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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溺愛期: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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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溺愛期:教學

昏暗的室內,只有屏幕瑩瑩的冰冷藍光,打在男人的臉上。

路旻指尖在平板上劃了一下,調出了一段視頻,放在了應郁憐的眼前。

指尖點了點屏幕。

“看這個。”

“什麽啊,哥?”

應郁憐有些怯怯地瞥了男人一眼,他原本以為落下來的會是哥的巴掌,或者是其他的懲罰。

他甚至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哥能夠將那些襯衫當做鞭子來抽他。

可什麽都沒有。

應郁憐怔楞的時候,路旻已經等地時間有些長了。

他無奈地用手托住應郁憐,另一只手將少年拉得離屏幕近了些。

薄唇輕啟,用平淡的語氣說出最為驚駭的話。

“看視頻裏的人是怎麽做的。”

應郁憐疑惑地低頭,路旻按下了播放鍵。

當他看清楚裏面的人在做些什麽的時候,臉一下就紅了,連帶著耳朵都漫起了熱意。

又羞又惱地想要撇過頭。

“哥,我不要看,好惡心。”

應郁憐從始至終幻想的都只有哥,而不是任何一個人人就可以成為他的幻想對象的。

他不是隨時隨地就會fq的野獸,他只對哥fq。

他突然感覺到一陣羞辱感。

他在哥心裏就是這樣的形象嗎?

他是因為喜歡哥,才會幻想哥。

可哥這樣的做法就像在踐踏這份喜歡。

“怎麽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嗎?”

路旻輕嘆一聲,拿來一旁的紙巾,給應郁憐眼角的淚水輕輕擦拭幹凈。

“我才不是水做的……哥不讓我幻想你可以,哥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哥覺得我是那種隨便看到些什麽就會bq的人嗎?”

“我沒有覺得你是那種人。”

路旻冷淡的眉眼,帶著些許溫柔地看著少年。

“我只是覺得痛似乎並沒有讓你害怕。”

應郁憐的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盯著眉眼格外溫柔的男人。

他的心跳變得格外地快,甚至連小腿都不由得因為害怕而抖起來。

這不是他擅長應付的場景,他更希望哥用暴力來讓他感到痛,至少他能覆制之前的經驗。

以最舒適的方式逃脫懲罰。

而不是這種軟刀子的溫柔,臉擅長察言觀色的他,也無法看出哥此時的表情是在生氣還是真的安撫他。

應郁憐只能膽戰心驚地將臉一點點放到男人的掌心。

用柔軟的臉頰蹭著男人帶著薄繭的掌心。

“是哥上次下手太溫柔了,如果哥下手再重一點就好了。”

“太溫柔了嗎?”

路旻目光沈沈,輕笑一聲,挑眉。

“下手再重就會把你打出血了。”

“不會的,哥。”

應郁憐擡眸,癡癡地看著眉眼冷峻的男人。

哥再下手重一點。

比血先一步湧出來的或許是他的米青水。

“不要看我,也不要哭,認真的看視頻。”

路旻帶著薄繭的手將應郁憐擡起的頭,微微壓到屏幕前。

“既然我打你依然讓你忍不住這種癮。”

男人輕嘆一聲,眉眼間似乎對自己的孩子十分的無奈。

“那就只能讓你看這些視頻,強制你換一個幻想對象。”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看視頻。”

路旻始終認為,應郁憐對他的所有幻想,不過是青春期男孩的一種朦朧的反應而已。

不是他,換個人也行。

只要看的多,就會幻想別人好了,而不是他。

他和應郁憐的關系就能再次回到正常的兄弟之間的感情。

而不是兄弟不像兄弟,仇人不像仇人。

應郁憐扭過頭不想看,可他的臉卻被路旻牢牢地捏著,讓他不得不對著那屏幕。

視頻裏的人,沒有露出臉,只有手和用絲巾包裹著的柱子,背景音只有潮濕的的水聲,和壓抑的呼吸聲。

應郁憐依然感到反胃作嘔。

他所想要的只有哥。

而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代替的。

“哥。”

應郁憐強忍著惡心說。

“我真的對這哥視頻沒有任何感覺,而且我好想吐。”

“想吐嗎?”

