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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董承求兵 董郡守派兵前來求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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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董承求兵 董郡守派兵前來求兵!

山體渾然一體, 每一塊石頭相互交錯凸起,什麽也看不出。

但常虹肯定道:“就是這裏。”

這?

林嵐繞著山體環顧一周:“這?”

常虹應聲:“這塊山體下陷, 出現的不對。”

她蹲下,用手抹了抹地面:“被人刻意撫平過。”

是掃尾的一種形式。

林嵐狐疑,但還是選擇相信更有野戰經驗的軍姐:“那我們繞著走走?”

要是有山洞鏈接山體內部,一古代的科技水平,總不能突然來了個以假亂真吧?大概率是什麽神賜術?或者特殊的隱蔽方式?

這麽想著,林嵐拿起輿圖,認真辨別一二,瑩白繡線的地方確實近在眼前。

這一塊範圍之內都可以檢查一二。

常虹點頭:“我左邊, 你右邊,註意山體下方的土壤是否有和其他地方不一樣的。”

也不知道這糧食到底藏了多久,沒有科技儀器的存在,只能用肉眼辨別。

林嵐點頭應聲。

與此同時趙明雖沒有受傷,但營地接二連三被人破壞, 等同於在他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整張臉都是火辣辣!

牛馬被斬殺之後, 營地之內的動靜變小, 外面的士卒開始整理混亂的營地, 營地內存留的水全部用來救火, 為數不多的糧食在火牛、火馬的二次踐踏下更是被燒的幹凈。

“豈有此理!”趙明暴怒, 順手抄起旁邊的瓷碗往地上狠狠砸去, 伴隨一生響, 四分五裂。

眾將領不敢多言,紛紛縮頭。

“主君,既然董承已經狗急跳墻,我們不如就此乘勝追擊,趁其不備, 攻了靈壽。”下方一將領開口,眼中戰意萱萱,很顯然,對於攻打靈壽一事,他們心中自有想法。

整日整日在這山林之中,先不少蟲蟻如何清理,就是居無定所,多數士卒只能幾十個人擠在稻草屋,時間長了,士氣難以續存。

“是啊!主君,姜將軍說的在理,這董賊已經知道咱們的營地,若是繼續派人騷擾,這一日日,吾等豈不是要被他折騰死?”

神賜術花樣繁多,難以防備,小部隊出擊靈活性強,機動性強,反倒他們這大批人馬圍困於此,容易被甕中捉鱉。

幾個將領的意見自然都是攻打對方。

齊刷刷把目光看向趙明,等待對方的判斷。

坐於上位,趙明神情陰冷,營中氣氛低迷,顯然不適合繼續這般困守,遲則生變,靈壽內狗急跳墻,他手下的士兵又何嘗不是?

思忖片刻,他一拍桌子:“整兵!先分兩營左右火攻靈壽,其餘眾人正面圍攻!”

此話一出,洞內氣氛陡然一變,變得興奮,隱隱透著一股壓制不住的殺意。

見狀,趙明知曉自己這次是選對了,頗為滿意點頭。

站起身,大手一揮,低沈丹田,聲音沈沈:“傳我命令!”

“所有人——整軍待發!”

“攻入靈壽!斬殺董賊!”

“是!”

氣吞山河的聲在山谷間回蕩。

還在哼哧哼哧幹活的生字輩狐疑看去。

“怎麽了?”

正在試圖填補水脈的生三詢問。

生五仰頭往下看去,瞧見下方篝火全部升起,恍若白晝:“咋感覺他們是準備跑路了?”

“換營地?那咱們不是白幹了嗎?”生二大驚,抄起身後的望遠鏡往下看去,繁茂蓯蓉的森林之中,那些士卒一個個開始整備,確實像是準備換地方的架勢。

幾人面面相覷。

不是,行字輩的那群人到底幹了什麽?怎麽都把人逼走了?

“你們幹了什麽?”

“就是,怎麽把人都逼走了?”

正準備二次攻擊的行四一眾,看著灰頭土臉回來匯合的行一、行二、行三,忍不住好奇,他們離得近,更能知曉趙明軍中動靜,這一看就是準備跑路的。

旁邊負責戒備的幾人收起望遠鏡,“確實準備走了,但看起來不像是換營地,像是——”

“準備下山。”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內訌的幾人紛紛擡頭。

“真的假的?”

“這麽容易就中計了?”

“我還打算幹回去,跑了?”行五震驚,她剛剛差點被陰,怎麽都得搞回來,沒想到那群人就這麽輕易走了?

簡單算了算兩邊的攻擊力,古代這種沒有絕對武力可以攻城的時代,戰爭拼的就是後勤,短則三五月,長則半年一年,不過無論是靈壽方面,還是趙明,他們的糧草都不多。

行一冷靜思考一番,說道:“就算對方攻打靈壽,也不可能幾天就攻打下來,最起碼也得半個月起步。”

半個月,足夠林嵐拉出一千多人的部隊撿桃子了。

行六糾結了下,問道:“不是還有兵駐紮在靈壽之外嗎?”

