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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獸襲擊 哥哥,我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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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獸襲擊 哥哥,我等你回來。

清晨, 星艦房間內。

兩道身影依偎在一起,白發軍雌長發淩亂,枕在雄蟲肩頭, 神色平和,睡顏安詳。雄蟲側臥在他身旁, 手臂伸出被外,搭在軍雌腰間, 虛攬著他。

今日塞繆爾難得比伊德裏斯醒的早, 醒後不想起又毫無睡意, 便躺著忙裏偷閑,過了個不孤單的早晨。

哥哥……

將伊德裏斯臉上落的一縷發整理到耳後, 塞繆爾溫柔地掃過雌蟲的眉眼、鼻子,視線落到昨晚被啄吮多次的唇上。

潮濕的、混亂的記憶在腦中交叉閃過。

搖曳的身姿、盤在腰間皙白的腿,被汗濕的發和身體、濃郁的潮濕的香氣, 還有那微張的唇。

昨夜,就是這張唇,大口喘著熱氣, 半張半合間含著晶瑩的絲,婉轉唱了半宿的歌。

也是這張唇,叫了那句令他現在想起還心神激蕩的詞。

雄主。

塞繆爾輕聲念著這兩字, 在口中翻來覆去的品,品到最後不自覺笑出了聲來。

也許是被笑聲吵到, 伊德裏斯睫毛輕顫, 緩緩睜開眼, 短暫迷茫了一瞬,待看清一旁守著他的雄蟲,他逐漸清醒過來。

記憶回籠, 伊德裏斯心底湧出一股難以抑制的滿足。

“閣下,”伊德裏斯眷戀地窩在雄蟲胸口,蹭了下,問道,“要起嗎?”

說完這句話,伊德裏斯便停了下來。也許是嗓子傷到了,他的聲音異常嘶啞,說話間還帶著點使用過度的疼。

“要。”說完塞繆爾有些失落地問,“哥哥,可以不叫閣下嗎?”

塞繆爾並未點明要聽什麽,伊德裏斯卻福至心靈叫了聲雄主。

塞繆爾聽得有點微醺,貼著伊德裏斯,說道,“哥哥,再叫一次。”

“雄主。”

塞繆爾滿足地瞇著眼,摩挲了下伊德裏斯的唇角,與雌蟲貼的更緊了。

腿間傳來陣陣熱意,伊德裏斯詫異地掃了眼塞繆爾,眼底閃過一絲笑。他從被中伸出手臂,妖精似的湊到雄蟲耳邊問了一句話。

塞繆爾的臉、耳尖霎時間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倉惶地搖搖頭,挪啊挪,忍著不舍離伊德裏斯遠了一些。

提議沒有通過,伊德裏斯也不氣惱,與塞繆爾交換過早安吻,他掀被起床。

以指為梳,長發從身前被理順披在背後,行走間,發絲晃動,漏出雌蟲脊背腰窩間一簇一簇的紅,像雪中紅梅,艷麗異常。

伊德裏斯躬身撿起地上的睡袍,隨著動作加大,幾滴水漬落下,在地板上砸出些許白痕。

感覺到異樣,伊德裏斯趕忙直起眼身,收緊身體。他披好睡袍,系好衣帶,手順勢而下落到腹部。

小腹微鼓,還帶著點酸意,並不怎麽舒服。

可想到什麽,伊德裏斯不禁揚起嘴角,心情頗好的轉身走到另一側床沿。

塞繆爾已經坐起身,他註視著伊德裏斯,總覺得雌蟲眉宇間的氣質變了些,倒更更吸引蟲了。

怎麽辦,不想讓哥哥出門見別的蟲了。

想把哥哥關起來,每天只能見到他。

塞繆爾抱著伊德裏斯的腰腦中閃過許多念頭,最後在伊德裏斯取過睡袍幫他穿上時,又將念頭丟進了角落,隨著蟲一路進了浴室。

等蟲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小時後。伊德裏斯噙著笑,心滿意足的幫塞繆爾一件件穿好衣服,帶著更黏他的雄蟲出了門。

