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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雪寶接過來一看,是個盒子。他正要打開,卻聽蕭景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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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雪寶接過來一看,是個盒子。他正要打開,卻聽蕭景逸說:“……

雪寶接過來一看,是個盒子。他正要打開,卻聽蕭景逸說:“我們要登機了。”

其實他們早就該進去了,只是商務艙安檢口不用排隊,雪寶想等等看,沈星澤會不會來送他,沒想到還真等來了。

雪寶拿著盒子,依依不舍的跟沈星澤告別:“哥哥再見!”

沈星澤揮揮手:“弟弟再見!”

走出去一段,雪寶又回過頭來:“哥哥,等我回來再找你玩哦。”

沈星澤點頭:“好!”

一直看到雪寶進了安檢,沈星澤才轉身跟著沈霖離開。

上了飛機,雪寶才打開那個盒子,裏面竟然是用紅繩穿起來的,一只白玉兔子,摸起來潤潤的,滑滑的,特別舒服。兔子的耳朵、眼睛、嘴巴雕刻得活靈活現,和朱迪那種卡通形象不同,這只玉兔的線條更具有東方特色。

“好漂亮呀!”

雪寶把玉兔捧在手心裏,細細的看,輕輕地摸,還把臉貼上去感受了一下,喜歡得不得了。

蕭景逸提醒他:“寶寶,盒子裏還有張卡片。”

雪寶拿起卡片打開,裏面是畫了一幅畫。寫的什麽雪寶不認識,但畫他看懂了:大樹下,溪水邊,草地上,一高一矮兩個手牽手的小朋友,旁邊蹲著一只圓滾滾胖乎乎的小白兔。

畫旁邊還有兩行字,雪寶左看看右看看,由衷讚嘆:“哥哥寫的字真好看。”

蕭景逸笑他:“你認識嗎,就誇人家字好看。”

“不認識,但我覺得好看。”

謝忱說:“這叫‘弟弟的濾鏡’。”

雪寶把卡片遞給蕭景逸:“爸爸你讀給我聽。”

“風是自由的,你也是。小兔子是送給你的吉祥物,哥哥會一直在這裏,等你回來。”

雪寶一手捧著兔子,一手拿著卡片,感動得快哭了:“哥哥真好。”

在飛機上的時間太長了,雪寶除了吃就是睡,雪寶吃吃睡睡,看電視打發時間,終於在十幾個小時之後,抵達了地球的另一片大陸。

一家三口都需要倒時差,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去雪場,而是在舊金山住了幾天。

雪寶白天就想睡覺,謝忱和蕭景逸就帶著他四處去玩。

舊金山的天氣很舒服。蕭景逸帶著雪寶去坐鐺鐺車、看金門大橋、到海邊曬太陽、在漁人碼頭吃飯、逛科學博物館……反正不能讓他閑著,更不能讓他睡覺。

到了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語言,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和自己不同膚色、不同五官的人。雪寶很不適應,一直緊緊貼著蕭景逸,不肯離開他半步,生怕自己被遺棄在這遠隔山海的異國他鄉。

大清早爬起來給沈星澤打電話:“哥哥,我不喜歡這裏,我想回家。”

沈星澤差點脫口而出“那就回來吧”,想了一下又說,“不是去比賽的嗎?”

雪寶嘟著嘴,滿臉不高興:“我被騙啦,這裏都不下雪!”

“啊?”沈星澤迅速查了一下舊金山的氣溫,接近二十度的大晴天,確實沒下雪。

沈星澤安慰他:“去了雪場就下雪了,美國也很大的嘛。”

雪寶一臉憂心:“可我不知道雪場在哪兒。”

沈星澤立刻給他查了一下:“舊金山附近的滑雪勝地,應該在太浩湖,那邊有很多雪場。”

蕭景逸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牛哥,你真的只是個還不滿九歲的孩子嗎?這信息檢索能力也太強了。”

沈星澤難得謙虛了一下:“我們學校每周都有實踐課作業,會使用搜索工具和AI是必備技能。”

雪寶只會點短視頻app的放大鏡,再點麥克風用語音搜索,沈星澤說的這些,他都不會。

“哥哥好厲害呀,我也要和哥哥讀同一個學校。”

蕭景逸笑得好大聲:“你恐怕進不去。”

“為什麽?”

