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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邪惡比格和忍人主人:我餵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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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邪惡比格和忍人主人:我餵你吃

“天啊,這次第一第二,怎麽又是路旻和應郁憐。”

“這兩人真是王不見王。”

“不過這次第一依然是路旻的,應郁憐還是差了一點。”

“別人本來就是打競賽的,差一點也很正常啦,現在回來,恐怕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學校放成績的紅榜前,一群人在嘰嘰喳喳地吵鬧著。

路旻背著包,走了進來。

這是學校第一次月考結束的日子,路旻神經緊繃著走到放成績的紅榜前。

看到最上面的名字依然是自己,緊皺的眉頭才微微舒緩了些。

還好這一次他依然比應郁憐那個該死的家夥考得高。

路旻想到壓了應郁憐一頭,內心不由得舒爽了些許。

跟路上遇到的幾個同學打了招呼之後,路旻走進了教室。

他是班長,同時還是物理課代表。

今天早上的第一節課,就是物理課,路旻接過老師手上的作業,發下去的時候,他看到應郁憐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生病了嗎?

路旻忍不住皺眉。

他記得他今天早上拒絕了那個輕浮的家夥,說要同坐一輛車一起上學的邀請,那人還一臉失望,可憐巴巴地說自己好傷心。

臉色紅潤,那雙眼睛也沒有淚汪汪的,眼皮也沒有從內雙,變成外雙——路旻小時候,受工作繁忙的應母所托,常常照顧生病的應郁憐,他太知道應郁憐將要生病是什麽跡象了。

沒有生病,那是為什麽不來上學?

參加競賽,與他三個月沒見了,不會是這次月考,被他在少年最擅長的生物上考過了對方,躲在家哭鼻子吧。

想到這,路旻不由得回想起,小時候,應郁憐哭的眼睛和鼻子都紅通通的樣子。

像一只兔子,還挺可愛的。

可惜自從長大了之後,應郁憐不再哭了,反而換上了一副賤兮兮欠揍模樣。

路旻垂眸,內心有些遺憾。

發完作業本後的課間。

路旻拿出手機。

華藝中學是W市乃至全國的頂級中學,給予了學生極大的自由,手機並不在管束範圍內。

平日裏,應郁憐要是不來上課,早上就會給他發消息了。

就算是上課上到途中,突然要去競賽集訓,或者身體不適,哪怕教練說不讓用手機,不讓對外聯系。

這人違反隊規,不顧潔癖,蹲在廁所裏,都要給自己發消息。

現在是什麽意思?

路旻目光冷沈地看著手機,嗤笑一聲。

三個月?

在外面玩野了?

覺得長大了,不報備也沒問題了?

從小到大,應郁憐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應郁憐居然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了,這讓路旻非常的不爽。

鬼使神差地,男人摩挲了一下少年的頭像,剛準備點進對話框。

他又驚覺地立刻收回手。

為什麽他要給他最討厭的人發消息?

大概是今天早上沒吃早飯,低血糖,頭有些暈的緣故。

路旻面無表情地想。

“啊嚏!”

同桌茫然地揉了揉鼻子,又摸了摸自己手臂,明明沒開空調啊,為什麽他感覺好冷。

“路哥,你能教教我這道題嗎?”

同桌看著一旁的男人,將書本推過去。

“好。”

路旻拿起筆,眼睫微垂,細致地給同桌講解著。

男人的聲音低沈,且娓娓道來,每一個知識點都講的極細。

比老師講的,更讓他聽得懂。

同桌忍不住微微擡眸,看向路旻。

心底實在羨慕對方,男人據說是M市首富的兒子,在學校從初中部到高中常年蟬聯第一第二的席位,又是班長,又是學生會的會長,長的也很帥。

還記得他第一次收到女生情書時,心跳如小鹿,結結巴巴一句答應的話都說不出。

卻沒想到,女生是來找他給路旻遞情書的。

說完,那女孩看見路旻就離開了,徒留他,心碎一地。

算了,不想了。

反正,路旻在他們學校也是一朵高嶺之花,那麽多女孩喜歡,到頭來得來的只有溫和且冷淡的拒絕。

他覺得整個高中時代,都不可能有人能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想罷,同桌又低下頭,繼續看路旻的演示。

卻沒想到,在男人的袖口上發現了,最為震撼的東西。

同桌結結巴巴地說。

“路……路哥,為什麽……你穿著……應郁憐的校服啊?”

“因為,昨晚,路旻是和我一起睡的。”

一個帶著戲謔的笑意的聲音,從兩個人背後傳來。

路旻感覺到自己脖子上被攬上了一雙溫熱的手臂,和一陣甜膩的香氣從背後襲來。

立刻就猜出身後說著,這般孟浪的話的人是誰。

出了他那個輕浮的竹馬,應郁憐,路旻實在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啊,一起睡覺?”

同桌震撼了,雖然學校裏確實有人寫應郁憐和路旻的同人文。

但無論如何,他依然堅信路哥是鐵直的直男。

原來居然是雷霆給子嗎?

媽媽,野史居然是真的?

“放開我。”

路旻眉眼格外冷淡地扒開壞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我不想和你說話,還有,不要拿錯我的衣服。”

啊,還有拿錯衣服的事?

同桌感覺自己得到了真傳,瞟了瞟路旻,又看了看應郁憐。

一股無聲的硝煙味,在兩個人之間彌漫著。

他害怕殃及池魚,立刻說道。

“我先走了,我去上廁所,你們慢慢聊。”

“謝謝啦!”

