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約定 “隨晞，我希望你開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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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約定 “隨晞，我希望你開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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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氣息落在側臉, 隨晞眨了眨眼，“那，為什麽會說是生日月？”
“它其實算是LOFT Z Coffee的生日月, 我是在這個月才決定好它的名字的。”
隨晞看見男人唇角的笑意, 也跟著露出笑容，“樓峙，你一定很愛LOFT Z Coffee。”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店裏的每個地方都很好，餐品名字、餐具、綠植, 不管大物件還是小東西, 都有你精心裝扮的痕跡。任何一個人走進LOFT Z Coffee，都能感受得到。”
“所以你為什麽選擇開一家咖啡店？還是不送外賣的咖啡店？”
為什麽。
樓峙的思緒有一瞬的空白，他低低開口，“因為突然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不用管結果, 不在乎任何利益、看法。”
也不用每天虛與委蛇，按照別人的安排好的軌跡前進。
“至於外賣的問題，一是不希望客人急匆匆地喝到咖啡, 二是口感不好。”
男人的臉上漸漸露出一絲輕松，隨晞突然意識到, 她在此刻窺見了樓峙不同的一面。
是屬於他的秘密。
吊瓶慢慢到了底部, 樓峙沒再細說，叫來了護士拔針。
...
回去是樓峙開的車，隨晞將頭搭在車窗上，看著窗外夜景。
耳邊，是一首輕緩的英文歌。
「A piece of heart he fly out when she’s gone
一顆心它隨著她的離開飛走
I just want you in my life
我只想你在我的生命中
Having having you
擁有你」
雖然是樓峙的歌單, 但大部分和她的有重合，所以聽得很舒服。隨晞閉上眼，安靜地歪著頭。
紅燈亮起, 樓峙把著方向盤，看向副駕駛。
他剛剛沒有說。
其實開LOFT Z Coffee前，他依舊有些猶豫，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可那晚在夜食記裏遇見隨晞時，樓峙突然恍然，世上哪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有也是因為自己還沒遇見、還沒經歷。
就像再苦亦或是再甜的咖啡，也都會有人鐘愛。
有時候總該不求結果的，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思緒很快被一陣振動聲打斷，樓峙側過頭去。
隨晞正握著手機，眉眼間露出遲疑。正當他以為隨晞不會接時，她又嘆了口氣，按下了接通鍵。
“餵。”
“餵，吃了嗎？”
對面傳來的聲音沒有像往常般帶著呵斥，隨晞倒有些沒那麽習慣，“吃了，怎麽了？”
程芳嵐聽起來心情不錯，“沒什麽事，就是想著好幾天沒聯系你了，問問你。”
“是外婆有什麽事了嗎？”隨晞沒有相信程芳嵐會沒事想到她。
“哎呀 ，哪有什麽事。真就是打個電話問問你。”
“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程芳嵐訕笑一聲，聽著隨晞這邊沒了動靜，終於開口講出了她這通電話的目的，“那個，俊州今年十六歲了，你做姐姐的是不是該表示點什麽啊。”
隨晞輕咬著下唇，露出一絲嘲意。
程芳嵐總是這樣，給一個巴掌又還她一顆甜棗。
她斂下眸，出口的聲音不再有情緒，“什麽表示？”
