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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你還好吧，我天，”剛到操場附近，李若薇就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沒傷到哪吧。”
“沒……”夏橙謐說。
“那就好。”
“別聽她說的，你們明天的決賽她跑不了，”安冰藍說，“膝蓋那一塊都磕腫了。”
夏橙謐抿抿嘴，沒說話。
“啊……？”李若薇聞言向下看了眼夏橙謐的膝蓋，無奈秋季校服太寬松她看不出個所以然，“這個楊淳有病吧，平時也沒惹他。沒事，明天孫羽兒有空，讓她跑算了。”
白芷欣推著白幼惜也慢慢過來了。
“芷欣，”安冰藍見狀打了個招呼，“謝謝。差點出事了。”
“不用，是幼惜看到的。只是她腿腳不方便。”白芷欣說。
白幼惜有些不好意思地擡頭看了眼白芷欣。
“那確實得謝謝幼惜。”
白幼惜點點頭，臉紅紅的沒說話。
翌日。
今天雖然沒有像昨天一樣出太陽，但多雲也不下雨，剛好是適合戶外運動的天氣。
只可惜膝蓋受傷上不了操場。
果然安冰藍在場知道她受傷了之後，這消息立馬會傳到柏伊笑耳中，柏伊笑又會匆匆忙忙聯系夏彩霞。這樣一來又間接打擾到夏彩霞工作了。
夏橙謐有些懊悔地坐在椅子上想道，看著操場上跑老跑去的同學，聽著主席臺那邊傳來廣播的聲音，發起了呆。
安冰藍還沒來找她，或許是處理昨天的事去了。
想到這，夏橙謐還是覺得光坐著有些無聊。
“許瑾，你那個找你。”
大清早的，許瑾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聽到旁邊的女生叫她了。
她知道女生指的是誰，但一反常態的，許瑾不敢看那個人。
直到安冰藍走到她旁邊，聲音傳入她的耳朵：“昨天的事你知道，對吧。”
許瑾聞言騰地站起來，轉頭急道：“是，我是做錯了，但我真沒想到那個姓楊的會整這出，我當時就以為是單純的整蠱！而且你，那個夏什麽的不是也沒事——”
“沒事？你哪只耳朵聽到的沒事？”安冰藍怒道，語氣冷冰冰的，許瑾都覺得不是她了，一時間被她這句話堵得不知道怎麽回覆。
安冰藍四下看了眼，見周圍的同學一臉懵，憤憤道：“換個地方說。”
於是她轉身就走，許瑾急得跺了一腳，也跟了上去。
留下附近同學的竊竊私語。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閱覽室後的小道邊。一中的閱覽室建在老教學樓一樓，為了方便學生閱讀自習，建在了離操場稍遠的地方，因此相對安靜。又正是運動會，閱覽室雖然還開著，但也沒有幾個學生在。
許瑾想去扯安冰藍的衣袖，被安冰藍甩開。
“我錯了，我真錯了！你還要怎樣？”
安冰藍聞言猛地轉身，說：“如實招來。你絕對不是知道那麽簡單。”
許瑾楞了半秒，握緊拳頭說：“你和那個學妹到底有什麽好，我明明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安冰藍冷笑，“那都過去了，你之前幹了什麽事難道才過一年就忘了？”
“我……！”
“我真的很後悔當初會主動來認識你，你現在回答我，是不是和那個楊淳說了我的事？”
許瑾聞言攥緊衣袖，還想辯解：“我這幾天也很矛盾好不好，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你們說……”
難怪這幾天老是碰到許瑾，操場上也能見到，卸妝的時候看見她從夏橙謐旁邊的隔間裏出來時，竟反常得一句話都不說就走。
但——
“我沒問你這個。”安冰藍說。
許瑾聞言知道繞不過，咬緊下唇又松開：“說了。”
“說了什麽？”
“我說，你和那個學妹是同性戀，在談戀愛，我想拆散你們，然後那個姓楊的聽了後面就說可以用這個整你那個學妹，問我要不要一起，”許瑾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說道，“可是昨天我看見那個姓楊的居然把小刀也拿了過來，我說他瘋了，他居然還罵我。”
說到這，許瑾低下頭吞了口唾沫說：“……然後我就跑出來找你了，沒找到。後面才知道你已經去找人了——我真的沒怎麽參與。”
安冰藍的聲音像是一潑冷水從許瑾頭上淋了下來：“可是你和楊淳說了那種話，你就是參與了——就算我確實是同性戀，但小夏不是我女朋友，我們沒談戀愛，你這是在造謠。”
