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解決奧格斯 哥哥會是我唯一的雌蟲。

關燈
解決奧格斯 哥哥會是我唯一的雌蟲。

“大概就是這樣。”

伊德裏斯選取能說的部分, 將下午談話的內容如數告訴了塞繆爾。

“還好剛剛匹配成功了。”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塞繆爾後怕地舒了口氣,不解地問, “不過,帝都星高等雄蟲那麽多, 我一只沒有家族的孤蟲,蟲皇為什麽要選擇我?”

“雄主, 您可是S級雄蟲。”伊德裏斯往將一塊水果送到塞繆爾嘴邊, 頗為無奈地說, “而且是目前蟲族唯一年輕、未匹配的S級雄蟲。”

“從您出現在帝都星的那刻起,所有家族都在暗中盯著您, 等待您二次分化結束,占據匹配名額。”

“唔?可是我怎麽沒有感受到?”塞繆爾靠在伊德裏斯肩上,刷著星環。軍隊凱旋, 近兩日星網上熱鬧非凡,塞繆爾點進某個討論伊德裏斯的帖子,看得津津有味, “哥哥,還要。”

“可能是因為雄主剛分化就去了邊緣星,他們還沒來得及找上您。”

塞繆爾咀嚼的動作逐漸變慢, 想到他屈指可數的出門經歷,覺得確實有可能?

伊德裏斯下巴搭在塞繆爾頭上, 將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雄蟲圈在懷中, 深藏功與名。

“對了, ”突然想起第二天的精神梳理,塞繆爾轉過身摟住伊德裏斯的脖子,交代道, “哥哥,雄保會中午請我給奧格斯王子進行精神梳理,我本來要拒絕,可布蘭說拒絕後對你有影響,我就同意了。”

塞繆爾隨即講了事情的始末。

伊德裏斯聽完有些詫異,沒想到當時塞繆爾與他同住背後還有那麽多彎彎繞繞。

不過,還好當時雌父橫插一腳。要是雄保會那時強行將他罰給塞繆爾做雌侍,那他與塞繆爾能不能在一起就難說了。

伊德裏斯盤算著,得找個時間當面感謝一下雌父。

之後,伊德裏斯又想到奧格斯王子在軍部的數次挑釁。他總覺得蟲皇想要將奧格斯匹配給塞繆爾,並不僅僅是政治考慮。

“雄主,明天下午的精神梳理,我要一起去。”

盡管伊德裏斯不喜歡奧格斯那些暗戳戳的小心思,可同為軍雌,他知道精神暴動時的痛苦,也就沒有對梳理提出異議。

可對方終究是他的前情敵,伊德裏斯還是有些不放心——當然主要怕奧格斯圖謀不軌。

“明天哥哥不工作嗎?”塞繆爾記得去登記處時雷伊還打了通訊過來,似乎有比較重要的事要敲定。

總之,聽起來伊德裏斯明天會很忙。

“不影響。”

開會在上午,下午的事可以交給雷伊。

正準備吃飯的雷伊:怎麽感覺身上擔子變重了?

“哥哥能陪我去再好不過了!最愛哥哥了!”塞繆爾開心地在伊德裏斯臉上啾了一下。

不過親完他似乎覺得有些不過癮,湊到伊德裏斯唇上又親啄了好幾下。就這樣,一人一蟲比往常提前了一個小時休息。

第二天,一人一蟲又出乎意料的共同起晚了,特別是伊德裏斯,比平常晚了將近一個小時。

匆匆忙忙打理好自己,又囑咐99提前準備面包、煎蛋和牛奶,伊德裏斯才火急火燎奪門而出。

塞繆爾起床時,時間已經將近9點。吃完早餐,與利安和幾個夥伴視頻閑聊了半個小時,空閑下來後,他開始準備匹配禮用的請柬。

塞繆爾想,下午去雄保會,正好可以送給布蘭。

一直忙碌到伊德裏斯中午回家,一人一蟲一起用過午餐,攜手去了雄保會。

走進雄保會,塞繆爾好奇地左顧右看。聽網蟲們的描述,塞繆爾一直認為雄保會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殘忍恐怖的地方,但走進後,才發現裏面整潔又亮堂,與匹配中心很像。

不同的是,雄保會大廳裏擺放著許多綠植,空氣中還飄著淡淡清香。

順著布蘭給的路線往裏走,塞繆爾遇到了許多工作蟲,每一只蟲在經過他時,都會朝他露出友善的微笑,有些還主動朝他打招呼。

塞繆爾又一次朝一只工作蟲點頭微笑後,忍不住小聲對伊德裏斯說:“哥哥,這些蟲怎麽看起來好像都認識我?”

