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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自卑小蛇和壞蛋omega(完):築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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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自卑小蛇和壞蛋omega(完):築巢

路旻微微歪頭,好整以待地等待著應郁憐的回答。

應郁憐因為路旻如此迅速地將話題轉移到了結婚上來,微微驚詫地睜大了眼睛。

他還以為路旻要再糾結一會呢。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從少年的心底升起來,應郁憐感覺自己整個人仿佛都要燒著了一般。

他不自在地輕咳了兩聲,將自己的身子藏進了座椅的後面,讓路旻無法通過反光鏡看到他。

“就近吧。”

應郁憐小聲地說。

他本來就是懷著想要路旻幫他起兵的名義來的,實際上他還有更多的利益沒有展現給路旻。

卻沒想到這條笨蛇就這樣輕飄飄的答應了他的‘逼婚’,讓他難免有些心虛。

“到時候我會發給你一些設計師,你看看他們的設計,選幾個你喜歡的,到時候可以面談,婚期定在七月怎麽樣,那時候k星很適合辦草地婚禮,可以用你喜歡的藍色鳶尾花,如果你不喜歡草地婚禮,可以在s星的大教堂辦,不過那裏信仰的教派與聯邦不同,也並不是很麻煩……”

路旻冷淡地說了一堆,應郁憐有些疑惑地瞇起眼睛,打斷男人的話。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藍色鳶尾花?”

自從他從鄉野村婦的私生子,成為帝國繼承人之後,他所受到的教育,就是並不允許對任何東西展露出偏好。

他從沒有在公共場合佩戴過任何藍色鳶尾花的裝飾,甚至出席時,也都是按照聯邦的規矩用白色玫瑰。

所以,路旻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

“我看到你在出席典禮時,對第五軍團胸|前佩戴的藍色鳶尾花多瞥了幾眼。”

路旻的表情頓了一下,淡淡地回答了應郁憐的問題。

好像真的只是自己的觀察力格外敏銳,捕捉到了應郁憐的喜好。

“你為什麽看我的典禮,路旻,我怎麽有點懷疑你早就有點喜歡我?”

應郁憐挑眉,笑盈盈的從車座椅後的探出身來,尾音上挑,逗弄著面色冷淡的男人。

“我只是觀察自己的對手而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路旻的耳朵已經泛上了紅意,少年灼熱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耳畔,讓路旻的耳朵尖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哦~觀察對手?”

應郁憐懶洋洋地拉長聲音,帶著打趣的笑意。

“觀察對手,不去看聯邦最新的武器,最精銳的部隊,反而觀察起敵國的皇子喜歡什麽?”

“隨便你信不信。”

路旻的紅意已經從耳畔彌漫到了臉上,他微微瞥過了頭,躲避著應郁憐灼熱的呼吸。

胸膛不斷地劇烈起伏著,仿佛只要呼吸的冰冷的空氣足夠多,他就能緩解那種要將他燒著的熱意。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應郁憐心滿意足地看到了路旻這副害羞的樣子,笑著重新坐回了後座。

他倒沒想到這個笨蛋蛇居然還挺純情,挺可愛的。

應郁憐擡眸看到了車內鏡子反射出自己唇角帶著笑意的模樣。

怔楞了一會,他呆呆地撫上了自己的唇角。

在前面的路旻,敏銳地註意到了應郁憐的動作,他微微抿唇,頓了頓。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說完,路旻又立刻正視前方,好像剛剛情不自禁說出這句話的人並不是自己一般。

他有些懊悔,剛剛怎麽將如此輕浮的話就說出了口。

按照男人的設想,他們只是利益上的合作關系。

盡管不知道為什麽,在他和應郁憐那次並不友好的初遇後,他常常會想起對方,甚至從來只對聯邦武器和士兵加以關註的他。

在閱兵典禮上,看到的是應郁憐那不堪一握的腰,和眼角被發絲遮住,若隱若現的淚痣。

他無法否認在看到應郁憐作為他的聯姻對象的那一刻,在疑慮升起來之前,他率先感受到的是一絲絲竊喜。

真是瘋了。

他居然在為能夠娶敵國的皇子,而感到開心。

“你說我笑起來好看嗎?”

應郁憐楞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撇過了臉,又害怕路旻依然能看到自己笑的樣子,於是用手把整張臉都捂住了。

他的整張臉已經紅的能夠滴血。

從小到大,在他還是私生子的時候,母親就格外厭惡他露出笑容,說這些根本就不像一個血統高貴的皇子。

而在他真正成為帝國的繼位者之後,政務和刺殺,讓他鮮少露出笑容,宮廷禮儀也教導他要冷臉,不要讓任何人覺得未來的帝王是一個能夠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這麽多年來,只有路旻說過他的笑容很好看。

這個笨蛋蛇哪裏學來這些撩|人的手段的。

壞蛋。

“把手拿開吧,我沒再看了。”