蕭景逸說:“大概是因為……成績不好。”

“我不信!”雪寶回頭,去另一個房間找謝忱,“爸爸,我可以讀牛牛哥哥的學校嗎?”

謝忱正在忙工作,但也認真的回答他:“可以。”

雪寶又蹭蹭蹭跑回來:“我爸爸說可以。”

蕭景逸逗他:“他說可以你就信。”

雪寶重重的點頭:“我信!爸爸從不騙我,他答應我的事都做到了。”

另一邊沈霖聽見了,笑道:“這是你爸的鈔能力。”

雪寶沒聽懂他這個諧音梗,卻還是答應道:“我爸爸是超人!”

“行了行了!”蕭景逸揉一把雪寶的小腦袋,“過兩天就帶你去雪場。”

他說的雪場的確在太浩湖,這周圍有大大小小十多個滑雪場,環繞著太浩湖,許多條雪道都能看到這個北美最大的高山湖泊。

坐在車裏,雪寶首先就被偌大的湖泊吸引,澄凈湛藍的湖水倒映著藍天、白雲、雪山和周圍的木屋,像一幅色彩濃郁的油畫,又像是童話故事裏的世界。

雪寶張大了嘴,發出驚嘆:“哇,這裏好漂亮啊。”

蕭景逸說:“在山上看,更漂亮。”

雪寶問:“爸爸你來過這裏嗎?”

謝忱笑道:“我和爸爸就是在這裏認識的。”

雪寶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怎麽認識的?”

謝忱大笑:“厚著臉皮認識的。”

到了山上,他們沒有住酒店,開了很遠的山路看到一棟房子。蕭景逸指給雪寶看:“寶貝,爸爸和嘉朗哥哥以前就住這裏。”

雪寶問:“我們也要住這裏嗎?”

“不,那是我們租的房子。”

另一邊的謝忱也拍了拍雪寶的肩膀:“我們住那兒!”

不遠處又有一棟風格差不多的房子,不過更大、更新也更漂亮一些。

雪寶問:“這也是爸爸租的房子嗎?”

謝忱笑了笑:“不,這是爸爸買的房子。”

雪寶又問:“我們來之前買的嗎?”

“當然不是,”謝忱看向蕭景逸,“認識爸爸之後買的。”

雪寶知道,他這句“爸爸”指的是蕭景逸。

雪寶不太明白:“為什麽認識爸爸,就要買房子。”

謝忱說:“因為每天都想看到他,甚至想讓他搬來跟我住在一起。”

“我知道了!”雪寶轉頭,笑瞇瞇的看向蕭景逸,“爸爸後來搬到這個房子裏來住了。”

真是說到了謝忱的傷心事:“並沒有。”

蕭景逸摸摸雪寶的腦袋,擡眸與謝忱對視:“我跟你一樣,第一次來這裏住。”

雪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房子一共兩層樓,很寬敞。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有兩間臥室一間書房。

他們確定要過來的時候,謝忱已經讓人來打掃過了。

蕭景逸剛把東西收拾好,雪寶就迫不及待了:“我們什麽時候去滑雪呀?”

“這麽著急嗎?”

雪寶點頭:“我都好久沒有滑雪了。”

蕭景逸無情的拆穿他:“才一個星期而已。”

雪寶一本正經的教育他爹:“徐阿姨說過,雪季的每天都是很寶貴的,不能浪費。”

“……”

六歲的小崽子,愈發伶牙俐齒。蕭景逸發現,都有些說不過他了。

離他們家最近的雪場,是太浩湖周圍最大的雪場,光纜車就有近三十條,一百多條雪道。

蕭景逸倒是不著急讓雪寶訓練,先帶他熟悉環境。就算是簡單的刷個雪道,雪寶也開心得不得了。

讓他在城市裏閑逛,他想回家,讓他在雪場上飛馳,他再也不提回家的事。

蕭景逸問他:“在這裏滑雪和在國內有什麽不同?”

雪寶看著周圍的人,頭盔、雪鏡、護臉、雪服、手套……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除了高矮胖瘦,已經看不出膚色、發色和五官的差別,這讓雪寶放松了許多。

“這裏的人要厲害一些,雙板滑得好快呀。”

蕭景逸問他:“那你喜歡這裏嗎?”

