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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懲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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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懲怡情

血色刀罡斬在豎起的劍身上,爆開洶湧的氣浪,卻沒能前進半分。

厲千峰臉上冰冷的殺意瞬間被驚愕取代,他的全力一擊,居然被這人一劍擋住。

“你是誰?”厲千峰死死盯住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神秘女子。

城主劍尖斜指地面,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你不需要知道。這兩個人,現在歸我管。”

厲千峰腦中幾個念頭一閃,結合之前白攸寧去了忘憂城的消息和這人深不可測的修為,一個名字脫口而出:“難道你就是忘憂城的城主?”

城主沒有回答。只見她左手袖袍一卷,一股力量瞬間裹住了白攸寧和墨清。

下一刻,三個人的身影憑空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微微扭曲的空間漣漪。

厲千峰沈著臉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剛才劍與刀罡相撞的地面上,那裏有道深深的痕跡,是劍氣餘波留下來的。對方實力深淺不明,他不會貿然追上去。

千裏之外的魔界荒原上,三人的身影浮現出來。城主接著擡手一揮,一道裂縫悄然出現。

“走。”城主率先踏入。

白攸寧和墨清緊跟著走入,等她們腳下再次踩實、看清周圍時,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城墻下。城門上,忘憂兩個大字清晰可見。



穿過城門,三人徑直回到城主府。剛走進前院,一道綠色身影已經快步迎了上來。竹嫣顯然等了有一會兒了,見到城主平安歸來,眼中的關切才稍稍放下:“城主,您回來了。”

她的目光隨即掃過白攸寧和墨清,朝她倆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城主輕輕頷首,沒多說什麽,只示意她們一起進去。竹嫣跟在旁邊,一同進了室內。

城主走到主位坐下,示意白攸寧和墨清也坐。竹嫣則安靜地侍立在一邊。

白攸寧定了定神,從懷裏取出那盞淺青色的古燈,雙手奉上:“城主,這是我們在古淵秘境裏找到的,應該就是引魂燈。”

城主伸手接過,指尖在微涼的燈身上輕輕撫過。她將燈托在掌心,仔細端詳了片刻,點了點頭,聲音透過面具傳來:“辛苦你們了。”

她手腕一轉,小心地將引魂燈收進寬大的袖中,動作很鄭重。隨後擡眼,註意到了兩人眼中的好奇。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城主的聲音放軟了些,“好奇我為什麽要找這盞引魂燈。”她頓了頓:“既然燈是你們替我取回來的,告訴你們原因,也無妨。”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焦點卻不在景上,聲音裏裹著一層被歲月沈澱過的痛楚:“很多年前,我曾傾心於一個人,一個凡人女子。”

她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卻像海面下隱藏著的洶湧暗流。竹嫣面色如常,似乎對這段往事早已了然。

“那是在夜羽出事之後,我去人間散心。在大夏國的都城,遇見了一個人,她叫宋晚瑤。”

提起這個名字時,城主的聲音有了一絲波動,仿佛撥動了心底的某根弦。

“晚瑤是個官家小姐,總喜歡扮成男子的樣子,偷偷溜出府。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就知道她是女子,她還以為我完全沒看出來。”

“後來我們成了朋友,我揭穿她是女子的時候,她那個驚訝的表情,我現在還記得。”城主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她常常偷跑出來見我,有時候會跟我抱怨家裏那些規矩多煩人,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真的很開心。只是那時候,我還不懂凡人的世界有那麽多的禮教束縛、家族牽絆。”

城主的聲音裏彌漫起深沈的痛惜與後悔:“直到有一次,我在我們常去的城郊湖邊等她,從傍晚等到日出,她一直沒來。我心裏隱隱覺得不對,就悄悄潛進了宋府。”

她的話在這裏頓住了,喉嚨似乎哽了一下。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結果……卻聽到晚瑤已經在前一晚自縊的消息。”

白攸寧睜大了眼睛,雖然早有預感,還是吃了一驚。她看向墨清,對方臉上沒什麽表情,眼中卻也掠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我當時完全想不明白,”城主搖了搖頭,聲音裏帶著時隔多年仍未散去的茫然與刺痛,“怎麽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後來我才打聽到,原來是晚瑤的父母硬逼她嫁給當時的戶部尚書之子。一個在都城出了名、整天流連花街柳巷的紈絝。晚瑤寧死不從,就在婚期定下的那晚……”

“我很後悔,”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一直沒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她始終以為,我只是個會點武功的普通女子。我忍不住想,如果我早點告訴她我不是凡人,我有能力帶她離開那個牢籠,結局就會不一樣。”

“再後來,我建了這座城,”她擡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熟悉的廳堂,“取名叫忘憂……”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嘲般的輕嘆,“希望能夠忘掉過去那些憂傷的事情。”

