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初雪 白頭到老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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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初雪 白頭到老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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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裏的江榆從不會下雪, 這還是第一次，隨晞擡頭親眼看見小雪一點點飄下來。
她亮著眼眸，伸出手。
但現在雪還是太小, 所以剛落到掌心便融化了。
“阿峙, 是江渝的初雪誒。”
她回頭，那雙琥珀瞳被笑意浸染得明亮，樓峙也跟著彎了唇。
他走近幾步將隨晞衣服上的帽子拉好，柔聲道：“嗯, 我們一起看到了初雪。”
隨晞拍了幾張照片後, 還想在雪裏看會，樓峙怕她著涼，“晚上還要去看外婆，你要是生病了外婆怎麽辦, 嗯？”
樓峙說的倒也沒錯，隨晞只好癟著嘴，戀戀不舍地跟著他回去。
兩人坐進車內, 暖氣漸漸在車內散開，隨晞系好安全帶, 她想到什麽, 轉過身去，“外婆應該沒什麽問題了，你明天要回北塔嗎？”
剛剛在學校裏，LOFT Z Coffee那邊還打來幾個電話，想必老板不在, 元嘉他們也管不過來。
樓峙點點頭，發動車子，“嗯, 明天陪你吃完午飯再回去。”
雖然有些不舍得，但隨晞也沒多說什麽，她很快換了個話題，“那晚上我們先去醫院看完外婆再回去吧。”
“好。”
因為突然下雪，兩人在學校呆了很久，所以等開車到醫院，也很快到了探視的時間。樓峙坐在等候區，等著隨晞出來。
有了中午的經驗，隨晞熟練地換好了衣服，走進CCU裏。
護士說松慧穎已經醒來有一會兒了，晚上的精神氣比中午好了很多，說話也順暢了些。明天可以吃些流食，如果情況一切正常，可以轉到普通病房去。
隨晞又問了一些問題，便走到病床邊，松慧穎看見她來了，很快朝她揚起笑，“心心，你......你晚飯吃過了嗎？”
“吃過啦，外婆，您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我感覺挺好的......就是呆在這裏太無聊了，也沒人陪我聊聊天。”松慧穎看了眼一旁的護士，“心心，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外婆什麽時候能出去？”
“外婆，您剛做完手術，醫生說還是需要觀察幾天的，等醫生說可以了，我們就轉去普通病房了好不好呀？”
松慧穎蹙著眉，“那還得多久啊，住在這裏，是不是很貴？”
隨晞握著松慧穎的手，“外婆，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只要您健健康康的，比什麽都重要。”
松慧穎嘆了口氣，“外婆這把老骨頭了......還要，還要浪費你的錢。”
“外婆，您不要這樣說。”
隨晞搖了搖頭，見松慧穎不怎麽開心，便很快換了個話題，“您有沒有什麽想吃的？護士說您可以吃點流食了，明天早上我給您帶點什麽來好不好？”
“我想喝點粥。”
“好，那明天我給您帶來。”
...
