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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沈直身份 人可以離譜,但不至於這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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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沈直身份 人可以離譜,但不至於這麽離……

“……”

關於打探消息, 最後卻被被一個三歲稚童玩於鼓掌間,還是對方自爆才察覺, 程陽人是懵的。

他扭頭看去,目光透著難以置信。

上下打量,眼神略顯幾分呆滯。

沈直似沒察覺,不,嚴格來說,他是不在意,或者說,他就是故意的。

不在意自己的表現會給對方帶來何種震驚, 從而故意露出馬腳。

但他長相也不像侏儒。腦子有點打結,主要是他對沈淩戒備,但從未對一路粘著自己的三歲稚童生過防備,程陽懵逼。

穿越確實是不科學,這個世界的神賜也不科學。

頭痛的單手悟住大腦, 感覺大腦在一抽抽的疼, 說實話, 好像自從知道兩個世界之後, 就沒有任何能夠以科學解釋的事情, 就算是現在有人告訴他, 男人也可以生孩子, 他怕是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但……三歲小兒……

就算是心中覺得荒謬,程陽也迅速收拾好心情,面色沒什麽變化,腦海中迅速思考自己在沈直面前是否說過不該說的。

還好沒有。程陽心底松口氣。

比起他此前遇見的那些三教九流,只需要稍加引導就能把自己賣的一幹二凈的庶民, 眼前的沈直相當違和。

沈直坐在馬上,也不在意他打量的目光,圓滾滾、透著嬰兒肥的圓潤臉蛋沒了病氣,與沈淩相似的笑容,扭頭與之對視。

目光對上,疑惑更深。

其實說起來,戰國時期秦國的甘羅,年僅十二歲時因外交功績被秦王政(秦始皇)封為上卿(類似宰相),哪怕現代也有十歲出頭考上清華北大。

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確實比人和狗還大。

俗稱孟婆湯少喝了。

這麽說,即便是沈直天生聰慧,靈智早開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但三歲識馬正常,三歲辨馬勉強也說得過去,三歲給他挖坑,也太離譜了吧?這都已經不是單純的謀略,還需要一定的心智才行,甚至程陽非常肯定,自己此前與他相處那些日子來看,全是破綻。

他能戒備八歲稚童、十歲郎君,但三歲……屎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紀,就已經會玩謀略了!?

程陽腦子亂七八糟,頭痛不已,他這次被坑的不冤。

“……所以你到底是誰?”程陽問。

打死他都不信,這孩子只有三歲。

沈直歪著腦袋,睜著滴流圓的,淡棕色眼睛,奶聲奶氣:“程叔為何這般說。”

“天山童姥。”面無表情吐出四個字,程陽悟了,這家夥絕對是天山童姥。

沈直這回是真疑惑了:“天山童姥是誰?”

“你這樣的就是。”程陽回答。

“天山?何處的山脈叫天山?莫不是西域之外的山?”他暗暗嘀咕。

等他們抵達家門口時,好巧不巧,沈淩和林嵐、顧醫生也正好回來,正好堵在了一起。

沈淩目光落在那匹灰色的小馬身上,眼中一閃而過驚訝,走上前把沈直抱了下來,又打量那匹小灰馬。

“叔父,這是我得的馬,你瞧好看嗎?”

獻寶似的對沈淩道。

狹長而漂亮的眼眸落在他臉上,瞳色清淺,乍看只覺得溫柔,細看卻是能瞧見淡淡的怒意,只是道:“騎馬了?”

沈直立刻縮了縮腦袋,小聲道:“直曉得的。”

“你啊——”屈指在他腦袋上點了點,似警告。

程陽觀之,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沒什麽問題。

“稀奇,竟然是一匹灰斑馬。”

林嵐湊來看,灰斑馬說的是並非全身皮毛通體銀灰,而是灰白相間的顏色,不符合古代主流審美,而且這馬瘦瘦小小,有點營養不良。

“灰斑馬確實少見。”沈淩道,轉身抱著侄兒進屋。

顧醫生湊到程陽旁邊,想要伸手摸一摸兩匹馬,程陽隨他摸,那馬車把他們送回來後又離開,此時已經見不著影,於是他問了句:“秦夫人如何?”

