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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這逆天平衡感讓人看了流口水,教練拉著蕭景逸的手,語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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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這逆天平衡感讓人看了流口水,教練拉著蕭景逸的手,語重心……

這逆天平衡感讓人看了流口水,教練拉著蕭景逸的手,語重心長:“孩子這肉眼可見的天賦,一定要好好培養,可不能耽誤了。”

他又湊到蕭景逸耳邊:“要不就讓孩子跟在後面一起練,不收學費。小公園每天來來去去那麽多孩子,只要領導沒看到就行。”

蕭景逸哭笑不得,他們培訓學校的老大不就是程銘宇,就算被他看到了,他也不能說什麽。

幾個孩子看得連連驚呼:“哇,這個弟弟好厲害呀。”

沈星澤和羅梓希一左一右站到雪寶旁邊,異口同聲的說:“這是我弟弟。”

兩個人又同時回頭,雪寶又跳上了平衡墊,把剛才的動作再做一遍。

“這個好好玩呀!”雪寶拉著蕭景逸,“爸爸,我也想要一個。”

“買!”

“買要五個!”

“買五個!”

小崽崽實在太好動了,蕭景逸將他控制住:“好了寶寶,你也玩夠了,咱們別耽誤哥哥姐姐訓練,去雪道玩吧。”

雪寶點點頭:“好吧。”

走到健身房門口,他想起來了,回過頭來揮揮手:“哥哥再見!姐姐再見!教練叔叔再見!”

“叫哥哥!”教練怒了,“我還不滿24!”

“……”

大公園一直沒有對外開放,因為一直在為迎接國際雪聯系列積分賽分站賽做準備。

一夜之間,賽事主題元素隨處可見。雪寶第一次見這種成人的滑雪賽事,好奇得不得了。

“爸爸,這是什麽比賽呀?”

“這一站是坡面障礙技巧。”

雪寶問:“什麽是坡面障礙技巧?”

“就是你平時玩的公園,只是道具更大更難一些。”

“那我可以去看嗎?”

蕭景逸問他:“你想在電視上看,還是現場看?”

“電視上看,咱們就在家裏看轉播,現場看咱們就找個近一點的雪道。”

雪寶不聽他忽悠:“我我想到下面去看。”

他指的是賽道最下面,有一片觀眾區,其實連個座位都沒有,大家得站著看,還需要買票才能進入。

蕭景逸摸摸他的頭:“你個小機靈鬼。”

積分賽關系到明年的冬奧會參賽資格,參賽者也並非個個都是世界頂級運動員,更多的是水平沒有那麽高,需要不斷攢積分的運動員。

為了一個奧運參賽名額,他們需要奔赴世界各地,一場比賽一場比賽的打,一個積分一個積分拿。

比賽在周末,謝忱專程趕回來陪兒子看比賽。

訓練營正好放假,沈星澤早早的就來找雪寶,和他一起去看比賽。

半路遇到了羅梓希,雪寶熱情的跑過去:“希希姐姐,我們去看比賽吧。”

羅梓希說:“媽媽也要帶我去看比賽。”

她媽媽有點不好意思:“我沒搶到票,只能帶孩子去山頂看。”

希希媽媽其實並不會滑雪,很多時候,都拿個手機在後面追她,上了雪道,靠腿追不上,就坐在地上,用屁股往下滑。

但有的纜車不穿板不讓上,她媽媽沒辦法,只能去租一塊雪板,現學推坡,陪著女兒滑雪道。

蕭景逸能看出來,她們母女倆在雪場過得挺節儉的。

孩子們在旁邊交流昨天學的動作,羅梓希在示範動作,雪寶跟著模仿,沈星澤在一旁講解。

其實,這種分站賽,雖然也有中國選手參加,但沒什麽大咖。觀眾並不多,票價又貴,肯花錢買票看的,除了對公園有非常高熱情的資深雪迷,就是這些了練習滑雪的孩子家長。價格並不便宜。

“希希,我們要走了。”

“來了。”羅梓希依依不舍的和雪寶他們道別,“弟弟再見,沈星澤再見,我們下次再一起玩。”

走了兩步,雪寶不經意的說:“希希姐姐也想跟我們去看比賽。”

謝忱問他:“你怎麽知道?”