隨晞出來時，樓峙依舊站在CCU門口等著她。隨晞揚著笑和樓峙說道：“外婆晚上的狀態好了好多，我感覺明天有可能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樓峙牽住她的手，自然道：“那我明天等外婆轉到普通病房再回去吧。”
“阿峙，你是不是想見見外婆啊？”
隨晞停下腳步，仰著頭看著身前的人。樓峙很快也停下了動作，他楞了楞，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晞，我是怕你一個人在醫院太累，到時候外婆恢覆了，你自己又......”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你想什麽呢？我在醫院幫忙是應該的，而且如果要拜訪外婆，會更正式一些的。”
總不能什麽都沒有準備。
隨晞吐了吐舌頭，“噢~這樣啊。”
“我不累的。要是真能轉，等外婆到普通病房估計也要下午，你再開車回去就很晚了，還是算了吧。”
兩人邊聊邊走到電梯旁等電梯，剛好遇上從另一只電梯下來的蕭明序。
三人面對面站著，蕭明序看到隨晞和樓峙手牽著手站在一起，很快掩好了自己的情緒，“來看外婆嗎？”
“嗯，明......蕭醫生，我想問問外婆明天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嗎？她呆在那裏不太適應。”
兩位男士聽到隨晞改的稱呼都微微一楞，隨晞感覺到手被握得更緊了些，還沒擡眸，蕭明序先回答道：“我等下去看看外婆具體的情況，如果沒什麽問題了，明天可以安排轉。”
“好，謝謝你蕭醫生。”
“不用，應該的。”
蕭明序沒再多說，便被一旁的護士叫走了。
隨晞收回視線，和樓峙一起進到電梯。電梯很擠，樓峙將隨晞拉到最裏面，自己站在她身前，避免被人擠到。男人微微側著臉，隨晞能看到他不自覺揚起的唇角。
她垂眸低笑，之前怎麽沒發現。
她的男朋友這麽可愛呢。
/
兩人走出醫院時，雪仍在下。
地上積起了一層薄雪，被行人踩出一個個匆忙的腳印。隨晞拉著樓峙走進雪中，伸手感受著細密的雪。
看出來隨晞的興奮，所以樓峙也沒立馬帶她走，反而陪她走到了附近的公園。
隨晞剛要開口，倒先是打了個噴嚏，樓峙嘆了口氣，“隨晞，只能呆五分鐘。”
隨晞揉了揉鼻子，眼底露出可憐巴巴的委屈感。
“這樣看我也沒用，還有四分五十秒，我們就回酒店。”
“好吧。”
雪花安靜地簌簌落下，兩人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升起又消散。
隨晞在雪裏玩了一會兒，又看著一旁安靜站著的樓峙，她很快走去，又踮起腳，摸過他的眼睛，“阿峙，雪落到你的睫毛上了噢。”
隨晞傾身靠近，帶著那股梔子香，樓峙下意識地閉上眼，他能感覺到隨晞撫過的動作，也能感覺到有雪落在自己的唇邊。
而下一秒，脖頸被人環住往下拉，唇上落下一枚濕潤的吻。
樓峙顫了顫睫毛，睜開了眼，隨晞正對著他笑，樓峙喉結滾動，低頭無奈地笑。
很快，他又擡手捏了一下隨晞的臉。
“隨晞，你不要耍賴。”
“接吻也算時間。”
隨晞還沒開口，樓峙的手就已經撫過她的臉頰，帶著她往這邊靠。
雪慢慢在兩人頭頂落下，偶爾幾粒落到臉上，有那麽一瞬，耳邊像是沒了聲響，隨晞什麽都顧及不到，只能感覺到身前的人。
感覺到他拇指摩挲著臉的力度，他緊密的呼吸，還有自己唇上的溫度和觸感。
隨晞自然地閉上眼，雙手搭上樓峙的手臂。在視線變黑的前一秒，她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句話——
和愛人在初雪中擁吻，會白頭到老一輩子。
此刻，她祈願，她和樓峙能實現。
...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濕漉漉的吻終於結束在雪裏。
看著隨晞的眸子裏染著迷離的水光，樓峙彎著唇，將她脖間的圍巾拉緊了些，“寶寶，五分鐘到了。”
聽著男人帶笑的聲音，隨晞慢慢回過神，她嘟著嘴道：“這明明不算！我都沒怎麽看。”
“太冷了，我們回酒店再看？”
知道樓峙是擔心她的身體，隨晞也只是別扭了一小會兒，便和他回酒店去。
兩人在回程的路上點好了外賣，所以到房間門口時，外賣也已經到了。是隨晞點的酸湯米線，還有熱乎乎的烤紅薯。
房間不大，樓峙把小桌子移到了沙發旁，又將外賣擺好，兩人肩靠肩坐著一起吃。
米線裹著湯汁送進嘴，熱呼呼的，隨晞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她很快就吃了一大碗。
樓峙在她吃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吃完了，他坐在一邊，看著隨晞小口小口地喝湯，自覺地將她那塊烤紅薯撥了皮，放在一邊。
“對了，阿峙。昨晚你在沙發上是不是睡得不太好？”
“晚上你還是睡到床上來吧，這張床真的挺大的。”
隨晞拿過烤紅薯，咬了一小口，略微有些含糊地說。
樓峙這才明白隨晞不知道自己昨晚睡哪的，他挑了挑眉，“隨晞，我昨晚睡的也是床。”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隨晞有些楞，她躲開樓峙的視線，小聲呢喃道：“那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說什麽？”