路旻皺著眉靠近。

他有些後悔聽了醫師所說的,放棄用暴力來治療的方法了。

路旻想。

他早就該認清這群人不過是庸醫,應郁憐是無法放棄幻想他的,因為他對於應郁憐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是無法被替代的幻想對象。

想到這,他的唇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

男人走近,想要把應郁憐從床上抱起來。

看看應郁憐是不是真的吃壞了什麽東西,還是胃痛。

可他的鞋尖卻踢到了另一團東西。

路旻垂眸,簡直要氣笑了,他久違地感受到了另一種煩躁。

“不是說沒感覺嗎?”

路旻輕笑一聲,眸色沈沈地踩上去,用力地撚了撚。

看到應郁憐吃痛的神情,他也沒有停下,只是挑起少年的下巴。

“你的這裏可比你誠實多了。”

“不是的,是哥靠近才……”

應郁憐因為疼,眼尾不自覺湧出眼淚來。

哥靠近時灼熱的體溫,和湧進他鼻尖的煙草味,以及哥垂眸是冷淡的表情,和骨節分明的手……

對他就宛如春y一般,讓他不自覺的陷入幻想。

哥的一個眼神。

就可以讓久久克制的他立刻bq。

“不要說話。”

路旻捂住了少年的嘴,他的腦子因為煩躁,額邊的青筋不斷地跳起。

明明這是他希望的結果,不是嗎?

他希望他對著別人幻想,而不是他。

可為什麽應郁憐真的對著視頻裏的那人有了感覺。

他卻感受到格外的不爽和憤怒。

即使……

視頻裏拍攝的那個人也是他。

路旻一手用力地捏著襯衫,坐在一旁的真皮靠椅上,一手撐著頭。

襯衫在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上,因為煩躁而被反覆揉|捏,摩挲,指尖慢慢擦過。

應郁憐癡癡地看著,仿佛他自己變成了哥手下的那件襯衫一般,也被如此地對待著。

他忍不住地拿出偷偷藏著的最後一件哥的衣服,想要蹭出來。

以此來盡快結束被哥在這種時候註視的窘境。

“我有允許你用工具嗎?”

路旻端坐在沙發上,冷淡地看著像fq的狗一樣,可憐巴巴地蹭著,卻百般無法紓|解的應郁憐。

他伸出手,甚至沒有走進,只是坐著。

“把我的衣服給我。”

應郁憐被哥發現的時候,因為害怕和心虛猛地一顫。

他垂眸,先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哥一眼,再伸手準備將衣服拿起來,遞給哥。

“不要用手,你的手剛剛碰過了別的地方,很臟。”

路旻冷淡地評價。

“想想用別的方法給我。”

別的方法?

應郁憐思索了半天,只能想出一個辦法來。

他低頭,用嘴叼起了哥的衣服,學著像狗一樣,慢慢地爬到哥的面前。

然後將衣服放在男人手心,一雙霧蒙蒙的小狗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主人。

“哥,我……做的,你滿意嗎?”

“嗯?”

男人微微上挑的語氣,讓應郁憐更加緊張了,可這股緊張變成了另一處溢出的米青水,原本淺色的衣服,出現了大片深色的區域。

“你把我的衣服弄的更臟了。”

男人輕嘆一聲。

“對不起,哥,我可以給你洗。”

“萬一又被你偷去,獎勵自己了,怎麽辦?”

“我……”

應郁憐啞口無言,只能心虛地低頭。

“擡頭。”

男人簡短地命令道。

應郁憐立刻擡頭。

迎來的卻是襯衫被男人卷成抽人的鞭子模樣,向著自己的嘴和手抽來。

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了紅印。

“哪裏弄臟的就要懲罰哪裏。”

路旻用鞋尖抵住應郁憐的肩膀,將視頻投到了後面的幕布上。

他撫摸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前世的宿敵的頭發。

“認真看,我會監督著你的。”

可是,哥在這,他根本無法出來。

而且如果有衣服能夠遮住的話,或許還沒有那麽羞|恥。

現在什麽都沒有。

他要跪在哥的面前,在哥的註視下紫薇。

應郁憐羞地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他拽著路旻的褲腳,苦苦哀求道。

“哥你別看我好不好,我做不到的。”

“你做的到。”

路旻輕笑一聲,微微擡腳,露出鞋底濕潤的水跡。

“不然這是什麽?”

