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邪惡比格和忍人主人:手指餅幹

關燈
第77章 邪惡比格和忍人主人:手指餅幹

路旻跟著人群,已經坐到了ktv的包廂裏。

同學們開始在一旁唱歌,嬉笑打鬧著。

路旻將手貼在臉上,借著一旁的玻璃,打量著鏡子中的臉。

可惜ktv的燈光五光十色,連玻璃也混雜了不同的顏色。

路旻無從判斷自己現在臉究竟是不是還紅著。

或許從頭到尾他的臉都沒有紅過,不過是應郁憐又在戲弄他的玩笑話而已。

路旻垂眸,如此地催眠自己,不要再在這件事上糾結。

少年剛剛讓自己從這種糾結的情緒裏抽出來。

身旁就擠進來了另一個人,熟悉的香味從一旁飄過來。

“別看了,不紅了。”

應郁憐已經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觀察路旻的動作許久了。

他看著男人坐的筆直,一副乖乖牌的模樣,卻又偷偷地通過鏡子打量自己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我沒有在看。”

路旻因為應郁憐湊近,而打在自己耳畔的鼻息,身體僵了僵。

他幹巴巴地否定了應郁憐的話,又不留痕跡地將自己的身體,往沙發的另一個方向移。

可他一移,應郁憐也跟著移了過來。

直到路旻退無可退。

“別鬧了。”

路旻回頭,咬牙切齒,有些無奈地說。

“我沒有鬧啊,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應郁憐直勾勾地看著路旻。

“什麽事?”

路旻微微皺眉。

“你為什麽臉紅啊,剛才?”

“天氣太熱了。”

路旻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

“哦~”

應郁憐眉眼彎彎盯著路旻,拉長了語調。

他拿出了手機,上面是今天的天氣預報,最高溫度只有十六度。

少年垂眸看了看上面的天氣預報,路旻自知有鬼,扭頭假裝沒有看見這個東西。

“今天可真熱啊。”

應郁憐看著路旻不自在的樣子,輕笑一聲。

“就是很熱。”

路旻討厭這種被應郁憐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為了佐證自己的話,他將身上的外套脫掉了。

男人沒有註意到的是,脫掉外套的時候,連帶著裏面的襯衣,也一並卷到了小月覆之上。

路旻並不是只會讀書,手無腹肌之力的文弱書生。

相反他非常喜歡打排球。

因此露出來的那一截,落在應郁憐眼裏,就是實打實的漂亮月覆月幾。

嘖。

應郁憐只看了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雙腿交疊著。

不就是路旻嗎?

他曾在夢裏褻瀆過對方很多遍了,他應該冷靜才對。

怎麽現在只是一眼,甚至只是路旻的一小塊皮膚。

就足以讓他心猿意馬。

瘋了。

應郁憐想。

從腦子一直彌漫到整個身體的燥意遲遲沒有褪|去。

應郁憐煩躁地從桌上拿起杯子,將冰水給自己灌了下去。

他那無處安放的綺麗遐想才安分了些許。

正當他把杯子放下的那一刻。

冷不丁的,路旻的聲音從他的身旁幽幽地傳來。

“應郁憐,那是我的杯子。”

“咳咳咳……”

應郁憐一下子被男人的話驚到了,還沒咽下去的水,一下子把他嗆到了。

手上的杯子也隨著少年的咳嗽,馬上要跌落在地。

路旻輕笑一聲。

他垂眸,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接住了即將掉落的杯子。

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背。

應郁憐之前每次嗆到的時候,路旻都是這樣做的。

“那你現在又是為什麽嗆到了呢?”

路旻微微挑眉,將話題轉到了應郁憐現在的行為上。

明知故問。

應郁憐被嗆地眼尾泛紅,喉嚨連帶著鼻尖的辛辣感,讓他的眼尾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眼淚。

他不是什麽好人。

路旻也是個滿肚子壞水的壞種。

男人心知肚明,他必然不是因為被路旻背後出聲嚇到才這樣的。

而是因為他們兩的間接接吻。

可路旻依然要問出來,想看的無非是他出醜。

可他偏不順了路旻的意。

應郁憐眉眼彎彎地湊近路旻。

路旻也不退後,好整以待地看著應郁憐。

他到想要看,應郁憐還能耍什麽花樣。

“因為我們間接接吻了啊,路旻。”

少年溫熱的鼻息,打在路旻耳邊,太過坦誠的話語,讓男人的眼睛驚詫地睜大。

連帶著推開少年的動作,一下子也忘記了。

路旻微微張口,可腦子裏已經被應郁憐坦誠的話語,和那張離得極近的漂亮臉蛋,燒成了一片漿糊。

過了很久,路旻才反應過來。

側過臉,故作冷淡地將人推開。

兇巴巴地說。

“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胡話。”

應郁憐被路旻這樣說了,又被推開也不惱。

只是伸手將路旻微微卷起來的衣服拉下來了些。

明明是因為他不想讓路旻被別人看到,卻依然要假惺惺地做好人,掛上一個名正言順的名頭。

“別感冒了,今天天氣冷。”

“我很熱。”