“那還要我怎麽樣！”許瑾又跺腳道，樣子像是快哭出來了，“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這樣，去喜歡一個女生，那樣沒結果的。喜歡女生本來就不正常，你爸爸之前——”
“哦，所以呢？你是我爸？喜歡女生怎麽不正常？什麽叫沒結果？”安冰藍氣笑了，又有些不耐煩，像是不願再聽許瑾說的話。
“喜歡女生就是不會被大家接受！我接受不了，你爸爸接受不了，老師也會說你，而且你問過那個學妹她喜歡過你嗎？你真的不是在自作多情嗎？”許瑾一股氣說道，幾乎是要喊出來。
“我……”安冰藍被她最後兩句話說得有些發懵，一時半會也啞了火。
是啊，夏橙謐雖然平時和她膩在一起，但也從來沒說過這種事，甚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歡女生；再順著這個思路想，除了她和夏橙謐有意無意的眼神，偶爾有意無意的肢體接觸會撩撥到她心弦之外，她也不清楚夏橙謐是不是真的對她有好感。
“我……不知道。”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擋在身後，那是和那個雨天一樣的觸感。
“我接受得了，”夏橙謐手上拿著一本書，站在許瑾面前，“正常到底是什麽？我只知道不論喜歡同性還是異性，喜歡就是喜歡，是你不能接受，不代表不正常。”
夏橙謐頓了頓好像是還沒滿意補充道：“你可能接受不了，她爸爸接受不了，就算老師同學不支持，但是如果可以，我會選擇接受。就算暫時不能有結果，而且如果可以，我願意和她一起考上最好的大學，願意和她有未來。”
夏橙謐這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擊中了許瑾，安冰藍也大腦一片空白。
“我們走。”說到這夏橙謐反手拉起安冰藍的手，不緊不慢地走出小道，一路到老教學樓下。
回過神來的夏橙謐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話，連忙撒了手一手捂住嘴巴開始加快速度想逃離什麽似的往前快走。
突然被甩了手的安冰藍終於連接上信號，又追了上來：“橙橙！你要養傷，別走那麽快。”
夏橙謐聞言楞了一秒，回頭看了眼追上來的安冰藍，又紅了臉扭頭就走。
安冰藍：……
這下安冰藍有些急了，小跑上來輕輕抱住夏橙謐，夏橙謐像是觸電了似的抖了一下，沒走了。
“叫你別走那麽快啦……等會傷好不了要怪我。”安冰藍的聲音近在咫尺，夏橙謐能感覺到她說話時耳邊的氣息，聞到那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氣。
像炎熱夏日的一杯冰水，剛好能沖淡煩躁不安的情緒。
夏橙謐冷靜了一會，就任由她這麽抱著，心臟在胸腔裏亂撞。
“……不怪你。”夏橙謐吐出三個字。
但安冰藍還沒撒手，只是這麽抱著，夏橙謐能感覺到自己臉燙得像是要烤熟了。
“……你還要抱多久？”果然，夏橙謐還是忍不住問。
“不知道啊，或許你再重覆一下剛才那句話我就會松開，不然我怕你又走。”安冰藍的聲音很輕，像是低低地笑了。
夏橙謐有些聞言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有些難為情：“就別讓我再說一遍了吧。怪尷尬的，你知道就可以了。”
“不要。我想聽。”安冰藍耍性子似的說。
夏橙謐沈默了一會，還是開了口，聲音比蚊子的聲音還小：“……我願意和你一起考上最好的大學，行了吧。”
“沒聽見，還有一句。你剛剛說得好好的，這會聲音又這麽小。”
夏橙謐聞言想起了寒假露營那會，安冰藍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上次是開玩笑，這次似乎是鐵了心還想再確認一遍。
是啊，自己從來沒表露過自己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害怕表露太多情感會顯得自己很脆弱。
但這麽耗下去只會加重兩人的疑慮，如果不將它表達出來的話，只會徒增雙方的不安。
說出自己的感受，其實沒什麽丟人的。
喜歡和愛慕，本身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我……”盡管夏橙謐有些膽怯，但還是決定心一橫道，“我願意和你有未來……是很遠很遠之後的，未來。”
雖然我會害怕變故，但我還是更願意相信美好的事物。
因為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我聽到了，”安冰藍笑說，“我也是。”
