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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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帶你們逛逛？”
”兩人放好東西，見崔蔓露和歐陽真就在教學樓下等了。
一中修得足夠大，運動會期間大部分學生還是會集中在操場，但只要沒事在學校裏逛老師也不會管。
“我倒是可以，就不知道阿真想不想逛了。”崔蔓露一只手繞著自己的頭發，慢悠悠說道。
“變了好多。”歐陽真環視四周道。
崔蔓露聞言不知道想起來什麽突然又笑了：“噗……哈哈哈哈。”
“你笑啥？”安冰藍疑惑道。
夏橙謐也投來了一個疑惑的目光。
崔蔓露一邊笑一邊拍了拍歐陽真的肩，說：“我想起她大一寒假專程返校看老師，後面到我這來的時候一陣吐槽一畢業學校操場都換了。”
歐陽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勾起，沒說話。
“傳說中的一畢業學校就裝修。”夏橙謐說道。
“是。不說這個了。誒，學校真是熱鬧。就是可惜了沒看到開幕式——都怪阿真睡這麽死。對了，我們還帶了點吃的，給，”崔蔓露一邊抱怨一邊把從校外買的零食塞到兩人手上，“一點點小禮，保安說不讓帶熟食，不然你們阿真姐姐要把早餐拿進來了。”
崔蔓露說罷，歐陽真還打了個哈欠，似乎是沒睡夠。
兩人對視了一眼，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通行證全天有用吧？等會我倆偷偷帶點東西進來——你們中午想吃啥？我請客。”
安冰藍聞言眼睛就亮起來了：“那我就不客氣嘍，我想吃門口的麻辣燙。”
夏橙謐聞言輕輕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下午還有比賽，中午吃那麽辣的等會鬧肚子。”
“確實……”崔蔓露聞言沒忍住笑了兩聲，“小夏說得對，還是清淡點——再說你們平時又不是不能出去——”
“不是，你怎麽知道……阿真姐姐都和你說了？”安冰藍驚道。
“啊？”崔蔓露聞言看向歐陽真，只見歐陽真攤了攤手，表示沒轍，“噗哈哈哈哈哈……我就詐一下你們，沒想到這麽快就抖出來了，哈哈哈哈。你們阿真姐姐上學那會經常被我抓包，真沒想到這幾年了那門還在。”
夏橙謐已經沒眼看，把目光拋到別處，突然見到那邊教學樓那突然出現了一個坐輪椅的女孩，在遠處偷偷看著操場。
“上當了。”安冰藍做作地一拍腦袋苦惱道，突然被夏橙謐扯了扯衣袖。
“怎麽了？”
“那是幼惜麽。”
“你們同學？坐輪椅的？”崔蔓露也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惹得歐陽真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算是朋友吧。”安冰藍回覆道。
“我去找個人。”夏橙謐點點頭說道，兀自跑開了。
壯著膽子從教室裏出來後，白幼惜發現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春日的朝陽和藍色的天空相得益彰，操場上的喧鬧聲伴隨著鳥語花香讓她一時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白幼惜本想閉著眼聽聽廣播，在樓外靜靜地畫畫，沒想到耳旁又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幼惜！你出來啦。”
白幼惜聞言楞了楞，轉頭見白芷欣正急匆匆地從操場那邊跑了過來。
白芷欣聽見夏橙謐說的話後本猶豫要不要過來，但一想到或許走出教室是她難得的勇氣後，還是跑過來找她了。
“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白幼惜問，一邊又把頭轉回來，“我就在這畫會畫，等會就回教室。”
“遠遠看到就過來了——在畫什麽？”白芷欣答道，悄悄湊過來點看向白幼惜的畫本。
平時白幼惜都會大方地把畫本給她看，但今天卻一反常態，像是觸電似的把畫本拿起來往胸前一擋，有些緊張地搖頭。
白芷欣也是第一次見白幼惜這樣的反應，下意識覺得是自己有些越界了，便又拉遠了道：“我就是好奇，你要是不想給我看，我不看就是。”
白幼惜扭過頭去看了眼白芷欣，還是抓著自己的畫本，有些猶豫道：“下，下次給你看。現在還不行。”
“才開始？”
“嗯……嗯，”白幼惜點了點頭，幹脆將錯就錯，“才開始畫，有點抽象。”
“好。”
說罷，白幼惜又開始低頭畫畫，白芷欣為了不讓她感覺到不自在，特意拉遠了點不再看她的畫冊。
不遠處操場傳來陣陣廣播聲，有時候是音樂，有時候是喝彩聲，有時候是主持人念加油稿的聲音。
而樓邊只有她們兩人和樓邊春日，看起來像是只屬於兩個人的小天地。
“你喜歡春天的感覺麽？”白幼惜突然問道。
