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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君雌侍 哥哥我不要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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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君雌侍 哥哥我不要匹配!

才剛剛離開醫院不到三個小時, 塞繆爾再次回到了病房。

病房內,蟲影幢幢。

醫蟲、護士蟲、布蘭、雄保會成員將病床圍成了一個圈。塞繆爾被蟲墻圈在其中,完全看不到被擠到角落的伊德裏斯。

塞繆爾想伸頭找蟲, 剛探出身體,就被護士蟲按了回來, 反覆三次後,他難得小發雷霆了一下。

“我很好, 沒有不舒服, 不要做檢查!你們都出去!”

“閣下您不能諱疾忌醫, 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結束!”見雄蟲發怒, 布蘭趕緊陪笑安撫。

這可是蟲族剛剛晉升為S級的寶貝蟲!可得看顧仔細了!

“我沒有病!”跟布蘭說不清楚,塞繆爾幹脆把臉一沈,沈著聲音對著醫蟲道, “你們聽不懂嗎?”

“聽懂了聽懂了!我馬上收拾好東西離開。”恰好醫蟲檢查完最後一項,於是順勢收了儀器。

離開病房前,醫蟲沖布蘭隱晦的搖搖頭。知道塞繆爾沒事, 布蘭松了口氣,忙不疊擺手讓其他醫護蟲趕緊離開。

有了空隙,塞繆爾終於精準鎖定了伊德裏斯。

“哥哥。”

塞繆爾委屈地朝伊德裏斯伸出手。本來他是打算跟伊德裏斯獨處的, 結果獨處變成了群蟲圍繞,還被按在床上一通檢查, 簡直憋屈死了。

知道雄蟲心情正不好, 伊德裏斯顧不得有其他蟲在, 趕忙快步上前將塞繆爾摟進懷裏溫聲安慰。

不安慰還好,知道伊德裏斯心疼他,塞繆爾更收不住了, 埋在伊德裏斯腰上嬌氣地小聲抱怨。

伊德裏斯也不反駁,只是連連賠不是,邊輕撫塞繆爾的背,邊低聲哄。布蘭等一眾雄保會蟲站在旁邊,莫名覺得自己腦門發亮。

抱著伊德裏斯回緩好心情,塞繆爾才坐正。他將站著的蟲拉到床邊坐下,自己靠進對方懷裏,對著布蘭問道:“布蘭先生,我已經醒了,雷伊什麽時候能放出來?”

作為伊德裏斯的副將兼助手,雷伊基本與伊德裏斯形影不離。結果今天直到昏迷被抱走也沒有看到蟲,塞繆爾便猜測他昏迷後東窗事發,雷伊被帶走了。

雷伊是為了幫他才被囚,塞繆爾不可能棄他於不顧,只是不知道他昏迷這段時間,雷伊情況怎樣。

“這個雄保會可不清楚。”布蘭沒有賣關子,甚至爽快地附贈了條消息,“今天上午雷伊已經被移交軍事法庭了。”

“軍事法庭?”塞繆爾啞然,他回頭,伊德裏斯與他對視一眼,隨即垂眼順手幫塞繆爾理了理衣服。

塞繆爾頓時明白了事情似乎沒他想得那麽容易解決,他轉而問道:“哦,那軍事法庭那邊怎麽說?怎麽樣雷伊才能被放出來?”

布蘭並沒有立刻開口,反而示意其他雄保會蟲去門外等他。

等房間內只剩下他們三只蟲,布蘭才道:“雷伊是在您分化等級報告出來後才被提走的,所以他能不能被放出來,全看閣下。”

說完,布蘭又意味深長看了眼伊德裏斯,“我想,伊德裏斯少將應該懂我的意思,閣下不明白可以問少將。”

被突然點名,伊德裏斯整理衣服的手一頓,他擡眼冷冷掃向布蘭。

接收到警告,布蘭卻毫不在意,不緊不慢轉身離開了房間,甚至還貼心地為兩只蟲關上了門。

而塞繆爾則被布蘭的話搞的滿頭霧水。

看我?

他自然想把雷伊救出來,可軍事法庭也不可能聽他的,說放蟲就放蟲吧!

塞繆爾總覺得布蘭話裏有話,可他左想右想,還是想不明白布蘭究竟要表達什麽。

“哥哥,布蘭為什麽說雷伊能不能放出來全看我?”塞繆爾認真思考了一番,分析道,“去醫院救蟲化軍雌是我的主意,雷伊只是協助我。”

“是不是只要我向軍事法庭提出申請,說明整件事的主謀是我,就能讓雷伊獲釋?”