一起吃過早餐,將塞繆爾送到臨時梳理室,囑咐雷伊盯著塞繆爾按時休息,他才離開處理軍務,巡查防線。

中午,伊德裏斯掐著點,接走了塞繆爾,午飯後將蟲送回後,晚飯時他再次準時出現。

一連幾天,一人一蟲共同出現又共同離開,惹得周邊的軍雌私下議論紛紛。

塞繆爾沈浸在與伊德裏斯關系更進一步的甜蜜裏,絲毫沒有察覺到某些軍雌頻繁的偶遇。

伊德裏斯倒是發現了,只是那些雌蟲在怎麽刷存在感制造偶遇,也威脅不了他的雌君之位,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他不放在心上,並不意味著別蟲沒有更多想法。

臨時梳理室門口。

“最近第二軍團少將怎麽天天往臨時梳理室跑?他一來,閣下就要走,太煩蟲了。”黃發軍雌低聲抱怨道。

“還能因為什麽,妄想閣下能看上他唄。”藍發軍雌嗤笑一聲,低聲說,“毀容前倒還有可能,現在嘛,自取其辱。”

“但閣下似乎不排斥他。”一旁的紅發軍雌也湊了過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把閣下哄的竟然允許他靠近,真是令蟲忮忌。”

“能是什麽方法。”藍發軍雌低笑了一聲,“雌蟲除了身體,有什麽閣下感興趣的嗎?該不會閣下不去別的軍團,也是因為他吧,真是討蟲煩。”

塞繆爾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沈,他沒有想到只是去外面放松一會兒回來,竟然會聽到這些話。

那幾只雄蟲軍裝與雷伊略有不同,應該是前不久來支援的軍雌。

“怎麽,我去哪裏進行精神梳理還需要你來同意嗎?”塞繆爾冷冷開口。

三位軍雌沒有料到一時閑聊竟被雄蟲聽到,嚇得趕緊起身認錯。

“閣下,我沒有質疑您決定的意思,只是一時最快,說錯了話,我已經知道錯了,您就諒解我一次吧。”藍發軍雌臉色煞白,全然沒有了剛剛的瀟灑。

周圍其他的軍雌見狀紛紛投來隱晦的目光。

藍發蟲話雖說得不好聽,但道理沒錯,許多過來支援的軍雌以及附近防線被送來梳理的軍雌心裏都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滿。

畢竟雄蟲作為稀缺資源本就不常見,很多雌蟲一生都沒有見過雄蟲,更遑論被精神梳理了。

如今有只軍雌能天天呆在閣下身邊,看起來還受閣下喜愛,怎麽會不招蟲忮忌。

“知道錯了?”塞繆爾冷哼一聲,“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逃不過,害怕了。”

“雷伊副將,”塞繆爾沒有與這幾只蟲繼續糾纏,他吩咐道,“麻煩你等會兒找下布蘭理事,請他來處理這件事。另外,把這三只蟲從梳理名單上除去。”

說完,塞繆爾掃視過所有門外坐著的軍雌,將嗓音提高,目光銳利,“我最討厭面前一套背後一套的蟲,受了別蟲恩惠,還背後說三道四的不知感恩的蟲,也拒絕梳理這類品行不端的蟲。”

話音落下,原本竊竊私語的軍雌們瞬間噤聲。

收回視線,塞繆爾徑直走向精神梳理室。

一整個下午,塞繆爾臉色都陰沈著,每只進房間梳理的蟲都噤若寒蟬,生怕惹惱了雄蟲,到手的精神梳理丟了。

晚飯前,伊德裏斯結束了巡防,準時過來接塞繆爾回去,只是剛推開門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閣下,梳理還沒有結束嗎?”伊德裏斯走近塞繆爾,雄蟲垂著頭,正拿著濕巾擦手。

雷伊沖伊德裏斯問了聲好,火速離開了房間。

“哥哥。”塞繆爾沈著臉將濕巾丟進垃圾桶,拉過伊德裏斯坐到自己腿上,埋進雌蟲肩膀,“讓我抱一會兒。”

