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傅硯深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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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傅硯深做噩夢
珩珩和澈澈起初還眨巴著大眼睛回望爸爸，但很快，爸爸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他們不安起來。
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亂跳。
“爸爸？” 珩珩試探性地小聲叫了一句。
傅硯深沒應。
“爸爸！” 澈澈聲音大了一點，帶著點急切。
傅硯深依舊沈默。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兩個孩子。
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的珩珩眼圈迅速紅了，小嘴一癟，金豆豆開始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了哭腔：“爸爸……爸爸你應應我們……”
澈澈更直接，“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一邊哭一邊朝傅硯深伸手：“爸爸抱……爸爸不要不說話……嗚嗚……”
看著兩張瞬間被淚水浸濕的小臉，聽著他們委屈又害怕的哭聲，傅硯深心中那點怒氣和後怕，終究被更洶湧的心疼擊潰。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伸出手，將兩個哭得抽抽搭搭的小家夥一起擁進自己懷裏，站起身，像安撫幼獸般輕輕拍著他們的背，在寬敞的辦公室裏緩緩踱步。
“哭什麽？”他的聲音依舊低沈。
“爸爸……爸爸不理我們……”珩珩把臉埋在爸爸頸窩，抽噎著說。
“爸爸壞……”澈澈也哭得打嗝，緊緊抓著爸爸的襯衫。
硯深吻了吻他們的發頂，聲音低沈而清晰：“爸爸不是不理你們，是找不到你們，很害怕，也很生氣。”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孩子他的感受，“你們答應過爸爸不會亂跑的，對不對？”
兩崽在爸爸懷裏點了點頭，哭聲小了些，但還在抽噎。
“以後，不管去哪裏，都要先告訴爸爸，或者告訴爸爸身邊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得到允許才可以去，記住了嗎？”
傅硯深放緩了語調，“爸爸找不到你們，很擔心。”
兩崽擡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爸爸，小手摸上傅硯深的臉。
“對不起爸爸，” 珩珩率先道歉，聲音還帶著鼻音，“我們以後不會了，我們去哪裏都告訴你。”
澈澈也用力點頭，帶著哭腔保證：“再也不讓爸爸傷心了！我們乖乖的！”
看著他們真誠懊悔的小模樣，傅硯深心裏最後那點餘悸也化成了繞指柔。
將他們摟得更緊，臉頰貼著他們淚濕的小臉。
“好，爸爸相信你們。”
很快，兩崽就又開開心心的和果果球球玩到了一起。
下班回到家，兩崽立刻就被望眼欲穿的爺爺奶奶和太爺爺太奶奶團團圍住。
傅明遠上前把珩珩抱在懷裏，貼著他的小臉蛋問：“想不想爺爺啊？”
說完後輕輕將懷裏的珩珩向上一拋，然後又穩穩當當的落回懷裏，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珩珩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澈澈看到哥哥被爺爺拋高高，拉著爺爺的褲腿，可憐兮兮地說：“爺爺，我也要拋高高。”
“好，爺爺也來拋高高我們澈澈。”
重覆剛剛動作，輕輕向上拋了兩下，澈澈小胳膊緊緊摟著爺爺的脖子，興奮得小臉通紅。
“哈哈哈，飛嘍。”
傅振庭在一旁看得眼熱又擔心，等傅明遠一停下，趕緊上前一步，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兒子的胳膊，笑罵道：“你這老小子，沒輕沒重的！當心點，別把我的乖孫給晃暈了！”
傅明遠把澈澈穩穩放回地上，不服氣地回嘴：“爸，您就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著呢！摔了誰也不能摔了咱家這兩個寶貝疙瘩啊！”
林若眉和蘇婉儀在一旁看著這祖孫三代鬧騰，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搖頭輕笑。
林若眉嗔道：“這倆，湊一塊就跟大小孩似的。”
蘇婉儀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可不是嗎。
傅硯深這時走過來，將下午兩個小家夥的事簡單跟四位長輩提了幾句。
四位長輩一聽，立刻心疼又後怕地圍攏過來。
“哎喲，我的乖孫，怎麽能自己亂跑呢？多危險啊！” 林若眉蹲下身，拉著珩珩的小手，語氣裏滿是擔憂。
“是啊，下次想去哪裏，一定要告訴大人，或者讓大人陪著，知道嗎？外面有壞人怎麽辦？” 蘇婉儀也摟過澈澈，輕聲細語地叮囑。
傅振庭和傅明遠也收起玩笑的神色，嚴肅地看著兩個孩子。
被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四雙充滿關切的眼睛註視著，珩珩和澈澈立刻想起下午爸爸嚴肅的樣子，小腦袋耷拉下來，絞著手指，聲音軟軟糯糯地認錯：