“因為……”雪寶說不出來那種感覺,“我就是知道。”

“這樣啊,”謝忱打了個電話,“票還有多的嗎,再給我兩張,錢之後轉給你。”

掛了電話,他摸摸雪寶的腦袋,“寶貝,去邀請你的好朋友吧。”

“希希姐姐!”雪寶拉著沈星澤,蹦蹦跳跳的回頭找羅梓希。

蕭景逸拉著謝忱:“她媽媽要給錢,你就收著。就說我們找熟人拿的票,半價。”

謝忱知道,蕭景逸這是怕傷孩子的自尊心。

在那個滑雪更加冷門和昂貴的年代,身為一個生活費有限的窮學生,蕭景逸或許也曾有過同樣的經歷。

謝忱摟著他的腰:“行,都聽你的。”

在公園門口,他們又遇上了徐詠珊和章珩臻,他們也是專程來看比賽的。

徐詠珊仰起頭看了看嶄新的公園和跳臺:“覃總還真是實力雄厚。”

“那當然,請瑞士設計師重新設計的,想要承接更多國際賽事,場地設施必須得跟上。”

眾人回頭,程銘宇走到他們跟前,拿出幾張門票遞給蕭景逸:“我順道給你們送過來,最近忙得腳不沾地。”

蕭景逸問:“你不是培訓學校的總教練嗎,怎麽還管比賽的事兒?”

程銘宇擺擺手,一臉苦大仇深:“什麽總教練不總教練,不就是個打工的牛馬,老板讓幹啥就得幹啥。”

這話蕭景逸可不信:“牛馬可沒你賺得多。”

程銘宇看向旁邊幾個小朋友:“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將來也要上去比賽的。”

蕭景逸接過票:“這麽高,我們雪寶可不去,他害怕。”

“不怕!”雪寶立刻站出來拆他的臺,“一點也不怕。”

“一會兒你就怕了。”

程銘宇揮揮手:“你們進去吧,我得去忙了。”

觀眾區確實來了許多青少年,沈星澤他們班六個人到齊了,還有別的年齡組的,以及其他雪場過來的。

現場氣氛還算熱烈,孩子們都比較新鮮,唯一的問題是,坡面障礙技巧賽道總長度有六百多米,雖然因為落差,觀眾能看到整條賽道,但也有很多盲區,尤其是雪寶這種小朋友,身高不夠,只能坐在爸爸肩膀上,視力發育也不夠完善,他只能看到運動員跳下道具或跳臺的場面,看不到他們是怎麽上去的。

前面他看得還挺投入,尤其是選手飛躍跳臺,在空中做出各種反轉騰挪的姿勢,再落地,尤其是沖向觀眾區,橫切雪道呲出大片雪墻的畫面,給了他極大地視覺沖擊。

多看幾個人,大家動作都差不多,新鮮勁兒一過,他還有點待不住:“這個不好看,我想自己上去玩。”

蕭景逸按著他:“這可是你吵著要來看的。”

雪寶說:“我看不懂。”

“這好辦,”謝忱看向蕭景逸,“讓爸爸教你。”

蕭景逸捏捏他肉嘟嘟的小手,問他:“寶貝,你知道這個項目叫什麽名字嗎?”

這個雪寶是知道的,他這幾天聽過好多人提起:“叫坡面,障礙,技巧。”

這小奶音一字一頓的,把蕭景逸可愛暈了:“沒錯,它叫單板滑雪坡面障礙技巧,是自由式滑雪的一種。”

站在前面的羅梓希問道:“蕭叔叔,自由式滑雪不是雙板嗎?”

另一邊的徐詠珊說道:“我們這裏所說的自由式滑雪是一種形式,而不是一個項目,無論雙板還是單板,坡面障礙技巧、U池、大跳臺、障礙追逐,空中技巧、雪上技巧,這些都被稱為自由式滑雪。前面三個項目,單雙板都有,規則、賽道都一樣,只是裝備不同。”

“障礙追逐在人數、地形和規則上有一點差異,單板同時參賽人數更多,允許一定程度的身體接觸。”

旁邊小柚子興奮的插了句嘴:“超刺激的!”

