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我想和你虛度光陰(中)[番外]

關燈
番外我想和你虛度光陰(中)

在獲得家長的準許之後,兩人一同前往郊外避暑聖地住一周。

“這下就是只屬於我們兩個的約會了。”

“……小雪呢?”

“嗯……一家三口。”

“噗。”

下午,安冰藍把家裏的車開了出來,兩人駕車前往。

車中央專門安排了一個寵物座位,小雪也很乖,好奇地在車上探著腦袋。

“什麽時候考的駕照啊?”夏橙謐把行李放進後備箱,坐進副駕駛新奇地問。

“你去年暑假後面不是要補課,我也沒事幹趁著還沒開學考的,”安冰藍上車調整後視鏡後一撇夏橙謐還在東張西望,便又爬到那邊扯過安全帶幫夏橙謐系好,還要眨眨眼睛,“三科一次通。”

“我……我能自己系。”旁邊的人冷不丁湊過來,夏橙謐慌慌張張說。

安冰藍抿嘴彎眸笑,沒有立刻坐好,而是輕輕附在她耳邊說:“我知道。”

夏橙謐看著近在咫尺戀人的臉,整個人又燒了起來。還沒等反應,安冰藍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後得逞似的坐了回去。

“你……你犯規!你說,你上大學是不是學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夏橙謐捧著臉不看她。

“學了,但沒實踐過。”安冰藍笑了兩聲,把安全帶系好熟悉了一下操作。

夏橙謐:???

請問你學的什麽?安姐姐?

“先說好,我才拿駕照一年,雖然在A市也租過車但不是很熟,你敢坐麽。”

夏橙謐聞言看了她一眼,默默抓起車上把手。

“放輕松——小夏同學我騙你的,絕對穩,相信我的技術。”安冰藍見狀一本正經地扭過頭來比大拇指道。

“你這麽說我咋更不相信了呢,要不你證明一下。”夏橙謐又把扔車後座的抱枕拿了過來抱著。

安冰藍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便啟動了發動機。

不過她確實說得不錯,她開車慢悠悠的的確穩當,也不怎麽超車,跟老奶奶散步似的走走停停,偶爾發現附近有好看的還停在路邊上喊夏橙謐下車拍照,就這麽慢悠悠地到了酒店。

之前提前預定過一套大床房,因此兩人一到稍微走個流程就入住了。

這個酒店修建得十分清新古典,兩人一進門就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清冷氣息,像是與城裏炎熱的天氣處於兩個世界。

夏橙謐放下行李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好涼快——”

安冰藍也跟著走進來,只見夏橙謐已經在房間裏到處亂看了。

“床鋪上面掛著的白紗好看。”

“還有桌子啥的都是竹子做的誒。還有茶具,能泡茶喝。”

“安冰藍快看,陽臺外面是小竹林,我們等會出去看看?”

安冰藍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女朋友一到私人場所話都比她多了。

“好好好,等會出去看,”說罷,安冰藍突然不由分說地把陽臺邊的夏橙謐推到墻角,一只手輕輕掐住她的下巴,“話說回來,你怎麽老直接叫我名字呀。”

方才夏橙謐順手開了窗,窗外吹來的風帶起了白紗窗簾,將兩人包裹在墻角。

夏橙謐咽了口唾沫,擡起眼看她的眼睛,小聲說:“沒習慣改口。你……想要我叫你什麽?”

“叫姐姐怎麽樣?”

兩人呼吸纏繞再一起,夏橙謐的臉又燒開了。

突然回憶起從剛認識不久的時候起,安冰藍就問過要不要叫她姐姐來著。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想必安冰藍也不過是開玩笑隨口說說的。

夏橙謐楞楞神,吐出一個字:“姐……”

就被安冰藍輕輕吻住嘴唇,夏橙謐眼睫微顫,閉上眼睛,感受著對方送來的呼吸和柔軟的觸感。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放開,安冰藍拉遠距離,夏橙謐才得以仔細看到她半年來的變化。

她伸手觸碰安冰藍溫潤的臉頰:“瘦了?”

