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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 哥哥,我能檢查傷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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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 哥哥,我能檢查傷口嗎?

從伊德裏斯別墅出來, 伊桑帶著慣常的懶散,問道:“你覺得那只雄蟲怎麽樣?”

索恩跟在一旁,斟酌著用詞:“很與眾不同。”

“你覺得他是裝的?”伊桑開門在懸浮車裏坐下。

“到也未必。”索恩道, “就是覺得這位閣下過於在意伊德裏斯,雄蟲很少會這樣。”

“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心, 伊德裏斯對雄蟲厭惡至極,肯定不會被蒙蔽上當。”

我哪裏問這個了!

他家崽子都擔心蟲擔心到主動找他了, 還厭惡?

你聽聽你在說什麽!

伊桑對索恩的遲鈍感到絕望:“你別說了, 好好開懸浮車吧。”

索恩:?

不是, 我哪裏說錯了嗎?

“對了,這次我欠你份蟲情, 需要的話,以後可以幫你梳理次精神海。”

奔波了一下午,覺都沒睡, 伊桑沒忍住打了個哈欠,靠在椅背上強撐著精神打開星環。

【YSWR:雄主,查到了, 信號點在B區。

伊桑滑動屏幕,一條條看完伊瓦爾發的消息,整只蟲瞬間坐直了。

他轉頭看了眼伊德裏斯別墅的方向, 而後又懶洋洋的靠到椅背上,點開伊德裏斯的對話框。

【伊桑:檢查完了, 沒問題。】

剛回完, 伊桑就聽到索恩的驚呼。

“不用你幫我梳理精神海!”駕駛位, 索恩聽到伊桑的話,嚇得連忙回絕,“今天陪你出門這件事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要是讓伊瓦爾誤會我就慘了!”

伊桑:……

“索恩。”

“什麽?”

“你想多了。”

叮咚。

星環震動,伊桑點開消息。

【乖雌崽:謝謝雄父。】

【伊桑:嗯。】

關閉星環,伊德裏斯松了口氣,他靠在病房外的椅背上,神色疲憊。

“少將,雄保會那邊說一時半會兒沒有合適的雄蟲能協助梳理,接下來該怎麽辦?”雷伊將營養液遞給伊德裏斯,“一天了,您也先吃點東西。”

伊德裏斯叼營養液,站在病房前。透過門上的玻璃,他清晰的看到奧森的手臂已開始蟲化,等完全蟲化,他將很難恢覆理智。那時,等待奧森的將只有死亡。

“醫蟲那兒怎麽說?”伊德裏斯問。

“醫蟲說,今天的梳理雖然不成功,但多少能緩和蟲化的速度,只是也拖不了多少時間。”雷伊的聲音低沈下來,“如果這幾天找不到合適的雄蟲,奧森就……”

就怎樣,伊德裏斯很清楚,戰場上同樣的情景他已經歷過無數次。

只是,他依舊不習慣。

伊德裏斯捏緊了手中的營養液,“這幾天我會繼續找合適的雄蟲,你留在這,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聯系。”

“時間不早了,我回家一趟,晚些時候再過來。”

將袋子丟到垃圾桶,伊德裏斯轉身往電梯口走,雷伊跟在身後,欲言又止。

“少將……”

伊德裏斯回頭,雷伊猶豫再三,像是下了某種決定,“少將,聽說塞繆爾閣下的等級很高,閣下又與您交好,您能不能……”

“雷伊。”伊德裏斯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說什麽,出聲打斷了他。

誠然,他不希望自己的戰友就此犧牲,可要求一只正在修養的雄蟲,冒著風險為蟲化軍雌進行精神梳理,於情於理,都不應該。

雷伊還想說什麽,可電梯“叮”的一聲已經到達。望著伊德裏斯的身影消失在金屬門後,雷伊嘆了口氣,扭頭回了病房。

返回別墅前,伊德裏斯拐彎去了趟軍部將自己打理一番。等他推門到家時,天已擦黑,別墅客廳的燈亮著,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沒來由的,伊德裏斯的心輕輕被撞了一下。他三步作兩步推門進屋,望見塞繆爾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書正在專註地看著。聽到動靜雄蟲擡起頭,見他回來,黑眸一亮,起身迎了上來。

“哥哥!”