隨晞低咳一聲，“我是說，那你今天早上怎麽黑眼圈還很重啊，我還以為你是睡沙發睡的。”
樓峙側首看著她，眼眸中透出懶散的笑意，“因為某人睡覺拉被子，我怕冷，所以一晚上沒睡著。”
“真的嗎？抱歉，我不知道我會拉被子。”隨晞很快放下紅薯，眼底映出擔心，“那要不然我讓前臺再幫忙送一床被子上來？”
隨晞作勢要起身打電話，樓峙拉住她的手，“不用，隨晞，我是開玩笑的。”
“樓峙！你又開我玩笑。”隨晞惱羞地喊了聲他的名字，便轉過身去準備不再理睬他。
“沒睡好是因為認床，不關你的事情。”樓峙很快從背後擁住炸毛的人，他的手掌貼在她的手上，一根根摩挲過去。
隨晞起了身雞皮疙瘩，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去，“你、你快先準備準備去洗澡，我等下也要洗。”
“好，聽寶寶的。”
“......”
浴室門開了又關，直到耳邊傳來水聲，隨晞才紅著耳朵懊惱。
也不知道昨天自己的睡姿是不是很差。
不然，樓峙怎麽會看上去和沒睡一樣。
...
浴室的熱水氤氳了鏡子，隨晞洗完澡，便看著模糊鏡子裏自己泛紅的臉頰，她拍了拍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敢出去。
將換下來的衣服放進行李箱裏後，隨晞偷偷擡眼望去。
樓峙已經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看著他自然從容的樣子，隨晞小跑到自己那邊，略微掀開被子，目不斜視地窩進床裏。
躺下去才感覺到，其實這床也並不大，樓峙離她就兩個拳頭的距離，身上的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樣，悄無聲息地飄來，隨晞抿著唇，覺得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
她安靜地躺好，又默默地往床頭櫃這邊縮去。
“隨晞，你是想睡到地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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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來啦，今天的不太長。
問問大家番外想看什麽！[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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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峙, 是江渝的初雪誒。”
她回頭，那雙琥珀瞳被笑意浸染得明亮，樓峙也跟著彎了唇。
他走近幾步將隨晞衣服上的帽子拉好，柔聲道：“嗯, 我們一起看到了初雪。”
隨晞拍了幾張照片後, 還想在雪裏看會，樓峙怕她著涼，“晚上還要去看外婆，你要是生病了外婆怎麽辦, 嗯？”
樓峙說的倒也沒錯，隨晞只好癟著嘴，戀戀不舍地跟著他回去。
兩人坐進車內, 暖氣漸漸在車內散開，隨晞系好安全帶, 她想到什麽, 轉過身去，“外婆應該沒什麽問題了，你明天要回北塔嗎？”
剛剛在學校裏，LOFT Z Coffee那邊還打來幾個電話，想必老板不在, 元嘉他們也管不過來。
樓峙點點頭，發動車子，“嗯, 明天陪你吃完午飯再回去。”
雖然有些不舍得，但隨晞也沒多說什麽，她很快換了個話題，“那晚上我們先去醫院看完外婆再回去吧。”
“好。”
因為突然下雪，兩人在學校呆了很久，所以等開車到醫院，也很快到了探視的時間。樓峙坐在等候區，等著隨晞出來。
有了中午的經驗，隨晞熟練地換好了衣服，走進CCU裏。
護士說松慧穎已經醒來有一會兒了，晚上的精神氣比中午好了很多，說話也順暢了些。明天可以吃些流食，如果情況一切正常，可以轉到普通病房去。
隨晞又問了一些問題，便走到病床邊，松慧穎看見她來了，很快朝她揚起笑，“心心，你......你晚飯吃過了嗎？”
“吃過啦，外婆，您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我感覺挺好的......就是呆在這裏太無聊了，也沒人陪我聊聊天。”松慧穎看了眼一旁的護士，“心心，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外婆什麽時候能出去？”
“外婆，您剛做完手術，醫生說還是需要觀察幾天的，等醫生說可以了，我們就轉去普通病房了好不好呀？”
松慧穎蹙著眉，“那還得多久啊，住在這裏，是不是很貴？”
隨晞握著松慧穎的手，“外婆，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只要您健健康康的，比什麽都重要。”
松慧穎嘆了口氣，“外婆這把老骨頭了......還要，還要浪費你的錢。”
“外婆，您不要這樣說。”
隨晞搖了搖頭，見松慧穎不怎麽開心，便很快換了個話題，“您有沒有什麽想吃的？護士說您可以吃點流食了，明天早上我給您帶點什麽來好不好？”
“我想喝點粥。”
“好，那明天我給您帶來。”
...