雪寶才剛到一個新的雪場,正是新鮮的時候:“喜歡!我要把這裏所有的雪道都滑一遍。”

“傻小子,”蕭景逸聽到他的童言童語就不自覺的勾起唇角,“爸爸打算給你請教練訓練。”

雪寶問:“教我U池嗎?”

“所以你還是更喜歡U池嗎?”

雪寶搖頭:“障礙、跳臺和U池,我都喜歡。”

謝忱說:“行,那咱們都練。”

“都練,”蕭景逸皺眉,“他哪有那個精力?”

“放松一點,”謝忱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咱們的初衷不是讓孩子享受滑雪嗎,他想練就練,等他自己覺得精力不夠用的時候,自然會選擇放棄他相對不算喜歡的那一項。”

這話讓蕭景逸猛然醒悟,對呀,他的初衷就是讓雪寶感受滑雪的自由和快樂,永遠做自己熱愛的事情。

怎麽一到美國,就情不自禁扮演起了傳統中式家長,卷起來了。

謝忱說:“等給雪寶找好了教練,我就去紐約。接下來我的工作會很忙,又要辛苦你一個人帶孩子。”

蕭景逸挑眉:“要不,我去賺錢,你留下來帶孩子。”

“那可太好了,”謝忱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雪寶,“我就想天天看到他。”

“你想得美!”蕭景逸笑著推他,“天天在雪場摸爬滾打,這種臟活兒累活兒還是我來吧,你回去當你的資本家。”

謝忱說:“其實,以我們家的經濟情況,完全可以兩個人一起帶孩子。”

“不行!”蕭景逸趕他,“兒子以後很花錢的,你別想躺平。”

“……”

在國內雪場,沒多少人認識蕭景逸。到了這邊,蕭景逸原地做了個rodeo540,就被人認出來了。

雪場一位教練過來跟他打招呼:“Evan!!!”

“我一看到這個動作就想到了你,沒想到真的是你!”

這個人叫法比安-維克斯,是蕭景逸當年在這個雪場認識的一位好。

蕭景逸伸出手:“Fabian,好久不見,我正打算去訓練中心找你。”

“找我?”法比安笑道,“那得等到收工之後再聚會。”

蕭景逸拍了拍雪寶,給他介紹:“這是我兒子,他叫雪寶,我想請你做他的教練。”

“小家夥。”法比安拉下護臉,露出滿臉絡腮胡,把雪寶嚇了一跳,往蕭景逸身邊靠了靠。

“你爸爸以前可是很厲害的,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雪寶躲到了蕭景逸身後:“爸爸,這個大胡子叔叔看起來好兇。”

“其實一點也不兇,”蕭景逸在他下巴上撓了一下,“來吧,我們去公園,讓你未來的教練看看你都會什麽。”

到了地形公園,雪寶先上鐵桶,做了個front side boardslide(前刃起跳呲前腳的背呲),再上鐵桿,做了個back side bluntslide(後刃起跳呲後腳的橫呲)。

上去之後,發現這個鐵桿比他平時玩的鐵桿長出一半,壓住後腳,身體保持平衡,努力呲完了,身體轉回去,跳下道具。

然後又跳三個小跳臺,做了三組完全不同的動作:一個tame dog,一個內轉360,一個hardway起跳的180。

這一連串動作,徹底征服了法比安,看向雪寶的眼睛裏都閃著光,像是發現了什麽稀世珍寶。

“嘿,小夥子,你有八歲了嗎,怎麽那麽矮?”

雪寶皺眉:“我才六歲,一點也不矮。”

“六歲?你才六歲?”法比安不可置信。

“我上個月才滿六歲。”

聽到他倆對答如流,謝忱就放心了。

幼兒園的時候,雪寶曠課時間太多,時常聽不懂老師在課堂上講的什麽。

謝忱對他只有一個要求——什麽都可以學不好,英語口語一定要學好,因為用得著。

果然,現在就用上了。

一萬八一個月的學費,除了一頓吃三碗飯,玩壞了幼兒園三輛平衡車,還能用英語簡單交流,賺了。

本來法比安以為雪寶八歲,覺得八歲的孩子能夠完成這麽多動作,已經很了不起了,後來知道他只有六歲,徹底被他征服。

“以後我就是你的教練了,”法比安搓搓手,“我得好好給你上上強度。”

雪寶驚訝道:“誰說的?”