“嗯?”伊德裏斯接住跑來的雄蟲,揉了揉近在咫尺的黑發,“晚餐用了嗎?”

塞繆爾搖了搖頭,“哥哥不在,沒胃口。”

“那閣下想吃什麽,我去做。”伊德裏斯脫下軍裝外套,正要往沙發上放,卻被塞繆爾截胡,他自然地擡手接過,轉身掛到門口的衣帽架上。

“讓99隨便做點就行。”塞繆爾走回拉著伊德裏斯旁邊,拉他坐下,“哥哥歇歇。”

“不是不喜歡99做的東西?”伊德裏斯有些奇怪。

“但哥哥更重要。”上下將伊德裏斯打量了幾遍,塞繆爾的目光落到了心口處,小心翼翼問,“傷口還痛嗎?”

雄蟲的關心伊德裏斯極為受用,他握住塞繆爾的手,噙著笑,搖了搖頭:“已經結痂了,別擔心。”

得到回覆,塞繆爾依舊沒有移開視線,夢境變為現實使他十分不安。

“我能看看嗎?”塞繆爾問。

“什麽?”伊德裏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傷口。”

雄蟲的要求一如既往的令伊德裏斯難辦,他不認為雄蟲忘記了他在醫院說過的話,可對方還這麽問了。

為什麽?

伊德裏斯垂眸,揣度著雄蟲的心思。沈思片刻後,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在度擡眼,紫眸深處已藏著一絲孤註一擲與勢在必得的瘋狂。

“一定要看嗎?”伊德裏斯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念頭,再次詢問。

他決定再給雄蟲一次反悔的機會。

“要!”塞繆爾態度堅決。

雄蟲毫不猶豫的回答取悅了伊德裏斯,他愉悅地輕笑出聲,執起塞繆爾的手放到衣領扣上:“那閣下自己解開看吧。”

衣扣明明帶著涼意,塞繆爾卻莫名覺得燙手,他想抽回手,卻聽到伊德裏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閣下反悔了?”

塞繆爾擡眼,發現伊德裏斯一改往日的沈穩嚴肅,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眸中帶著幾分戲謔。

哥哥變壞了!故意逗他!

塞繆爾氣憤地瞪了伊德裏斯一眼,努力忽略心底閃過地怪異,咬了咬牙,抖著指尖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軍裝襯衣的衣扣很多,各個被打磨的圓潤光滑,像顆火球,塞繆爾屢次被燙得手滑。

中途他擡頭,想讓伊德裏斯幫他,可往常事事都要經手幫他的蟲,這會兒卻當起了甩手掌櫃。廢了許多功夫,他才征服了所有衣扣。

伊德裏斯就這樣單手撐在沙發上,引著塞繆爾將他像禮物似的拆開。他打量著眼前由白變粉又變紅的耳垂,覺得雄蟲純情可愛極了。

讓蟲忍不住想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衣扣已經解開,塞繆爾卻呆呆的,久久未動,心底那絲怪異又冒了出來。他總覺得這個走向不對。

他說的應該是檢查傷口吧。

怎麽莫名其妙開始幫忙脫衣服了?

哥哥不能自己寬衣嗎?

見雄蟲竟然發起呆,伊德裏斯便擡手,襯衣被利落拉開。

大片冷白色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塞繆爾被嚇了一跳,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眼前的景色吸引。

見狀,伊德裏斯低笑一聲,牽起塞繆爾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附近:“閣下要不要親手檢查一下?”