雪寶舉手:“我想玩!”

蕭景逸把他的手按下去:“什麽都想玩,只會讓你摔斷腿。”

徐詠珊說:“障礙追逐是所有單板項目中,最危險的,沒有之一。最高記錄,一屆冬奧會,35名運動員在這個項目上受傷。”

這個話題扯得有點遠了,蕭景逸又拉回來。他問雪寶:“寶貝,你知道為什麽叫自由式滑雪嗎?”

雪寶這次把兩只小胳膊都舉了起來:“因為很自由啊!”

“哈哈哈,沒錯,就是自由。”蕭景逸告訴他,“單板滑雪的靈魂,就是自由。”

“坡面障礙技巧賽道640米,造型自由、路線自由、動作自由、裁判自由……觀眾不用了解比賽規則,也能體會到這個項目的魅力。”

雪寶歪著腦袋,或許是太自由了,什麽規則都沒有,他聽不懂。

但沈星澤卻有疑問:“那裁判要怎麽打分呢,全憑主觀印象會不會不公平。”

“主觀印象”這個詞從一個五歲班的孩子嘴裏說出來,盡管知道這個孩子的見識和學問都不是普通孩子能比的,還是讓蕭景逸有點吃驚。

“確實如此,很早之前,裁判打分就是全憑主觀印象。不過,作為競技項目,自由也應該在公平客觀的前提下。所以,後來裁判評分標準變成了60分的動作技術分,和40分的整體影響分,總計100分。”

雪寶說:“我還是看不懂。”

“看不懂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蕭景逸耐心的教他:“你跳下箱子的時候,從前面轉到後面是多少度?”

這個雪寶知道:“是180°。”

“沒錯,180°只是半圈,你再轉半圈,也就是多個180°,就是360°,這是一圈。”

“現在,我們開始數圈圈。”蕭景逸擡手一指,“大家一起來。”

選手飛躍最大的一個跳臺,幾個孩子開始數:“1、2、3……”

沈星澤反應最快:“三圈半,1260°。”

羅梓希歪著頭,一臉疑惑:“為什麽只數了三圈。”

章珩臻說:“他起跳的時候有半圈你沒看到。”

羅梓希一臉狐疑:“我怎麽會沒看到呢?”

雪寶把下巴擱在謝忱頭頂,大眼睛裏滿是沒被知識汙染過的清澈與迷茫:“我也沒看到。”

他不但沒看到,他也沒數明白。

“我覺得是這樣的,”沈星澤仰頭看著雪寶,跟他解釋,“剛才廣播裏介紹,這名日本選手是Regular腳位,左腳在前。他在空中完整的轉了三圈,落地的時候是右腳在前,那就是三圈半,乘以360,等於1260。”

雪寶還是沒聽懂,但他一臉崇拜的看著沈星澤,誇張的喊:“哇,哥哥好厲害呀!”

章珩臻問:“那他要是反腳起跳呢?”

“我看了,他是正腳出發。”

“……”

連蕭景逸也不得不承認,這五歲多的腦子,確實轉得很快,不回去讀書可惜了。

這時候,廣播裏介紹:“下一位上場的選手是來自中國的何嘉朗,今年25歲……”

雖然這名選手沒什麽名氣,現場也沒幾個人認識他,但聽到是中國選手,觀眾區給予了今天最熱烈的掌聲與歡呼。

“何……家朗……”雪寶重覆這個名字,又微微皺起眉頭。

沈星澤轉過頭來看他:“雪寶認識嗎?”

雪寶搖頭:“不認識。”

何嘉朗開始比賽,孩子們已經沈迷於數圈圈。羅梓希又數不明白了:“這個橫呲下來是多少圈呀?”