“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我們知道錯了……”
“下次不會了，去哪裏都會先告訴大人……”
看著兩個寶貝曾孫/孫子這乖巧認錯的小模樣，四個長輩哪裏還舍得說一句重話？心早就軟成了一攤水。
傅振庭第一個繃不住，伸手揉了揉珩珩的頭發：“知道錯就好，我們珩珩最懂事了。”
“對，我們澈澈也是好孩子，記住教訓就好了。” 傅明遠也連忙把澈澈抱回懷裏。
林若眉和蘇婉儀更是立刻轉換了語氣，溫言軟語地安慰：“好了好了，不怕不怕，都過去了。我們寶寶最乖了，以後記住就好。”
“就是，來，讓太奶奶再看看，沒嚇著吧？”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夢中，熟悉的星艦駕駛艙內警報尖銳刺耳，操作面板火花四濺，劇烈的顛簸讓未固定的物品四處飛撞。
珩珩和澈澈驚恐的哭喊，“爸爸！”
一聲聲撕扯著他的耳膜。
他什麽也顧不上了，只能用身體死死護住兩個孩子，用後背抵擋著砸落的碎片。
“別怕！爸爸在！”
舷窗外，原本穩定的星空突然詭異地扭曲，一個深不見底的蟲洞毫無征兆地出現，龐大的吸力讓整艘星艦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失控地打著旋被拖向那無邊的黑暗中心。
“不——！” 傅硯深目眥欲裂，他能感覺到懷裏的兩個孩子正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剝離。
他拼命收緊手臂，指尖幾乎要嵌入自己的皮肉，可那股力量冰冷而絕對。
他眼睜睜看著珩珩和澈澈驚恐的小臉、揮舞的小手，從他懷中一寸寸遠離，被那黑暗徹底吞沒。
“珩珩！澈澈——！”
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腔，額頭上冷汗涔涔，浸濕了鬢發。
房間裏一片漆黑，只有他急促的喘息聲，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冰冷的白光顯示著：淩晨三點零七分。
最近總是夢到一些有關星際的夢，斷斷續續的。
他抹了把臉，掌心一片濕冷。
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向衛生間。
擰開水龍頭，掬起冷水狠狠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珠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滴落，砸在潔白的盥洗池邊緣。
鏡中的男人眼底布滿紅血絲，神情是揮之不去的疲憊與驚悸。
此刻，他極度渴望見到珩珩與澈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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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珩和澈澈起初還眨巴著大眼睛回望爸爸，但很快，爸爸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他們不安起來。
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亂跳。
“爸爸？” 珩珩試探性地小聲叫了一句。
傅硯深沒應。
“爸爸！” 澈澈聲音大了一點，帶著點急切。
傅硯深依舊沈默。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兩個孩子。
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的珩珩眼圈迅速紅了，小嘴一癟，金豆豆開始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了哭腔：“爸爸……爸爸你應應我們……”
澈澈更直接，“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一邊哭一邊朝傅硯深伸手：“爸爸抱……爸爸不要不說話……嗚嗚……”
看著兩張瞬間被淚水浸濕的小臉，聽著他們委屈又害怕的哭聲，傅硯深心中那點怒氣和後怕，終究被更洶湧的心疼擊潰。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伸出手，將兩個哭得抽抽搭搭的小家夥一起擁進自己懷裏，站起身，像安撫幼獸般輕輕拍著他們的背，在寬敞的辦公室裏緩緩踱步。
“哭什麽？”他的聲音依舊低沈。
“爸爸……爸爸不理我們……”珩珩把臉埋在爸爸頸窩，抽噎著說。
“爸爸壞……”澈澈也哭得打嗝，緊緊抓著爸爸的襯衫。
硯深吻了吻他們的發頂，聲音低沈而清晰：“爸爸不是不理你們，是找不到你們，很害怕，也很生氣。”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孩子他的感受，“你們答應過爸爸不會亂跑的，對不對？”
兩崽在爸爸懷裏點了點頭，哭聲小了些，但還在抽噎。
“以後，不管去哪裏，都要先告訴爸爸，或者告訴爸爸身邊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得到允許才可以去，記住了嗎？”
傅硯深放緩了語調，“爸爸找不到你們，很擔心。”
兩崽擡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爸爸，小手摸上傅硯深的臉。