指尖在完好的皮膚上劃過,溫熱柔韌的觸感,令塞繆爾想起了幼年佩戴在腰間的羊脂玉。只是,美玉有瑕,四處布滿傷疤,而心口處最為嚴重,幾乎被褐色的結痂覆蓋。

塞繆爾指腹按在結痂處,絲毫不敢用力。他又想起了近期糾纏他的夢,央求道:“哥哥,以後有事不要瞞我好不好。”

“但有些事閣下知道了,反而徒增煩惱,一無所知開開心心不好嗎?”伊德裏斯說。

“如果我的開心輕松是哥哥付出代價換來的,我寧願所有事跟哥哥一起承擔。”塞繆爾強調道,“有哥哥在,什麽事我都不怕。”

見伊德裏斯沈默不語,塞繆爾攏好眼前的衣服,悄悄地、試探地帖到雌蟲身上,撒嬌道:“哥哥,可以嗎?以後不瞞著我。”

伊德裏斯沒有拒絕塞繆爾的靠近,甚至主動調整坐姿,方便雄蟲的貼近自己。待雄蟲磨磨蹭蹭完全貼到他胸前,伊德裏斯才攬上那截細腰,抱玩具似的,將蟲護在懷裏。

“嗯。”伊德裏斯抵著塞繆爾的黑發,聞著懷中松木薄荷的氣味,滿足地低哼了一聲,“那閣下呢?以後有事會瞞著我嗎?”

“不會。”塞繆爾靠在伊德裏斯柔韌又暖烘烘的懷裏,有些犯困。

“哦?那昨天閣下為什麽拒絕奧格斯王子?”伊德裏斯問。

“不喜歡他。”塞繆爾答。

“奧格斯王子身為王儲,又是第一軍少將,那麽優秀的蟲閣下都不喜歡,閣下喜歡誰?”伊德裏斯又問。

“哥哥啊。”

“哥哥是誰?”伊德裏斯繼續追問。

塞繆爾困得眼皮直打架,嘟囔著說:“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好笨。”

“嗯,是我笨。”伊德裏斯哄蟲崽般拍了拍塞繆爾的背,趁他不清醒,繼續問,“閣下不許我有事瞞著您,那閣下現在有事瞞著我嗎?”

“閣下?”伊德裏斯晃了晃懷裏的蟲。

“嗯?”塞繆爾幾乎要睡著了,話都說的黏黏糊糊,“沒……有。”

沒有?

伊德裏斯嗤笑,他想起了初見時塞繆爾驚愕眷戀的神色,以及側臥的那些畫,不滿地揪了揪他的臉,心中暗罵。

小騙子。

真當他看不出來,那些畫裏的蟲有些不是他?

想到某張黑發黑眸的亞雌,伊德裏斯眸色轉深。在帝都星找不到那蟲沒關系,他會再擴大範圍,把周邊的星球一寸一寸的都搜一遍,他就不信找不到,等找到後……

伊德裏斯摩挲著塞繆爾的腰,揚起唇,愉悅想還是殺了好。也省得雄蟲天天掛念,倒把他忘了。

“主蟲~飯做好啦~”99滑著小輪子快樂的從廚房出來,他撓撓頭看著抱在一團的兩蟲,猶豫著要不要靠近。

一波三折的機械音驅散了塞繆爾的睡意,他從伊德裏斯懷裏鉆出來,迷迷糊糊地將99招呼到身邊,對小機器蟲好一通誇獎。

沒辦法,99過於可愛,塞繆爾對它毫無抵抗力。

聽著雄蟲閣下的誇獎,99開心地在沙發旁又轉圈又在屏幕上撒花。可撒著撒著,99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感覺鐵殼涼嗖嗖的。

99眨了眨豆豆眼,左右望了望,最後將視線鎖定在伊德裏斯身上。

誒?主蟲黑著那麽大一張臉看99幹什麽?餓了嗎?

可餓了為什麽還抱著閣下不撒手?

主蟲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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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飽飽們抱歉!今天三次發生了點棘手的事正焦頭爛額處理!忘記存稿了!!我發晚了嗚嗚嗚!!有點愧疚,給飽飽們發紅包!![親親]

星歷4056年8月X日  大大晴  星期X

不經逗,好乖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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