畢竟是讓布蘭天天提心吊膽跟著跑的大蟲寶,可不是都認識。

“可能布蘭理事提前告訴了工作蟲您要過來。”

就這樣,在圍觀與被圍觀的情形之一下,塞繆爾帶著伊德裏斯走到了梳理室外。

“雄主,我就在這兒等你。”伊德裏斯很有分寸,知道塞繆爾要工作,主動提出在門外等他。

“好。”再次感嘆雌君的貼心,塞繆爾貼近伊德裏斯短暫抱了他一下。當他與伊德裏斯分開時,布蘭正好過來。

布蘭:總覺得自己在棒打鴛鴦。

“我陪閣下進去吧。”等一人一蟲完全分開,布蘭適時插話。

孤雄寡雌,另一個還有點別的心思,真要發生點什麽,伊德裏斯估計會把雄保會拆了。

推開精神梳理室的門,奧格斯半靠在床上,他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看起來異常虛弱。

看到塞繆爾進來,奧格斯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強打起精神坐正。上下打量了塞繆爾許久,見雄蟲面色紅潤,他才松了口氣,虛弱地問了聲好。

塞繆爾滿頭問號地應了一聲,他與奧格斯王子似乎只見過一面,實在不明白對方眼中的擔憂從而來。

在床邊站定,塞繆爾沒有過多寒暄,直截了當地問,“王子如果準備好了,梳理現在就開始。”

奧格斯點了點頭,帶著點雌蟲特有的溫順,只是隨後他卻扭頭看向布蘭,意思很明確,催促他出去。

“布蘭理事是我要求進來陪同的,王子如果介意,可以另選他蟲來為您梳理。”

自從與伊德裏斯互通心意,塞繆爾就何在註意與其他雌蟲的距離。與伊德裏斯匹配後,他就更註意了!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奧格斯王子緩慢地搖了搖頭,眼神轉向塞繆爾,低聲說道:“那就麻煩您了。”

“不用。”塞繆爾道,“王子請先躺好吧。”

布蘭上前幫助奧格斯王子躺下後在床邊站定,塞繆爾也在沙發上坐下,交代完註意事項,他伸手握住奧格斯王子的手腕。

精神暴動後期的軍雌塞繆爾在B612梳理過不少。他嫻熟地探入精神絲,將精神流包裹,一縷縷安撫梳理。

沒過多久,龍卷風似的精神流緩緩沈寂下來,亂做一團的精神海逐漸歸於平靜。

隨著精神海被梳理安撫,奧格斯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面色也紅潤了許多。

梳理完畢,塞繆爾收回精神絲,松開手,起身對布蘭道:“精神海梳理好了,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這次麻煩你了。”知道塞繆爾是看在伊德裏斯的面子上才過來,外面也還有蟲在等,布蘭沒有多作挽留。

“不用,就當還你之前幫哥哥的蟲情。”說完,塞繆爾轉身要往外走,布蘭也轉身,打算送塞繆爾出去。

結果,塞繆爾還沒邁出步子,手就被後方的一股力量拉住。

奧格斯王子側撐在床邊,神色急切,伸手拽住塞繆爾的衣袖,“塞繆爾閣下,您能否稍等一下。我想單獨跟您說幾句話,不會占用您太多時間。”

“我與王子並不熟識,並沒有什麽能跟您聊的。”塞繆爾面露不悅,將衣袖從奧格斯王子手中掙出,“如果是要談之前那個提議,就不必了,我想上次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手中的衣袖被抽走,奧格斯急得差點滑下床。他穩住身體,暼了眼布蘭。

見布蘭出來,塞繆爾卻還在屋內,伊德裏斯蹭地從椅子上起身,擡手就要開門進屋,卻被一只手攔住。

布蘭對著伊德裏斯搖搖頭。

伊德裏斯站在門口,正思索著是要強行進屋,還是再等五分鐘,卻聽到了房間內傳出的談話聲。

“閣下,我自認自身條件不差,開出的條件也足夠優渥,我不懂您為什麽要屢次拒絕我。”

奧格斯想不明白,雄蟲皆愛錢財,為什麽塞繆爾卻不屑一顧。

“我拒絕您,與您的容貌、開出的條件都無關。”塞繆爾神色冷淡地後退一步。

與那些無關?

奧格斯神情一楞,“可雄蟲匹配雌蟲,不就是看雌蟲的容貌、財產、地位?閣下不看重這些看重什麽?”

