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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2 塞繆爾分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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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2 塞繆爾分化中……

艾利克俯身輕柔地擦去艾維斯眼角的淚珠, 哼著幼年哄他睡覺時的曲子,拿起粉色針管,將液體緩緩推入雄蟲體內。

當曲子哼完, 熱意已經湧起,在艾維斯身體裏橫沖直撞, 他羞憤地咬緊牙關,抵抗著撞擊喉頭的細碎呻吟。

他以為哥哥給他註射限制行動的藥就已經夠瘋了, 沒想到他還能更瘋。

那種藥見不得蟲的藥, 他竟然也敢用到自己身上。

委屈、氣憤、羞恥交織在一起, 艾維斯崩潰又不知所措。他努力抵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燥熱,淚珠止不住得往下滾。

好難受。

哥哥, 難受。

細碎地嗚咽從唇邊溢出,艾維斯控制不住地在床上磨蹭,原本被系好的睡衣再次被磨開, 空氣裏的涼意激得泛紅的肌膚止不住戰栗。

“唔……”

艾維斯本能的想往艾利克懷裏縮,可當雌蟲伸手去碰他時,他又抗拒異常。

他此時已有些神智模糊, 嘴上痛斥著要艾利克走開,身體卻主動往上送。

艾利克垂眼,欲望在其中翻滾。他伸手, 指腹撫摸上艾維斯潮紅的眼尾,這雙含著情欲的眼他曾夢到過無數次, 可如今實現了, 卻又覺得無比悲哀。

但走到這一步, 他已經無法回頭。

見艾維斯難受到將唇咬的滿是血都不願意求他,艾利克不再等。他擡手扣住雄蟲的下巴,俯身吻上那血淋淋的唇。

濕熱急促的氣息噴灑到臉上, 艾維斯身體一顫,驚恐地瞪大了眼。他不敢置信盯著近在咫尺的蟲,不願承認如今銜著他的唇又撕又咬的,是從小敬重的哥哥。

反抗無效,艾維斯只能刻意忽略唇上的動靜,盯著遠處出神。

不知道雄父雌父知道自己精心培養的雌子跟雄子交纏在一起,他們會是什麽反應?

生氣?還是失望?

艾維斯不敢再往下想。

發現雄蟲跑神,艾利克有些不滿,他伸出另一只手拂上雄蟲滾燙的後背一路往下,當滑過腰窩到時,手掌猛的用力,將雄蟲推向自己。

貼著雄蟲滾燙的皮膚,艾利克喉頭微滾,引誘道:“艾維斯,你看,你需要哥哥。”

“不……”微涼粗糙的布料擦過皮膚,刺激得艾維斯渾身顫粟。他倔強地搖頭抗拒,竭力想躲開雌蟲的唇,卻被咬得更緊:“嗚……哥、哥……”

溫熱的淚水打濕了艾維斯臉側雌蟲的白發,他絕望的在心底哀求。

不要走到那一步,不能走到那一步。

“哥哥在,艾維斯別怕……”

將口中的血和津液吞入肚中,艾利克喘著氣,壓抑著身體的躁動離開了雄蟲。得了空,艾維斯張著唇,胸脯起伏,失神喘息著,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心思。

擡手擦去雄蟲唇畔的銀絲,艾利克心底湧起一陣滿足與苦澀。他俯身憐惜地吻去艾維斯眼角的淚,下定決心,伸手扯開了身下散亂的腰帶。

意識到對方要做什麽,艾維斯嗚咽著往後瑟縮。

“不要,不要……”艾維斯已經被藥物和身上的反應折磨到神魂恍惚,只能模糊地重覆著拒絕的話。

氣若游絲的哀求讓艾利克的動作頓了頓,可精神暴動和發情期早已將他的理智消磨殆盡。

雄蟲的低聲哀求落入他耳中不亞於撒嬌似的邀請。他沒有停下,反而將身子壓的更低,貼上雄蟲潮濕的身體。

胸前的動靜斬斷了艾維斯最後一絲僥幸,雄雌信息素的氣息在房間交織彌漫。

在極度刺激下,艾維斯身體猛然收緊,一顆淚從他發紅的眼角滑落。

一聲悶 哼後,艾維斯脖頸微揚,顫著睫毛望向墻上交錯的影子,恍惚間想起幼時跟哥哥玩的踩影子游戲。

那時他還小,手腳都短,哥哥每次都能輕而易舉踩中他,可他跑到氣喘籲籲都挨不到那高大的影子。

踩不到,他就佯裝委屈地假哭,哥哥每次都會被騙,真的就站著不動,任由他在影子上作威作福。

後來,他能追上哥哥了,哥哥卻有意開始疏遠。今天可以說是15歲後哥哥第一次主動靠近他,他踩上了哥哥的影子,可代價卻如此大。

到底哪裏出錯了。

為什麽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艾維斯顫抖著從影子上移開,眼神呆滯,轉向窗外。

不知從何時起,屋外竟然起了霧,灰白的霧氣在迷蒙的視線下竟如同有了實體。

一強風襲來,濃霧被吹的交纏在一起。後方的霧被推著氣勢洶洶往前奔湧,前方霧氣毫無防備,被擠壓的左右搖晃,可無論如何掙紮,都逃不開緊隨其後的追逐。

風似乎知道自己破壞了濃霧的和諧,漸漸放慢了速度,悄悄的、輕柔的從霧氣中穿過。

沒了風的助力,彌漫的霧氣漸漸不再洶湧擁擠,當風尾逐漸抽離,風聲漸小,被強行分開的濃霧靜止了幾瞬,而後融入彼此,散入天際。

夜更深了,窗外的涼氣與屋內的熱氣對撞,在玻璃上凝結了一層水汽,水汽漸漸凝聚,最後化為水珠滑落到窗沿上,留下一道道透亮的水跡。

艾利克松開雄蟲纖細的腰,俯身將艾維斯焊在懷裏,昏睡中的雄蟲濕漉漉的,明明身體一直在發顫,可卻緊緊貼著他不願離開。

撫開雄蟲汗濕的額發,艾利克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吻。他知道,當太陽升起,此刻的溫存便會煙消雲散。