“還行,不算太嚴重,能治。”顧醫生信心十足,畢竟肺癆在古代是不能救治的疾病,但是在現代遠不至於。

趴在沈淩肩頭的小孩眨巴眨巴眼,一派天真無邪:“你能治好肺疾?”

“秦夫人的病重不嚴重,痊愈不難。”顧醫生回答。

沈淩頓住,半回頭,視線擦過沈直的長發,落在顧醫生臉上,對著他道:“你與我來。”

一雙沒什麽情緒起伏,但是看起來很深情的眼睛。

明明很好看,被盯上時卻叫人毛骨悚然。

顧醫生有一種被院長盯上的感覺,渾身汗毛根根炸起,“好、好。”

僵硬的跟在他身後走去。

林嵐自然是聽到了,瞥去時,恰好與沈淩對視。

日光漸沈。

不動聲色的移開。

步履沈穩,姿態怡然,俊雅貴公子的從容。

所以秦讓與他說了什麽?即便對方看起來很平和,但似乎有些不爽?

靈壽被屠城怕是除了“神藥”之外,還有其他緣故吧,秦讓在其中擔任什麽角色?

宋國國君已死,朋黨之爭歷來不可忽視,君王死隱而不發,怕是沒有定下繼承之位,如此說來不知道這秦讓所謂的忠君黨是否如實,畢竟忠君,若君沒了又該如何忠?

動亂之中明哲保身固然是個保命的選擇,但從龍之功顯然更能叫人心動。

若是兩者皆不……

自立為王……

小小一邊陲之國都這般有趣,林嵐想著想著,莫名笑了一聲,她不討厭這種感覺,無論是被當做棋子還是下棋之人,只要在棋盤之中便沒什麽不能發生。

想到這些,莫名有種叫她頭皮發麻的爽感。

“噠噠噠——”

馬蹄聲打斷她的思路,回頭看去,程陽同是滿臉凝重,牽著馬的動作有些僵硬。

一大一小兩匹馬被牽到院子裏,好在院子夠大,兩匹馬栓在原本留著養家畜的位置,一點不影響院內走動。

正坐在小馬紮上習字,見屋外吵鬧,擡頭一看,驚覺他們都回來,薊止慌忙站起身,好奇問道:“這、這是馬匹嗎?大人可要草料?”

“這附近有哪裏可以買草料的?”程陽問道,這兩匹馬都偏瘦,得多餵點。

不然到時候真的要用,真不知道是馬背著人跑,還是人扛著馬跑。

買草料!薊止眼神瞬間閃亮。

這兩匹馬難道是買回來的嗎?薊止一臉驚奇,想要觸摸,又不敢去碰,第一次流露出屬於這個年紀小孩子的好奇。

程陽低頭看她。

比起沈直這個不知道是真三歲還是假三歲的幼童來說,這個小姑年看起來就正常的多,雖然和現代十一二歲的小孩沒辦法比,也要成熟的多,但最起碼還保留一份屬於孩童的“天真”。

這果然是個正常人。程陽在心中感嘆,他感覺確實是被沈直那家夥嚇得不輕。

“大人?”誤以為自己太聒噪,薊止有些膽怯的又叫了一聲:“是、是奴說錯了什麽嗎?”

比起幾日之前看上去不僅長了些肉,也活潑了不少,但還是很細小謹慎。

瞧見她露出這幅膽怯又害怕、渾身止不住顫抖,程陽清楚,這是一個能把人變成畜生、把畜生變成鬼的世界。

擡手搭在她腦袋上,頭發粗糙,摸起來也不順滑:“沒有,你沒有說錯什麽。”

雖然薊止瘦弱看起來只有十歲不到的模樣,但實際也是個十二歲的小女郎,程陽自然知道要註意社交距離,所以他也只是拍了一下道了句:“不用害怕。”

“在這裏,沒人會傷害你。”