“你外婆後面不是還要覆查嗎？你剛好回來給俊州買雙鞋子唄。你那大城市肯定有吧，什麽牌子我說不來。”
“俊州，你前幾天說叫什麽來著。”
對話那邊，傳來母子兩人的對話，隨晞側過頭望著窗外，本想直接掛掉，但依程芳嵐的性子，掛掉就還會有一通接著一通的來電。
“哦，他說是耐克。你到時候一起帶回來啊，別忘了。”
隨晞攥緊了風衣袖口，酸楚順著喉嚨往上湧，她松開緊咬著的下唇，沒有回答是否，而是輕聲問道那頭的人，“程芳嵐，你還記得我十歲那年想要什麽禮物嗎？”
“啊，什麽十歲。那都過去多久了，我哪還記得那麽久遠的事情啊。”程芳嵐想都沒怎麽想，很快應付道，“你下個月別忘了啊，我先掛電話了，給俊州燒下夜宵。”
耳邊傳來嘟嘟聲，隨晞閉了閉眼，靠在椅背上。
程芳嵐不會記得。
她十歲時，想要一個水晶球。
裏面是一棵聖誕樹，晃動著，便會飄起雪白的亮片。
那是她生日的前一天，在和程芳嵐路過禮品店時看到的。她指了指櫥窗裏面的水晶球，說：“媽媽，我想要這個。”
幼時路過看到櫥窗裏精美的洋娃娃，別的小朋友都會撒嬌賣乖地想著爸爸媽媽可能會給自己買，但隨晞從來不會。
她只會默默跟在程芳嵐後面，直到再也看不見那塊玻璃窗。所以程芳嵐還會誇她懂事、聽話。
所以，那算是她第一次扯住程芳嵐的衣角，在街邊和她說自己想要什麽。
可程芳嵐看了那櫥窗，臉色一變，朝她呵斥道：“你以前不是都不會要這些東西的嗎？現在去學校讀個書就要這要那的，我可沒那麽多錢給你買這些東西，趕緊走。”
隨晞沒有再說話，只是埋著頭，依依不舍地向前走著，直到回頭再也看不見那個水晶球。
那時候，隨晞以為只要她聽話、懂事了，程芳嵐就會多愛她一些，她也不會被拋棄。可直到戴俊洲出生，她才明白，那只是因為程芳嵐沒那麽愛她。
不愛她。
就不會看到她望著水晶球發亮的雙眸，也就不會在意她的情緒。
而有足夠愛的人，是不需要懂事的。
就像戴俊州。
/
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幾道濕潤，隨晞顫了顫睫毛，沒有睜眼。
“隨晞。”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緊接著，她感覺到面前有陣風撫過。隨晞緩緩睜眼，下意識地看向窗戶。
臉頰有道淚痕，她還來不及擦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眼眶熱了又熱，她轉過頭，與身旁的人對視上，“這是哪裏？”
“北塔新建的廣場，還沒有正式開業，最近在調試燈光。”樓峙看到她臉上的濕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些，“沒想到今晚路過這裏還能先看到，是不是很好看。”
車速慢慢降下，隨晞眨了眨眼，將眼裏的朦朧擦拭去。那是一個巨大玻璃水晶球，暖黃色和冷白色的燈光在交換調試，只不過離得不近，看不清更多細節。
“嗯，很好看。”
比小時候那個櫥窗裏的水晶球，更好看。
隨晞的鼻音很重，樓峙佯裝沒聽出，將視線移到窗外，“等之後開業了，我們再過來看看吧。”
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隨晞吸了吸鼻子，看向樓峙，“它今年能開業嗎？”
“大概下個月吧，下個月我們來。”
“好。”
樓峙沒有再問她多餘的什麽，也沒有提到剛剛的那通電話，他只是將歌的音量重新調得響一些，慢慢往家的方向開去。
/
兩人到家時，隨晞特意先讓樓峙再門口等一會兒。
木木估計已經在門口等了他們很久，一聽到動靜，便搖著尾巴走了過來。隨晞將門微微關上，換好拖鞋將木木抱進自己的房間裏。
“木木，你先乖乖在這裏呆一會兒哦。”
“喵~”
隨晞很快地拿來口罩遞給門外的人，又將家裏的窗戶打開，檢查完玄關處沒有貓毛後，這才讓樓峙進門來。
“你是不是還要吃藥，不要忘了吃。”
“好。”
“晚上也不要再出房間了，有什麽想要的，就給我發消息吧。”
“好。”
男人戴著口罩，只露出那雙眉眼，聽著他的回覆，隨晞彎唇笑了笑，“你幹嘛只說這一個字啊。”
樓峙朝她走近一部，揉了揉她的腦袋，“隨晞，我希望你開心一點。”
隨晞反應回來時，樓峙已經關上了房門，頭頂似乎還有他手掌上的餘溫，隨晞下意識地摸了摸。
嘴角的笑意更濃。
...
