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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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可以
澈澈在旁邊用力點頭，把臉貼在球球暖呼呼的背上，小聲幫腔：“球球很乖的，它不會尿床的……我們會看好它的！”
傅硯深站在床邊，斬釘截鐵地吐出三個字：“不可以。”
兩個小肩膀頓時垮了下去，小嘴也扁了，眼看著委屈的金豆豆就要掉下來。
傅硯深被他們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樣看得心尖發軟，走到床邊坐下，將兩個抱著小狗的“小委屈包”輕輕攏進懷裏，
“果果和球球就在隔壁，睡一覺醒來就可以和他們繼續玩了。”
他耐心地繼續解釋：“而且，果果和球球現在還這麽小，要是你們晚上睡著了，不小心翻個身壓到它們，它們會疼，會受傷的，對不對？”
珩珩和澈澈靠在爸爸堅實的懷抱裏，仰著小臉，聽著爸爸溫和又有道理的話，眼眶裏打轉的“金豆豆”慢慢憋了回去。
“……好吧。”珩珩點了點小腦袋，聲音還有點悶悶的，但顯然接受了這個理由。
澈澈也吸了吸鼻子，跟著哥哥小聲說：“好吧。”
“那現在，我們送果果和球球去它們的新房間，跟它們好好說晚安，好不好？”
“好！”
兩崽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立刻被新的“任務”調動起來。
他們抱著自己的小狗，跟著傅硯深來到了精心布置的寵物房。
房間明亮幹凈，鋪著柔軟的地毯，兩個並排擺放的溫馨小窩格外醒目。
珩珩和澈澈蹲下身，鄭重其事地將果果和球球放進各自的窩裏。
接觸到柔軟的新地盤，兩只幼犬好奇又興奮，立刻在上面小幅度地踩來踩去，這裏嗅嗅，那裏蹭蹭，還擡起毛茸茸的小腦袋，沖著面前的小主人“汪嗚汪嗚”地叫，奶聲奶氣，像是在表達感謝和開心。
珩珩伸手輕輕摸著果果背上順滑的短毛，像個小大人一樣叮囑：“果果，你要乖乖的哦，晚上好好睡覺。明天早上我一醒來就來看你，陪你一起玩。”
果果仿佛聽懂了，濕漉漉的黑眼睛望著他，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又“汪”了兩聲，像是在答應。
另一邊，澈澈幾乎把上半身都趴在了球球的窩邊，抱著球球的脖子蹭了又蹭：“球球，你也要乖乖噠，做個好夢，夢裏有很多肉骨頭！”
球球歡快地搖著小尾巴，用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回蹭澈澈的臉頰，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傅硯深倚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要將他們分開呢。看這架勢，也不知道要說多久。
他不得不走上前，打斷這場告別：“好了，小管家們，果果和球球該休息了，你們也該去睡覺了。”
珩珩和澈澈這才依依不舍地站直身，最後看了一眼各自窩裏開始打哈欠的小狗，然後轉向爸爸，乖乖點頭，伸出小手牽住爸爸溫暖的大掌。
傅硯深牽著他們仔細幫洗了手，用毛巾擦幹。
換上幹凈睡衣的兩崽被爸爸抱上床，塞進柔軟的被窩。
床頭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
傅硯深坐在床邊，拿起一本他們常聽的繪本，低沈舒緩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流淌開來。
珩珩和澈澈起初還睜著大眼睛，聽著爸爸的聲音，眼皮開始打架，漸漸放松下來，長長的睫毛垂落，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傅硯深合上故事書，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俯下身，在珩珩和澈澈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晚安，寶寶。”說完輕手輕腳地退出兒童房，回到自己的臥室。
夜色深沈，他很快沈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夢裏的世界與他所熟知的截然不同，銀白色的建築，懸浮的屏幕閃爍著幽藍的數據流光，有點像是珩珩和澈澈平日裏和他形容的星際。
夢中的“他”，穿著簡潔卻充滿科技感的服飾，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透明培育倉前。
倉內營養液中，兩個小小的、已經成型蜷縮著的嬰兒安靜沈睡著——那眉眼輪廓，分明就是縮小版的珩珩和澈澈。
畫面陡然一轉，是“他”手忙腳亂地抱著兩個哇哇大哭的嬰兒，眉頭緊鎖，滿眼焦急。
這個剛哄好，另一個又扯開嗓子哭得更響。
畫面跳躍，是寶寶們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喊出“爸爸”，是蹣跚學步時跌跌撞撞撲進他懷裏的瞬間，是孩子們稍大一點，一左一右賴在他膝頭，用軟糯的聲音說著“爸爸，我好愛你呀”……
無數的片段，破碎又連貫，帶著一種熟悉感，洶湧地灌入他的腦海。