應郁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硬著頭皮在哥的眼前紫薇。

一邊止不住的流眼淚,一邊機械地弄著被粉紫色的柱子。

可是手被磨的變紅了,柱子都要掉一層皮了,依然還是什麽都沒有。

幹幹的一片。

“哥,我真的做不到。”

應郁憐帶著哭腔對路旻說。

“因為你的方法錯了。”

路旻看著應郁憐,教導道。

“認真看著屏幕裏的人,學習他的方法,看看他是怎麽做的。”

“或者幻想著視頻裏的人的手,正落在你的上面。”

路旻的聲音冷淡的,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一般,不帶任何下流的意味。

可卻讓應郁憐愈發陷入這場綺麗的夢境裏。

視頻裏的人變成了他的哥哥,而落下游走的手也變成了哥哥的。

在應郁憐幻想著自己也成為視頻中的一員後,他感覺自己好像也成了被定在十字架上受洗的人。

在罪惡裏反反覆覆地沈浮,不得解脫。

直到哥的氣息和手拂過。

男人輕嘆一聲。

“再這樣做,會弄傷自己的。”

應郁憐才停下來想要把自己當成榨汁機或者是奶牛,榨出一杯又一杯熱氣騰騰的熱牛奶。

以求滿足哥的要求。

路旻格外避嫌,他只是讓滿身是汗的少年窩在自己的懷裏,一點點耐心地教導著剛通情竅的孩子。

他握著少年的手腕,輕輕帶動著。

卻沒想到遲遲未能結束的孩子,僅僅是在他靠近的一瞬。

就迫不及待地將珍藏了許久的熱牛奶,盡數澆到了自己純黑的西裝褲上。

“哥,對不起,是我弄臟了你的衣服。”

應郁憐看著哥的衣服被自己弄得一團亂麻,立刻下來,準備找抽紙,給哥擦幹凈。

可他又想到剛剛自己用手拿哥的衣服,都被哥嫌棄臟。

此時此刻應郁憐的整個腦子都要被熱意蒸糊塗了,於是他低下頭,想要效仿之前,用口觜來給哥清洗。

少年剛剛俯身,下巴就被路旻擡起。

無奈地輕嘆一聲。

“s糊塗了嗎?”

說著,男人拿過應郁憐手上的紙巾,自己清理被弄臟的地方。

對著手足無措的少年道。

“我自己來就好,你清理一下自己。”

路旻清理時,手腕上的一顆小痣露了出來。

正在整理衣服的應郁憐眼尖地看到了,他突然想起視頻裏那個沒有露臉的男人,手腕處也有一顆小痣。

可沒有等應郁憐辨認清楚時。

路旻立刻就把袖子拉了下來,遮住了那枚小痣。

“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

沒等應郁憐開口,路旻大步走進洗手間。

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起來。

但他依然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養成自己前世的仇人還不夠。

還自己拍片子,給對方當成zw教學片。

親手教應郁憐怎樣正確的鹿冠。

真是瘋的可以。

他原本是決定挑一些網絡上沒有那麽獵奇的片子來給應郁憐看的。

可莫名地,他覺得如果應郁憐的目光落到別人身上,會讓他特別的不爽。

又或許他只是沒有挑到自己滿意的。

所以他在每天早上的時候自己拍,還特意遮起來,怕被應郁憐看出來。

他用碟子拍了好幾版。

因為路旻那該死的完美主義,總是想要精益求精。

但他藏得很深,應該很難被應郁憐發現才是。

路旻想著心安定了些許。

直到他聽到外面傳來了應郁憐的聲音。

“哥,你的房間裏怎麽有這麽多張碟片。”

以及電視碟片帶被打開的聲音。

“我能拿一張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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