準備洗澡前，於杪照例發來了視頻。
隨晞將手機放在木木的正對面，自己則是出門去了衛生間。
再回來後，木木已經窩在自己的窩裏，於杪則是在那頭叫著它名字，隨晞笑了笑，將手機拿回來，在桌前坐下。“別叫了，它已經躺著了。”
“這貓，居然一點都不想我。沒有良心，我心酸我落淚。”
“我剛從醫院回來，它估計是等我們很久，困了。”
“醫院？你怎麽去醫院了，怎麽了？”
於杪在那頭發出三連問，隨晞邊擦著臉邊回答，“樓峙貓毛過敏，我剛陪他打完藥瓶回來。”
“我靠，他怎麽過敏還同意你幫忙養貓啊，不要命了。”
隨晞停下手裏的動作，“他說他之前不知道，看到那些紅疹我都嚇了一跳，但是他感覺都沒什麽反應。”
“他好能忍，我剛開始養木木的時候不是也經常過敏，還是打了好久的脫敏針才行。”
“對了，提到他，你們兩個現在什麽情況啊，掉馬之後有沒有說什麽？”
看著於杪在那頭的八卦臉，隨晞無奈地彎起唇，雙耳卻控制不住地泛了紅，“他說，他喜歡我。”
“！！！我靠。”
“他這是向你表白了？你同意沒有？”
隨晞搖了搖頭，“出了點小插曲，我還沒有回答。後面他說讓我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可是少少，我有時候在想，我真的有愛一個人的能力嗎？”
“我會不會浪費掉別人對我的喜歡。”
於杪知道隨晞此刻的疑問是因為什麽，她在那頭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帶著些心疼道：“隨晞，你有。”
“就像我很幸運和你成為了朋友，我知道你的好，也能感受到你對朋友的愛。”
“如果你現在還沒想好怎麽回答他，也沒關系。足夠愛你的人，會包容你的一切，也會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永遠不要懷疑自己，好嗎。”
隨晞松開握緊的手，像是回答於杪，又像是告訴自己。
“好。”
試試相信自己。
也試試相信那一個人。
“我這邊要開拍了，大概後天就能結束，到時候請你和樓峙吃飯。”
“好，你先去忙吧，要註意身體。”
通話掛斷後，房間又恢覆了安靜。隨晞看著一旁的木木，想到什麽又彎了彎唇。
剛準備打開iPad，手機亮起了屏。
樓峙：「睡了嗎？」
-----------------------
作者有話說：-
車上的歌是《漿果》。
-
這章寫得我眼眶熱熱的，抱抱這個小晞寶寶，後面和媽媽的故事都會講清楚的。
-
依舊謝謝大家的評論和營養液呀，已經快13w字啦，現在開始就有點舍不得了555。[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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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氣息落在側臉, 隨晞眨了眨眼，“那，為什麽會說是生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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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晞看見男人唇角的笑意, 也跟著露出笑容，“樓峙，你一定很愛LOFT Z Coffee。”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店裏的每個地方都很好，餐品名字、餐具、綠植, 不管大物件還是小東西, 都有你精心裝扮的痕跡。任何一個人走進LOFT Z Coffee，都能感受得到。”
“所以你為什麽選擇開一家咖啡店？還是不送外賣的咖啡店？”
為什麽。
樓峙的思緒有一瞬的空白，他低低開口，“因為突然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不用管結果, 不在乎任何利益、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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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外賣的問題，一是不希望客人急匆匆地喝到咖啡, 二是口感不好。”
男人的臉上漸漸露出一絲輕松，隨晞突然意識到, 她在此刻窺見了樓峙不同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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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樓峙的歌單, 但大部分和她的有重合，所以聽得很舒服。隨晞閉上眼，安靜地歪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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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再苦亦或是再甜的咖啡，也都會有人鐘愛。