久久的寧靜,連帶著風吹過樹梢帶起的簌簌聲也變得輕柔。

心跳的好快。

“奴、奴家可去買些豆渣。”薊止不等他說,動作極快的抱起旁邊的竹筐,一溜煙跑去,程陽見她突然充滿活力,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滿懷欣慰:“這才像是孩子的模樣。”

比沈直那個不知道實際年紀的家夥看起來可愛多了。

一想到他之前不僅抱過沈直,還親過他的臉,現在想起來,簡直可怕。

怪不得,他那時候的表情那麽古怪,想到這,程陽有一種食欲不振的悲傷。

“……你”

幽幽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

神出鬼沒的林嵐出現,語氣幽幽,雖然早就發現對方靠近,但轉過頭看清她的表情時,還是被驚悚的嚇了一跳,絕對是帶刀子的眼神。

“根據《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引誘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以強/奸/論,且會從重處罰。這一規定明確了與未滿14歲女性發生性關系的法律後果,即無論女性是否自願,都構成□□罪。

一般情況下,□□罪可處五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但由於是與未滿14歲的幼女發生性關系,屬於強/奸罪的加重情形,因此會從重處罰,最重可判處死刑。【1】”

“如果按照大秦律法來說,十二歲強迫發生關系,會處以髡刑、黥刑等。”

風輕雲淡的註視他,滿身華服還未褪下,氣勢冷冽逼人,嘴巴一張一合,殺意滿滿,有一種即將把他送去監獄呆著改造的既視感。

“……不。”對方氣勢太盛,程陽被逼迫著往後退了一步。

“你為什麽能這麽自然的背出那種東西啊!?”

徹底傻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這個人竟然能精準的背出刑法,還是該吐槽自己竟然被當做畜生,程陽炸毛,肉眼可見的炸了:“你這家夥在說什麽鬼東西啊!!!”

“我這是身為老父親的欣喜啊!混蛋!”

“汙蔑汙蔑!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蔑!”

一直以成熟穩重自居,一直以為自己不可能像江北那混蛋那樣咋咋呼呼,這輩子的沈穩終於消失殆盡,程陽終於炸了,“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是鬼父啊!”

“……兩只眼睛。”林嵐面無表情的回答。

伸出食指和中指扣了扣自己的兩只眼睛,彎著腰,把手又對準程陽的眼睛,做了個摳眼睛的動作,語氣陰惻惻:“不要試圖散播你那無處安放的魅力。”

也知道程陽這家夥不至於那麽畜生,林嵐站直,雙手環胸,上下打量他幾眼,用著相當平和的語氣道:“這個時代十五六歲就能結婚,十二三歲就能相看,不要用你現代的世界觀去安慰這個時代的女孩。”

“與你來說只是一句安慰、體貼的話,對她們來說許是一場不止深淵與否的救贖。”

程陽僵硬住,頭痛的揉了揉腦袋,他確實對薊止沒有任何想法,但他忘記了這個年代的女郎與現代不一樣,“我知道了,我會註意的。”

頓了下,他又道:“謝謝你提醒。”

“嗯。”林嵐點點頭,隨意的轉移了話題,“這衣服還真是沈重。”

但緊接著,程陽又問:“……所以你剛剛背的都是真的?”

“那個啊?誰知道呢,你回去查一下不就曉得了。”林嵐無所謂的擺擺手。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屋內走,顧醫生也恰好從沈淩的屋內出來,腳步浮虛,明明剛才還正常,現在卻像是被人榨幹的樣子。

有一種社畜加班被老板提問,答不出來,扣年終獎的美感。

看到林嵐和程陽,整個人瞬間支棱,彈射而來。

實不相瞞,以他的體型實屬有點像是超大號炮仗。

“那個那個!”顧醫師相當焦慮,在兩人面前走來走去,“那個,沈公子給我了這些。”

他掏出一個金元寶,金燦燦的一整個。

程陽:……

林嵐:……

他們倆剛剛為什麽會覺得這個人腳步浮虛,神色游離啊。

“要、要上交嗎?”

醫生的工資水平確實不錯,但,這個金元寶少說也有5兩重,換成聯邦幣,最起碼也有十五萬!