“對不起爸爸，” 珩珩率先道歉，聲音還帶著鼻音，“我們以後不會了，我們去哪裏都告訴你。”
澈澈也用力點頭，帶著哭腔保證：“再也不讓爸爸傷心了！我們乖乖的！”
看著他們真誠懊悔的小模樣，傅硯深心裏最後那點餘悸也化成了繞指柔。
將他們摟得更緊，臉頰貼著他們淚濕的小臉。
“好，爸爸相信你們。”
很快，兩崽就又開開心心的和果果球球玩到了一起。
下班回到家，兩崽立刻就被望眼欲穿的爺爺奶奶和太爺爺太奶奶團團圍住。
傅明遠上前把珩珩抱在懷裏，貼著他的小臉蛋問：“想不想爺爺啊？”
說完後輕輕將懷裏的珩珩向上一拋，然後又穩穩當當的落回懷裏，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珩珩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澈澈看到哥哥被爺爺拋高高，拉著爺爺的褲腿，可憐兮兮地說：“爺爺，我也要拋高高。”
“好，爺爺也來拋高高我們澈澈。”
重覆剛剛動作，輕輕向上拋了兩下，澈澈小胳膊緊緊摟著爺爺的脖子，興奮得小臉通紅。
“哈哈哈，飛嘍。”
傅振庭在一旁看得眼熱又擔心，等傅明遠一停下，趕緊上前一步，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兒子的胳膊，笑罵道：“你這老小子，沒輕沒重的！當心點，別把我的乖孫給晃暈了！”
傅明遠把澈澈穩穩放回地上，不服氣地回嘴：“爸，您就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著呢！摔了誰也不能摔了咱家這兩個寶貝疙瘩啊！”
林若眉和蘇婉儀在一旁看著這祖孫三代鬧騰，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搖頭輕笑。
林若眉嗔道：“這倆，湊一塊就跟大小孩似的。”
蘇婉儀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可不是嗎。
傅硯深這時走過來，將下午兩個小家夥的事簡單跟四位長輩提了幾句。
四位長輩一聽，立刻心疼又後怕地圍攏過來。
“哎喲，我的乖孫，怎麽能自己亂跑呢？多危險啊！” 林若眉蹲下身，拉著珩珩的小手，語氣裏滿是擔憂。
“是啊，下次想去哪裏，一定要告訴大人，或者讓大人陪著，知道嗎？外面有壞人怎麽辦？” 蘇婉儀也摟過澈澈，輕聲細語地叮囑。
傅振庭和傅明遠也收起玩笑的神色，嚴肅地看著兩個孩子。
被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四雙充滿關切的眼睛註視著，珩珩和澈澈立刻想起下午爸爸嚴肅的樣子，小腦袋耷拉下來，絞著手指，聲音軟軟糯糯地認錯：
“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我們知道錯了……”
“下次不會了，去哪裏都會先告訴大人……”
看著兩個寶貝曾孫/孫子這乖巧認錯的小模樣，四個長輩哪裏還舍得說一句重話？心早就軟成了一攤水。
傅振庭第一個繃不住，伸手揉了揉珩珩的頭發：“知道錯就好，我們珩珩最懂事了。”
“對，我們澈澈也是好孩子，記住教訓就好了。” 傅明遠也連忙把澈澈抱回懷裏。
林若眉和蘇婉儀更是立刻轉換了語氣，溫言軟語地安慰：“好了好了，不怕不怕，都過去了。我們寶寶最乖了，以後記住就好。”
“就是，來，讓太奶奶再看看，沒嚇著吧？”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夢中，熟悉的星艦駕駛艙內警報尖銳刺耳，操作面板火花四濺，劇烈的顛簸讓未固定的物品四處飛撞。
珩珩和澈澈驚恐的哭喊，“爸爸！”
一聲聲撕扯著他的耳膜。
他什麽也顧不上了，只能用身體死死護住兩個孩子，用後背抵擋著砸落的碎片。
“別怕！爸爸在！”
舷窗外，原本穩定的星空突然詭異地扭曲，一個深不見底的蟲洞毫無征兆地出現，龐大的吸力讓整艘星艦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失控地打著旋被拖向那無邊的黑暗中心。
“不——！” 傅硯深目眥欲裂，他能感覺到懷裏的兩個孩子正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剝離。
他拼命收緊手臂，指尖幾乎要嵌入自己的皮肉，可那股力量冰冷而絕對。
他眼睜睜看著珩珩和澈澈驚恐的小臉、揮舞的小手，從他懷中一寸寸遠離，被那黑暗徹底吞沒。
“珩珩！澈澈——！”
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腔，額頭上冷汗涔涔，浸濕了鬢發。
房間裏一片漆黑，只有他急促的喘息聲，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冰冷的白光顯示著：淩晨三點零七分。
最近總是夢到一些有關星際的夢，斷斷續續的。
他抹了把臉，掌心一片濕冷。
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向衛生間。
擰開水龍頭，掬起冷水狠狠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珠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滴落，砸在潔白的盥洗池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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