應郁憐眉眼彎彎地朝同桌笑著,兩個酒窩在臉頰旁邊仿佛盛了蜜一般,看起來格外甜蜜。

學校裏喜歡應郁憐的女生也不少,都說少年是最可愛的卷毛弟弟款,捏捏臉就可以流蜜的湯圓一般。

可只有同桌覺得女生們大概是瘋了才會這樣想。

他還記得,學校座位是由人自己選的。

路哥作為班長,總是讓他們先選,自己最後選。

那時候,選到最後,只剩下他這個班級透明人,和應郁憐旁邊沒有座位。

他當時非常困惑,沒人選他是正常的。

可應郁憐作為學校的風雲人物,格外的受歡迎,他所見的不少的人都過去問應郁憐,想要和他做同桌。

怎麽最後旁邊的位置會是空空如也呢?

但無論如何。

那時的他都認為,路哥會選擇應郁憐作為自己的同桌。

他和應郁憐坐的是同一排。

同桌甚至明晃晃地看到了應郁憐臉上,因為路旻直直地向著走來時,勢在必得的笑容。

直到路旻坐在了他的身旁。

那種笑容立刻僵住了。

同桌感覺背後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

他看向應郁憐,從未在人類臉上看到過如此恐怖的表情,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生物的本能,讓他避開應郁憐。

有一天。

他在走廊裏,不慎聽到了路哥和應郁憐的講話。

“你為什麽不選我,選他,他難道比我好嗎?”

他沒有看到應郁憐的表情如何。

可他莫名地感覺少年此刻的表情,應該非常陰沈,連他僅僅是聽到這句話,就感覺有一條冰冷滑膩的蛇,纏上了自己的脖頸。

讓他踹不過氣來。

“老師要我幫忙輔導他。”

路旻的聲音很淡,仿佛並沒有聽出應郁憐的弦外之音。

“所以你是因為老師,才要選他的?”

應郁憐輕笑了一聲。

同桌莫名地從中品出了滿意的味道。

自那以後,應郁憐對自己若有若無的針對感消失了。

可他依然只想避開對方。

“你生氣了,路旻。”

同桌走後,應郁憐毫不客氣地坐下,眉眼彎彎地纏著男人衣袖處,母親給他繡上的名牌。

昨天,他回家,其實他帶了鑰匙。

可是三個月沒見到路旻,他實在饞的緊。

他實在弄不懂,小時候,路旻出於那種莫名其妙的責任感,可以接受抱著狗都嫌棄的調皮的他睡一張床,還會拍著他哄睡。

怎麽到了現在這個年紀,就不可以睡一張床了。

還是他故意假裝沒帶鑰匙,家裏沒人。

才混進了路家。

又找到了瓶喝的只剩一半的果汁,兌點水,將客房床單弄臟。

才混上了抱著路旻睡的福|利。

不過,不是說不讓他睡床嗎

應郁憐垂眸,唇角輕輕勾起。

他戳了戳依然沈默的路旻。

語調上揚。

“你不是說床不給我睡嗎,怎麽最後還讓我睡床了?”

少年眉眼彎彎,等來的不是答案。

反而是路旻將他的校服,揉成一團,塞到了他的臉上。

路旻冷著臉。

他果然就不應該,對應郁憐這家夥,給一點點好臉色看。

當時他只是想著,應郁憐從小身體不好。

睡在地板上,生病了,就跟小狗一樣哼哼唧唧的可憐的要命。

要他抱,要他哄著吃藥,打針更是看見針頭就要假哭。

麻煩的要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才要應郁憐睡床的。

原本他打算,他睡地板,應郁憐睡床。

誰知道對方像個扭來扭去的毛毛蟲,先他一步上|床,把床鋪滾的一團遭。

身為處|女座和潔癖患者的他,完全無法忍受。

將應郁憐一把拉下來之後,冷著臉在那重新整理床鋪。

剛剛整好,應郁憐有一個打滾睡了上來。

路旻當時咬牙切齒地要應郁憐滾下去。

誰能想到這個無賴,直接開始裝睡,寧死不讓。

路旻只能憤憤的和應郁憐,他最討厭的人同床共枕了一宿。

“路旻,你在為什麽生氣啊?”

應郁憐將頭擱在一旁的桌子上,一雙霧蒙蒙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男人。

明知故問。

路旻面無表情地想,手不小心下重了,直接劃破了作業本。

“哦~我知道了,你在氣我,今天早上不來,還沒給你發消息。”

他和路旻從小一起長大,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乖乖竹馬在為什麽生氣。

“零個人關心你為什麽不來,你沒那麽大魅力。”

路旻冷哼一聲。

“好啦,我是看你今天早上起晚了,沒有吃早餐,所以特意去你愛吃的那家排隊,才來晚的。”

應郁憐輕笑一聲,將手上的早點推過去,又將糯米包油條放在男人的掌心。

“就吃一口好不好,我可是怕它冷了,放在懷裏帶過來的。”

“你覺得我會吃嗎,我才不會吃你給的東西。”

路旻深吸一口氣,小時候,應郁憐格外喜歡捉弄他,常常給他吃一些格外辛辣,難吃的東西。

而他屢屢因為應郁憐那雙漂亮的眼睛,上當。

在他被辣出眼淚,甜到齁嗓子眼,非常狼狽的時候。

應郁憐就在一旁無辜地笑。

與其辨別對方說話的真假。

不如從一開始就拒食。

路旻非常懂得這個道理。

可他沒想到,少年居然直接將那塑料袋掰開,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上。

溫熱的氣息和少年身上的香氣一並襲來。

路旻咬到了第一口糯米包油條。

也看到了應郁憐那雙極近的,眼睫微微顫動的眼睛。

耳旁傳來少年撒嬌般的聲音。

“那我餵你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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