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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駐軍地圖 駐軍圖怎麽會在一家平平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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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駐軍地圖 駐軍圖怎麽會在一家平平無奇……

分頭行動, 沒了旁人拉後腿,對於林嵐來說徹底不用顧忌, 三兩下順著圍墻往上攀,身形靈巧,手臂用力,整個人從後一躍而起,穩穩落在房屋上。

“那邊是不是有什麽動靜?”

“過去看看。”

剛站穩,離開的巡邏兵又折返,林嵐動作迅速,往後一躲, 餘光之中出現明亮的火把。

如同刻在身體裏的本能行為,迅速趴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與黑色的背景融為一體,連呼吸聲都變得微乎其微。

在一處居民的瓦房頂上趴下匍匐, 盯著一隊巡邏的士卒在下方走過。

她不用數人數, 一眼看過去就是五個人。

“有聽到動靜嗎?”下面的人問道。

說的應該是林嵐剛剛落在房頂, 碰到磚瓦的輕微聲音。

“聽岔了吧?”

“可能又是老鼠。”

“上面說了, 要是看到老鼠全部殺死。”

比起人, 現在更恐怖的是老鼠, 要是遇見不怕死亂逃的人只要幾個悶棍下去保準老老實實, 但遇到老鼠, 被抓了咬了,可都得被拉走。

所以一聽是老鼠,幾人立刻舉著火把在四周仔細看了遍。

林嵐見他們逐漸走遠,從房頂擡起頭,面色沈沈。

巡邏隊伍一般都是按照一什為一組的劃分, 也就是說,一組是一什,是十個人才對,現在巡邏的人數少了一半,顯然不正常。

“看來,真是缺人了啊。”林嵐心中嘀咕。

“咕咕——”

“咕咕!”

兩只鳥從靈壽上方飛過,林嵐的視線被吸引,主要是,那兩只鳥身上也泛著幽藍色的火焰。

巡邏的人往上看了眼,自然也看到了那燃著藍色火焰的鳥。

“妖獸?”

“戒備,快戒備!”

“去稟告上官。”

那兩只鳥沒有停歇,快速越過靈壽上方展翅離開。

沒等林嵐好奇那兩只到底是妖獸,還是跟攻城的那些野獸一樣,是神賜術的時候。

黑暗中出現兩道火光,從地面快速射入兩只鳥身上,像是穿透胸腔。

紅色的血液在黑暗中炸開。

林嵐目光湛湛,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神賜術。

“咕——”

一聲尖銳的鳴叫,兩只鳥往下一墜,速度變慢。

而下方的火箭一道接著一道,眨眼功夫,兩只鳥身上的火焰一點點變弱,直至消失後從天空中掉下去。

“哇哦。”林嵐極力睜眼,想要看看那兩只鳥掉在哪裏,只可惜沒了火光下方實在看不清。

靈壽城內有實力的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多。

那些士卒也散去,等所有人走遠,她貓著腰,探出腦袋,動作輕巧,比極限運動員還要靈敏輕快,極速在屋頂轉移。

出現在落鳥處時,已經什麽都看不到,別說兩只落鳥,就是鳥毛都沒看到一根。

一路上看到不少訓練的士卒,基本上都是五人一組的巡邏隊,偶爾能看到十人的,她確定,巡邏的士卒也不都是什麽老兵,估計是新舊混合,也就是說,靈壽城內的老兵沒多少了。

看樣子,靈壽城內的狀態遠比想象的差。

“在那邊!那邊!”

“快抓人!”

“有人逃了!”

接二連三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巷子裏響起。

林嵐壓了壓眉梢,把腦袋壓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逃出來的那些人又被抓到了。

以靈壽目前這麽缺人的情況,就算被抓到估計也不會被處死。

下方追趕的聲音逐漸遠去,屋內傳出異響,就算是好奇,也沒幾個人敢開窗看。

夜晚的昏暗對她的視線沒有任何阻礙,對於她來說也不會覺得昏暗,風吹過臉頰,從屋頂落下,轉瞬的功夫消失不見。

過了會兒,她的身影出現在一處最高的屋頂上。

頭頂明亮的月光灑落大地,適應了夜晚的黑暗,周遭的景色變得清晰,視線變得開闊起來。

“我想想城墻的位置……”即使不用刻意去尋找,只要看到橘色火光燃燒的地方,就一定是城墻。

林嵐伸出右手,握成空心圈,對準眼睛,順著黑暗看去。

不出所料,在東北角的位置看到了隱約的紅色火光,像是一道清晰的火線,烽火臺映照出城墻的虛影。

她瞇著眼,單手捏著屋脊凸起處,身體往前,懸在半空,試圖看清城墻上方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天人力攻城,晚上動物攻城,這麽下去,靈壽是否能頂得住還真不好說。

