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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 256 章: 聽到這話,雪寶當場懵了,半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只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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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 256 章:  聽到這話,雪寶當場懵了,半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只發……

聽到這話,雪寶當場懵了,半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只發出一個單音節:“啊?!”

老爺子問:“這事兒你知道嗎?”

雪寶看看沈星澤,又看著沈老爺子:“我……我應該知道嗎?”

老爺子一瞪眼:“問你呢!”

“知道知道!”雪寶豁出去了,“他的戀愛對象就是我,我能不知道嗎?”

老爺子一臉嚴肅:“牛牛跟我說的時候,我不信,認為他這是單相思。”

“你可是全世界都追捧的體育明星,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醫學生,你怎麽會看上他?”

“怎麽不會?”雪寶下意識反駁,又去拉沈星澤的手,“我早就看上了。”

老爺子問他:“什麽時候看上的?”

雪寶想了想,也沒個明確的時間節點:“不好說……怎麽也得有十幾年了,很可能是兩歲那年第一次在雪場見到他。”

其實雪寶根本不記得他們初遇的場景,但那不重要,他每次聚會都要聽沈霖感慨一遍,沈星澤走著走著停下來,自己像個雪團子一樣沖向他,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早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沈星澤對他來說就是從記事以來,他非常非常重要的家人,和蕭景逸、謝忱一樣重要。

沈星澤也握緊了他的手,得意的向老爺子展示:“兩情相悅。”

老爺子看著他倆,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倆小破孩兒,鬧著玩兒似的,等過幾年穩定了再說吧。”

沈星澤說:“爺爺,我馬上21了。”

雪寶也說:“我18了,在美國已經達到法定結婚年齡。”

老爺子冷笑,眼神卻帶著寵溺:“還是倆小屁孩兒。”

說著,他竟然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摸出幾顆糖。沈星澤一看就斂了神色:“爺爺,你血糖偏高,怎麽還在吃糖啊?”

“沒吃,小患者給的。”他把糖塞給雪寶,“這不給你對象吃呢嗎?”

沈星澤無言以對。

老爺子叮囑他:“別讓你奶奶知道了。”

“……”

謝忱和沈星澤拿完藥回來,老爺子還有醫囑:“盡早做物理治療有利於康覆,這個沈星澤能幫上忙。”

“額……”蕭景逸有點不情願,“牛……星澤學習挺忙的,不能耽誤他,我們有康覆師。”

“你們那康覆師是國外請的吧,哪裏懂我們中醫這一套。讓他沒課的時候去,就當鍛煉了。”

謝忱看看老爺子,又看一眼黏在一起的倆小子,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麽。

蕭景逸還要說話,被他制止了:“好,只要孩子能盡快好起來,我們怎麽樣都配合。星澤給我一個課程表,我讓司機接送你。”

“不用了謝叔叔,我自己開車方便一點。”

剛回到家,沈星澤就陪著雪寶回房了。

蕭景逸看著他倆有說有笑的上了電梯,憋著一口氣,無處發洩,只能灑在謝忱身上:“你怎麽回事?”

謝忱脫外套的手一頓,開始自我檢討:“我又怎麽了?”

蕭景逸質問他:“你為什麽答應讓牛哥住過來?”

“不是給雪寶做康覆治療嗎?”

謝忱說:“那不是給兒子做康覆治療嗎?”

“不對吧,”蕭景逸想起那古怪的老爺子,“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謝忱裝傻:“什麽?”

蕭景逸喝了口水,越想越氣:“你去把他倆叫下來。”

“你自己怎麽不去?”

“我……”自從U池決賽,父子倆鬧了點小矛盾,直到現在還沒說過話,“牛哥在這裏,他不就更不和我說話了。”

謝忱給他重新接了杯水,推著他去沙發那邊坐下:“我怎麽記得是你不跟他說話?”

蕭景逸雖然不跟雪寶說話:“那還不是因為他不聽話。我晚上做夢夢到那天的決賽還會心悸,被嚇醒。他要是再次摔倒,想過後果嗎?為了一枚世錦賽金牌,值得用自己的健康和整個職業生涯去賭嗎?”

“這不叫勇敢,這叫莽撞!”

蕭景逸越說越氣,胸膛都跟著起伏。謝忱趕緊靠過去,輕拍他的後背,平覆他的情緒。

蕭景逸靠在謝忱肩頭,繼續數落雪寶:“這孩子,從小勝負欲就強,經常為了贏在比賽中做一些沒有把握的動作。”

“這次成功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總有他翻車的時候,他考慮過後果嗎?”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想過我們嗎,外公外婆、葉教授得多擔心。”

“我怎麽跟我姐交代。”

謝忱攬著他的肩膀:“也怪我,工作太忙,平時都是你一個人帶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有些必要的教育也就忽略了。”

“我找機會跟他談談,讓他來給你道歉。”

蕭景逸扭過頭去:“我才不要他道歉。”

謝忱要被他笑死:“你多大了,還跟兒子置氣?”