無論放哪裏都是一筆巨款啊。

“額……”

看到對方因為金元寶而猶豫不決想著是否要上交,林嵐沈默了下,幽幽道:“……上交什麽的,應該不用吧,這可是你的勞動所得。”

“欸?”顧醫生楞住,皺起眉,這麽說好像確實有道理啊。

這是他自己賺來的,也要上交嗎?

程陽盯著那個造型別致的金元寶,想到自己剛剛花出去的,作為軍人他竟然完全沒有上交這個念頭。

一瞬間,程陽心如死灰。

他現在已經連醫生都比不過了嗎?

顧醫生原本還在糾結這錢拿著合不合適,畢竟自從發生那種事情之後,以及明文規定醫生不允許私下飛刀、就診,但他都穿越了……

還沒等他糾結完,就看到一臉灰敗的程陽,那雙目無神的模樣嚇他一跳,“程陽、程陽你這是怎麽?”

“沒事,大概是突然發覺,自己的道德感比較薛定諤吧。”樂呵的林嵐不忘插刀。

“怎麽可能。”他掙紮著為自己狡辯。

顧醫生:……有點不太理解年輕人現在的想法。

晚間饗食難得豐盛,說起來,明明身份應當相當尊貴,但與他們一同吃黃米飯也不見得有任何不適,看起來是個相當不簡單的貴公子。

“你今天怎麽沒有餵沈直吃飯?”林嵐疑惑看程陽。

這家夥雖然平常看不出,但本質好像蠻喜歡小孩子的,很喜歡帶娃。

“噗!咳咳咳——”

反應頗為劇烈,程陽差點嗆死。

毫不掩飾的嫌棄眼神落在他身上,林嵐端著碗,想要離他遠點。

連帶著沈淩都擡頭看他,又看向坐在自己身旁乖巧吃飯的沈直。

“直兒已經長大,可以自己吃飯了。”沈直乖巧擡頭。

就算是不喜歡小孩的林嵐都覺得,這娃夠乖巧。

“要是我家孩子能有這麽聽話就好了。”顧醫生更是直接說出口。

程陽想說話。

但是要直接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自己被一個三歲孩子坑了。

“……”有點丟人,這種丟人還是讓他私下丟人吧。

雖然不知道沈淩和沈直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目前雙方來說正處於微妙平衡,互相利用,他們倆居心莫測,他跟林嵐也不是白癡,自然也是抱著利用的念頭。

借助沈淩的勢融入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政權交疊速度過快,秦朝留下的餘韻消失殆盡,混亂的時代禮法也逐漸消失。

程陽是見慣了混亂的三角地帶,在哪裏最慘的就是女人和孩子。

女人是交易的貨品,越是好看的越值錢,而孩子……則是他們最喜歡的防護具之一。

三不管、亦或者不能管。

他掃了眼乖巧吃飯的薊止,又看向看起來乖乖的沈直。

察覺到他的目光,沈直擡頭,回以軟綿綿的微笑,程陽平靜以對。

吃完飯,林嵐回到屋內,換下了那套過於華麗的華服,感覺差不多到時間。

“咚咚咚——”

敲門聲起,打開門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程陽。

“怎麽樣?”走到屋內靠窗位置的桌前坐下,林嵐問道,“沈直不對勁?”

知道她看出來了,程陽嘆氣,“我今天可是遜到家了。”

坐在位置上,淡定的翹起二郎腿,反正也沒人,兩人都肆無忌憚的。

“那我今天倒是帥氣了一把。”林嵐道。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逆,哦,不對,自打穿越來了之後,她就沒有一帆風順過,實在不行,哪天去寺廟拜拜得了。

程陽頗為哀怨看她一眼,想道正事,問道:“今天去秦府如何?”