“這些年我試著找過引魂燈的下落,但一直沒有消息。直到這次……我想找到她,看看她現在過得好不好。也想補償當年沒能救她的遺憾。”

她說完,微微向後靠進椅背,將外露的情緒緩緩收起。片刻後,她看向白攸寧和墨清,語氣恢覆了平靜:“你們這一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她隨即轉向竹嫣,“我要離開忘憂城一段時間,城裏的事務,你先代我打理。”

竹嫣立刻躬身:“是,城主。”

白攸寧和墨清也起身行了禮,退了出去。臨走前,白攸寧又回頭看了眼城主的身影,此刻的她,不像那位威嚴的忘憂城主,更像一個被沈重往事纏繞的傷心人。



回到她們生活的幽靜小院。雖然一個簡單的除塵訣就能達到清潔的效果,但兩人還是更喜歡被溫熱的水流包裹的感覺。

墨清在浴桶裏撒了些幹花瓣,然後和白攸寧一起泡進舒服的熱水裏,不約而同地舒了口氣。

“過來點。”白攸寧靠著光滑的桶壁,伸出手臂。墨清挪過去,靠進她懷裏,感受著背後傳來的體溫,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松了下來。

熱水舒緩著疲憊的身體,墨清閉著眼,忽然想起了什麽。她睜開眼睛,轉頭看向白攸寧線條優美的側臉。

“攸寧。”她輕聲喚道。

“嗯?”白攸寧應著,手指輕輕繞著她濕潤的發尾。

“在秘境裏,”墨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是怎麽看出那是幻境的?”

白攸寧回想了一下,把經過講了一遍:“該你了,你又是怎麽發現的?”

墨清有些不好意思,臉頰被熱氣蒸得越發紅潤,但還是把經過說了一遍:“……就是這樣。”

白攸寧聽完,又是心疼又是好氣,手上稍稍用力地捏了下她的臉:“好哇,你居然敢相信我會不要你,看我等會兒怎麽罰你!”

墨清轉過身,把發燙的臉頰埋進白攸寧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討饒的意味:“攸寧……我知道錯啦……”

白攸寧感覺到脖頸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溫熱呼吸,心裏早就軟了一半,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撒嬌也沒用,這麽不相信我。該罰。”

墨清在她頸窩裏蹭了蹭,聲音更小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剩下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白攸寧輕輕摟住她。墨清比她更缺安全感,這一點她一直明白:“我知道,你其實是對自己沒信心,怕自己不夠好,對不對?”

“嗯……”墨清在她懷裏輕輕點頭,又依賴地蹭了蹭。白攸寧知道,這是她害羞或想要安慰時的小動作。

“傻瓜。”白攸寧親了親她的鬢角,“記住了,我要你,只要你,永遠都要。”



溫熱的水漸漸涼了,兩人從浴桶裏出來,擦幹身子。墨清剛拿起床邊那件柔軟的白色寢衣,手腕就被白攸寧輕輕握住了。

“不準穿。”白攸寧的聲音裏帶著點戲謔的笑意,眼神卻很認真,“剛才說的話,忘了?懲罰還沒開始呢。”

墨清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一下子又燒了起來,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她當然記得白攸寧說要“罰”她。她咬了咬下唇,睫毛低垂著,默默把衣服放了回去。

白攸寧牽著她的手走到床邊,自己先坐下,然後稍一用力,把墨清拉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墨清羞得耳尖都紅了,但白攸寧的手臂穩穩環著她的腰,不讓她躲開。

“這一下,”白攸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溫柔中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罰你對我們之間的感情,這麽沒信心。”

“啪!”

不輕不重的一下落在了雪白的臀上,聲音清脆,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楚。力道卻控制得正好。

墨清身體輕輕一顫,把滾燙的臉頰埋進旁邊柔軟的錦被裏,手指揪緊了被面。

“這一下,”白攸寧的手再次擡起,“罰你居然敢相信,我會趕你走。”

“啪!”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來,打在另一邊,對稱地留下了淡淡的粉色。

“剩下的,是要你記住,以後不準再瞎想我會不愛你。”白攸寧說著,手掌接連落下。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接連響起。雪白的軟肉漸漸染上了粉紅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懲罰結束,白攸寧的手帶著安撫的意味,揉了揉剛才拍打過的地方。指尖感受到灼人的熱度,仿佛不經意地向下滑去,觸手一片滑膩。

“清兒這是……”白攸寧故意拉長了語調,語氣誇張又帶著壞笑,“……很喜歡嘛?”

墨清把臉死死埋進被子裏:“你又欺負我……啊……”

白攸寧手中動作不停:“清兒的意思是,你很喜歡這樣,是不是……”

這一夜,屋裏暧昧的聲音一直沒停,直到墨清的聲音裏染上了哭腔,白攸寧才終於滿足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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