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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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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遇險

莉乃跟著四名警察在錯綜覆雜的通道中穿行, 朝著地面的方向前進。氣氛有些沈悶,其中一名年輕的警察試圖活躍氣氛,笑著問她:“寺原小姐, 你跟我們隊長……是什麽關系啊?”

莉乃想起Zero說過他隱藏的身份和正在執行的任務,謹慎地回答:“是朋友。”

另外幾人互相交換了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另一個稍年長的警察促狹地笑道:“你不說我們也看得出來,肯定是情侶關系吧?普通朋友可不會這麽緊張。”

莉乃只是抿了抿唇,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將話題輕輕帶過。

幾人繼續前行, 話題轉到了目前的案子上。他們憂心忡忡地交談起來。

“現在失蹤的三個人只找到了寺原小姐,風見警官和那個叫小野田的女學生還是沒蹤影。”

“這地方邪門得很,我們來來回回搜了好幾遍, 連個衣角都沒找到,他們到底能藏在哪兒?”

莉乃一邊走一邊默默聽著,心裏也為行蹤不明的小野田而感到擔憂。這地方說大不大, 說小也不小,他們這麽多人在通道裏來來回回的走, 如果小野田真被兇手藏在這裏, 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還有種可能就是兇手趁著警察還沒包圍酒店前, 就想辦法把人運到別的地方去了。

經過一個岔路口時, 負責引路的警察忽然“咦”了一聲, 停下腳步, 疑惑地打量著周圍的墻壁:“這裏……我們剛剛是不是走過?”

“不可能吧,”同伴立刻反駁, “我們走的是計算好的返回地面最短的路線, 一直是嚴格按照我們留下的標記走的。”

莉乃也擡頭看了看, 她方向感本就不好,加之每個岔路口都如同覆制粘貼般相似,她完全看不出任何區別。但聽到警察的疑問,她悄悄留了心,在經過路口時,假裝不經意地用指尖的口紅在墻根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點了一下。

又連續走過幾個岔路口,連最初篤定的警察們也察覺到了異常。隊伍停了下來,氣氛變得凝重。

“不對,按照時間和距離,我們早該走出去了!”

“可標記指示的方向沒錯啊……”

莉乃這時停下腳步,指向墻角那個新鮮的口紅印,語氣肯定:“這次我確定,這裏我們來過。剛剛我在這裏做了標記。”

幾名警察圍過來,看到那個小小的紅點,臉色都變了。他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們使用的是一套覆雜的、外人無法輕易解讀的暗號系統。如果路線被篡改,只能說明有人不僅讀懂了他們的暗號,還巧妙地進行了改動,目的就是讓他們無法返回地面,在這迷宮中不斷繞圈。

“這怎麽可能……”年輕的警察喃喃道,“他是怎麽讀懂我們的暗號的?”

一種無形的寒意悄然爬上每個人的脊背。如果連內部通訊的暗號都被破解,意味著對方不僅熟悉環境,更對他們的行動規律了如指掌。

“立即向隊長匯報,更改通訊規則。”資歷最老的警察當機立斷,迅速在墻上劃下新的標記,“所有人檢查裝備,提高警戒。”

年輕警察立即取下肩頭的通訊器:“一組3號呼叫隊長,收到請回答!”然而通訊器裏只傳來刺耳的電流雜音。他連續調整了幾個頻道,結果都一樣。

“所有頻道都被幹擾了。”他臉色發白地匯報,“像是……有強信號屏蔽。”

年長警察眉頭緊鎖:“看來對方準備得很充分。”

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通道深處忽然傳來細微的摩擦聲。莉乃下意識地攥緊拳頭,忽然感覺到口袋裏有什麽東西在發燙——是Zero剛剛離開前留給她的那枚特殊的徽章式通訊器。

這種類型的通訊器構造簡單,只能通過某種類似摩斯密碼的方式實現簡單對話,但也正因為如此,它不受屏蔽器的幹擾,在特殊環境下仍能發揮作用。

她悄悄取出徽章,發現金屬表面正在微微震動,內側的指示燈閃爍著規律的紅光。這是Zero之前教過她的緊急信號。

“等等。”莉乃突然出聲,舉起發燙的徽章,“這個……好像在指示方向。”

眾人圍攏過來,只見徽章表面的紅光正以特定的頻率閃爍著,仿佛在為他們指引道路。

“是隊長的信號!”年輕警察激動地說,“他肯定發現了什麽!”