章珩臻說:“boardslide270°下。”

何嘉朗來到最大的一個跳臺,徐詠珊說:“內轉1440°,高度差了點,有點倉促……”

果然被他說中了,何嘉朗落地的時候沒站穩,手扶了一下雪。

謝忱和雪寶同時回頭,整個過程,蕭景逸一言不發,眼睛一直盯著賽道。看到何嘉朗手撐雪地,他更是輕輕搖頭,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不難看出,他有點緊張。

因為出現了失誤,何嘉朗分數不高,只排在第六位。

盡管成績不理想,但觀眾還是為他送上鼓勵,希望他能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拿出更好的表現。

雪寶看不懂比賽,沈迷於數圈:“一圈、兩圈、三圈、四圈……哇,以後我也要轉好多好多圈。”

謝忱問他:“雪寶想轉多少圈?”

小家夥掰著手指:“五圈、六圈、七圈、八圈……”

章珩臻又說:“現在還沒有人能轉那麽多圈。”

雪寶拍拍胸脯:“讓我來轉,我能轉出來!”

他太激動了,差點後仰過去,蕭景逸一把扶住他:“坐好,要不就下來吧。”

“不,我還沒看完呢。”

謝忱駝了他半個小時,脖子都僵了。

蕭景逸哄他:“乖,讓爸爸歇會兒,爸爸累了。”

雪寶聽到爸爸累了,就乖乖伸出手,讓蕭景逸抱他下來。

沈星澤往後退了一步,把最前面的位置讓出來:“弟弟站這裏來。”

最終,加拿大選手奪冠,日本第二名,何嘉朗憑著第二輪的出色發揮,拿了塊銅牌。

領獎臺離觀眾區很近,獲獎選手摘掉頭盔、雪鏡露出真容。當何嘉朗披上國旗過給喜歡他的雪迷握手的時候,雪寶突然說:“我認得他。”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周圍的人全都看著他,連何嘉朗本人也頓住了腳步,驚訝的看著他:“你認得我?”

雪寶點點頭:“認得。”

“在哪裏,我怎麽不記得?”

雪寶想了想,實在沒想起來。於是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但我認得你。”

他說話時理直氣壯,小模樣特別可愛。何嘉朗摸了摸他的頭,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先別走,一會兒找你玩兒。”

頒獎儀式之後,今天的比賽就結束了。

羅梓希跟著媽媽回去吃午飯,她們在附近的社區租房,每天都自己做飯。

徐詠珊要帶著章珩臻回去了,章珩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哪裏肯就這麽走了:“我還想和雪寶弟弟玩會兒。”

“你還敢跟我提玩,反腳的360°練出來了嗎,這都幾天了。”

“回去我就練,我保證,明天一定練出來。”

雪寶拉著章珩臻,替他求情:“徐阿姨,你就讓橘子哥哥跟我玩吧,我是好孩子。”

“呀!”聽到這話,徐詠珊心都化了,“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可他……”

章珩臻打斷她:“我也是好孩子!”

“那你說說,你給我的保證,哪次做到了?”

章珩臻眼珠子轉了轉:“你天天讓我練活兒,我也很辛苦的。”

“我嚴格遵守訓練時間,一分鐘也沒拖堂。你訓練一結束就不見人影了,在雪道上刷到太陽落山,怎麽不喊辛苦?”

“額……”章珩臻被他媽說得啞口無言。

雪寶看看徐詠珊,又看看章珩臻,然後推了他一把:“你還是回去吧。”

章珩臻哭了:“你還是不是我兄弟?”

“不是不是~”雪寶揮揮手,“我是你的弟弟呀。”

在他這兒“兄弟”和“弟弟”不是一回事。

徐詠珊對著兒子一肚子氣,對著雪寶又忍不住想笑,最後笑著拉走章珩臻:“好了好了,月底雪寶過生日,咱們還會過來,正好假期,讓你多玩兩天。”

“現在,給我回去好好訓練!”

“好嘞!”一聽之後可以多玩幾天,都不用徐詠珊攆他,章珩臻自己就跑了。

跑出去老遠又轉過頭來揮手:“雪寶弟弟再見!牛哥再見!”

雪寶大喊:“茄子哥哥,再見!!!”