隨晞出來時，樓峙依舊站在CCU門口等著她。隨晞揚著笑和樓峙說道：“外婆晚上的狀態好了好多，我感覺明天有可能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樓峙牽住她的手，自然道：“那我明天等外婆轉到普通病房再回去吧。”
“阿峙，你是不是想見見外婆啊？”
隨晞停下腳步，仰著頭看著身前的人。樓峙很快也停下了動作，他楞了楞，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晞，我是怕你一個人在醫院太累，到時候外婆恢覆了，你自己又......”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你想什麽呢？我在醫院幫忙是應該的，而且如果要拜訪外婆，會更正式一些的。”
總不能什麽都沒有準備。
隨晞吐了吐舌頭，“噢~這樣啊。”
“我不累的。要是真能轉，等外婆到普通病房估計也要下午，你再開車回去就很晚了，還是算了吧。”
兩人邊聊邊走到電梯旁等電梯，剛好遇上從另一只電梯下來的蕭明序。
三人面對面站著，蕭明序看到隨晞和樓峙手牽著手站在一起，很快掩好了自己的情緒，“來看外婆嗎？”
“嗯，明......蕭醫生，我想問問外婆明天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嗎？她呆在那裏不太適應。”
兩位男士聽到隨晞改的稱呼都微微一楞，隨晞感覺到手被握得更緊了些，還沒擡眸，蕭明序先回答道：“我等下去看看外婆具體的情況，如果沒什麽問題了，明天可以安排轉。”
“好，謝謝你蕭醫生。”
“不用，應該的。”
蕭明序沒再多說，便被一旁的護士叫走了。
隨晞收回視線，和樓峙一起進到電梯。電梯很擠，樓峙將隨晞拉到最裏面，自己站在她身前，避免被人擠到。男人微微側著臉，隨晞能看到他不自覺揚起的唇角。
她垂眸低笑，之前怎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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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走出醫院時，雪仍在下。
地上積起了一層薄雪，被行人踩出一個個匆忙的腳印。隨晞拉著樓峙走進雪中，伸手感受著細密的雪。
看出來隨晞的興奮，所以樓峙也沒立馬帶她走，反而陪她走到了附近的公園。
隨晞剛要開口，倒先是打了個噴嚏，樓峙嘆了口氣，“隨晞，只能呆五分鐘。”
隨晞揉了揉鼻子，眼底露出可憐巴巴的委屈感。
“這樣看我也沒用，還有四分五十秒，我們就回酒店。”
“好吧。”
雪花安靜地簌簌落下，兩人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升起又消散。
隨晞在雪裏玩了一會兒，又看著一旁安靜站著的樓峙，她很快走去，又踮起腳，摸過他的眼睛，“阿峙，雪落到你的睫毛上了噢。”
隨晞傾身靠近，帶著那股梔子香，樓峙下意識地閉上眼，他能感覺到隨晞撫過的動作，也能感覺到有雪落在自己的唇邊。
而下一秒，脖頸被人環住往下拉，唇上落下一枚濕潤的吻。
樓峙顫了顫睫毛，睜開了眼，隨晞正對著他笑，樓峙喉結滾動，低頭無奈地笑。
很快，他又擡手捏了一下隨晞的臉。
“隨晞，你不要耍賴。”
“接吻也算時間。”
隨晞還沒開口，樓峙的手就已經撫過她的臉頰，帶著她往這邊靠。
雪慢慢在兩人頭頂落下，偶爾幾粒落到臉上，有那麽一瞬，耳邊像是沒了聲響，隨晞什麽都顧及不到，只能感覺到身前的人。
感覺到他拇指摩挲著臉的力度，他緊密的呼吸，還有自己唇上的溫度和觸感。
隨晞自然地閉上眼，雙手搭上樓峙的手臂。在視線變黑的前一秒，她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句話——
和愛人在初雪中擁吻，會白頭到老一輩子。
此刻，她祈願，她和樓峙能實現。
