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初戀 原來11PM代表的就是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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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初戀 原來11PM代表的就是我喜歡你……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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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晞捧著花, 朝樓峙走去幾步。
花香像是纏繞在兩人身上，空氣也漸漸生出暧昧分子。隨晞踮起腳，很快仰頭在樓峙唇上落下一個吻。
樓峙彎了彎唇, 將手搭在她的脖頸處, 小心地看了眼花後，他接回主動權，自然地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鍋裏冒出的呼嚕聲, 樓峙壓下眼底的欲, 慢慢松開了隨晞，不再看她，“隨晞，你先去坐著休息一會兒, 準備開飯了我叫你。”
他的聲音低啞，隨晞也緩了一會兒才點點頭，“好。”
她抱著花走回到沙發旁邊, 又找了個好看的位置擺好，拿起手機對著拍了幾張。欣賞完後, 這才發現微信圖標上多了紅色數字。
點開一看, 是在置頂的那欄發來的消息。
隨晞微微疑惑，樓峙不是在家裏嗎，怎麽還給她發消息來了。
看了眼時間，再進到對話框裏，才發現樓峙是在一條條回覆她上午發的消息。
15:21
引用“小貓”：「下次做鍋貼的時候能不能叫我一起。好好吃呀！」
「好。」
引用“小貓”：「圖片」
小貓：「今天北塔的天氣好好啊《(*^o^*)。」
「圖片」
「嗯, 是很好。太陽曬過來很暖和。」
「如果過幾天天氣還是這麽好，我們可以去公園散散步。」
15:22
引用“小貓”：「再問一次樓老板，LOFT Z Coffee真的不可以開通外賣嗎？這樣你在店裏的時候我也能喝到特調了！」
「咖啡一天不能貪多。」
「你想喝的話, 我隨時給你做。」
...
除了最後一條，她發的每一條消息，樓峙都認真地回覆過來了。
隨晞慢慢地翻著聊天消息，眼眶也變得熱熱的。
她真的，有一個很好很好的愛人。
“隨晞，可以吃飯了。”
聽到耳邊的聲音，隨晞擡起頭來，樓峙不知什麽時候脫了圍裙，站在了餐桌旁。她揉了揉眼睛，將手機收好，“來啦。”
兩人的位置上已經擺上了相同的精美的白瓷盤。番茄香味濃郁，上面的大塊牛肉圍圈擺著，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隨晞摸摸自己的肚子，看了看自己那盤，又看了看對面的那盤。
“樓峙，什麽時候在你那，我的食量變得和你一樣大啦。”
樓峙給她拉開椅子，又揉了揉她的腦袋，“是沒有一樣大，只不過某人早午飯是一起吃的，現在應該餓了吧。”
確實。
剛剛醒來在廚房裏聞到香味時，肚子就已經悄悄對她發出信號了。只不過那時被樓峙的驚喜感動到，她便自動忽視了。
隨晞揉了揉耳垂，臉熱地小聲呢喃，“那我也吃不了這麽多呀。”
“沒事，吃飽了剩下的給我吃。”
“好。”
...