雄蟲沒有說為什麽情緒低落,伊德裏斯就不問,他揉了揉雄蟲發,陪他坐了有一盞茶的時間。

等塞繆爾從伊德裏斯身上離開時,神色已經恢覆正常。陪著塞繆爾用完晚餐,又親又抱,把雄蟲哄睡著,伊德裏斯出了房間。

“少將。”雷伊道。

“晚飯前發生什麽?”伊德裏斯在辦公區凳子上坐下,雷伊隨後坐在不遠處。

“下午閣下休息時,不小心聽見有軍雌在議論您,用詞……比較帶個蟲色彩。”雷伊不便覆述原話,簡單概括後說道,“閣下發了脾氣,整個下午心情都不太好。”

聽完事情經過,伊德裏斯眉頭微皺,略思索了一番,問道,“布蘭理事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而且已經責問過管理援軍的負責蟲。”雷伊十分清楚伊德裏斯的想法,他繼續道,“您放心,閣下的名聲不會因此受損。”

伊德裏斯點了點頭返回了房間,熟睡中的雄蟲依舊愁眉不展。在雄蟲額間落下一個吻,伊德裏斯正打算休息,防線警報突然響徹雲霄。

“哥哥,怎麽了?”突然被吵醒,塞繆爾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伊德裏斯目光一淩,迅速披上軍裝外套,到床邊抱了下塞繆爾,快速說:“有星獸襲擊防線。閣下我現在需要出去應戰,您在就呆在星艦裏,不要出去明白嗎?”

“星獸?!”塞繆爾瞬間清醒了,他回抱了伊德裏斯一下,心中有千萬句話要說,可到了嘴邊,只剩下一句,“哥哥你小心,我在這兒等你回來,”

塞繆爾知道這是伊德裏斯的使命,也是他的責任。他的愛蟲是軍雌,軍雌有軍雌的堅守,戰場他幫不上忙,但不搗亂他還是能做到的。

“等我回來。”再次吻了下塞繆爾,伊德裏斯匆匆離去。

伊德裏斯離開後,塞繆爾在房間輾轉反側實在呆不住,起身去找了布蘭。

之前伊德裏斯提到過,一但軍雌在戰場上過度使用精神力就會進一步加重精神海暴亂,而在暴亂剛發生便進行梳理,能極大程度減緩精神海的惡化。

外面戰爭正在進行,他不能上戰場,但是應該可以做點後方協助工作。

“閣下,暴動中的軍雌危險不低,您確定要這麽做?”布蘭有些擔憂,盡管伊德裏斯專門留了軍雌看護塞繆爾,可梳理暴動軍雌依舊有風險。

“嗯,別擔心,我有把握。”

塞繆爾並非自大,經過長時間梳理,他發現,軍雌精神海的精神流在遇到他的精神絲時異常溫順。只要能將精神絲放出去,安撫暴動的軍雌輕而易舉。

見塞繆爾堅持,布蘭只好點頭應允,並帶著星艦留守軍雌開始著手準備。

一只只受傷暴亂軍雌如流水線的產品被送到星艦梳理室,又在安撫穩定後後被送回休息處。

看著軍雌們渾身是血狂躁的模樣,塞繆爾想到了老家的軍人,心中有些發酸。其實不管是哪個世界,軍蟲/人永遠是最勇敢、最值得敬仰的那批。

那他能為他們做點什麽呢?塞繆爾不禁思考。也許現在能做的,就是完成梳理。

塞繆爾一次又一次探出精神絲,整個晚上,他聽著星艦外星獸的咆哮,炮火的嘶鳴,幾乎沒有合眼。

當拂曉時,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嘶鳴和轟天震地的爆炸聲,一切歸於平靜。

塞繆爾快速將手頭的軍雌梳理結束,來不及收拾,只留下一句休息五分鐘,便跑向星艦門口。

他沒有出去,只是翹首等著。

在休息時間快要結束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前。

伊德裏斯風塵仆仆站在了大門口,他眼神銳利,身上還帶著戰場上未褪去的血氣,但目光落在塞繆爾身上時卻瞬間柔和下來。

他大步上前,張開雙臂,塞繆爾奔跑著撲到他懷裏。

“哥哥!”

“嗯,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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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猜猜蟲蟲小腦瓜裏在想什麽?

誰敢想,我改了12個小時[咬手絹]

晚發老規矩,親親飽飽們[害羞]

星歷4056年10月X日  晴  星期X

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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