“……”

房間裏,雪寶問沈星澤:“你爺爺怎麽知道我們的事情?”

沈星澤坦誠的說道:“我說的。”

“你為什麽要跟他說這個?”

“上次吃飯,奶奶要把爺爺老戰友的孫女介紹給我認識。我不想,也懶得找理由騙他們。”

雪寶十分驚訝:“所以你們全家都知道了?”

“那倒沒有,只有爺爺知道。”

雪寶松了口氣:“那就好。”

“好什麽?”沈星澤避開他受傷的肩膀,從後面抱住他,“遲早都會知道的。”

雪寶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爸還不知道呢。”

“他們早就知道了。”

雪寶一下又坐直了,“有多早?”

沈星澤貼上去蹭了蹭他的臉頰:“兩三歲的時候吧。”

雪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麽小你就對我圖謀不軌?”

“那也沒有圖謀不軌,就是……”沈星澤聲音低沈,卻說著最讓人動容的情話,“就是覺得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如果是朋友,那就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如果是弟弟,那就是我一個人的弟弟。反正看到其他人靠近你,我就想推開他們,然後把你藏起來。”

雪寶哈哈大笑:“那你的夢想落空了,非但沒能把我藏起來,現在全世界都認識我。”

沈星澤親了他一口:“那怎麽辦呢?”

雪寶轉過頭來,兩個人幾乎鼻尖貼著鼻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異樣的情緒。

雪寶問他:“你想怎麽辦?”

沈星澤看了眼他掛在胸前的手臂,憋著笑:“你都這樣了,我能怎麽辦?”

雪寶用另一只手推了他一把,欺身壓上,準備給他一點教訓。沈星澤一邊躲避他的攻擊,一邊還要註意他受傷的那只手,躺在沙發上,格外狼狽。

正在這時,房門從外面敲響了。

兩個人的動作同時僵在半空,沈星澤趁機一手牽著雪寶的手,一手攬過他的腰:“蕭叔叔來了。”

在美國的時候,蕭景逸就見不得他倆在房間單獨相處,隔一會兒就得找個理由進來看看,時間一到,準時讓沈星澤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不是,”雪寶肯定的說,“他這兩天都沒跟我說話,有什麽事都讓我爸來傳話,外面肯定是謝總。”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謝忱的聲音:“雪寶,爸爸能進來嗎?”

沈星澤有時候不得不佩服他們一家三口,對彼此的了解程度,外人難以想象。

從小,他就很努力的想要融入這個家,努力了十幾年,雪寶都已經答應跟他談戀愛了,感覺還是差點意思。

首先,蕭景逸就沒有接受他。

“來了!”

雪寶手忙腳亂的想要從沈星澤身上爬起來,奈何只有一只手能動,努力了半天沒能站起來。

“我來吧。”沈星澤摟著他的腰就坐了起來。

經過同意的謝忱已經自己開門進來了,映入眼簾的是沈星澤抱著他兒子在沙發上做仰臥起坐:“這是什麽新的鍛煉方法?”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坐起來,雪寶喊了一聲:“爸爸。”

謝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爸爸想跟你聊聊。”

沈星澤趕緊站起來:“我先……”

“不用,”謝忱打斷他,“你就呆在這兒,沒關系。”

他這麽說,雪寶反倒有點緊張了,不由自主:“什麽事呀?”

謝忱也不跟他啰嗦,開門見山:“我想讓你去跟爸爸道個歉。”

雪寶轉過頭:“我不想去。”

謝忱寵溺的看著他笑:“怎麽,你還跟爸爸生氣呀?”

雪寶說:“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最後一輪我沒有失誤,拿到了第三枚金牌。”

謝忱輕輕搖頭:“爸爸在乎的不是你拿了多少金牌,你知道的。”

“可是我在乎。競技體育就是這麽殘酷,許多時候不賭一把,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如果總是瞻前顧後,就會消磨掉作為運動員的鬥志。一到比賽就考慮會不會失誤,會不會受傷,那永遠也不會成功。”

“他是我的教練,是我爸爸,應該尊重我的決定。”

謝忱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麽反對,在你旨意要上場之後,為什麽生氣。”

雪寶說:“他怕我受傷。”

“你說對了,就是怕。”謝忱抓住關鍵詞,“你比賽的時候,他嚇得幾乎站不穩,這幾天,他幾乎每晚喊著你的名字驚醒。趁著你熟睡的時候,站在旁邊一直看著你,生怕你翻身壓到肩膀。”

“反覆給沈叔叔發消息問你的傷。牛哥的爺爺已經很少出門診了,也是爸爸找沈叔叔請他看看你的傷。”

謝忱嘆一口氣:“你長大了,有權利選擇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我覺得有些選擇需要慎重。因為你不僅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你的家人負責。”

“我們愛你,關心你,平時你哪怕皺一下眉頭,我們都會緊張很久,更別提你受傷。”

“對爸爸來說,你是一份沈甸甸的責任,不僅因為你是她兒子,更因為你是他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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