“還是說,我直接以雄蟲的身份出面擔保就可以了?”

“哥哥、哥哥?”

塞繆爾一連見了幾聲,都無蟲回應。他側身推了推雌蟲的手臂,伊德裏斯才從沈思中回過神。

伊德裏斯沒有立刻回答塞繆爾的問題,而是從床邊起身,提起不遠處的椅子,正對著塞繆爾坐下。

“其實沒有這麽麻煩”。伊德裏斯平視著眼前已經明顯趨向成年、比之前更俊美的雄蟲,言不由衷道,“布蘭的意思是讓閣下把雷伊收做雌侍。”

“這跟救蟲有什麽關系?”

見塞繆爾依舊不明白,伊德裏斯進一步解釋道:“只要雷伊成為閣下的雌侍,那就是屬於閣下的東西。雄保會和軍事法庭不能幹涉雄蟲處置自己名下的物品,當然也包括雌侍。”

塞繆爾這下聽明白了,他立刻反駁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伊德裏斯直視著塞繆爾,故意反問道,“雷伊作為軍雌,軍功赫赫,做S級閣下的雌侍綽綽有餘。”

“哥哥!跟這個沒有關系!”塞繆爾有些抓狂,他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布蘭出的是這個餿主意,關鍵哥哥好像還覺得可行,“哥哥,重要的是雷伊的意願! ”

“成為S級雄蟲的雌侍,是許多軍雌夢寐以求的事,雷伊絕對不會拒絕。”伊德裏斯回道。

“雷伊不會拒絕,那我呢?哥哥為什麽不問問我願不願意。”屢次被反駁,塞繆爾心底湧出一股沒來由的委屈,“還是在哥哥心裏,雷伊比我重要,所以只要可以解救雷伊,我喜不喜歡,難不難受都無所謂!”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哥哥剛剛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伊德裏斯被問的啞口無言,他能有什麽意思,他只是不確定塞繆爾對待雌侍的態度,想借機試探一下罷了。

自知理虧,伊德裏斯擡手去拉塞繆爾的手,被雄蟲紅著眼拂開,顯然被氣的不輕。

“閣下,是我說錯話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塞繆爾低著頭沒有回答。

伊德裏斯大著膽子再次伸手,這次伸過去的手沒有被拍開。

得到默許,伊德裏斯起身靠近塞繆爾,輕輕將蟲抱起放到自己腿上,重新坐回沙發上。

“對不起。”伊德裏斯托起塞繆爾的手,吻了下他的手背,輕聲哄道,“原諒我這次好嗎?”

塞繆爾掃了眼手背,上面還留有餘溫。那溫度撫平了剛剛生起火氣,於是他將臉埋在伊德裏斯肩頭,悶悶地問:“哥哥是不是覺得我不是惹事就是生病太麻煩了,所以才要找個雌侍把我丟出去。”

“沒有。”伊德裏斯就著體位又吻了下塞繆爾的黑發,“我永遠不會覺得閣下麻煩。”

“那以後你不許再提匹配雌侍著幾個字!”塞繆爾想了想,覺得不太保險,又說,“匹配雌君也不許提!”

“可閣下已經分化為S級雄蟲,您的後代等級一定也不低。”伊德裏斯撫摸著雄蟲的黑發,幽幽地道,“因此雄保會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可能出現新S級雄蟲崽的機會。”

“如果不信,您可以等等看。很快雄保會就會上門,給您送雌蟲資料了。”

“可那如果我不同意,會被強制匹配嗎?”還送資料上門?塞繆爾聽得有些頭皮發麻,雄保會管的也太寬了!

“雖然沒有先例,但也許會。”伊德裏斯嘆了口氣,將懷裏的雄蟲摟得更緊了些,語氣有些憂愁,“畢竟S級雄蟲太少,您又展現了救治蟲化軍雌的能力,就算雄保會想護著也難。”

“那怎麽辦!”塞繆爾慌亂地擡起頭,他坐直身體,抓著雌蟲衣服,說道:“哥哥,我不想匹配雌君雌侍,我只想呆在你身邊。”

當這句話被說出,伊德裏斯內心因為布蘭的話而湧起的酸氣終於被化解。他挑了挑眉,滿意地捏了捏塞繆爾的臉:“那這件事就交給我辦怎麽樣?”