“喜歡呀，”白芷欣一邊答一邊輕輕踮腳，“春天麽，綠葉，泥土，粉的黃的花，還有香味。現在就是春天。”
白幼惜聽著自己覺得很遙遠的詞匯，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眼睛還不忘偷偷瞟向面前的少女：“春天……”
白幼惜在紙上修修改改，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將其畫了下來，加以綠葉、鮮花修飾。
春天的芬芳，我將其命為你的名字。是你將滿枝綠意贈予我，在我空洞的心上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紅花。在我心裏，你就是春天的代名詞。
“那幼惜喜歡春天麽。”白芷欣側過頭來輕聲問道。
“我呀，喜歡。”
“最喜歡了。”
白芷欣聞言笑而不語，總覺得白幼惜說的這句話另有意思，但自己卻一時半會讀不出來。
“那個……你們比賽什麽時候？”白幼惜問。
“下午。所以上午待在這也是可以的。”
“啊……那你還是回去吧，待在這……太無聊了。”白幼惜微微停下筆，筆尖在紙上擦出一條淡淡的鉛筆印。
“不會啊。你不是也不覺得無聊麽。你不無聊我就不無聊。”
白幼惜輕輕笑了兩聲，還好白芷欣沒聽見。於是她轉而開口道：“那……那下午的時候我能看你比賽麽。”
白芷欣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異，慢慢轉過身來正對著她：“當然能！你盡管過來就是。要是有人笑你，我就去找他理論。”
白幼惜莞爾：“那倒不必理論……我下午過來就是，我會試試的。”
“好。”白芷欣彎眸笑了起來。
“蔓露姐！”上午的項目一結束，李若薇隔大老遠就看見了人群中高高瘦瘦的照相店老板，連忙道，“你也來啦。”
“嗯吶，我們偷偷帶了點東西進來。”崔蔓露左肩背著包打招呼道，操場上的人群漸漸散去了。
“咦，這是……”李若薇點點頭，扭頭一看除了夏橙謐和安冰藍旁邊居然還有生面孔。
“噢，你還沒見過，她是歐陽真，我女朋友。”崔蔓露大方介紹道，惹得李若薇一陣傻眼。
“啊……這麽直白的嗎。”出乎崔蔓露的意料，李若薇似乎並不驚訝於性取向，而是驚訝於她的直白。
安冰藍哈哈笑兩句：“是啊，上次聽見都給我倆整傻了。”
“因為不需要遮遮掩掩什麽了啊，都成年人了。你看，就算你們不接受我們倆也在一起了，也不會損失什麽，”崔蔓露叉腰說道，一邊驕傲地拍了拍歐陽真的背，“這叫成年人的從容。”
歐陽真面無表情：“啊對對對對對。”
李若薇見兩人一唱一和的，又見那邊倆人眼神一來一去，登時又覺得自己被孤立了。
她有些苦惱地別開視線，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突然間，她看見那邊有位別著紅色蝴蝶結的學姐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
註意到自己的視線之後，那人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什麽，著急忙慌地收回視線匆匆離開了。
怪人。
李若薇如是想到，遂將此人拋之腦後。
“看你們想吃，還是買了點烤串什麽的。就是得找個地方——”
“耶！我知道個好地方，我們去那吃。誒喲！橙橙你又打我。”
“……你們習慣就好。她就這德行。”
“誒，這倆人又開始了。”李若薇吐槽。
“哈哈哈哈……”
“蔓露姐！你是做什麽工作的？不會就是開照相館吧。”幾個人坐好，李若薇還是憋不住，馬上就開麥問。
“那開照相館入不敷出，”崔蔓露舉起手頭的相機道，“其實我還有個身份，是自由攝影師。”
“噢……難怪，”李若薇吃著燒烤嘟囔道，“好大眾又小眾的職業。”
“為什麽這麽說？”崔蔓露笑問。
“好像現實裏挺少見，但是手機上到處能刷到似的。”李若薇說道。
“確實，”崔蔓露說，又轉而道，“你們以後選職業也悠著點，最好別像我這樣亂選。”
“為什麽？”安冰藍擡頭問。
“誒，不太穩定那，真是幹一行恨一行，”崔蔓露搖搖頭，“話說你們以後有想學的什麽麽？”
夏橙謐聞言大腦一片空白，便搖了搖頭。
李若薇也跟著搖頭。
“也是，才高一還沒分班呢。問早了。”
“我有。”安冰藍放下烤串說。
“說來聽聽？”崔蔓露來了興趣，湊近了些。
歐陽真還在埋頭吃燒烤。
“我想學法。”
崔蔓露頓了頓：“奇怪，法學條條框框這麽多的專業你居然會喜歡。”
安冰藍沈默了一會，突然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了，只是說：“……呃，可能是我媽影響的吧。”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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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帶你們逛逛？”