夢裏的情感無比真實，那初為人父的慌亂、見證成長的喜悅、被全然依賴和愛著的滿足……最後定格在孩子們燦爛的笑臉上。
傅硯深猛地睜開眼，胸膛微微起伏。
清晨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天已大亮。
他坐起身，夢境依然盤踞在腦海。
夢裏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珩珩和澈澈在星際的爸爸了吧？
這個念頭讓他心臟一緊，隨即皺起眉頭，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和不安彌漫開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有些煩躁地起身，快速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兒童房看看兩個小家夥，卻發現隔壁寵物房的門虛掩著，裏面傳來清脆稚嫩的笑聲。
推開門，果果和球球顯然已經適應了新環境，正精神抖擻地圍著它們的小主人打轉。
球球還追著自己的小尾巴在原地興奮地轉圈，然後“吧嗒”一下撞到澈澈盤坐的腿上，暈乎乎地晃了晃腦袋，又立刻爬起來，用濕漉漉的鼻子去拱澈澈的手心，尾巴搖得像個小螺旋槳。
珩珩拿著毛絨小球在果果面前輕輕晃動。
果果黑葡萄似的眼睛緊緊盯著小球，耳朵機警地豎著，然後看準時機，往前一撲，動作輕盈地將小球按在爪子下，還得意地仰起頭，沖著珩珩“汪嗚”一聲，像是在邀功。
珩珩被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揉著果果的腦袋：“果果真聰明！”
崽崽們頭發睡得亂蓬蓬的，睡衣也皺巴巴，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和狗狗玩耍。
傅硯深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幫他們把翹起的頭發一一捋順，聲音還帶著晨起的微啞：“刷牙了嗎？”
“爸爸！”兩崽看到爸爸，眼睛更亮了。
珩珩放下小球，澈澈也抱住往他懷裏鉆的球球，異口同聲地說：“刷啦！我們刷好牙洗好臉就過來陪果果球球玩了！”
看著他們幹凈的小臉和亮晶晶的眼睛，傅硯深心底那點因夢境而起的陰霾被驅散了些許。
他牽起他們的小手：“走吧，下樓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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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澈在旁邊用力點頭，把臉貼在球球暖呼呼的背上，小聲幫腔：“球球很乖的，它不會尿床的……我們會看好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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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肩膀頓時垮了下去，小嘴也扁了，眼看著委屈的金豆豆就要掉下來。
傅硯深被他們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樣看得心尖發軟，走到床邊坐下，將兩個抱著小狗的“小委屈包”輕輕攏進懷裏，
“果果和球球就在隔壁，睡一覺醒來就可以和他們繼續玩了。”
他耐心地繼續解釋：“而且，果果和球球現在還這麽小，要是你們晚上睡著了，不小心翻個身壓到它們，它們會疼，會受傷的，對不對？”
珩珩和澈澈靠在爸爸堅實的懷抱裏，仰著小臉，聽著爸爸溫和又有道理的話，眼眶裏打轉的“金豆豆”慢慢憋了回去。
“……好吧。”珩珩點了點小腦袋，聲音還有點悶悶的，但顯然接受了這個理由。
澈澈也吸了吸鼻子，跟著哥哥小聲說：“好吧。”
“那現在，我們送果果和球球去它們的新房間，跟它們好好說晚安，好不好？”
“好！”
兩崽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立刻被新的“任務”調動起來。
他們抱著自己的小狗，跟著傅硯深來到了精心布置的寵物房。
房間明亮幹凈，鋪著柔軟的地毯，兩個並排擺放的溫馨小窩格外醒目。
珩珩和澈澈蹲下身，鄭重其事地將果果和球球放進各自的窩裏。
接觸到柔軟的新地盤，兩只幼犬好奇又興奮，立刻在上面小幅度地踩來踩去，這裏嗅嗅，那裏蹭蹭，還擡起毛茸茸的小腦袋，沖著面前的小主人“汪嗚汪嗚”地叫，奶聲奶氣，像是在表達感謝和開心。
珩珩伸手輕輕摸著果果背上順滑的短毛，像個小大人一樣叮囑：“果果，你要乖乖的哦，晚上好好睡覺。明天早上我一醒來就來看你，陪你一起玩。”
果果仿佛聽懂了，濕漉漉的黑眼睛望著他，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又“汪”了兩聲，像是在答應。
另一邊，澈澈幾乎把上半身都趴在了球球的窩邊，抱著球球的脖子蹭了又蹭：“球球，你也要乖乖噠，做個好夢，夢裏有很多肉骨頭！”