隨即，安冰藍松開手，又繞到夏橙謐的面前來，拉起她的手小聲道：“想和你一起創造回憶，一起去往未來——其實我是不願意立山盟海誓的人，但是在你面前，我還是願意說。”
夏橙謐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憋出幾個字：“有點肉麻……”
安冰藍呼出一口氣，有些委屈：“肉麻麽。我其實很早就想這麽和你說了。”
夏橙謐回過頭來，意識到她這句話可能醞釀了很久，便定定神又看向她的眼睛：“……那你繼續說吧，我聽著。”
安冰藍彎眸笑了笑，夏橙謐覺得她的笑特別好看，但翻遍腦內的詞典也不知道怎麽形容。
“肉麻的話已經說完了。那麽小夏同學，我，咳咳，鄭重問你個事兒，”安冰藍邊說還邊清了清嗓子，深呼吸一口氣，裝模作樣開口，“親愛的小夏同學——”
“……說重點。”夏橙謐還是要被她麻死了。
“哦……我記得你之前說擔心時間會拆散一切，知道你害怕不穩定性，也知道沖動的感情並不可靠。所以我們可以用時間來證明，不說戀愛，只是先承諾彼此麽？”
“承諾什麽？”
“承諾高考完在一起。既然現在說什麽大話都沒用，”安冰藍說，“那就用兩年驗證，如果我們有未來，那麽兩年後，我們一定還會在一起，考上好大學，一起去遠方。”
如果是對的人，那麽未來一定也走不散。
盡管知道她要說什麽，但聽到的時候夏橙謐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組織了一番語言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只是淡淡開口。
“那……約定了。”
“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又來。”夏橙謐本繃著臉，聽到這句話又沒忍住笑了。
然後兩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那時的安冰藍還並不知道這份承諾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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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夏橙謐說。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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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橙謐抿抿嘴，沒說話。
“啊……？”李若薇聞言向下看了眼夏橙謐的膝蓋，無奈秋季校服太寬松她看不出個所以然，“這個楊淳有病吧，平時也沒惹他。沒事，明天孫羽兒有空，讓她跑算了。”
白芷欣推著白幼惜也慢慢過來了。
“芷欣，”安冰藍見狀打了個招呼，“謝謝。差點出事了。”
“不用，是幼惜看到的。只是她腿腳不方便。”白芷欣說。
白幼惜有些不好意思地擡頭看了眼白芷欣。
“那確實得謝謝幼惜。”
白幼惜點點頭，臉紅紅的沒說話。
翌日。
今天雖然沒有像昨天一樣出太陽，但多雲也不下雨，剛好是適合戶外運動的天氣。
只可惜膝蓋受傷上不了操場。
果然安冰藍在場知道她受傷了之後，這消息立馬會傳到柏伊笑耳中，柏伊笑又會匆匆忙忙聯系夏彩霞。這樣一來又間接打擾到夏彩霞工作了。
夏橙謐有些懊悔地坐在椅子上想道，看著操場上跑老跑去的同學，聽著主席臺那邊傳來廣播的聲音，發起了呆。
安冰藍還沒來找她，或許是處理昨天的事去了。
想到這，夏橙謐還是覺得光坐著有些無聊。
“許瑾，你那個找你。”
大清早的，許瑾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聽到旁邊的女生叫她了。
她知道女生指的是誰，但一反常態的，許瑾不敢看那個人。
直到安冰藍走到她旁邊，聲音傳入她的耳朵：“昨天的事你知道，對吧。”
許瑾聞言騰地站起來，轉頭急道：“是，我是做錯了，但我真沒想到那個姓楊的會整這出，我當時就以為是單純的整蠱！而且你，那個夏什麽的不是也沒事——”
“沒事？你哪只耳朵聽到的沒事？”安冰藍怒道，語氣冷冰冰的，許瑾都覺得不是她了，一時間被她這句話堵得不知道怎麽回覆。
安冰藍四下看了眼，見周圍的同學一臉懵，憤憤道：“換個地方說。”
於是她轉身就走，許瑾急得跺了一腳，也跟了上去。