“你爸說的。”

雪寶把頭扭到一邊:“我又沒答應。”

“寶寶!”蕭景逸輕敲他的頭盔,“不可以沒禮貌。”

雪寶想了想,又說:“我又不知道他滑雪厲不厲害。”他又用英文對法比安說,“那你也滑給我看看吧。”

法比安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驚訝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雪寶點點頭:“我都滑給你看了,你也應該滑給我看看。”

謝忱在後面默默點頭:“說得對。”

被蕭景逸一肘子打在肋骨上:“閉嘴。”

“……”

“行!”法比安爽快答應了,讓雪寶跟在他身後,看他展示。

一個看起來就不年輕,滿臉絡腮胡的大叔,雪寶覺得,他不一定有自己爸爸滑得好。

事實證明,法比安確實沒有蕭景逸在空中那種靈動、舒展、飄逸的姿態,或者說,他們倆根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風格。

按蕭景逸的說法,法比安屬於暴力型,每一個動作都力量感十足,空中轉體的時候就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的陀螺,給人非常震撼的視覺沖擊,這也是很多歐美選手的風格。

蕭景逸一早就想好了,要讓他來做雪寶的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臺教練,他需要讓雪寶接觸不同的風格。

靈動、飄逸、舒展只是一種風格和姿態,並不等於不需要力量。恰恰相反,技巧性運動,在空中做動作時要想顯得從容自如,恰恰需要非常足的爆發力。

一套U池動作需要連續完成五六次高難度的空中動作,還需要運動員擁有足夠的耐力。

法比安不僅能帶著雪寶練坡面障礙技巧和跳臺,還能帶著他練體能。蕭景逸覺得,性價比還挺高。

接下來還得給雪寶挑個U池教練。挑了幾個,有的蕭景逸不滿意,蕭景逸滿意的,雪寶又不喜歡。

謝忱不發表意見,他只管付錢。

蕭景逸問雪寶:“你想要什麽樣的?”

雪寶掰著手指數給他聽:“厲害的,好看的,溫柔的,會教的。”

“呵~”蕭景逸冷笑:“沒有這樣的。”

“有!”

“哪有?”

“凱德哥哥。”

“……”

他倒是會挑,挑了個全美前五水平的。關鍵人家有錢有閑,滿世界瀟灑。上周蕭景逸看到他在日本,這周又去了瑞士。

“別想了,”蕭景逸一揮手,“請不來。”

雪寶說:“你試都沒試,怎麽知道不行呢?”

“不用試,他就不在美國。”

“試一下嘛,”雪寶抱著他的腿,仰起頭,笑嘻嘻,“試完他就回來了呢。”

他還給蕭景逸出主意:“你就說,我們想他了。”

謝忱立馬糾正他:“不是你們,是你。”

雪寶從善如流的點點頭:“是我是我!”

蕭景逸被他磨得沒脾氣,只能厚著臉皮去給凱德發消息,委婉的提了一下,雪寶希望跟他學習U池的事情。

凱德爽快的給他回了一句話:“我現在就訂機票。”

蕭景逸還沒來得及說一聲謝謝,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我在太浩湖有一棟房子,很方便的。”

雪寶湊過來,看蕭景逸的手機:“凱德哥哥答應了嗎?”

蕭景逸把手機給他:“自己看。”

雪寶拿過手機,看到對話框裏兩串字母,看不懂。靈機一動,點開emoji表情,找到“OK”的手勢,後面又跟了個問號,滿意的按下了發送鍵。

很快,對面就給了回覆,凱德也發了個“OK”。

雪寶拿著手機晃晃,得意的說:“凱德哥哥答應了。”

蕭景逸驚訝道:“你看得懂?”

雪寶點點頭:“當然啦!”

蕭景逸拿過手機一看,又被他氣笑了。

凱德過來那也是好幾天以後的事情,雪寶等不及了,要先練起來。

雪寶每天上午訓練兩小時,下午還要加一個小時體能。在學習一個新動作的時候,要先到室內的旱雪氣墊上練習。

地形公園訓練的孩子很多,不只有本地的,也有來自美國其他州的,以及日韓和中國的孩子。

以前,在國內雪場,雪寶一直都是常駐公園的滑手中,年紀最小的。來了美國才發現,這邊的孩子,四五歲玩公園的多了去了,並且都玩得很好,常常能做出一些讓人驚嘆的高難度動作。