“好了寶貝,”謝忱從後面抱起他,“咱們去吃飯吧。”

“不行!”雪寶不肯走,“我要等那個大哥哥。”

謝忱抱著他往前走了兩步:“他不會來的,他剛參加完比賽,忙得很。”

“再等等!再等等!”小家夥掙紮起來,“他說要來找我玩的。”

謝忱哄他:“爸爸餓了,你陪爸爸去吃飯好不好,今天中午,我們吃寶寶最喜歡的披薩。上面鋪滿了芝士和牛肉。”

雪寶說:“我今天不想吃披薩。”

“……”

謝忱問他:“你想吃什麽?再加一份薯條,一個蛋撻,一碗水果沙拉,一個冰激淩小蛋糕,夠不夠?”

雪寶咽了咽口水:“我還想喝果汁。”

“沒問題。”

“那……”雪寶大眼睛轉了轉,“那再等等,大哥哥要是沒有來,我們就去吃飯了。”

“……”

說來說去,他還是要等。

蕭景逸在旁邊快被他倆笑死了:“你現在想哄他走可不容易。”

謝忱湊過去問他:“那你要不要跟我走?”

蕭景逸說:“我也要等等。”

謝忱又看向沈星澤,“牛哥,你要……”

沈星澤立刻往雪寶旁邊靠了一步:“我和弟弟一起。”

謝忱無奈點頭:“行,那就等吧。”

“他來了!”雪寶興奮的指著遠處。

一個穿著淺藍色雪服的年輕人,踩著雪板穿越人群,眨眼間滑到他們跟前。

雪板還沒停下來,他先彎下腰解開固定器,縱身一躍,停在雪寶跟前。

周圍好多人回頭看向他們這邊,男孩女孩都在尖叫:“哇哦,好帥!”

“是何嘉朗!”

“我能跟你合個影嗎?”

“……”

何嘉朗轉過身去,向他們招招手:“來吧,大家一起。”

瞬間,十幾個年輕人蜂擁而至。謝忱抱著雪寶,蕭景逸牽著沈星澤,四個人退到了旁邊。

那邊正在合影簽名,這邊,謝忱問雪寶:“你看,我都說他很忙的,咱們去吃飯吧。”

“不要!”雪寶眼睛一直盯著何嘉朗,掙紮著從謝忱懷裏下來,“我要等他。”

很快,何嘉朗就過來了,摘下頭盔和雪鏡,露出陽光帥氣的臉:“雪寶,你好呀!”

“好呀好呀!”雪寶仰起頭沖他笑,“你怎麽知道我叫雪寶?”

何嘉朗摸摸他的小臉蛋兒:“因為看過你滑雪的視頻呀。”

說起滑雪的視頻,雪寶隱隱約約想起點什麽:“我好像……好像……也看過你的。”

蕭景逸提醒他:“你看的是電視,不是視頻。”

“噢~”雪寶確實不記得了,只模模糊糊有個披著國旗的印象,“那就是電視吧。”

何嘉朗說:“視頻裏,你滑雪可厲害了,鐵桶玩兒得可好了。”

受到表揚,雪寶咧開嘴咯咯笑:“嘉朗哥哥,你也好厲害呀!”他兩只手在胸前畫了個圈,“你能從那麽大的臺子上跳下來。”

他說話奶聲奶氣的,給“那麽大”加了重音,可愛得不像話。

何嘉朗驚訝道:“你怎麽能叫我哥哥呢?”

“咦?”雪寶歪頭:“可是,你就是哥哥呀。”

何嘉朗說:“我不是哥哥。”

雪寶疑惑了:“不是哥哥那是什麽?”

“我是你爸爸的師弟,你應該叫我叔叔,嘉朗叔叔。”

“啊???”雪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師弟……是什麽?”

不光他驚訝,一旁的沈星澤也很驚訝。

他還以為何嘉朗真是因為看了雪寶的視頻,才專程過來找他,沒想到,竟然是來找蕭景逸的。

何嘉朗站起身,張開雙臂,走向蕭景逸:“師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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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你是來拆散這個家的,還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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