留下附近同學的竊竊私語。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閱覽室後的小道邊。一中的閱覽室建在老教學樓一樓，為了方便學生閱讀自習，建在了離操場稍遠的地方，因此相對安靜。又正是運動會，閱覽室雖然還開著，但也沒有幾個學生在。
許瑾想去扯安冰藍的衣袖，被安冰藍甩開。
“我錯了，我真錯了！你還要怎樣？”
安冰藍聞言猛地轉身，說：“如實招來。你絕對不是知道那麽簡單。”
許瑾楞了半秒，握緊拳頭說：“你和那個學妹到底有什麽好，我明明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安冰藍冷笑，“那都過去了，你之前幹了什麽事難道才過一年就忘了？”
“我……！”
“我真的很後悔當初會主動來認識你，你現在回答我，是不是和那個楊淳說了我的事？”
許瑾聞言攥緊衣袖，還想辯解：“我這幾天也很矛盾好不好，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你們說……”
難怪這幾天老是碰到許瑾，操場上也能見到，卸妝的時候看見她從夏橙謐旁邊的隔間裏出來時，竟反常得一句話都不說就走。
但——
“我沒問你這個。”安冰藍說。
許瑾聞言知道繞不過，咬緊下唇又松開：“說了。”
“說了什麽？”
“我說，你和那個學妹是同性戀，在談戀愛，我想拆散你們，然後那個姓楊的聽了後面就說可以用這個整你那個學妹，問我要不要一起，”許瑾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說道，“可是昨天我看見那個姓楊的居然把小刀也拿了過來，我說他瘋了，他居然還罵我。”
說到這，許瑾低下頭吞了口唾沫說：“……然後我就跑出來找你了，沒找到。後面才知道你已經去找人了——我真的沒怎麽參與。”
安冰藍的聲音像是一潑冷水從許瑾頭上淋了下來：“可是你和楊淳說了那種話，你就是參與了——就算我確實是同性戀，但小夏不是我女朋友，我們沒談戀愛，你這是在造謠。”
“那還要我怎麽樣！”許瑾又跺腳道，樣子像是快哭出來了，“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這樣，去喜歡一個女生，那樣沒結果的。喜歡女生本來就不正常，你爸爸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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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冰藍被她最後兩句話說得有些發懵，一時半會也啞了火。
是啊，夏橙謐雖然平時和她膩在一起，但也從來沒說過這種事，甚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歡女生；再順著這個思路想，除了她和夏橙謐有意無意的眼神，偶爾有意無意的肢體接觸會撩撥到她心弦之外，她也不清楚夏橙謐是不是真的對她有好感。
“我……不知道。”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擋在身後，那是和那個雨天一樣的觸感。
“我接受得了，”夏橙謐手上拿著一本書，站在許瑾面前，“正常到底是什麽？我只知道不論喜歡同性還是異性，喜歡就是喜歡，是你不能接受，不代表不正常。”
夏橙謐頓了頓好像是還沒滿意補充道：“你可能接受不了，她爸爸接受不了，就算老師同學不支持，但是如果可以，我會選擇接受。就算暫時不能有結果，而且如果可以，我願意和她一起考上最好的大學，願意和她有未來。”
夏橙謐這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擊中了許瑾，安冰藍也大腦一片空白。
“我們走。”說到這夏橙謐反手拉起安冰藍的手，不緊不慢地走出小道，一路到老教學樓下。
回過神來的夏橙謐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話，連忙撒了手一手捂住嘴巴開始加快速度想逃離什麽似的往前快走。
突然被甩了手的安冰藍終於連接上信號，又追了上來：“橙橙！你要養傷，別走那麽快。”
夏橙謐聞言楞了一秒，回頭看了眼追上來的安冰藍，又紅了臉扭頭就走。
安冰藍：……
這下安冰藍有些急了，小跑上來輕輕抱住夏橙謐，夏橙謐像是觸電了似的抖了一下，沒走了。