“的確減了點,但主要還是在增肌。不算瘦了。”安冰藍一手附上夏橙謐的手,輕輕摩挲著,垂下眼眸。

呼吸打在夏橙謐掌心。

夏橙謐往頭發那看去——安冰藍今天沒紮頭發,過肩發懶散地搭在肩上,和記憶中的又有差別。

“頭發也長長了不少。”

“半年當然會長長啦。倒是橙橙你看起來胖了點。”

“我整天忙著學習,柏老師老是給我送飯,也沒太多工夫運動,吃著吃著就胖了……”

安冰藍莞爾,說:“胖點好——不,你這也不算胖。現在看起來比之前健康多了,而且也很可愛啊。你之前瘦得我都有些心疼。”

夏橙謐嘟嘟嘴“哼”了一聲,轉而彎眸笑道:“誒,我突然想起來,你應該很熟悉A市了吧。到時候健身房什麽的,我們可以一起去。高考這幾個月天天坐著,骨頭都要生銹啦。”

“好呀,剛好最近排了雷……到時候我們去最好的那家。”

兩人聊來聊去,終於想起來要先下樓吃飯,因為已經是傍晚了。

吃完飯,兩人在附近走了走,又去陽臺前的小竹林逛了逛,這才舍得上樓回客房休息。

一夜好夢,兩人睡了個自然醒。

晨光穿過陽臺前的小竹林首先喚醒了夏橙謐,她緩了會才意識到自己正和安冰藍睡在一塊。

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安冰藍居然就睡在自己旁邊。

夏橙謐背對著安冰藍,安冰藍此時正環抱著她的腰睡得很安穩,讓夏橙謐有些不忍心動了。

她緩緩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把枕頭底下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眼時間。

此時正是早上七點,看來高考後遺癥還沒修好,但也比前幾天醒得晚了許多。

夏橙謐默默把手機放回去,也不知道安冰藍什麽時候會醒,正打算再這樣睡個回籠覺,突然感覺身後的人抱緊了點。

“橙橙……醒這麽早。”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夏橙謐輕聲問。

“沒有,昨晚忘了拉窗簾了,”安冰藍說,一邊抱著夏橙謐一邊嗚嗚道,“你知道我租房子都選有遮光窗簾的麽。”

夏橙謐:……

“我也忘了……我去拉個窗簾,咱們睡個回籠覺。”夏橙謐剛想起身,就發現安冰藍又抱緊了些。

“算了,我們等會就去山裏頭玩吧,起早點也不是不行……”說完安冰藍就打了個哈欠,“其實昨晚我還睡得挺香的,你睡得比我還快,我還能聽到你的呼吸聲。”

夏橙謐有些不好意思:“我總覺得你身上香香的,好像一碰就能睡著。平時我翻來覆去好久都睡不著。”

“真的?我也覺得你香香的。比橙子的香味甜點,淡淡的。”說罷,安冰藍就像小狗一樣湊在夏橙謐肩上聞了好久,聞得兩個人耳朵都紅了。

“唔……我們還是快起來吧。”

“行。我起來了。”說完,安冰藍就騰地從床上坐起來,連帶著被子都掀了起來。

還躺著突然身上一涼的夏橙謐:……

“安,冰,藍——!”夏橙謐猛地坐起來掄起拳頭就在她背上不輕不重錘了一下。

“誒喲!好痛,”安冰藍做作道,“我要申請醫療補償!”

“我看你是又皮癢了,我要再給你兩拳做補償。”

“好妹妹我錯了。”

“……”

反正也閑來無事,兩人鬧了好久,終於是洗漱完坐在鏡子前梳頭發。

“嗳,橙橙,我還沒問呢,你覺得我這個新發型怎麽樣?”安冰藍看著自己的卷發在鏡子前照來照去問。

趴在床上玩手機的夏橙謐擡頭看了眼,只見她剛好搭在肩上的卷發沐浴在陽臺的陽光之下,發絲被光線染成金黃色,她楞楞神吐出兩個字:“絕美。”

安冰藍看向她樂了,隨即又把她拉過來坐到鏡子前:“你還沒梳頭發,我可以幫你梳一下。雙麻花辮麽?”