聽說有三萬。

他們就是再強,要對上三萬大軍,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除非來熱武器,一個手雷下去,收割一片。

“占領靈壽再說。”行一拍板,他覺得江北那小子和林嵐看起來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

被說不是簡單的人——

雖然,江北自認為自己有猛將之姿,但——

“嘶!這樂景不好弄啊。”

擅長隱蔽的陸志軍偷摸的溜了回來,對著其餘幾人說道。

他們這一行人已經在對方軍營之中被圍困了好幾日,對方既不放他們離開,也沒對他們用刑,只允許他們在外圍走動,還會派人看守他們

最近連糧食都開始克扣,不過這點對於他們來說問題不大,自食其力什麽的,基本操作了,擅長認草藥的趙龔宇從懷裏遞出一個熟了的塊狀莖給他,是從林子裏找道的。

順口問道:“吃點?”

“謝了。”陸志軍擦了擦上面的灰,也不嫌棄,咬一口,口感面面粉粉像山藥,他咂咂嘴:“這時候有辣椒醬就好了。”

“美得你。”趙龔宇翻了個白眼。

江北擺弄著熄滅的火苗,打了個哈切。

陸志軍環顧一周:“沈淩和朱圓又不在?”

“咱們都是炮灰,那兩位才是重點招攬對象。”江北嘿嘿笑了兩聲,蔫壞。

幾人看他一眼,面面相覷。

“怎麽回事?”杜與跟著問,他這兩日都在外面和士卒說說笑笑,也算是搞清楚這個軍營到底有多少混亂的人馬了。

江北甩開棍子,道了句:“沈淩那小子身份不簡單,類似於咱們正統古代的權臣氏族,不過被啟國的國君給摁下了,其他國家不敢明著招攬,怕被沈氏當傀儡,但暗著來,肯定都是想要的。”

畢竟沈氏是好用,但用了之後,這國到底是沈氏的國,還是皇族的國,那可就真不一定了。

“來頭不小啊。”幾人雖知道那貴公子不簡單,但還是第一次知道,對方的家世這邊牛叉。

“行了,兄弟們打探到什麽?都來說說?”江北壓著聲音,心中帶幾分急切,畢竟他們被困在這已經好幾日了,再不想辦法,別說計劃是否能順利進行,就是哥幾個都得折損。

杜與壓著聲音,“這裏面最起碼有四家兵,其中有不少是原本趙國子民,此前生過一次亂,是靈壽秦王的兵馬,被斬殺了不少,才定下平息。”

軍中生亂,那可不是小事。

其實這事一點都不意外,因為這些士兵不光盔甲樣式不一樣,連走路姿勢和口令的習慣都不太一樣。

完全不敢想,這樣的士卒被拉去戰場會是多麽“美妙”的場景。

簡直跟新兵蛋子訓練左右不分,向左向右轉鬧不明白有的一比,這群人有不少連軍旗揮舞的意思都鬧不明白,純純是跟著旁人做。

“妥妥的潰軍預備役啊。”陸志軍咂咂嘴說道。

這戰損率不高才叫有鬼。

“到時候咱們要不就故意帶人投誠?”江北腦子裏靈光一閃。

其餘幾人看他那張臉,瞬間就悟了。

“你這小子,果然是一如既往一肚子壞水啊。”杜與感嘆。

那群士兵不懂沒關系啊,他們懂啊!

這種士兵上戰場是最容易被嚇得不知所措,只要有一人逃跑,就會成群結隊的逃,跟著他們一起逃,那就是他們的人了。

軍容軍紀不好這都沒事,在座的哪個不是練兵的一把好手?

幾人相視一笑,簡直如雨後天晴一般,明亮的嚇人。

在他們幾個暗搓搓準備撬墻角的時候,軍營內部,比起外圍的松散,內部更像是真正的軍營,甚至還用鹿砦圍起來,分成內外圈兩處。

內部戒備森嚴,巡邏的將士不僅連面色都好不少,鎧甲配飾也全部齊全,很顯然,外圍的更像是炮灰,而內部的才是樂景自己的兵馬。

最大的軍帳如一屋舍,立在中間的位置,戒守的侍衛站在門口,莊嚴肅穆。

帳內,朱圓給樂景請了脈。

此時此刻,她終於知道,為什麽選人的時候,必須要中醫了,這要來個西醫,怕是腦袋已經滾在地上。

“大將軍脈搏強勁有力,氣勁連綿有力,不過內火不洩,略顯擁堵,可以喝兩副安神藥,方可安睡。”朱圓微笑道,長相珠圓玉潤,大氣漂亮,惹得樂景又多看兩眼。

沈淩適時開口:“朱女郎,你說,我幫你寫下。”

“勞煩沈君。”

朱圓的身份明面上是董承的人,對沈淩這般回答說不上錯。

避開了樂景炙熱的目光,朱圓面不改色的走到沈淩身旁。

樂景依舊沒有收斂自己的目光,目光炙熱,心中所欲幾乎毫不掩飾。

沈淩眸色暗了暗。

“吾最近夜不能寐,不若就叫醫師今日替吾守——”樂景還沒說完,外面響起腳步聲。

“報——”

被打斷話,樂景神情不悅,但沈淩和朱圓都在,只能耐著性子:“何事!不是說了不得打擾!”

對方也知道樂景的個性,忙不疊的說道:“董郡守派兵前來求兵!”

“什麽?!”

樂景驚訝,董承那老東西,竟然也有問他低頭的時候?

沈淩心底一聲咯噔,驟然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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