“不對勁。”提到正事,林嵐也回過神,眼神帶幾分殺意:“秦府將士都全副武裝。”

屈指敲擊著桌面:“雖然不確定這個世界的生產力如何,但那些鎧甲相當精良,品相極佳,應當是短期內才鍛造出的。”

磨損痕跡很淡,也沒有刀劍的劃傷。

由此可見,這批鎧甲必然是剛剛才到秦府將士手中。

盔甲這種東西,對於這個時代的生產力來說,還是相當珍貴,這種珍貴來源於開采技術不成熟以及技術不成熟,即使這個世界的人擁有各種神奇的力量,也無法彌補產業鏈的弊端。

換句話來說,秦府的將士全副武裝穿著盔甲,側面說明,靈壽並不安全。

這種不安全,已經開始逐漸威脅到秦讓這個武侯的性命。

“有人在拉攏他?”程陽問道。

“那肯定會有吧,畢竟靈壽能產糧,前方是山脈,後方是河流分支,整體又以平原為主,是個很好的戰略地點。”

簡直是天選烏龜殼。

程陽其實也有預感,畢竟三教九流之輩,是最容易感受到不對勁的。

“就怕——”程陽掩下目光,屋內頓時安靜,燭火明明暗暗:“就怕秦讓不是想要從龍之功……”

而是自立為王。

這局勢已經不可能是孤臣,畢竟宋國的政權說白了並不穩定,前有狼後有虎,靈壽能這麽平靜,也不過是因為此前被屠城,城內世家跑的跑、散的散,也給秦讓接手靈壽提供便利。

但——

正因為沒有世家,原本幹活的全被殺了,好處是可以插派自己的人手,壞處是靈壽目前就是一個爛攤子。

爛賬啊爛賬。

沒人喜歡爛賬,還是一點錢不剩的爛賬。

“對我們來說,還是亂點好,畢竟咱倆可是黑戶。”林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程陽。

“這個我已經拿到名籍,到時候在現代多造幾個假的。”程陽無比自然的接受了靠現代科技造假,不得不說,有後臺這些事就簡單多了。

名籍就是古代的戶籍,比起現代戶籍還有黑戶的存在,古代戶籍制度相當嚴苛,高門大戶之中確實不乏有隱戶的存在,但實際上,越是戰亂的時候,越不好隱。

因為戰亂時,人口就是財富。

宋朝的戶籍主要三類。

一般民戶:占大多數,是賦稅和徭役的主要承擔者。

“故民”與“新民”:對原宋國百姓和新征服地區的百姓,在政策上有所區別,比如徭役先取新征服者。

特殊戶籍:包括官員貴族(享有特權)、商人(受限制)、贅婿(地位低下,優先被征發徭役)、刑徒(罪犯戶籍)等。

“你速度還真快。”林嵐倒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搞定了名籍。

有了名籍,許多事就方便很多。

例如……招兵買馬?

等等,她為什麽會想到招兵買馬?腦子出問題了嗎?

“林嵐——”

“林嵐,我說你是在走神嗎?”正準備和對方說沈直的事情,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在走神,程陽黑著臉。

“啊啊——我聽著聽著。”終於回神,林嵐伸出小拇指撓了撓耳朵,她覺得自己快要聾了:“所以你剛剛說什麽?”

“……”果然是沒有在聽吧?

程陽冷靜下來,嚴肅的又重覆一遍:“沈直應該不只是三歲,可能……應當已成年。”

正在思考自己怎麽會有招兵買馬的念頭,林嵐某某扭頭看向程陽。

他神情認真,不似玩笑。

見她看來,還認真點頭:“天山童姥。”

“……”人可以離譜,但不至於這麽離譜吧?

林嵐看他一眼,移開視線,忍不住又看他一眼,“……你。”

“你之前是不是還親過他的臉?”她問。

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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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林嵐:哇哦

程陽:你要說的只有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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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刑法,改了下

作者:解釋一下,首先古代女子嫁娶早,薊止對程陽生出好感不奇怪,

畢竟,程陽屬於她能接觸到的,最好的存在,至於為什麽不是對沈淩,因為沈淩是夫子,而且她的感情不一定是愛)但這絕對是單方面(程陽不是變態,他道德感蠻高的,薊止也不是變態,社會環境就那樣)

但兩人絕對不是CP,作者沒這種癖好,主要是牽扯到後續劇情

再有程陽沒CP,他CP也不是沈直,本文沒啥愛情,都啥環境了,你跟人家談情說愛,人家想接受你身份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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