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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 哥哥,真的不能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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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 哥哥,真的不能咬嗎?

星獸潮作為蟲族持續存在的外部威脅, 每年會持續1個多月。獸潮前期和後期星獸進攻不強,很好防守,但中期大型星獸蘇醒後會想要僅憑借防守抵禦星獸很難。

因此, 為了應對中期星獸的強勢進攻,每年守軍都會在大型星獸醒來又未組織進攻時制定好防守和伏擊計劃。最大限度削弱星獸有生力量, 避免大型星獸集結成規模。

導致伊德裏斯昏迷的那場伏擊便是為了消滅大型星獸的一次主動出擊。好在,這次伏擊很成功, 大型星獸被消滅大半, 因而在伊德裏斯昏迷這段時間星獸並未再次進行大規模進攻。

伊德裏斯蘇醒後, 援軍也緊隨其後到達了B612。軍隊整合後,B612的防線、後勤補給都被重新安排。第二軍團所有蟲都高速運轉起來, 進入到了備戰狀態。

“塞繆爾閣下,您要不要休息會兒?”雷伊對著剛進門的軍雌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出去, 自己則走到椅子旁,俯身勸道。

塞繆爾沒有立刻回答,軍雌已經出去, 他索性放松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揉了揉隱隱發痛的太陽穴,“雷伊, 今天還有多少軍雌需要梳理?”

“20個。”雷伊神色憂慮。從早上八點開始到現在,閣下已經連續工作了十個小時。

除了中午用餐休息了三十分鐘外, 其餘時間閣下基本沒怎麽離開椅子。而這樣高強度的工作, 他從到達B612的第二天就開始了。

望著滿臉疲憊還堅持梳理的雄蟲, 雷伊心裏像壓了塊石頭,心疼又擔憂。他知道塞繆爾拼命梳理軍雌是為了誰,可再這樣下去, 他就要先病倒了。

“閣下,您的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不能再強撐了。”雷伊再次勸道,順便趁著雄蟲假寐,轉身倒了杯溫水遞了過去。

塞繆爾沒有接話,他接過杯子喝了口水,假寐休息了大概五分鐘後,睜開眼坐直身體,“可以了,叫蟲進來吧。”

雷伊欲言又止,但也知道自己人微蟲輕,勸不住他,只好沖門內叫蟲維持紀律的軍雌無奈點了下頭。

房門打開,進來的並不是此前此前轉身出去的軍雌。雷伊瞥見來蟲,自覺往後退了幾步,帶著門口的軍雌悄無聲息離開關上了門。

伊德裏斯凝視著椅子上的清瘦背影,一步一步靠近,當行至背影身後時,他輕輕俯下身,將塞繆爾整個攬進自己懷裏,“閣下不是說每天只梳理40位軍雌?今天超出了怎麽還讓雷伊叫蟲?您又食言了。”

沙啞帶著心疼嗓音在耳邊響起,塞繆爾微微一怔,隨即放松了緊繃的脊背,任由自己貼到雌蟲胸前。不過顧及到雌蟲的傷,他收了些力氣。

“哥哥還說我,你還不是一樣,中午又沒有來得及用餐一直忙到現在。”塞繆爾摩挲著箍在他身前的手。

自從受傷後,伊德裏斯的體溫就比之前下降了許多,原本溫熱的手,如今也變得冰涼異常。

塞繆爾將攥著的手捂在手心,憂心忡忡道,“怎麽手又涼了。”

“軍醫說,這是被星獸傷了之後的正常現象,等回帝都星把體內的毒清理幹凈,體溫就會恢覆,不要緊。”

這幾天為了他體內餘毒的事塞繆爾急得精神都有些萎靡,伊德裏斯不太想再因為這個事刺激他,於是故意轉移了話題。

“閣下”伊德裏斯湊近塞繆爾耳側吻了下,聲音低沈溫軟,“今天能陪我去用晚餐嗎?”

“可今天的梳理還沒有完成。”塞繆爾有些糾結。

經過幾天的連軸轉,他已經將精神暴動比較嚴重的軍雌梳理完畢,可其餘暴動中期的軍雌數量依舊十分龐大。

如果不抓緊時間梳理,一但星獸開始進攻,這部分軍雌的精神海暴動加重,有可能會影響戰局,後期在梳理需要花費的時間也會成倍增加,所以他想多梳理一些,保證將變數控制在最小。

“工作是做不完的。”伊德裏斯松開手繞到塞繆爾面前將雄蟲抱到床邊坐下,自己則坐在椅子上,趴到雄蟲腿上,“閣下變了,自從答應做你的雌君,你就不粘我了。”

“閣下對我沒有新鮮感了嗎?”

“怎麽會!”塞繆爾一下又一下輕柔的順著伊德裏斯帶著涼意的白發,帶著點無奈,反駁道,“明明是哥哥從早到晚都在忙工作,沒時間陪我,現在還倒打一耙。”

“我現在有時間。”伊德裏斯道,“但閣下現在卻要為了工作拒絕我。”

“閣下,我和工作哪個重要?”

塞繆爾新奇地盯著枕在他腿上的蟲,從對方話裏品出了點無理取鬧。

成為哥哥的雄主竟然能得到這種待遇嗎?