球球歡快地搖著小尾巴，用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回蹭澈澈的臉頰，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傅硯深倚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要將他們分開呢。看這架勢，也不知道要說多久。
他不得不走上前，打斷這場告別：“好了，小管家們，果果和球球該休息了，你們也該去睡覺了。”
珩珩和澈澈這才依依不舍地站直身，最後看了一眼各自窩裏開始打哈欠的小狗，然後轉向爸爸，乖乖點頭，伸出小手牽住爸爸溫暖的大掌。
傅硯深牽著他們仔細幫洗了手，用毛巾擦幹。
換上幹凈睡衣的兩崽被爸爸抱上床，塞進柔軟的被窩。
床頭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
傅硯深坐在床邊，拿起一本他們常聽的繪本，低沈舒緩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流淌開來。
珩珩和澈澈起初還睜著大眼睛，聽著爸爸的聲音，眼皮開始打架，漸漸放松下來，長長的睫毛垂落，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傅硯深合上故事書，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俯下身，在珩珩和澈澈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晚安，寶寶。”說完輕手輕腳地退出兒童房，回到自己的臥室。
夜色深沈，他很快沈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夢裏的世界與他所熟知的截然不同，銀白色的建築，懸浮的屏幕閃爍著幽藍的數據流光，有點像是珩珩和澈澈平日裏和他形容的星際。
夢中的“他”，穿著簡潔卻充滿科技感的服飾，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透明培育倉前。
倉內營養液中，兩個小小的、已經成型蜷縮著的嬰兒安靜沈睡著——那眉眼輪廓，分明就是縮小版的珩珩和澈澈。
畫面陡然一轉，是“他”手忙腳亂地抱著兩個哇哇大哭的嬰兒，眉頭緊鎖，滿眼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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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的情感無比真實，那初為人父的慌亂、見證成長的喜悅、被全然依賴和愛著的滿足……最後定格在孩子們燦爛的笑臉上。
傅硯深猛地睜開眼，胸膛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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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珩珩和澈澈在星際的爸爸了吧？
這個念頭讓他心臟一緊，隨即皺起眉頭，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和不安彌漫開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有些煩躁地起身，快速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兒童房看看兩個小家夥，卻發現隔壁寵物房的門虛掩著，裏面傳來清脆稚嫩的笑聲。
推開門，果果和球球顯然已經適應了新環境，正精神抖擻地圍著它們的小主人打轉。
球球還追著自己的小尾巴在原地興奮地轉圈，然後“吧嗒”一下撞到澈澈盤坐的腿上，暈乎乎地晃了晃腦袋，又立刻爬起來，用濕漉漉的鼻子去拱澈澈的手心，尾巴搖得像個小螺旋槳。
珩珩拿著毛絨小球在果果面前輕輕晃動。
果果黑葡萄似的眼睛緊緊盯著小球，耳朵機警地豎著，然後看準時機，往前一撲，動作輕盈地將小球按在爪子下，還得意地仰起頭，沖著珩珩“汪嗚”一聲，像是在邀功。
珩珩被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揉著果果的腦袋：“果果真聰明！”
崽崽們頭發睡得亂蓬蓬的，睡衣也皺巴巴，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和狗狗玩耍。
傅硯深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幫他們把翹起的頭發一一捋順，聲音還帶著晨起的微啞：“刷牙了嗎？”
“爸爸！”兩崽看到爸爸，眼睛更亮了。
珩珩放下小球，澈澈也抱住往他懷裏鉆的球球，異口同聲地說：“刷啦！我們刷好牙洗好臉就過來陪果果球球玩了！”
看著他們幹凈的小臉和亮晶晶的眼睛，傅硯深心底那點因夢境而起的陰霾被驅散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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