年長警察卻顯得更加警惕:“但我們現在無法確定,發出信號的究竟是隊長本人,還是……”

他的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含義——既然對方能破解他們的暗號,自然也可能仿造安室透的信號。

就在這時,通道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四周陷入徹底的黑暗。在最後一絲光亮消失前,莉乃清楚地看見,遠處墻角的陰影裏,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

“戒備!”

年長警察低喝一聲,四人瞬間組成防禦陣型將莉乃護在中間。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徽章持續閃爍的紅光。

莉乃緊握著發燙的徽章,忽然發現閃爍頻率發生了變化——三短一長,正是Zero教過她的密碼——Danger。

“他在警告我們。”莉乃壓低聲音,“附近有危險。”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通道盡頭突然傳來沈重的腳步聲。一個扭曲的身影在黑暗中緩緩顯現,正是去而覆返的黑袍人!

“寺原小姐,”黑袍人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傳來,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請跟我走一趟,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只需要你配合完成一件事,等我達成目的,自然會放你離開。”

年長警察舉槍對準黑袍人的身影:“休想!”

他剛想要開槍,忽然被前輩攔住:“那不是他的實體,只是個影子!”

黑袍人發出低沈的笑聲:“你們覺得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他向前邁了一步,“這裏的結構很脆弱,如果不想被活埋,最好按我說的做。”

“那你呢?”莉乃冷聲反問,“你自己也在這裏,把我們活埋,難道你就能全身而退?”

通道內陷入短暫的死寂,只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片刻後,他冷冷地開口:“你還真愛擡杠,但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我其實還挺佩服你的。”莉乃擡起下巴,以一種高傲的姿態看著黑袍男人,“明明窮途末路的是你吧?怎麽還能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大放厥詞?我們被困住是一時的,但不過你不會真以為,你能在這裏躲一輩子吧?”

黑袍人聲音沈下來,語氣陡然轉冷:“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未落,整個通道突然劇烈震動!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灰塵碎石。

“他在引爆結構!”年長警察臉色大變,“快撤!”

但為時已晚。前方通道在轟鳴聲中轟然坍塌,堵死了他們的去路。

“小心!”年長警察大喊,但這次震動似乎並非來自爆破,更像是遠處某個支撐結構遭到了破壞。

前方通道在轟鳴聲中開始坍塌,堵死了去路。而黑袍人則迅速退入來時方向的陰影中。

與此同時,在通道的另一端,安室透和他的小隊也感受到了明顯的震動。

“怎麽回事?”一名隊員穩住身形後立即問道。

安室透眉頭緊鎖,手指快速敲擊著手中的同款徽章通訊器。就在幾分鐘前,他們找到了黑袍男人養在這裏的蛇窩——但裏面是空的,這意味著那些危險的蛇還在這個地下通道裏游蕩。

他意識到危險,立刻給莉乃那邊示警。但剛剛還能通過徽章微弱的震動頻率確認莉乃那邊的狀態,可現在,徽章徹底安靜了,這種死寂讓他心頭一沈。

“通訊還是無法恢覆嗎?”他沈聲問,聲音t裏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

隊員檢查後搖頭:“所有頻道仍然被屏蔽,幹擾源應該就在附近。”

安室透盯著手中沈寂的徽章,眼神銳利:“他們出事了!我們必須立刻趕去匯合點。”

“但是隊長,”另一名隊員提出疑問,“我們剛才明明在這附近跟黑袍人打過交道,他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跑到那麽遠的地方襲擊寺原小姐他們?這距離不對啊。”

安室透沒有立即回答。他快步走到震動傳來的方向,手掌貼附在墻壁上仔細感受,隨後蹲下身觀察地面的灰塵分布。

“這裏的結構比我們想象的更覆雜。”他起身時指尖沾了些許新鮮的刮痕碎屑,“看這些痕跡,墻面最近被頻繁移動過。”

他示意隊員分散檢查:“重點尋找墻面與地面的接縫處,註意異常的氣流和聲音。”

經過幾分鐘的仔細排查,一名隊員在轉角處報告:“隊長,這裏墻面的回聲不對,後面可能是空的!”