窗外日影悄然褪去，夜幕降臨。兩人面對面坐著，卻時不時彎唇朝對方笑。
“你幹嘛呀。”
“看我的女朋友。”
“......噢。”
樓峙逗了一會兒隨晞後便安靜吃著面，隨晞也小口地咬著牛肉。
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聊天內容，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對了樓峙，你是不是忘了說什麽了？”
“什麽？”
瞧著樓峙一臉迷茫，隨晞好心提示，“你下午回覆完了我的其他條消息，好像忘了回覆最後一條消息了噢。”
“11PM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樓峙自然知道她說的是那一條，看著對面人略帶靈動的表情，沒忍住彎唇低笑，“那一條不是不想回，而是我想當面和你說。”
“11PM其實也沒別的什麽含義。隨晞，你還記得你誤喝了酒精飲料，醉的那天嗎？”
隨晞遲緩地點點頭，“但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我只記得我們在沙發......所以我是真的對你做了什麽嗎。”
“你那天晚上不肯回房間，也認不出我是誰。後來再開口，你對我說，我是你喜歡的人。”
“當時只有我和你，而只有我是清醒的。但我那時候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你心裏對我真實的想法，我也沒敢再問。”
“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剛好是十一點。這就是11PM的含義。”
十一點零一秒。
你醉酒，不知道算不算在對我吐真言。
而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又因為你而亂了秩序。
隨晞緩緩回神，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原來11PM代表的就是——我喜歡你。
周圍一時有些安靜，樓峙剛想開口打破，隨晞先放下了筷子，她睫羽顫動，認真地緩緩道：“樓峙，雖然我對那天晚上的記憶不多。但我說的並不是假話，也沒說錯，你就是我喜歡的人。”
“我其實有些遲鈍，我把你對我的好當作是對室友的關心和特殊照顧。而在LOFT Z Coffee認出你的那天，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對你的心意。”
“在你對我說喜歡之前。”
“不過現在，你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初戀了。”
男人的眼眸微微一動。
隨晞的心像一個需要極大耐心才能一層層剝開的洋蔥，他生怕快了慢了都會讓她覺得不自在、不舒服。
可他現在才發覺，隨晞其實也是個很勇敢的人。
至少，有時候比他還要勇敢。
“初戀？”
樓峙假裝不那麽刻意地重覆了這個詞。他們沒有詳細聊過這方面的話題，不管是以合租室友、以朋友還是現在男女朋友的身份。
他本身也並不介意這些。
隨晞這樣可愛、這樣好的人，有人喜歡有人追求，也太正常不過。
只不過，他還是會好奇。
好奇隨晞有沒有為別人而心動過。
隨晞不知道樓峙此刻在想些什麽，她只聽出樓峙的疑問，於是彎著眼眸，點點頭道：“嗯，初戀。”
“樓峙，我沒有喜歡過別人，也沒有談戀愛的經歷。”
樓峙對上她的笑眼。
“好巧。”
“隨晞，你也是我的初戀。”
...
兩人又笑著將剩下的面吃完，準備收拾收拾洗碗時，卻被一道急促的鈴聲打斷動作。
聽著聲源，隨晞很快走到沙發邊。
來電顯示外婆。
松慧穎這個點一般不會打電話來，隨晞輕抿著唇，胸口處傳來一絲莫名的不安感。
“餵，外婆，怎麽啦。”
聽筒傳來的並不是熟悉的聲音，“是小晞吧。我是陳姨。”
“陳姨，我外婆手機怎麽在你那呀，是出了什麽事了嗎？”隨晞心底的不安更重了些，她略帶著急道。
“噢，是這樣的。你外婆晚上從你媽家裏吃完飯回來，樓梯上碰上我了。”
“我們打了個招呼，沒幾秒她就暈倒了。我嚇了一跳啊，她現在還在手術室裏，手機在我這裏。我想了想，還是給你打電話告訴你一聲。”
“你要是不忙的話，明天回一趟江榆吧。”
耳邊的人聲從清晰，逐漸變成密不透風的耳鳴聲，帶著潮濕的黏膩感，充斥在她整個腦袋裏，隨晞的喉嚨裏也像是生出一絲血味，吞咽不下，“手術室？怎麽回事？”
“對，進去半小時了，還沒出來呢。你媽和戴鴻國也在。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等醫生出來我再告訴你什麽情況啊。”
“好，謝謝你陳姨。”
隨晞掛了電話後，大腦空白了半響，她站在原地楞了好久，這才抖著手點開購票軟件，但眼下北塔到江榆的列車已經沒有了。
“隨晞，怎麽了？”
耳邊傳來樓峙的聲音，隨晞恍然回神。
她遲緩擡眸看向來人，像是找到了靠岸的島，一陣酸楚浸過眼眶，手也下意識地拉住了樓峙的手臂，“樓峙，我外婆......外婆她進手術室了。”
樓峙在隨晞接電話時並沒有過去，但由於之前隨晞每次接電話都沒什麽好心情，所以眼下便一直在關註著她。
看到隨晞掛斷電話後，臉色逐漸變得不太對勁，樓峙沒再猶豫地朝人走去。剛剛還眉眼間帶笑的人，此刻眼底卻已經泛起了紅意，開口也帶著磕絆。
“手術室？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樓峙看著隨晞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眸間閃過絲擔憂，他沒有猶豫地回握住她的手，慢慢地撫過她的皮膚，像是在安撫她。
“不知道，陳阿姨說有什麽情況會再打電話告訴我。”
她的手變得比平時還要冰，即使被他的掌心握著，也還是不受控制地抖動。樓峙輕嘆了口氣，拉著隨晞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的指腹輕輕拭過隨晞的眼尾，帶去那一道道濕意。
“外婆是什麽原因進的手術室知道嗎？”
隨晞回想著剛剛陳姨說的話，“好像是吃過晚飯後，回家......”