”兩人放好東西，見崔蔓露和歐陽真就在教學樓下等了。
一中修得足夠大，運動會期間大部分學生還是會集中在操場，但只要沒事在學校裏逛老師也不會管。
“我倒是可以，就不知道阿真想不想逛了。”崔蔓露一只手繞著自己的頭發，慢悠悠說道。
“變了好多。”歐陽真環視四周道。
崔蔓露聞言不知道想起來什麽突然又笑了：“噗……哈哈哈哈。”
“你笑啥？”安冰藍疑惑道。
夏橙謐也投來了一個疑惑的目光。
崔蔓露一邊笑一邊拍了拍歐陽真的肩，說：“我想起她大一寒假專程返校看老師，後面到我這來的時候一陣吐槽一畢業學校操場都換了。”
歐陽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勾起，沒說話。
“傳說中的一畢業學校就裝修。”夏橙謐說道。
“是。不說這個了。誒，學校真是熱鬧。就是可惜了沒看到開幕式——都怪阿真睡這麽死。對了，我們還帶了點吃的，給，”崔蔓露一邊抱怨一邊把從校外買的零食塞到兩人手上，“一點點小禮，保安說不讓帶熟食，不然你們阿真姐姐要把早餐拿進來了。”
崔蔓露說罷，歐陽真還打了個哈欠，似乎是沒睡夠。
兩人對視了一眼，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通行證全天有用吧？等會我倆偷偷帶點東西進來——你們中午想吃啥？我請客。”
安冰藍聞言眼睛就亮起來了：“那我就不客氣嘍，我想吃門口的麻辣燙。”
夏橙謐聞言輕輕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下午還有比賽，中午吃那麽辣的等會鬧肚子。”
“確實……”崔蔓露聞言沒忍住笑了兩聲，“小夏說得對，還是清淡點——再說你們平時又不是不能出去——”
“不是，你怎麽知道……阿真姐姐都和你說了？”安冰藍驚道。
“啊？”崔蔓露聞言看向歐陽真，只見歐陽真攤了攤手，表示沒轍，“噗哈哈哈哈哈……我就詐一下你們，沒想到這麽快就抖出來了，哈哈哈哈。你們阿真姐姐上學那會經常被我抓包，真沒想到這幾年了那門還在。”
夏橙謐已經沒眼看，把目光拋到別處，突然見到那邊教學樓那突然出現了一個坐輪椅的女孩，在遠處偷偷看著操場。
“上當了。”安冰藍做作地一拍腦袋苦惱道，突然被夏橙謐扯了扯衣袖。
“怎麽了？”
“那是幼惜麽。”
“你們同學？坐輪椅的？”崔蔓露也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惹得歐陽真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算是朋友吧。”安冰藍回覆道。
“我去找個人。”夏橙謐點點頭說道，兀自跑開了。
壯著膽子從教室裏出來後，白幼惜發現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春日的朝陽和藍色的天空相得益彰，操場上的喧鬧聲伴隨著鳥語花香讓她一時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白幼惜本想閉著眼聽聽廣播，在樓外靜靜地畫畫，沒想到耳旁又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幼惜！你出來啦。”
白幼惜聞言楞了楞，轉頭見白芷欣正急匆匆地從操場那邊跑了過來。
白芷欣聽見夏橙謐說的話後本猶豫要不要過來，但一想到或許走出教室是她難得的勇氣後，還是跑過來找她了。
“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白幼惜問，一邊又把頭轉回來，“我就在這畫會畫，等會就回教室。”
“遠遠看到就過來了——在畫什麽？”白芷欣答道，悄悄湊過來點看向白幼惜的畫本。
平時白幼惜都會大方地把畫本給她看，但今天卻一反常態，像是觸電似的把畫本拿起來往胸前一擋，有些緊張地搖頭。
白芷欣也是第一次見白幼惜這樣的反應，下意識覺得是自己有些越界了，便又拉遠了道：“我就是好奇，你要是不想給我看，我不看就是。”
白幼惜扭過頭去看了眼白芷欣，還是抓著自己的畫本，有些猶豫道：“下，下次給你看。現在還不行。”
“才開始？”
“嗯……嗯，”白幼惜點了點頭，幹脆將錯就錯，“才開始畫，有點抽象。”
“好。”
說罷，白幼惜又開始低頭畫畫，白芷欣為了不讓她感覺到不自在，特意拉遠了點不再看她的畫冊。
不遠處操場傳來陣陣廣播聲，有時候是音樂，有時候是喝彩聲，有時候是主持人念加油稿的聲音。
而樓邊只有她們兩人和樓邊春日，看起來像是只屬於兩個人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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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呀，”白芷欣一邊答一邊輕輕踮腳，“春天麽，綠葉，泥土，粉的黃的花，還有香味。現在就是春天。”
