟在最後，他默默記住了霍山漪的臉，只要他還活著，他就會為謝承光討一個說法。
直到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宋灼星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擰開審訊室的門。
霍山漪的視線被門口傳來的動靜吸引。
她看見一個穿著騎士裝束的短發女人緩緩走進來。
“好久不見，”女人繞著霍山漪走了一圈，“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三百多年前？或者兩百多年前？我已經忘記了。”
霍山漪不記得她，只能沈默著不說話。
“霍山漪，”女人長嘆一口氣，“你會因為，我沒有遵守和你的約定而生氣嗎？”
“但我沒有選擇的權力，我只能讓失樂園爛下去，而且是一直爛下去，直到爛得不能再爛。”
女人說的話，霍山漪一句也聽不懂，她忽然想，這個女人，或許是和原本屬於這個世界的霍山漪認識，便試探性地，將計就計地說：“我已經忘記你了。”
霍山漪的話讓女人楞了一瞬，但很快，女人就坐到霍山漪對面，用還算禮貌的語氣介紹了自己：“我是宋灼星，宋伏月的妹妹，失樂園的首腦。”
“霍山漪，”宋灼星幾乎快要哭出來，她一把拽住霍山漪冰冷的手，熱切地呼喚道：“霍山漪”
“我需要你。”
宋灼星垂下眼簾：
“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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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山漪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頂層時, 謝承光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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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斯商場每天都能給他，還有失樂園高層的幾個投資者帶來巨大的利益, 但是, 不論明裏還是暗裏, 謝承光都知道, 他能分到的一定是最少的。
沒有權勢，要往更高的方向走, 還要拿到更多的利益, 簡直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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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想到了“金錯刀”。
宋伏月在厄洛斯商場建成後，給了所有願意加盟的商家一塊金色的刀幣。
據她所說, 金錯刀可以招財，為了讓厄洛斯商場蒸蒸日上，她才會將這麽珍貴的東西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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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謝承光都不知道該說她是太過天真，還是大智若愚，或者說，宋伏月一直在裝，所有人中最危險的那個人就是她。
怎麽會有人認為，隨機抽取這樣的方式會讓人覺得滿足？
短期來說可能會感到快樂，但長期來看，這很可能會極大程度壓榨人的精神世界，因為它在不斷提高人類的生活成本，快樂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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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雙重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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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命運真的掌控在人們自己手裏了嗎？
謝承光並不這麽認為。
和霍山漪一樣，謝承光也想用“金錯刀”制造混亂，只不過，他的目的是為了自導自演，以此獲得民眾信任。
他需要選舉，需要讓謝家執掌大權，或者說，他想開辟一個男人掌權的時代，女人在高位上坐得太久了，他太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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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光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我不用知道愛是什麽，只要我有錢，大把的人都會把愛獻給我，我的愛多到用不完，我的錢也多到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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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讓景渡殺死居安之後，謝承光本想繼續推行計劃，結果第二天，他又在厄洛斯商場看到了霍山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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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光有些貪心，他想報覆程萬水，於是，他又改變了主意，把霍山漪引到頂樓，想殺了霍山漪。
然而，他沒有如願。
霍山漪踩著皮鞋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有那麽一瞬間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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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有一個人來通知頂層的有錢人們，就像那些富人們像養羊羔一樣把窮人困在羊圈裏，只等著羊羔羊羔養肥了好賣錢一樣，對羊羔有所保留。