塞繆爾沈默片刻,目光轉向門的方向,“看我是否喜歡。”

“如果我不喜歡,哪怕那蟲給我餘生花不完的錢我也不願。可如果我喜歡,就算那蟲什麽都沒有,我也會答應。”

奧格斯聞言怔住,他從未想過塞繆爾會給出這樣的答案。他張了張嘴,順著塞繆爾的視線望向門口,“那閣下喜歡誰?”

一個名字出現在奧格斯腦海中,“伊德裏斯嗎?可他討厭雄蟲,還失去了容貌,他不配站在您身邊!”

“他配不配是由我說了算,不是由外蟲來定義。”提到伊德裏斯,塞繆爾的目光柔和了幾分,“外貌,我從來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伊德裏斯這只蟲,是他的堅韌、忠誠、重義,是他對我的愛。”

“而這些,我想,您給不了我。”

“我可以!”奧格斯註視著塞繆爾眼底的柔和,不甘地攥緊拳頭,“閣下,只要您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證明給您看。”

“我不需要您證明,我已經擁有了最好的。”塞繆爾道,“王子,我已經與伊德裏斯匹配成功,他現在是我的雌君。”

塞繆爾記得伊德裏斯說過,蟲皇不會讓奧格斯做雌侍,他想讓奧格斯知難而退。

“那雌侍呢?”奧格斯眼中帶著一絲憧憬,依舊堅持。

“王子,帝都星優秀的雄蟲很多,您何必要在我這裏貶低自己?”塞繆爾著實不明白奧格斯為什麽對他這麽執著。

“雌侍不行嗎?”奧格斯執拗地問。

“我不匹配雌侍。”塞繆爾直接把話調明,他很討厭麻煩,更討厭可能引起伊德裏斯心情不好的麻煩,“我以後只會有伊德裏斯一只雌蟲。”

一只……雌蟲?

奧格斯愕然僵在床上。

“王子時間到了,”塞繆爾擡手看了眼時間,“以後還煩請您不要在再單獨約見我,我怕雌君誤會。”

說完他毫不留戀,轉身離開了房間。

望著雄蟲離去的背影,奧格斯又想起那天在沃斯利餐廳第一次見到塞繆爾時他皺著眉,可又對服務蟲溫聲細語的模樣。

在蟲族,很少有蟲對那種下等雌蟲報以禮貌,他當時就覺得,這蟲真有趣。

後來,有雄蟲挑釁,塞繆爾面對幾只軍雌依舊毫不退讓,那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銳利與強勢。以及之後塞繆爾餐盒被撒時的發怒、故作可憐的告狀,都挑起了奧格斯的興趣。

奧格斯見過很多雄蟲,那些蟲要麽勢利,要麽頹喪,要麽奢靡無度,可從他從未見過如此矛盾又鮮活的雄蟲。

塞繆爾就像一朵開在荒野的花,獨特、美麗、偶爾嬌氣,卻又生機勃勃。

奧格斯想擁有這朵艷麗的花,所以才有了蟲皇的那次宴會,才有了後來的談話。

奧格斯以為,塞繆爾會像其他雄蟲一樣被他的身份吸引,會被金錢打動,對方卻拒絕了他。

他以為他還有機會,還有時間。可塞繆爾告訴他,他不喜歡他的樣貌、身份,不喜歡他的金錢。

他有了喜歡的蟲。

而且只要那只蟲。

奧格斯想,如果那天他沒有因為發情期推掉抓捕萊夫的任務就好了。

如果是他救了塞繆爾,是不是雌君就是他了。

可是,沒有如果。

那天是伊德裏斯抓住了萊夫,也是伊德裏斯護住了塞繆爾。

塞繆爾選擇伊德裏斯,很正常。

可是,他還是很不甘。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小,心口也隨之越麻越難受。當門把手咿呀轉動,針紮似的刺疼散向全身。

奧格斯捂著心口,想,這就是喜歡嗎?

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伊德裏斯趕忙轉身,靠到門旁的墻上,裝作若無其事地整理著袖口。

“哥哥,我們回家吧。”

塞繆爾開門暼見伊德裏斯,眼神頓時柔軟下來,笑意也爬上了嘴角。他伸出手,等握住雌蟲,才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從雌蟲口袋中取出請柬遞給布蘭。

“我和伊德裏斯的匹配禮,有時間歡迎來參加!”

“你和伊德裏斯申請過匹配了!”布蘭震驚不已,差點沒拿穩請柬。

塞繆爾:……

這難道不是很順理成章的事嗎?

你這麽驚訝幹什麽!

-----------------------

作者有話說:怕總是貼貼膩膩的,這章忍了忍改了。

星歷4056年10月X日  晴晴  星期X

唯一的雌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