可松慧穎應該是和程芳嵐住在一起才對。
隨晞眨了眨眼，也慢慢冷靜下來，她拉著樓峙的手不由得緊了些，“不對，我外婆可能是和我媽吵架了，我媽的脾氣不太好。”
“外婆有冠心病，也不知道我媽和她說了什麽，讓外婆進了醫院。”
樓峙蹙著眉，開口的聲音卻依舊帶著溫柔，“隨晞，現在回江榆的車票還有嗎？”
“我剛剛看了眼，今天已經沒有回江榆的車了，最早也是明早七點才有。”隨晞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抖。
“樓峙，我真的，真的很擔心外婆......”
樓峙看身旁人紅紅的眼圈，安靜了幾秒後開口道：“隨晞，我們現在開車去江榆。”
...
晚上八點，北塔這邊開始下著小雨。黑色大G有節奏地擺著雨刮器，在高速路上穩穩加速開著。
隨晞握著手機靠在副駕駛上，時不時望著黑屏的手機，又時不時看著樓峙。
當時樓峙說完那句話時，隨晞其實有些猶豫。從北塔開車到江榆，少說要三個半小時，而現在已經快要八點。
“樓峙，如果現在開車回去的話，到江榆可能要十點多了。”
看著隨晞遲疑的雙眸，樓峙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知道。但我的技術你不相信嗎？之前我和家裏人回江榆，也都是我開車的。”
“隨晞。”
“與其坐在家裏被動地等著電話，不如我們先開車回去，這樣萬一外婆有什麽情況也能更好解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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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我們小晞其實是個很勇敢的女孩子。
lz也很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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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江榆咯，講完故事也要走到尾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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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峙彎了彎唇, 將手搭在她的脖頸處, 小心地看了眼花後，他接回主動權，自然地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鍋裏冒出的呼嚕聲, 樓峙壓下眼底的欲, 慢慢松開了隨晞，不再看她，“隨晞，你先去坐著休息一會兒, 準備開飯了我叫你。”
他的聲音低啞，隨晞也緩了一會兒才點點頭，“好。”
她抱著花走回到沙發旁邊, 又找了個好看的位置擺好，拿起手機對著拍了幾張。欣賞完後, 這才發現微信圖標上多了紅色數字。
點開一看, 是在置頂的那欄發來的消息。
隨晞微微疑惑，樓峙不是在家裏嗎，怎麽還給她發消息來了。
看了眼時間，再進到對話框裏，才發現樓峙是在一條條回覆她上午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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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過幾天天氣還是這麽好，我們可以去公園散散步。」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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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一天不能貪多。」
「你想喝的話, 我隨時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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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最後一條，她發的每一條消息，樓峙都認真地回覆過來了。
隨晞慢慢地翻著聊天消息，眼眶也變得熱熱的。
她真的，有一個很好很好的愛人。
“隨晞，可以吃飯了。”
聽到耳邊的聲音，隨晞擡起頭來，樓峙不知什麽時候脫了圍裙，站在了餐桌旁。她揉了揉眼睛，將手機收好，“來啦。”
兩人的位置上已經擺上了相同的精美的白瓷盤。番茄香味濃郁，上面的大塊牛肉圍圈擺著，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隨晞摸摸自己的肚子，看了看自己那盤，又看了看對面的那盤。
“樓峙，什麽時候在你那，我的食量變得和你一樣大啦。”
樓峙給她拉開椅子，又揉了揉她的腦袋，“是沒有一樣大，只不過某人早午飯是一起吃的，現在應該餓了吧。”
確實。
剛剛醒來在廚房裏聞到香味時，肚子就已經悄悄對她發出信號了。只不過那時被樓峙的驚喜感動到，她便自動忽視了。
隨晞揉了揉耳垂，臉熱地小聲呢喃，“那我也吃不了這麽多呀。”
“沒事，吃飽了剩下的給我吃。”
“好。”
...