有時候總該不求結果的，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思緒很快被一陣振動聲打斷，樓峙側過頭去。
隨晞正握著手機，眉眼間露出遲疑。正當他以為隨晞不會接時，她又嘆了口氣，按下了接通鍵。
“餵。”
“餵，吃了嗎？”
對面傳來的聲音沒有像往常般帶著呵斥，隨晞倒有些沒那麽習慣，“吃了，怎麽了？”
程芳嵐聽起來心情不錯，“沒什麽事，就是想著好幾天沒聯系你了，問問你。”
“是外婆有什麽事了嗎？”隨晞沒有相信程芳嵐會沒事想到她。
“哎呀 ，哪有什麽事。真就是打個電話問問你。”
“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程芳嵐訕笑一聲，聽著隨晞這邊沒了動靜，終於開口講出了她這通電話的目的，“那個，俊州今年十六歲了，你做姐姐的是不是該表示點什麽啊。”
隨晞輕咬著下唇，露出一絲嘲意。
程芳嵐總是這樣，給一個巴掌又還她一顆甜棗。
她斂下眸，出口的聲音不再有情緒，“什麽表示？”
“你外婆後面不是還要覆查嗎？你剛好回來給俊州買雙鞋子唄。你那大城市肯定有吧，什麽牌子我說不來。”
“俊州，你前幾天說叫什麽來著。”
對話那邊，傳來母子兩人的對話，隨晞側過頭望著窗外，本想直接掛掉，但依程芳嵐的性子，掛掉就還會有一通接著一通的來電。
“哦，他說是耐克。你到時候一起帶回來啊，別忘了。”
隨晞攥緊了風衣袖口，酸楚順著喉嚨往上湧，她松開緊咬著的下唇，沒有回答是否，而是輕聲問道那頭的人，“程芳嵐，你還記得我十歲那年想要什麽禮物嗎？”
“啊，什麽十歲。那都過去多久了，我哪還記得那麽久遠的事情啊。”程芳嵐想都沒怎麽想，很快應付道，“你下個月別忘了啊，我先掛電話了，給俊州燒下夜宵。”
耳邊傳來嘟嘟聲，隨晞閉了閉眼，靠在椅背上。
程芳嵐不會記得。
她十歲時，想要一個水晶球。
裏面是一棵聖誕樹，晃動著，便會飄起雪白的亮片。
那是她生日的前一天，在和程芳嵐路過禮品店時看到的。她指了指櫥窗裏面的水晶球，說：“媽媽，我想要這個。”
幼時路過看到櫥窗裏精美的洋娃娃，別的小朋友都會撒嬌賣乖地想著爸爸媽媽可能會給自己買，但隨晞從來不會。
她只會默默跟在程芳嵐後面，直到再也看不見那塊玻璃窗。所以程芳嵐還會誇她懂事、聽話。
所以，那算是她第一次扯住程芳嵐的衣角，在街邊和她說自己想要什麽。
可程芳嵐看了那櫥窗，臉色一變，朝她呵斥道：“你以前不是都不會要這些東西的嗎？現在去學校讀個書就要這要那的，我可沒那麽多錢給你買這些東西，趕緊走。”
隨晞沒有再說話，只是埋著頭，依依不舍地向前走著，直到回頭再也看不見那個水晶球。
那時候，隨晞以為只要她聽話、懂事了，程芳嵐就會多愛她一些，她也不會被拋棄。可直到戴俊洲出生，她才明白，那只是因為程芳嵐沒那麽愛她。
不愛她。
就不會看到她望著水晶球發亮的雙眸，也就不會在意她的情緒。
而有足夠愛的人，是不需要懂事的。
就像戴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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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幾道濕潤，隨晞顫了顫睫毛，沒有睜眼。
“隨晞。”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緊接著，她感覺到面前有陣風撫過。隨晞緩緩睜眼，下意識地看向窗戶。
臉頰有道淚痕，她還來不及擦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眼眶熱了又熱，她轉過頭，與身旁的人對視上，“這是哪裏？”
“北塔新建的廣場，還沒有正式開業，最近在調試燈光。”樓峙看到她臉上的濕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些，“沒想到今晚路過這裏還能先看到，是不是很好看。”
車速慢慢降下，隨晞眨了眨眼，將眼裏的朦朧擦拭去。那是一個巨大玻璃水晶球，暖黃色和冷白色的燈光在交換調試，只不過離得不近，看不清更多細節。
“嗯，很好看。”
比小時候那個櫥窗裏的水晶球，更好看。
隨晞的鼻音很重，樓峙佯裝沒聽出，將視線移到窗外，“等之後開業了，我們再過來看看吧。”
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隨晞吸了吸鼻子，看向樓峙，“它今年能開業嗎？”
“大概下個月吧，下個月我們來。”
“好。”