因而在黎明到來前,艾利克圈著艾維斯一夜沒有合眼,當曦光亮起,他抽離身體,抱著雄蟲去了浴室。

艾維斯醒來時,已天光大亮,他側頭環視房間,沒有發現艾利克的身影,頓時松了口氣。

經過昨天那一遭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還是眼不見為凈。

在床上空躺了一會兒,艾維斯實在覺得無聊,便嘗試著動了動。霎時間,一陣酸痛從腰部傳來,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不是,他的腰怎麽像是要斷了?

咬著唇,艾維斯忍著不適和羞憤,撐著床墊起身,可手腳依舊有些無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他重重砸回床上,腰部被牽動,痛得他直接飆出了淚花。

臭哥哥!混蛋!大壞蟲!

他絕對不會原諒他!絕對不會!

艾維斯揉著腰,縮在被子裏委屈又憤恨地抹著眼淚。

艾利克端著餐盤進屋時看到的就是雄蟲眼含屈辱,無聲落淚的景象。他有些猶豫,不敢立刻進去。但想到雄蟲已經許久未進食,便走到床邊放下餐盤,擡手去扶雄蟲起來。

啪。

一聲脆亮的巴掌聲在臥室響起。

“別碰我!”艾維斯在雌蟲出現的剎那,身體就本能的開始發顫。昨夜的經歷歷歷在目,他怒瞪著對方,咬牙切齒拍開伸來的手,眼中帶著往常沒有疏離和氣恨。

“艾維斯,哥哥只是想扶你起來。”艾利克解釋道。

“不用你管,你滾開!不許碰我!!”

兩蟲僵持了好一會兒,艾利克率先拜下陣來。

“好,我不碰你。”艾利克垂下眼,沈默地收回手,低聲道:“我煮了你喜歡的甜粥,你趁熱吃點,好嗎?”

不好不好!艾維斯在心裏叫道。你把我被折騰成這樣,還讓我自己用餐!你是蟲嗎?!

但他心裏憋著氣,不想說得那麽直白,於是別過臉去,倔強地不肯再看艾利克。

艾利克知道雄蟲不可能原諒他,不敢再火上澆油,他將粥碗往床頭挪了挪,聲音放得更柔:“東西我放這兒了,有事叫哥……我,我就在門口。”

說完,艾利克轉身一步三回頭,不放心地往門外走。期間,他見雄蟲連眼神都懶得給他,心裏又堵又疼。

艾維斯不喜歡他了。

艾利克想,是了,他做了那種事,艾維斯恨他、厭他是應該的,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

可目的達成了,他的心口怎麽那麽難受?

雌蟲的腳步聲慢慢遠去,艾維斯忍不住悄悄回頭瞥了一眼,發現艾利克頭也不回的離開,他心底一直藏著的委屈頓時數倍增長。

他不過打罵了兩句,哥哥就真的走了。

哥哥變了,以前他使性子,哥哥從來都好聲好氣地哄著,可現在竟然連哄都懶得哄了。

既然懶得哄他,既然厭惡他,昨天還說那些話做那些事幹什麽!

虧他從醒來還一直幫他找各種理由開脫,如今看來,哥哥就是故意讓他醜態百出!故意在羞辱他、作踐他!

艾維斯趴在被子上,越想越氣,沒忍住低聲啜泣起來。

斷斷續續哭了大半天,直到胃開始打起響天鼓,艾維斯才止住啜泣。他惡狠狠地看向床頭櫃上的粥碗,決定不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竭力支起還酸軟的身體,艾維斯咬著牙伸手去拿粥碗,要看就要端實,可撐著的手突然一軟,整個人又跌回了床上。而粥碗受力不勻,被猛地掀翻,裏邊的東西頓時灑了一地。

艾利克聽到房內的動靜,立時推開門,一眼便看到艾維斯被燙紅的手背。

“艾維斯!”

艾利克一路跑到床邊,快速將艾維斯手背上的食物撥掉,又轉身去解他腳腕上的腕環,打算帶他去浴室處理燙傷。

艾利克的靠近,徹底點爆了艾維斯,他猛地推開艾利克,紅著眼眶吼道:“不用你假好心!”

“艾維斯,我沒有……”艾利克正要辯解,卻被打斷。

“沒有什麽?剛剛不是還對我愛答不理?這會兒又管我做什麽!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要走就趕緊滾!別假惺惺的擺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我不需要!”

艾維斯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仿佛要把從昨夜到今晨積攢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

雄蟲的話猶如利劍刺進艾利克心口,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話可辯解。他承受著雄蟲的推搡,卻始終沒有後退半步。

可即使被厭惡,見艾維斯哭的厲害,他依舊本能的想伸手去擦艾維斯眼角的淚,卻又被對方狠狠拍開。

“艾維斯,你討厭我可以,但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艾利克彎腰,擒住張牙舞爪不斷掙紮的蟲,聲音沙啞道,“等處理好手背,我馬上離開,不礙你的眼。現在聽話點好嗎?”

“不好不好不好!!!”

艾維斯紅著眼,對著艾利克一陣拳打腳踢。艾利克不反抗也不放手,氣急之下,他扒著艾利克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強迫我、囚禁我,現在想走,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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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艾利克的行為不可取不可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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