路旻冷淡地說。

說完,還不等應郁憐說話,就做到了一旁的角落裏。

任憑應郁憐怎麽逗他,都不在理對方。

眾人已經玩嗨了。

常年在高中的監獄裏,好不容易出來娛樂一下,所有人逗盡情放縱。

以至於忽略了這場派對的真正主角——是今天過生日的路旻。

“班長,來唱一個吧。”

“對啊,今天是班長過生日,班長都沒有怎麽玩呢。”

“班長,快來啊。”

一群人熱情地圍在路旻面前,催促著他唱歌的模樣,讓路旻有些不自在。

父母常年忙於工作,家裏總是只有他一個人,他早就習慣了冷清。

除了應郁憐之外,他從未接受過如此熱情的場面。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唱歌跑調。

他不想要打破自己的完美人設。

可也不想讓大家掃興。

猶豫了片刻。

他正要開口的時候。

應郁憐先一步搶過了話筒。

燈光下,少年沖著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今天班長是壽星,肯定是讓他來欣賞我們的歌舞才對,哪有讓壽星出席表演的。”

少年說著,拍了拍話筒。

“好了,這次,我來唱。”

路旻知道應郁憐是在為自己解圍。

他應該感謝對方的妥帖才對。

可是看著應郁憐被眾人簇擁的模樣。

對方從小到大總是如此的受歡迎,他無比懷念小時候,就是因為那時候應郁憐的身邊只有他一個。

他是對方唯一的朋友。

可到了上學之後,應郁憐在人群裏混的如魚得水。

少年參加競賽,恐怕也早就遇到了不少好朋友。

失去唯一性,讓路旻難以自制地不爽。

好了。

不要自怨自艾了。

雖然他和應郁憐小時候在生日時,曾許下一輩子在一起的額承諾。

但那只是年少無知,有誰可以一輩子在一起呢?

路旻勸服了自己,再次擡頭的時候。

他陡然撞進了應郁憐那雙漂亮的眼睛裏。

少年直勾勾地盯著他唱歌。

而唱的歌,是情歌。

什麽意思?

路旻此刻心如亂麻。

為什麽要對著他唱情歌?

或許應郁憐對著的不是他。

路旻掃視了周邊,也有女生與他挨的近一些。

或許應郁憐是在對著那些女生唱歌呢?

路旻想著,微微移動了一下,換了個座位。

他已經因為應郁憐,浪費了一個數學考試。

他不應該再因為這些莫須有的腦補,讓應郁憐毀了這個生日。

可路旻沒想到地是,他移了座位,應郁憐的目光又追了上來。

路旻咬牙,又移了座位。

應郁憐又黏了上來。

就好像他是太陽,應郁憐是向日葵。

只跟著他轉。

一首普普通通的四分鐘情歌。

硬是因為應郁憐這種讓路旻揣測不清的行為,讓男人感覺過去了四年一樣久。

唱完了哥,路旻以為就要結束了。

他背起包正準備走的時候。

卻被應郁憐猛地拽住了。

“還沒完呢。”

少年眉眼彎彎地沖男人揚了揚下巴。

指向桌上的轉盤和卡牌。

“這是什麽?”

路旻皺眉問道。

“是國王游戲,有一個人會是國王,被轉盤轉到的兩個人,要按照國王的要求做事。”

應郁憐耐心地解釋道。

“幼稚。”

路旻冷著臉,可看到應郁憐那副故作可憐的樣子。

男人微微抿唇,還是坐下了。

路旻無比後悔他因為應郁憐而猶豫了。

因為在他坐下之後。

居然第一盤就抽到了他和應郁憐。

此刻他在心底默默期望著,希望拿到國王牌的那人,不要讓他們做出些為難的事情來。

可他的希望落空了。

應郁憐笑著將手上的牌翻開。

他是國王。

“我想要你和我吃一根手指餅幹。”

應郁憐眉眼彎彎地提出了要求。

瘋子,神經病……

路旻簡直忍不住用世界上最爛的詞形容應郁憐了。

和自己最討厭的人一起吃手指餅幹?

他是瘋了才會做。

可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起哄了。

沒辦法。

路旻最後還是和應郁憐吃上了同一根手指餅幹。

這是他自小時候起,第一次和應郁憐離得這麽近。

近到他可以看清應郁憐臉上細小的容貌,和如蝶翼般的眼睫。

也可以聽到,不知道是他,還是應郁憐,那震如鼓響的心跳聲。

溫熱的鼻息和應郁憐身上淡淡地香味一並向他撲過來。

讓路旻表情微微凝滯了一會。

他反覆念數字,試圖要自己平靜下來。

卻終究是沒有任何效果。

這場手指餅幹的游戲,是要兩個人一起吃,唇卻不能碰到,餅幹也不能斷掉和落地。

路旻一向是謹慎主義者,他吃的很慢。

應郁憐是激進的賭徒,況且他本就想要親近路旻,又怎樣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於是少年吃的格外的快。

路旻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的竹馬,死對頭,唇碰唇。

他盡可能地往後退。

可在他再次看到應郁憐那雙,帶著笑意看著他,只有他一個人的眼睛時。

路旻怔楞了一下。

他忘記了還要往後退。

應郁憐的唇就這樣直直地碰到了路旻的。

他和他的死對頭竹馬接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