但蕭景逸一點也不驚嘆,因為雪寶在他們這個年紀,做出的動作比他們的更難。

法比安在這個雪場工作了十幾年,教學經驗非常豐富,也很會和孩子溝通。

每天下午的體能訓練結束之後,他都會和雪寶坐下來聊一聊。今天學了什麽動作,有什麽感悟,哪些地方還做得不夠好,或者雪寶有什麽想法。還會拿張紙寫下明天要練的動作,以及具體的訓練計劃。

蕭景逸坐在對面,看著他倆交流。發現以前他教雪寶那就是玩兒,人家這才叫訓練。

他說不想雪寶太卷,也不想讓他太辛苦,可人家一點都不覺得苦,反而樂在其中。

尤其是出活兒的時候,聽到周圍人群的歡呼聲,那是雪寶最滿足的時刻。

蕭景逸早就發現了,他就是個演員,充滿了表演欲,從不怯場,觀眾越多,他越興奮。

山下的雪具大廳前面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建了一個冰場,可以滑冰。冰場旁邊有個大火爐。小朋友們滑完雪下來,就可以圍坐在火爐旁邊烤火。

除了烤火,當然也可以烤一些別的東西吃。

訓練兩個小時,雪寶累得直喘氣。雪板靠在旁邊,坐下來先抱著水壺狠狠地吸兩口水,解解渴。

旁邊傳來甜得發膩的焦香味,一群孩子興致勃勃的盯著火爐,有人喊好了好了,有人說先嘗嘗,有人斯哈斯哈,嘴被燙了個大水泡。

雪寶太好奇了,聞著香味繞著火爐轉到了另一邊,幾個孩子正在分享烤好的食物。

“這是什麽?”雪寶走過去,看了看那一堆黑黢黢、黏糊糊的東西問道。

其中一個金發小姐姐轉過頭來,沖他笑了笑:“這是烤棉花糖,非常美味。”

雪寶皺眉,小聲嘀咕:“烤糊了的棉花糖。”

小姐姐聽不懂中文,熱情的邀請他:“你想嘗嘗嗎?”

雪寶沒吃過烤棉花糖,也沒吃烤糊了的棉花糖,看他們搶著吃,確實想嘗嘗。

其中一個棕色頭發的孩子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日本人?”

雪寶搖頭:“我不是。”

“韓國人?”

“不是。”

那棕發男孩臉色更難看了:“那你就是中國人。”

雪寶點點頭:“我就是中國人。”

棕發男孩突然擡手推了他一把:“你走開,這是我的棉花糖,才不給你吃。”

旁邊還有幾個孩子起哄,說了什麽,雪寶聽得也不是很明白,但他們那種嘲諷的語氣,以及頻繁出現的“中國人”讓雪寶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他叉著腰大聲喊:“烤糊了的棉花糖,我才不吃呢!”

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了旁邊的雪堆上,頓時揚起一大片雪花,紛紛揚揚的,灑在了那些烤糊的棉花糖上。

雪寶大笑:“給你們加點糖霜。”

剛才招呼他那個女孩子也捂著嘴,偷偷笑起來。

那棕發男孩怒不可遏,“噌”的一下站起來,雪寶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有點慫了。

坐著的時候不覺得,棕發男孩站起來,在雪寶眼裏身軀異常龐大。他長得又高又壯,臉上卻有著與身材不符的嬰兒肥,看起來格外不協調。站在雪寶對面,足足比雪寶大了兩個號。

這要是打起架來,他一只手就能把雪寶拎起來。

蕭景逸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雪寶,也留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

但他的原則是,一般不插手孩子的糾紛,讓雪寶自己解決,除非威脅到了雪寶的人身安全。

此時此刻,孩子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已經到了他該插手的時候。

蕭景逸站起來,朝那邊走去。

雪寶也就一開始慫了那麽一下,又聽到旁邊的人提到中國人,他又立刻挺起胸膛,仰著頭看著那棕發男孩,擺出最兇的樣子:“我才不怕你呢?”

“有本事,你就來打我呀!”

他說的是中文,對方根本聽不懂。

蕭景逸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敢挑釁。

棕發男孩雖然聽不懂他說什麽,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說的不是什麽好話。擼起袖子,一步一步朝雪寶走過去,一臉兇神惡煞。

雪寶下意識又想退,但沒有退,仍然站在那裏,與對方對峙,其實心裏已經慌得不行了。

突然,旁邊有人沖出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轉身就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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