...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濕漉漉的吻終於結束在雪裏。
看著隨晞的眸子裏染著迷離的水光，樓峙彎著唇，將她脖間的圍巾拉緊了些，“寶寶，五分鐘到了。”
聽著男人帶笑的聲音，隨晞慢慢回過神，她嘟著嘴道：“這明明不算！我都沒怎麽看。”
“太冷了，我們回酒店再看？”
知道樓峙是擔心她的身體，隨晞也只是別扭了一小會兒，便和他回酒店去。
兩人在回程的路上點好了外賣，所以到房間門口時，外賣也已經到了。是隨晞點的酸湯米線，還有熱乎乎的烤紅薯。
房間不大，樓峙把小桌子移到了沙發旁，又將外賣擺好，兩人肩靠肩坐著一起吃。
米線裹著湯汁送進嘴，熱呼呼的，隨晞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她很快就吃了一大碗。
樓峙在她吃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吃完了，他坐在一邊，看著隨晞小口小口地喝湯，自覺地將她那塊烤紅薯撥了皮，放在一邊。
“對了，阿峙。昨晚你在沙發上是不是睡得不太好？”
“晚上你還是睡到床上來吧，這張床真的挺大的。”
隨晞拿過烤紅薯，咬了一小口，略微有些含糊地說。
樓峙這才明白隨晞不知道自己昨晚睡哪的，他挑了挑眉，“隨晞，我昨晚睡的也是床。”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隨晞有些楞，她躲開樓峙的視線，小聲呢喃道：“那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說什麽？”
隨晞低咳一聲，“我是說，那你今天早上怎麽黑眼圈還很重啊，我還以為你是睡沙發睡的。”
樓峙側首看著她，眼眸中透出懶散的笑意，“因為某人睡覺拉被子，我怕冷，所以一晚上沒睡著。”
“真的嗎？抱歉，我不知道我會拉被子。”隨晞很快放下紅薯，眼底映出擔心，“那要不然我讓前臺再幫忙送一床被子上來？”
隨晞作勢要起身打電話，樓峙拉住她的手，“不用，隨晞，我是開玩笑的。”
“樓峙！你又開我玩笑。”隨晞惱羞地喊了聲他的名字，便轉過身去準備不再理睬他。
“沒睡好是因為認床，不關你的事情。”樓峙很快從背後擁住炸毛的人，他的手掌貼在她的手上，一根根摩挲過去。
隨晞起了身雞皮疙瘩，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去，“你、你快先準備準備去洗澡，我等下也要洗。”
“好，聽寶寶的。”
“......”
浴室門開了又關，直到耳邊傳來水聲，隨晞才紅著耳朵懊惱。
也不知道昨天自己的睡姿是不是很差。
不然，樓峙怎麽會看上去和沒睡一樣。
...
浴室的熱水氤氳了鏡子，隨晞洗完澡，便看著模糊鏡子裏自己泛紅的臉頰，她拍了拍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敢出去。
將換下來的衣服放進行李箱裏後，隨晞偷偷擡眼望去。
樓峙已經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看著他自然從容的樣子，隨晞小跑到自己那邊，略微掀開被子，目不斜視地窩進床裏。
躺下去才感覺到，其實這床也並不大，樓峙離她就兩個拳頭的距離，身上的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樣，悄無聲息地飄來，隨晞抿著唇，覺得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
她安靜地躺好，又默默地往床頭櫃這邊縮去。
“隨晞，你是想睡到地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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