“你竟然還活著。”謝承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霍山漪鮮血淋漓地站在他面前，忽然笑了一下。
“但是你要死了，”霍山漪說：“有人想要你的命。”
“誰？”謝承光挑眉。
“是程萬水？我和她一直有仇，她想殺了我不足為奇，我也殺了很多她的人。”死到臨頭，謝承光反而冷靜下來。
“不，你猜錯了。”霍山漪說。
“哦？那是誰？內閣首輔遲不厭？我和她的交易本來就是各取所需，我最近的確不太聽話，她要殺我我也不奇怪，還是說，你是宋灼星為了她的姐姐派來殺我的殺手？宋伏月這些天一直在找我購入額外的厄洛斯草，花了很多錢，”謝承光挑眉，“除了這兩個人，我實在不知道還有誰會想對我下手。”
霍山漪仔仔細細地盯著謝承光那張臉，良久之後才輕笑一聲說：“要殺你的人是拳擊手31號。”
“哈？”謝承光震驚地大喊一聲，他壓根就沒聽過這號人物，“哪個犄角旮旯裏來的鄉巴佬？”
“他是你的手下。”霍山漪平靜地說。
謝承光依舊在楞神，過了一分鐘，他才驚覺31號是誰，怒罵一聲：“景渡？那個爛貨？？？他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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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光話音剛落，從他的腰間猛地拔出一把小刀，在霍山漪的耐心耗盡之前，他竟然毫不猶豫地將小刀插入自己的脖頸。
他看起來生氣極了，就好像景渡的名字臟了他的靈魂一樣。
“告訴景渡，”謝承光咳出一口血，“賤/人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霍山漪平靜地待在原地，緊跟著，她的視線才不緊不慢地朝旁邊瑟縮在一起的，完全沒有尊嚴的幾個有錢人看去。
長釘自她的手中飛出，那幾個人連尖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安靜地死去。
霍山漪也不用再收集頂層的金錯刀，下面的樓層逐一燒毀，再高的大廈也會因為根基的毀壞而傾塌。
“這就是全部的經過？”程萬水坐在瑪門聯邦總部的審訊室內，饒有興趣地看著坐在她對面的霍山漪，“謝少爺還真是個有骨氣的。”
“有骨氣個屁！！！”審訊室外，謝承光的父親猛地咋了一下審訊室的門。
霍山漪朝那邊看了一眼。
“不用管他，”程萬水翹著二郎腿，“你做得很好，霍山漪，居安也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
她的意思是指，霍山漪不用再強行了解別人的痛苦這件事。
“你現在基本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人了，冷漠一點對自己沒有壞處。”程萬水站起身，她基本都沒有怎麽審問。
“我會坐牢嗎？”霍山漪問。
“不會，”程萬水轉身就走，即將離開審訊室時，她才輕笑一聲，說：“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把你拖到深淵。”
“砰。”
審訊室的門被程萬水無情關上，霍山漪一個人呆坐在裏面，這個時候，她忽然想抽一根玫瑰香煙。
失樂園沒有玫瑰香煙，只有普通香煙，味道很難聞。這個時候，霍山漪忽然懷念起在烏托邦的生活。
“判刑，一定要判死刑！”謝承光的父親幾乎快要氣到跳腳，“這女的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
他話音未落，程萬水便打斷道：“不算無辜的人，被困死在厄洛斯商場的人，基本很早以前就已經死了，剩在那裏的，都是行屍走肉而已，它們的靈魂早就已經被這座商場吃了。”
“你有證據嗎？！”謝承光的父親勃然大怒。
“鑒定報告早就出來了，謝先生不妨自己去看。”程萬水說完，楚曳熒便恭敬地將鑒定報告遞給謝承光的父親。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上面甚至還有醫療專家金久意的親筆簽名。
謝承光的父親臉上青一陣紫一陣，一時之間，他也不好發作。
“這份報告應該可以證明，厄洛斯商場是對人類靈魂有害的地方了，只能說幸好霍山漪處理得早，沒讓它繼續發展，危害公共安全。”程萬水轉了個彎，將目光定格在一直坐著，從單向玻璃看霍山漪的宋灼星身上。
“難道我兒子就白死了嗎？！”謝承光的父親不甘心，“至少聯邦那邊該給我補償吧！這個項目可是宋伏月女士邀請我兒子參加的！”
“這個，你就得問首腦了。”程萬水攤開手，往旁邊一站，表示接下來的事與她無關。
剩下在場的官員都心懷鬼胎，沒有一個為謝承光的父親說話。
直到謝承光的父親好不容易想和宋灼星求求情的時候，宋灼星忽然來了一句：“我有話想單獨和這位女士說，請你們出去。”
她的語氣很強硬，謝承光的父親又是一陣上頭，正要反駁，宋灼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出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宋灼星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程萬水第一個離開，其他官員也沒有逗留，謝承光的父親不甘心地跟在最後，他默默記住了霍山漪的臉，只要他還活著，他就會為謝承光討一個說法。
直到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宋灼星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擰開審訊室的門。
霍山漪的視線被門口傳來的動靜吸引。
她看見一個穿著騎士裝束的短發女人緩緩走進來。
“好久不見，”女人繞著霍山漪走了一圈，“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三百多年前？或者兩百多年前？我已經忘記了。”
霍山漪不記得她，只能沈默著不說話。
“霍山漪，”女人長嘆一口氣，“你會因為，我沒有遵守和你的約定而生氣嗎？”
“但我沒有選擇的權力，我只能讓失樂園爛下去，而且是一直爛下去，直到爛得不能再爛。”
女人說的話，霍山漪一句也聽不懂，她忽然想，這個女人，或許是和原本屬於這個世界的霍山漪認識，便試探性地，將計就計地說：“我已經忘記你了。”
霍山漪的話讓女人楞了一瞬，但很快，女人就坐到霍山漪對面，用還算禮貌的語氣介紹了自己：“我是宋灼星，宋伏月的妹妹，失樂園的首腦。”
“霍山漪，”宋灼星幾乎快要哭出來，她一把拽住霍山漪冰冷的手，熱切地呼喚道：“霍山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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