“哥哥有辦法?”塞繆爾面上一喜。

“嗯。”

“那我就放心了。”塞繆爾當即松了口氣,他重新靠回伊德裏斯懷裏,又話題拐回到了雷伊身上,“哥哥,不用布蘭的方法,那我們還能救雷伊出來嗎?”

“當然可以。”伊德裏斯笑了笑,“不過,閣下要告訴我為什麽要去醫院救洛肯和奧森。”

“當然是因為……”塞繆爾話說到一半停下了。

這部分他還沒有完全想起來。

可心裏有個聲音在悄悄說,是為了伊德裏斯。

“當然是因為哥哥。”塞繆爾順著心裏的聲音說,“他們去世哥哥一定特別傷心,我想讓哥哥開心。”

“還有……”

“還有什麽?”伊德裏斯問。

“我記不清了。”塞繆爾不好意思的笑笑。總覺得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剛剛說的那兩條。

但那麽說,哥哥一定會很開心。那麽真正的原因記不記得好像也無所謂了。

“那可以等想起來再告訴我。”伊德裏斯笑著說。

塞繆爾應了聲,過了一會兒,他沒來由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伊德裏斯問他笑什麽,塞繆爾指了指雌蟲的心口,仰頭說,不知道,我聽到哥哥這裏在笑,也想跟著笑。

末了,塞繆爾問:“哥哥會一直這麽開心嗎?”

“如果閣下在,就會。”

“那我就永遠賴在哥哥身邊,讓哥哥永遠開心。”

“當然可以。不過在此之前,閣下要先用點東西,”伊德裏斯揉了揉塞繆爾已經咕咕直叫的肚子,打趣道,“不然您的胃就要造反了。”

將塞繆爾放回床沿,伊德裏斯道:“閣下,我去取餐,您等我回來。”

“嗯嗯。”塞繆爾沖伊德裏斯揮揮手,“哥哥快去快回!”

走出病房門,伊德裏斯臉上的笑很快淡了下來。他點開星環,洛肯和奧森分別在不久前發了查到的資料。

伊德裏斯找了個偏僻的陽臺,點開資料。

資料中詳細介紹了艾利克和艾維斯所在的卡斯特洛家族,以及兩蟲的資料。

時間有限,伊德裏斯略過家族介紹的部分,直接從介紹兩蟲的部分開始看。

據資料中所說,艾利克為卡斯特洛家收養的雌子,他被收養時艾維斯才剛出生,艾利克很寵這個比他小的雄弟,寵到幾乎到了任何事都親力親為的地步。

但不知為何,從艾維斯15歲起,艾利克突然開始疏遠艾維斯。艾維斯接受不了,為此做了許多令蟲大跌眼鏡的事。

艾維斯20歲時,突然失蹤了一段時間,艾利克同時也失去了蹤跡。等艾維斯被找回時,不僅渾身是傷精神也幾近崩潰。

卡斯特洛家族為此找了許多醫蟲上門診治,但都無疾而終。沒過多久,艾維斯就因感染精神瘟疫自殺身亡。而在艾維斯被找回來的同時,卡斯特洛家族對外宣稱艾利克因精神海暴動去世。

而關於艾維斯的介紹中,奧森的資料裏提供了一段特別的醫診記錄。記錄中稱,艾維斯傷口的恢覆速度極其慢,而且一到晚上某個時間點後就會發病,發病時他不僅會一直找艾利克,還會出現類似雌蟲發情期時的情動反應。

讀完資料,伊德裏斯不自覺眉頭皺起,他將線索在腦中快速梳理一遍,隱約覺得艾維斯的失蹤與艾利克有脫不開的關系,而且兩蟲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才導致他們最終一死一瘋。

而這段未記錄的失蹤經歷,很有可能與塞繆爾的幻境內容有關。

想到這,伊德裏斯的目光再次落到醫診記錄最後幾行字上。

眾所周知,雄蟲不具備發情期的特性,而一只雄蟲會出現類似雌蟲發情期時的情動反應,必定是藥物所致。

而不惜使用藥物也要讓雄蟲進入情動狀態,下藥蟲想借此幹什麽,不言而喻。

那塞繆爾呢?在幻境中,他被投射這段經歷了嗎?

想到塞繆爾醒來後看他的眼神和那句“別碰我”,伊德裏斯的手止不住的發抖。

他想,那一巴掌,他挨得真的不虧 ,甚至挨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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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伊德裏斯在誆騙熙熙,雄保會不會強制雄蟲匹配。[白眼]

星歷4056年9月X日  雷暴  星期X

想殺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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