白幼惜聽著自己覺得很遙遠的詞匯，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眼睛還不忘偷偷瞟向面前的少女：“春天……”
白幼惜在紙上修修改改，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將其畫了下來，加以綠葉、鮮花修飾。
春天的芬芳，我將其命為你的名字。是你將滿枝綠意贈予我，在我空洞的心上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紅花。在我心裏，你就是春天的代名詞。
“那幼惜喜歡春天麽。”白芷欣側過頭來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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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們比賽什麽時候？”白幼惜問。
“下午。所以上午待在這也是可以的。”
“啊……那你還是回去吧，待在這……太無聊了。”白幼惜微微停下筆，筆尖在紙上擦出一條淡淡的鉛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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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幼惜莞爾：“那倒不必理論……我下午過來就是，我會試試的。”
“好。”白芷欣彎眸笑了起來。
“蔓露姐！”上午的項目一結束，李若薇隔大老遠就看見了人群中高高瘦瘦的照相店老板，連忙道，“你也來啦。”
“嗯吶，我們偷偷帶了點東西進來。”崔蔓露左肩背著包打招呼道，操場上的人群漸漸散去了。
“咦，這是……”李若薇點點頭，扭頭一看除了夏橙謐和安冰藍旁邊居然還有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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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麽直白的嗎。”出乎崔蔓露的意料，李若薇似乎並不驚訝於性取向，而是驚訝於她的直白。
安冰藍哈哈笑兩句：“是啊，上次聽見都給我倆整傻了。”
“因為不需要遮遮掩掩什麽了啊，都成年人了。你看，就算你們不接受我們倆也在一起了，也不會損失什麽，”崔蔓露叉腰說道，一邊驕傲地拍了拍歐陽真的背，“這叫成年人的從容。”
歐陽真面無表情：“啊對對對對對。”
李若薇見兩人一唱一和的，又見那邊倆人眼神一來一去，登時又覺得自己被孤立了。
她有些苦惱地別開視線，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突然間，她看見那邊有位別著紅色蝴蝶結的學姐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
註意到自己的視線之後，那人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什麽，著急忙慌地收回視線匆匆離開了。
怪人。
李若薇如是想到，遂將此人拋之腦後。
“看你們想吃，還是買了點烤串什麽的。就是得找個地方——”
“耶！我知道個好地方，我們去那吃。誒喲！橙橙你又打我。”
“……你們習慣就好。她就這德行。”
“誒，這倆人又開始了。”李若薇吐槽。
“哈哈哈哈……”
“蔓露姐！你是做什麽工作的？不會就是開照相館吧。”幾個人坐好，李若薇還是憋不住，馬上就開麥問。
“那開照相館入不敷出，”崔蔓露舉起手頭的相機道，“其實我還有個身份，是自由攝影師。”
“噢……難怪，”李若薇吃著燒烤嘟囔道，“好大眾又小眾的職業。”
“為什麽這麽說？”崔蔓露笑問。
“好像現實裏挺少見，但是手機上到處能刷到似的。”李若薇說道。
“確實，”崔蔓露說，又轉而道，“你們以後選職業也悠著點，最好別像我這樣亂選。”
“為什麽？”安冰藍擡頭問。
“誒，不太穩定那，真是幹一行恨一行，”崔蔓露搖搖頭，“話說你們以後有想學的什麽麽？”
夏橙謐聞言大腦一片空白，便搖了搖頭。
李若薇也跟著搖頭。
“也是，才高一還沒分班呢。問早了。”
“我有。”安冰藍放下烤串說。
“說來聽聽？”崔蔓露來了興趣，湊近了些。
歐陽真還在埋頭吃燒烤。
“我想學法。”
崔蔓露頓了頓：“奇怪，法學條條框框這麽多的專業你居然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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