“嗯……”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小時候奶奶經常給你梳之類的,”安冰藍邊得意地說邊順著夏橙謐長長的頭發用指尖輕輕掃下來,“我可能不能還原這種感覺,但是我會用我的審美幫你點綴一下。”

“那就請姐姐幫我梳一下咯。”夏橙謐看向鏡子,見安冰藍也看著鏡子,臉上掛著盈盈笑意。

“我可太愛聽你這麽喊我了。”安冰藍說,拿起梳子開始幫她梳頭發,只是手不怎麽老實,老是會有意無意地碰到夏橙謐的脖子,惹得夏橙謐覺得脖子癢癢的,遂突然回頭。

“你正經點。”

安冰藍舉起雙手裝作良民,一邊委屈巴巴地說:“我哪裏不正經了,你汙蔑我。”

夏橙謐嘴一撅,突然站起身來吻住了安冰藍的嘴,在安冰藍反應過來之前又松開說:“不準胡鬧了。”

安冰藍饒有興致地看向她氣鼓鼓的臉,擡起手來,拇指輕輕略過她的下唇,又垂眸湊近,眼裏滿是笑意。

“就胡鬧。”

隨即又吻了回來。

晨光之中,白紗窗簾被窗外的微風輕輕吹起。

夏橙謐的CPU直接超載,緩半天也沒緩過來,就看安冰藍看著她的表情又樂了。

“繼續梳頭吧,這次我不搗亂。”

夏橙謐摸了摸自己熟透的臉,又坐了回來:“……你最好是。”

安冰藍莞爾,重新梳順夏橙謐方才被弄亂的發絲,怕扯到她頭發輕手輕腳的。

夏橙謐不過是大腦一片空白直到安冰藍把雛菊發繩綁在她的發尾才緩過神來。

小白貓還蜷在沙發上睡懶覺。

山間的風光很好。

路過的田間有小溪流淌,麥子還未成熟,只是隨風搖晃。

夏橙謐拿d拍了好多照片,正想d放回包,騰地被一只手順了過去。

“幹嘛?”夏橙謐收回空蕩蕩的手,扭頭看她。

她今天穿著一身藍色無袖上衣和一條白色長褲,正站在樹蔭底下舉d:“你就站那別動。”

夏橙謐微微一楞,下意識撩起耳邊碎發,隨即哢嚓一聲被安冰藍抓拍到了。

“……給我看看。”她的這一舉動讓夏橙謐有些沒有料及,隨即她伸出手去要d。

照片裏,穿著橙色吊帶裙的少女在風中撩著頭發,似乎是無意識瞟向鏡頭。

“怎麽樣?大學裏學了好多攝影小技巧。就等著今天呢。”安冰藍的聲音傳來。

就見夏橙謐別過頭去,又把相機塞到她手上。

“你要是想拍可以拍,但別光顧著拍我。”

“好。”安冰藍彎眸接過相機,知道她是喜歡。

陽光也正好。

-

有時候安冰藍會拿出後備箱放的吉他在傍晚彈上那麽幾首,全是夏橙謐沒聽過的新曲。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安冰藍並不會像夏橙謐那樣感到拘謹。彈奏之間,偶爾還能和上來搭話的路人攀談兩句。

她們邊彈邊唱,逗著小雪,看著夜色攀上天空,笑著回到旅館。

就這樣,她們在這裏待了一周,把周遭都走了一趟。

附近有采摘果園,最後一天兩人摘了些水果之類的放在車上,悠哉悠哉地回到家。

不過也許是采摘的時候太胡來,她們帶回來的水果實在太多,夏彩霞也說吃不完。

兩人面面相覷,夏彩霞突然開口。

“小安,你們請些還在聯系的同學來聚一聚吧,畢業一年了,吃點水果什麽的。”

“好呀。正好好久沒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