“叫你別走那麽快啦……等會傷好不了要怪我。”安冰藍的聲音近在咫尺，夏橙謐能感覺到她說話時耳邊的氣息，聞到那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氣。
像炎熱夏日的一杯冰水，剛好能沖淡煩躁不安的情緒。
夏橙謐冷靜了一會，就任由她這麽抱著，心臟在胸腔裏亂撞。
“……不怪你。”夏橙謐吐出三個字。
但安冰藍還沒撒手，只是這麽抱著，夏橙謐能感覺到自己臉燙得像是要烤熟了。
“……你還要抱多久？”果然，夏橙謐還是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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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橙謐沈默了一會，還是開了口，聲音比蚊子的聲音還小：“……我願意和你一起考上最好的大學，行了吧。”
“沒聽見，還有一句。你剛剛說得好好的，這會聲音又這麽小。”
夏橙謐聞言想起了寒假露營那會，安冰藍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上次是開玩笑，這次似乎是鐵了心還想再確認一遍。
是啊，自己從來沒表露過自己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害怕表露太多情感會顯得自己很脆弱。
但這麽耗下去只會加重兩人的疑慮，如果不將它表達出來的話，只會徒增雙方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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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和愛慕，本身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我……”盡管夏橙謐有些膽怯，但還是決定心一橫道，“我願意和你有未來……是很遠很遠之後的，未來。”
雖然我會害怕變故，但我還是更願意相信美好的事物。
因為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我聽到了，”安冰藍笑說，“我也是。”
隨即，安冰藍松開手，又繞到夏橙謐的面前來，拉起她的手小聲道：“想和你一起創造回憶，一起去往未來——其實我是不願意立山盟海誓的人，但是在你面前，我還是願意說。”
夏橙謐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憋出幾個字：“有點肉麻……”
安冰藍呼出一口氣，有些委屈：“肉麻麽。我其實很早就想這麽和你說了。”
夏橙謐回過頭來，意識到她這句話可能醞釀了很久，便定定神又看向她的眼睛：“……那你繼續說吧，我聽著。”
安冰藍彎眸笑了笑，夏橙謐覺得她的笑特別好看，但翻遍腦內的詞典也不知道怎麽形容。
“肉麻的話已經說完了。那麽小夏同學，我，咳咳，鄭重問你個事兒，”安冰藍邊說還邊清了清嗓子，深呼吸一口氣，裝模作樣開口，“親愛的小夏同學——”
“……說重點。”夏橙謐還是要被她麻死了。
“哦……我記得你之前說擔心時間會拆散一切，知道你害怕不穩定性，也知道沖動的感情並不可靠。所以我們可以用時間來證明，不說戀愛，只是先承諾彼此麽？”
“承諾什麽？”
“承諾高考完在一起。既然現在說什麽大話都沒用，”安冰藍說，“那就用兩年驗證，如果我們有未來，那麽兩年後，我們一定還會在一起，考上好大學，一起去遠方。”
如果是對的人，那麽未來一定也走不散。
盡管知道她要說什麽，但聽到的時候夏橙謐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組織了一番語言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只是淡淡開口。
“那……約定了。”
“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又來。”夏橙謐本繃著臉，聽到這句話又沒忍住笑了。
然後兩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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