路旻覺得應郁憐捂著臉的樣子著實可愛,甚至讓他想起了他曾經去過軍官家裏,看到的一只漂亮的小貓。

那只貓被他誇獎漂亮的時候,也是別扭地用毛茸茸的小爪子將臉給捂了起來。

應郁憐紅著臉將手拿了下來。

兩人的婚禮準備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應郁憐越發覺得路旻實在奇怪的很。

連他都記不得的衣服尺寸,路旻甚至還沒等設計師靠近他,拿起卷尺進行測量就脫口而出。

“先生要不再量一下吧。”

設計師猶豫地開口。

“不用了。”

路旻冷淡地說道。

設計師只能無奈地拿著尺寸,訕訕地離開。

內心暗自腹誹,這肯定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客戶,恐怕到時候要返工很多次。

路旻不知道為什麽,他討厭所有人靠近應郁憐。

明明對方只是來負責服裝的設計師,量尺寸是分內工作。

出乎意料的是,路旻說出的那些尺寸,做出來的衣服,居然真的非常合應郁憐的身。

“路旻,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尺寸?”

應郁憐站在鏡子前,左照照,右照照,格外滿意自己的這套婚服,但他很快就1湊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路旻身旁,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輕聲問道。

“獸人的直覺。”

路旻翻著雜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淡淡地回覆道,臉上的表情甚至連變都沒有變一下。

“獸人還有這種直覺嗎?”

應郁憐慢慢走過來,路旻感受到那股梔子花香靠近,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他微微垂眸,看著應郁憐伸過來的手。

此刻他的腦子比在戰場上運轉的還要覆雜,對方此刻伸過來手是要幹什麽,是對戒指不滿意嗎,還是單純地想要牽手呢。

路旻的腦子已經因為應郁憐一個簡簡單單的伸手動作,被攪地一團亂麻,但他還是本能地伸出手。

卻沒想到,應郁憐只是眉眼彎彎地將他的拿反了的雜志,重新正了回來。

“你在想什麽,怎麽連雜志都拿反了。”

路旻耳朵泛起緋|紅。

指尖忍不住扣緊了雜志的頁面。

他的心仿佛此刻要跳出他的胸腔一般。

路旻擡眸望向應郁憐,對方好似仍然冷靜,仿佛動情的人,此刻只有他一人。

多不公平啊。

這種滋味也合該讓對方來嘗一下才是。

“剛剛在想你。”

路旻輕笑一聲。

應郁憐立刻慌亂了,他原本只是想玩弄一下這個笨蛋的小蛇,卻沒想到將自己玩了進去。

路旻此刻無比慶幸,他們離婚期還遠。

他輕輕低頭吻了一下應郁憐的發頂,看著床鋪上被撕成破布的,原本要在婚禮上用的白色西裝,無奈地嘆了聲氣。

看來得重新讓設計師做一套了。

婚禮的進行格外平穩,應郁憐原本還覺得會有聯邦的人來搗亂,或者獸人國的人來反對。

一個國家的國王,娶了帝國的皇子,是一個多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可一個搗亂的人都沒有。

路旻察覺到了應郁憐的不安,他輕輕地捏了捏應郁憐的手,讓少年放松。

藍色的鳶尾花瓣灑落在兩人的頭頂,路旻在陽光下輕輕地吻上他的愛人。

“別擔心,我們是被整個星系所祝福的。”

年長的男人如此寬慰道。

至於不祝福的,已經被他清理進了地牢。

或許此刻在等待投胎的機會。

男人漫不經心地想。

婚後的生活格外平淡。

應郁憐始在試探路旻究竟有沒有認出小時候他們就有見過。

他知道自己小時候做的事情太過過分,再三思索後,應郁憐還是拿著道歉信,乖乖地向男人去坦白,他決定將他的所有個人資產都交給男人作為補償。

只是當應郁憐進入他們的臥室時,他卻始終沒有找到路旻的人。

明明宮女說的,路旻是進了這個房間啊?

應郁憐有些疑惑,他註意到了地毯上一條長長的拖拽的痕跡,一直綿延到了衣櫃的外面。

少年慢慢靠近,輕輕地打開衣櫃。

應郁憐發現路旻完全變成了蛇尾,此刻正將他的衣服築成一個巢穴,將他的衣服蒙在臉上坐著該死的事情。

少年看到那兩個東西,分化期的強迫再次回到了他的記憶裏,應郁憐本能地就想逃走。

卻被路旻用蛇尾早就卷進了蛇窩裏。

路旻和他婚後是格外克制的,只用過一個,只是第一次嘗試兩個。

應郁憐感覺自己簡直要死掉了。

手上拿著的道歉信和銀行卡還有地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掉落在地。

他哭著對路旻說出來了小時候欺負對方的事情。

卻沒想到路旻連看都沒看。

男人只是笑著逗弄他。

“我要的補償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星際時代,後來也被人成為雙王共治時代。

後世的歷史學家都無法理解,路旻作為一個如此理智冷血,甚至暴戾的帝王,會真的支持應郁憐這個最具有威脅力的對手登上聯邦王座,而不就此吞並聯邦。

應郁憐也曾在登基的前一刻問過路旻。

為什麽要在能夠成為千古一帝的時候,放棄這個機會。

男人只是溫柔地親吻應郁憐的掌心。

“因為我想讓你成為王,而不只是我的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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