安室透快步上前,指節輕叩墻面,果然傳來中空的回響。但他隨即發現問題的關鍵,除了中空的那片區域以外,其他墻體都是實心的混凝土結構,根本沒有明顯的開關或縫隙。

“不對……”他退後幾步,目光銳利地掃視整個區域,“如果這裏是暗門,開關一定在別處。”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天花板上一個不起眼的通風口上。與其他布滿灰塵的通風口不同,這個通風口邊緣異常幹凈。

“上面。”安室透簡短下令,“檢查那個通風口。”

當隊員架起人梯卸下通風蓋板後,果然在管道內側發現了一個隱蔽的電子開關。按下開關的瞬間,旁邊一整面墻無聲地滑開,露出後面幽深的通道。

“果然如此。”安室透眼神凝重,“怪不得這裏整體設計成回字形結構,又設置了這麽多岔路,這種結構不僅能困住闖入者,還能便於設置隱藏通道。每個區域都通過這種暗門相連,他就是在我們眼皮底下轉移的。”

他率先踏入暗通道,聲音在狹窄空間裏回蕩:“加快速度,我們可能已經晚了。”

-

年長警察率先從碎石堆中掙紮出來,顧不上擦去臉上的灰塵,立刻轉身協助同伴。幾人互相攙扶著脫困後,年輕警察突然驚覺:“寺原小姐呢?”

他們起初以為莉乃被碎石掩埋了,立即開始徒手挖掘,呼喊著她的名字。但挖開表層碎石後,卻根本不見她的蹤影。

“不可能……”年長警察臉色發白,“我們明明一起被堵在這裏的!”

年輕警察猛地捶打墻面,聲音裏滿是自責:“隊長再三叮囑要保護好寺原小姐……我們竟然讓人在眼皮底下不見了!”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另一名隊員雖然同樣焦急,仍強自鎮定,“必須立即通知隊長!”

就在這時,安室透帶著隊員從暗門沖出。當他看到空蕩蕩的通道和驚慌的四人組時,腳步猛地頓住。

“人呢?”他的聲音異常平靜,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脊背發涼。

雖然他沒有直接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問的是誰。

四人羞愧地低下頭,年長警察艱難地匯報:“隊長,我們被坍塌困住,等脫困後……寺原小姐就不見了。我們、我們辜負了您的信任!”

空氣瞬間凝固。

安室透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拳,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他周身散發出幾乎實質化的殺氣,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眸此刻暗沈得可怕,仿佛暴風雨前的海面。隊員們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這一路上他們從未見過隊長露出如此恐怖的表情。

黑袍人那句“等著給你的心上人收屍吧”如同詛咒般在他腦海中回蕩。他想象著莉乃可能遭遇的種種危險,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搜查現場。”他的聲音嘶啞,卻依然條理清晰地下達命令安排人手,像一臺機器人在發表指令。

“任何痕跡都不要放過,他帶著一個人,不可能毫無蹤跡。”

他蹲下身,指尖拂過地面,在碎石和灰塵中,發現了一道輕微的拖拽痕跡,延伸向黑暗的通道深處。

“他往這邊走了,我去看看,你們不用跟著。”安室透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通知所有人員,徹底封鎖這片區域,你們繼續探查其他暗道,務必堵死他所有退路。”

隊員們立刻領命行動,安室透則獨自一人,沿著那道拖拽的痕跡快步追蹤。

痕跡十分明顯,越往前走,地面上甚至開始出現零星的血點,在塵土中顯得格外刺眼。他蹲下身,用手指蘸取一點,指尖傳來濕潤粘稠的觸感。

他站起身,對著前方幽深的黑暗冷冷開口:“我知道你在附近,我們談談吧。”

通道裏一片死寂,只有他聲音的回響。隔了幾秒,前方的陰影裏終於傳來了黑袍男人那經過處理的聲音:“怎麽,現在願意跟我談談了?終於知道害怕了?”

“我們就不要廢話了,”安室透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直接說你的條件。”

“我的條件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了,”黑袍男人慢悠悠地說,“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看你這麽緊張這小妞,我不提點過分的要求,好像太虧了。”

安室透眼神一厲,語氣帶著警告:“你適可而止!我不怕告訴你,她現在是組織的任務對象。我是很想保下她,但如果你的要求太過分,觸及底線,我也沒必要為了完成一個任務而讓自己冒險。”

黑袍人的聲音帶著譏諷:“波本,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費盡心思混進條子隊伍,如果被我拆穿身份,條子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所以你只敢一個人來這裏找我,目的也不是想跟我合作,你想讓我永遠閉嘴。”

安室透一怔,沒想到對方會朝這個方向誤解,但這誤解恰好為他提供了掩護。他順勢冷聲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處境,就該明白把我逼急的後果。”

“好吧,那我們換種方式來談。”黑袍人的語氣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你帶著手機吧?”