窗外日影悄然褪去，夜幕降臨。兩人面對面坐著，卻時不時彎唇朝對方笑。
“你幹嘛呀。”
“看我的女朋友。”
“......噢。”
樓峙逗了一會兒隨晞後便安靜吃著面，隨晞也小口地咬著牛肉。
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聊天內容，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對了樓峙，你是不是忘了說什麽了？”
“什麽？”
瞧著樓峙一臉迷茫，隨晞好心提示，“你下午回覆完了我的其他條消息，好像忘了回覆最後一條消息了噢。”
“11PM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樓峙自然知道她說的是那一條，看著對面人略帶靈動的表情，沒忍住彎唇低笑，“那一條不是不想回，而是我想當面和你說。”
“11PM其實也沒別的什麽含義。隨晞，你還記得你誤喝了酒精飲料，醉的那天嗎？”
隨晞遲緩地點點頭，“但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我只記得我們在沙發......所以我是真的對你做了什麽嗎。”
“你那天晚上不肯回房間，也認不出我是誰。後來再開口，你對我說，我是你喜歡的人。”
“當時只有我和你，而只有我是清醒的。但我那時候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你心裏對我真實的想法，我也沒敢再問。”
“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剛好是十一點。這就是11PM的含義。”
十一點零一秒。
你醉酒，不知道算不算在對我吐真言。
而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又因為你而亂了秩序。
隨晞緩緩回神，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原來11PM代表的就是——我喜歡你。
周圍一時有些安靜，樓峙剛想開口打破，隨晞先放下了筷子，她睫羽顫動，認真地緩緩道：“樓峙，雖然我對那天晚上的記憶不多。但我說的並不是假話，也沒說錯，你就是我喜歡的人。”
“我其實有些遲鈍，我把你對我的好當作是對室友的關心和特殊照顧。而在LOFT Z Coffee認出你的那天，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對你的心意。”
“在你對我說喜歡之前。”
“不過現在，你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初戀了。”
男人的眼眸微微一動。
隨晞的心像一個需要極大耐心才能一層層剝開的洋蔥，他生怕快了慢了都會讓她覺得不自在、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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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也並不介意這些。
隨晞這樣可愛、這樣好的人，有人喜歡有人追求，也太正常不過。
只不過，他還是會好奇。
好奇隨晞有沒有為別人而心動過。
隨晞不知道樓峙此刻在想些什麽，她只聽出樓峙的疑問，於是彎著眼眸，點點頭道：“嗯，初戀。”
“樓峙，我沒有喜歡過別人，也沒有談戀愛的經歷。”
樓峙對上她的笑眼。
“好巧。”
“隨晞，你也是我的初戀。”
...