“真是夠混亂的。”林嵐看了會兒,確定從這個位置看不出什麽後,收回視線,身影再次消失。

沈淩和褚躍此時已經順利到了米鋪。

淩亂的米鋪後院和屋舍可以看出,估計有不少人來此地打秋風。

兩人是從側墻爬進來的,沒經過大門。

褚躍興奮的看著被封起來的正屋,這種房子一般前邊都是沿街開鋪子,後面住人。

這種商鋪的價格都不低,且沒有一定的身份也拿不到這種好位置。

再加上能開得起米鋪,自然是上面有人,所以褚躍總覺得這裏面有好東西。

若是有沒被找到的好東西,那可是夠用好久。

趁著林嵐還沒到,他們閑著也是閑著,褚躍回頭看向站在庭院之中左右打量的沈淩,他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看氣質和牙齒也知道對方身份不低,心想著不能得罪,於是問道:“沈兄可要到處逛逛?這裏面指不定有什麽好東西。”

他指了指前面。

沈淩收回視線,見他想要前廳,也不阻止,淡笑道:“我有些累了,在此地坐一坐,醫師要是想去,可以自己去。”

此話一出,褚躍也不客氣,打了個招呼,迫不及待的打開後門走了進去。

見他離開,沈淩往一旁走去,打開後院廂房的門,裏面空蕩蕩,連個被子都沒剩下,要不是床是石頭切的,估計連床都不會剩下。

很淩亂,屋內的氣味也很難聞,像是許久沒有開窗透氣的悶味。

沈淩往裏走了兩步,他自然不覺得林嵐叫他們來米鋪是為了好玩,那必然是這裏能夠離開或者有什麽其他的東西。

幾個房間依次走過,什麽也沒發現,炊所內更是連一粒米都沒剩下。

在前屋的褚躍也沒閑著,賊來如梳,兵來如篦,官來如剃,這句話是一點沒錯啊。

這屋子裏幹凈的連老鼠來了估計都得餓死,空空蕩蕩,別說是米面糧,就是裝米面糧的筐子都全部被拉走,就一些不好拿走的架子和臺子還放著,但也不是完好無損,都是破破爛爛,估計是有人想看看裏面是不是藏了錢。

至於放錢的地兒,那更是連抽兜都沒了。

“這也太幹凈了吧,一群兵混子。”褚躍罵罵咧咧,在地上敲敲打打,試圖找到些暗格,能藏東西的。

只可惜,他會這麽想,別人也會這麽想,什麽也沒找到,倒是在角落縫隙裏扣出一條死老鼠。

一身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褚躍往臺子上靠了靠,氣喘籲籲,整個人也有點犯困。

坐在地上歇息,往後靠去,夜深人靜的,人也容易多想,原本以為自己能在靈壽安家,結果沒想到又遇見這破事。

往後靠去,渾身卸了力道。

頭頂上的板子搖搖欲墜,困倦的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面。

他靠在板子邊上一不小心睡著了,沈淩從院後走來驚醒了他,畫面中的他動作一大,腦袋頂到板子上,本就松動的板子搖搖欲墜,他剛起身,板子掉下,直接砸在他腦袋上,身體往後仰倒,一塊凸起的木刺立在他後頭。

“滋啦——”

骨肉傳進木刺中,旁邊的板子跟著掉下,發出一聲響,板子是個隔層,裏面放著一個小包裹,而這動靜也引來了外面的巡邏的士卒。

他眼睛凸起,落在本就凹陷的臉上,看起來就像是死不瞑目。

“唰!”

被嚇到,褚躍猛然睜開眼。

一睜眼,就看到掛在自己腦袋上的木板子,渾身都在抖,小心翼翼的從板子下挪開,一擡頭就看到那沒了半截的桌腿子,看著就鋒利。

真的,都是真的。

他從未見過這麽清晰的未來!

簡直就像是他真的死過一次!他抹了把額頭,汗淋淋的,胸腔中跳動的心臟劇烈起伏,讓他甚至有點呼吸困難。

而剛剛畫面中出現的沈淩,此刻也恰好從後院走來,看到趴在地上的褚躍,眼神困惑了下:“發生了什麽?”

“不,沒有。”褚躍突然想到桌子的夾板處有東西,但他現在已經被剛剛的事情嚇破了膽子,不敢再靠近搖搖欲墜的板子,指著中間破成兩截的桌子:“那、那裏面好像有東西,是空心的。”

聽到這話,沈淩走去,看到那個破破爛爛的桌子,單膝跪下擡手把桌子扶起,兩塊板子交疊的地方有明顯不一樣的顏色,他扣了一下,那塊木料就這麽掉了下來。

裏面確實是空心,看起來就像是被蟲蛀過一樣,不仔細忽略過去也不奇怪。

他還真從裏面扣出了一個東西,是一條被卷起的綢布。

展開一看,上面畫著山巒。

“輿圖?”湊過來的褚躍一看,眼神驚訝,那地圖上還有不少看不懂的標記,這個時代輿地圖一般人別說見,怕是連看都不會看,褚躍能知道還是因為他多年來見識的多。

沈淩面色凝重,不動聲色的把這東西藏好:“走吧,微音快來了。”

輿地圖什麽的對褚躍來說沒什麽作用,對於對方的行為也沒太多表示,跟著回到後院。

走在前面的沈淩低垂眼瞼,心中古怪,這不是一般的輿地圖,而是駐軍圖。

這駐軍圖怎麽會在一家平平無奇的米鋪?難道林嵐是為了取這東西才叫他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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