安室透心下疑惑,但口袋中的手機恰在此時震動起來。他取出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收到一條來自莉乃號碼的信息。他點開,一段視頻開始播放。

安室透的呼吸在看到畫面的那一刻驟然停止。

畫面背景昏暗,莉乃雙目緊閉,無知無覺地躺在一塊冰冷的石板床上,臉色蒼白。而她的身前,緊挨著石床邊緣,赫然擺放著三個用粗鐵絲網罩住的方形籠子。

籠子裏,是密密麻麻、糾纏蠕動的蛇群。

色彩斑斕的鱗片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嘶嘶的吐信聲即便透過視頻也清晰可聞。它們顯然被莉乃身上殘留的植物信息素所吸引,全都聚集在靠近她的那一側鐵網後,蛇頭不斷撞擊著網眼,猩紅的信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舔舐到她的肌膚。

只需要有人將任何一個鐵網罩掀開,沈睡的美人瞬間就會被洶湧而出的毒蛇吞噬。

視頻下方,一行文字跳了出來:“你的時間不多,籠子的鎖是遠程控制的。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條件了嗎,波本?”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驟然縮緊的瞳孔裏,那畫面幾乎擊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莉乃毫無生氣地躺在石床上,而致命的蛇群正隔著薄薄的鐵絲網對她虎視眈眈。一條蛇已經鉆出縫隙,冰冷的鱗片幾乎要貼上她裸露的手腕。

他指節捏得發白,手背青筋暴起,手機外殼在他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一股冰冷的殺意從他周身彌漫開來,連通道裏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但他開口時,聲音卻像繃緊的鋼絲般平穩:“看來你準備得很充分。”

“畢竟對手是你啊,波本。”黑袍人低笑,那笑聲在通道裏顯得格外刺耳,“現在,我要你繼續往前走,聽我的指揮,別耍花樣,你小女朋友的性命就系於你一念之間。”

“可以。”安室透沒有任何猶豫,“但我要確認她還活著。”

視頻畫面立刻切換成實時傳輸。看到莉乃胸口微弱的起伏,他緊繃的下頜線才稍稍放松了些許。可當另一條蛇也開始撞擊鐵網時,他的呼吸再次紊亂。

“看來時間不多了呢。”黑袍人語氣愉悅,“建議你加快速度,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

通訊切斷。安室透按下耳機想知道隊員們那邊的情況如何,但只聽到刺耳的幹擾雜音——這片區域的信號已被完全屏蔽。

他毫不猶豫地矮身鉆進進通向前方隱藏通道的黑暗中。在經過一個岔路口時,他快速將配槍塞進通風管道深處,只留一把□□藏在袖中。每一步都踏得又快又t穩,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洩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左轉。”黑袍人的聲音通過某種隱藏的揚聲器在通道中回蕩,指引著方向,“前面第三塊磚,用力推。”

安室透依言照做,一塊看似堅固的墻壁無聲滑開,露出後面更為狹窄的通道。這裏的空氣更加潮濕,墻壁上甚至能看到細密的水珠。

“看來你對這裏了如指掌。”安室透一邊前進,一邊冷靜地說。

“我在這裏生活了三年。”黑袍人的聲音帶著諷刺,“每一天都在摸索這些通道,比組織裏任何人都要熟悉這個地方。”

在接下來的路程中,黑袍人指引安室透穿過了數個類似的隱藏通道。有些需要觸發機關,有些需要解開簡單的密碼鎖,有些則僅僅是視覺上的巧妙偽裝。

安室透默默記下每一個通道的位置和開啟方法,內心卻越來越沈——黑袍人既然敢把這些秘密通道都展示給他,顯然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要麽合作,要麽死。

“右轉,你會看到一扇鐵門。”黑袍人再次指示,“推開它。”

安室透照做,鐵門後是一個較為寬敞的空間,中央的石床上,莉乃依然昏迷不醒。她的臉色蒼白,雙眼緊閉,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而在她身側,那些被鐵網籠罩的蛇群正瘋狂地撞擊著欄桿,嘶嘶的吐信聲在寂靜的空間裏令人毛骨悚然。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立刻沖上前去。

“別動。”

黑袍人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在空曠的石室內回蕩,阻止了他的動作。

“抱歉讓你看到這樣的場景,”那經過處理的聲音慢條斯理地響起,帶著一絲虛偽的歉意,“但我認為,親眼所見,或許更能促進我們合作的達成。”

安室透強行壓下立刻動手的沖動,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定在莉乃身上,判斷著她的狀態。

“別擔心,”黑袍人仿佛看穿了他的焦灼,補充道,“在談判破裂之前,我保證不會讓那些小可愛傷害到你可愛的女朋友。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談正事了嗎,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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