兩人又笑著將剩下的面吃完，準備收拾收拾洗碗時，卻被一道急促的鈴聲打斷動作。
聽著聲源，隨晞很快走到沙發邊。
來電顯示外婆。
松慧穎這個點一般不會打電話來，隨晞輕抿著唇，胸口處傳來一絲莫名的不安感。
“餵，外婆，怎麽啦。”
聽筒傳來的並不是熟悉的聲音，“是小晞吧。我是陳姨。”
“陳姨，我外婆手機怎麽在你那呀，是出了什麽事了嗎？”隨晞心底的不安更重了些，她略帶著急道。
“噢，是這樣的。你外婆晚上從你媽家裏吃完飯回來，樓梯上碰上我了。”
“我們打了個招呼，沒幾秒她就暈倒了。我嚇了一跳啊，她現在還在手術室裏，手機在我這裏。我想了想，還是給你打電話告訴你一聲。”
“你要是不忙的話，明天回一趟江榆吧。”
耳邊的人聲從清晰，逐漸變成密不透風的耳鳴聲，帶著潮濕的黏膩感，充斥在她整個腦袋裏，隨晞的喉嚨裏也像是生出一絲血味，吞咽不下，“手術室？怎麽回事？”
“對，進去半小時了，還沒出來呢。你媽和戴鴻國也在。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等醫生出來我再告訴你什麽情況啊。”
“好，謝謝你陳姨。”
隨晞掛了電話後，大腦空白了半響，她站在原地楞了好久，這才抖著手點開購票軟件，但眼下北塔到江榆的列車已經沒有了。
“隨晞，怎麽了？”
耳邊傳來樓峙的聲音，隨晞恍然回神。
她遲緩擡眸看向來人，像是找到了靠岸的島，一陣酸楚浸過眼眶，手也下意識地拉住了樓峙的手臂，“樓峙，我外婆......外婆她進手術室了。”
樓峙在隨晞接電話時並沒有過去，但由於之前隨晞每次接電話都沒什麽好心情，所以眼下便一直在關註著她。
看到隨晞掛斷電話後，臉色逐漸變得不太對勁，樓峙沒再猶豫地朝人走去。剛剛還眉眼間帶笑的人，此刻眼底卻已經泛起了紅意，開口也帶著磕絆。
“手術室？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樓峙看著隨晞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眸間閃過絲擔憂，他沒有猶豫地回握住她的手，慢慢地撫過她的皮膚，像是在安撫她。
“不知道，陳阿姨說有什麽情況會再打電話告訴我。”
她的手變得比平時還要冰，即使被他的掌心握著，也還是不受控制地抖動。樓峙輕嘆了口氣，拉著隨晞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的指腹輕輕拭過隨晞的眼尾，帶去那一道道濕意。
“外婆是什麽原因進的手術室知道嗎？”
隨晞回想著剛剛陳姨說的話，“好像是吃過晚飯後，回家......”
可松慧穎應該是和程芳嵐住在一起才對。
隨晞眨了眨眼，也慢慢冷靜下來，她拉著樓峙的手不由得緊了些，“不對，我外婆可能是和我媽吵架了，我媽的脾氣不太好。”
“外婆有冠心病，也不知道我媽和她說了什麽，讓外婆進了醫院。”
樓峙蹙著眉，開口的聲音卻依舊帶著溫柔，“隨晞，現在回江榆的車票還有嗎？”
“我剛剛看了眼，今天已經沒有回江榆的車了，最早也是明早七點才有。”隨晞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抖。
“樓峙，我真的，真的很擔心外婆......”
樓峙看身旁人紅紅的眼圈，安靜了幾秒後開口道：“隨晞，我們現在開車去江榆。”
...
晚上八點，北塔這邊開始下著小雨。黑色大G有節奏地擺著雨刮器，在高速路上穩穩加速開著。
隨晞握著手機靠在副駕駛上，時不時望著黑屏的手機，又時不時看著樓峙。
當時樓峙說完那句話時，隨晞其實有些猶豫。從北塔開車到江榆，少說要三個半小時，而現在已經快要八點。
“樓峙，如果現在開車回去的話，到江榆可能要十點多了。”
看著隨晞遲疑的雙眸，樓峙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知道。但我的技術你不相信嗎？之前我和家裏人回江榆，也都是我開車的。”
“隨晞。”
“與其坐在家裏被動地等著電話，不如我們先開車回去，這樣萬一外婆有什麽情況也能更好解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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