有點奇怪,也有點喜歡。

塞繆爾忍不住用指腹劃過伊德裏斯的耳廓,抿著唇笑道:“當然是哥哥重要。”

就這樣,伊德裏斯成功把工作了一天的雄蟲心甘情願帶出了臨時梳理室。

雷伊望著兩蟲先後離開的背影,暗自感嘆道,果然別蟲八百句,都抵不過少將親自出馬。

這才過了幾分鐘,剛剛信誓旦旦要工作的蟲已經繳械投降,出門用餐去了。

趁著等餐的空擋,伊德裏斯給布蘭發了條消息。

【伊德裏斯:今天梳理結束。從明天開始把閣下的梳理蟲數控制在40個。】

【布蘭:……是什麽給了你錯覺,覺得我能勸得動他?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伊德裏斯掃了眼消息,斂下眉,轉向塞繆爾。

到B612才短短幾天,塞繆爾已經瘦了一圈。原本他身上就沒有多少肉,最近好不容易把蟲養胖了一點,結果一朝打回解放前,甚至還倒欠了一些。

伊德裏斯實在看著有些心疼。

用過晚餐,伊德裏斯帶著塞繆爾下了星艦,漫無目的地四周轉了轉。

B612並不是一顆美麗星球,它的表面坑坑窪窪,一望無際的灰色雲團籠罩在天空之上,如同一張厚實的棉被。

得益於棉被遮擋,B612長年陰天,太陽與地面徹底無緣。

在周邊轉了幾圈,塞繆爾拉著伊德裏斯往星艦的方向走,當視線裏出現其他軍雌時,塞繆爾有些不舍的松開了握著的手。

覺察到雄蟲情緒有些不對,回到房間伊德裏斯就將蟲拉到了懷裏,“閣下怎麽了?”

塞繆爾板著臉埋在伊德裏斯胸前,“伊德裏斯,等回帝都星我們就申請匹配可以嗎?”

“閣下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伊德裏斯有些不解,“有蟲對您說什麽了?”

塞繆爾搖搖頭。

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他只是突然覺得,匹配之後,就能更加名正言順牽伊德裏斯的手,並且對外介紹自己了。

而且,他想聽伊德裏斯換個稱呼叫他。

塞繆爾不想說,伊德裏斯就不再問。兩蟲靜靜的依偎在一起,空氣似乎也帶上了眷眷柔情。

感覺到塞繆爾心情好了一些,伊德裏斯決定把精神梳理的問題解決掉。

“閣下,我今天看了您最近幾日的梳理記錄,您每天梳理的時間太長了。”伊德裏斯的聲音帶著關切,“您剛二次分化結束精神海還不穩定,我很擔心您,明天開始縮短點時間好嗎?”

“可精神海穩定的軍雌越多,對防守越有利不是嗎?我聽雷伊說,星獸潮快結束時星獸也可能會發起進攻。”塞繆爾道,“我想多幫哥哥一些。”

“閣下已經幫了很多了。”伊德裏斯親了親塞繆爾的發,“這次有了您的協助,軍團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犧牲,整體情況也不錯。所以您不用把自己逼太緊,精神暴動嚴重的軍雌已經梳理完畢,其餘軍雌您慢慢梳理也沒有關系。”

“那我聽哥哥的,明天就找布蘭商量調整時間。”說完塞繆爾突然想到什麽,他直起身,與伊德裏斯拉開了些距離,“不過,我這麽聽話,哥哥打算給我什麽報酬。”

“閣下想要什麽報酬?”伊德裏斯寵溺地問。

塞繆爾不說話,盯著伊德裏斯的唇,黑眸裏情緒轉的飛快。

雄蟲的視線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火熱,伊德裏斯不自覺動了動身體。自從兩蟲確定了關系,只要是兩蟲獨處的時間,塞繆爾總是喜歡抱著他又啃又親。

雄蟲的親吻毫無章法,親著親著,地方就發生了轉移,不是去咬他的脖頸,就是在他鎖骨上流連忘返。

導致他現在已經必須扣緊衣領,但凡松一點,那些淩亂的紅痕就漏出來了。

伊德裏斯樂在其中,又有點苦惱。

“哥哥今天能給我咬脖子嗎?”

每次親伊德裏斯親到最後塞繆爾就不舒服,總覺得還不夠,想做點什麽。可是他的相關知識太貧乏,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變得那麽奇怪,總想吃蟲。

可塞繆爾又不敢說,害怕伊德裏斯覺得他變態。

“閣下,上次的痕跡還沒消。您再咬,明天就沒法讓醫蟲換藥了。”伊德裏斯無奈地捏了捏塞繆爾的臉,話意裏雖是拒絕,聲音卻帶著縱容。

被拒絕,塞繆爾瞬間蔫了下來,他委屈巴巴地望著伊德裏斯,小聲嘟囔:“可是哥哥,我想要。”

伊德裏斯原本鐵了心要拒絕,可塞繆爾一裝可憐,他就心軟了。

嘆息了一聲,伊德裏斯對塞繆爾說了句等我,起身去了浴室。等他出來時,已經沐浴過,頭發也已經吹幹。

拉著塞繆爾在床邊坐下,伊德裏斯將頭發松散挽起,幾縷發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旁側是已經變淡的紅痕,“閣下別咬太狠,不然明天只能您來上藥了。”

“嗯嗯!”得到許可,塞繆爾眼睛瞬間亮了,他迫不及待抱住身上還帶著的蟲水汽,湊了上去。

潮濕的水汽夾雜著清淡的香氣鉆入鼻尖,塞繆爾如願以償,可身體卻越發的不對勁。

他本能的把雌蟲按在床上,咬的位置也不在局限於脖頸和鎖骨,他一路往下,避開傷處,在胸口徘徊。

“唔。”

“閣下,別咬。”

聽到上方的聲音,塞繆爾忍不住又咬了下。

每當這時候,伊德裏斯的聲音就會變又輕又婉轉。

很好聽。

塞繆爾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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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飽飽們最近要註意保暖,厚衣服別換掉太快,不然容易像我一樣感冒。[爆哭][爆哭]

晚更老規矩,飽飽們記得評論,有紅包掉落。



星歷4056年10月X日  多雲  星期X

怎麽感覺自己太好說話了。

閣下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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