樓峙沒有再問她多餘的什麽，也沒有提到剛剛的那通電話，他只是將歌的音量重新調得響一些，慢慢往家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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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家時，隨晞特意先讓樓峙再門口等一會兒。
木木估計已經在門口等了他們很久，一聽到動靜，便搖著尾巴走了過來。隨晞將門微微關上，換好拖鞋將木木抱進自己的房間裏。
“木木，你先乖乖在這裏呆一會兒哦。”
“喵~”
隨晞很快地拿來口罩遞給門外的人，又將家裏的窗戶打開，檢查完玄關處沒有貓毛後，這才讓樓峙進門來。
“你是不是還要吃藥，不要忘了吃。”
“好。”
“晚上也不要再出房間了，有什麽想要的，就給我發消息吧。”
“好。”
男人戴著口罩，只露出那雙眉眼，聽著他的回覆，隨晞彎唇笑了笑，“你幹嘛只說這一個字啊。”
樓峙朝她走近一部，揉了揉她的腦袋，“隨晞，我希望你開心一點。”
隨晞反應回來時，樓峙已經關上了房門，頭頂似乎還有他手掌上的餘溫，隨晞下意識地摸了摸。
嘴角的笑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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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洗澡前，於杪照例發來了視頻。
隨晞將手機放在木木的正對面，自己則是出門去了衛生間。
再回來後，木木已經窩在自己的窩裏，於杪則是在那頭叫著它名字，隨晞笑了笑，將手機拿回來，在桌前坐下。“別叫了，它已經躺著了。”
“這貓，居然一點都不想我。沒有良心，我心酸我落淚。”
“我剛從醫院回來，它估計是等我們很久，困了。”
“醫院？你怎麽去醫院了，怎麽了？”
於杪在那頭發出三連問，隨晞邊擦著臉邊回答，“樓峙貓毛過敏，我剛陪他打完藥瓶回來。”
“我靠，他怎麽過敏還同意你幫忙養貓啊，不要命了。”
隨晞停下手裏的動作，“他說他之前不知道，看到那些紅疹我都嚇了一跳，但是他感覺都沒什麽反應。”
“他好能忍，我剛開始養木木的時候不是也經常過敏，還是打了好久的脫敏針才行。”
“對了，提到他，你們兩個現在什麽情況啊，掉馬之後有沒有說什麽？”
看著於杪在那頭的八卦臉，隨晞無奈地彎起唇，雙耳卻控制不住地泛了紅，“他說，他喜歡我。”
“！！！我靠。”
“他這是向你表白了？你同意沒有？”
隨晞搖了搖頭，“出了點小插曲，我還沒有回答。後面他說讓我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可是少少，我有時候在想，我真的有愛一個人的能力嗎？”
“我會不會浪費掉別人對我的喜歡。”
於杪知道隨晞此刻的疑問是因為什麽，她在那頭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帶著些心疼道：“隨晞，你有。”
“就像我很幸運和你成為了朋友，我知道你的好，也能感受到你對朋友的愛。”
“如果你現在還沒想好怎麽回答他，也沒關系。足夠愛你的人，會包容你的一切，也會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永遠不要懷疑自己，好嗎。”
隨晞松開握緊的手，像是回答於杪，又像是告訴自己。
“好。”
試試相信自己。
也試試相信那一個人。
“我這邊要開拍了，大概後天就能結束，到時候請你和樓峙吃飯。”
“好，你先去忙吧，要註意身體。”
通話掛斷後，房間又恢覆了安靜。隨晞看著一旁的木木，想到什麽又彎了彎唇。
剛準備打開iPad，手機亮起了屏。
樓峙：「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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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車上的歌是《漿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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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得我眼眶熱熱的，抱抱這個小晞寶寶，後面和媽媽的故事都會講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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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謝謝大家的評論和營養液呀，已經快13w字啦，現在開始就有點舍不得了555。[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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