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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致歉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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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致歉 [VIP]

章節簡介:你真的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嗎?

“昨晚的事, 是我對不起你,我太沖動了,導致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當時做完之後也不是故意忽略你, 只是因為突然收到了一封重要的郵件信息。”

寧玉認真嚴肅地向她解釋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不希望昨晚的事情成為兩個人之間的隔閡。

譚以蘅聞言, 眉心微微蹙起, 眸中短暫地閃過一絲迷惑, 她一時間有些看不清寧玉這個人究竟心裏面在想什麽, 按理說在一起相處了整整兩年的伴侶,就算之間沒有愛情, 但是對對方總歸會更了解一些。

可是, 時至今日, 譚以蘅都不太看得清楚她, 寧玉這個人實在是偽裝得太好了,簡直是天衣無縫。

她並未第一時間完全相信寧玉的解釋,沈沈道:“不能再有下次了。”

“不會的,不會再強迫你了。”

寧玉端起空空如也的水杯, 起身正欲去幫她接點熱水過來,但是步子剛往前邁了半步,尚未落下, 衣角就被身後的譚以蘅陡然抓住。

她悠悠轉過身來,沒有多言,只是用一種帶著疑惑意味的眼神盯著譚以蘅。

不遠處拱形的窗戶半開著,裹挾著寒意的秋風從外頭穿湧而過, 風中摻雜著清新的雨後泥土味, 寧玉擡眼瞧著那被風吹得翩翩起舞的窗簾, 便走上前去將窗戶閉得嚴絲密縫, 蕭瑟的秋風霎時被隔絕在外,屋內再度湧起了溫暖的氣息。

“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譚以蘅沒說話,是默許的意思。

寧玉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一副雷厲風行的模樣,不過三分鐘,她便端著一杯熱水和一盒胃藥回來了,“我一會兒還得回公司,要是還有不適,記得吃藥。”

“知道了。”譚以蘅端起暖呼呼的玻璃杯子,抿了幾口熱水,嗓子裏那股幹澀的感覺漸漸消失,她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對了,你們公司那批新品什麽時候可以發布?”

她作為合作方,自然是有過問的權力的。況且,譚以蘅方才從容月那兒打聽到了當初受到譚喬委托銷毀瑪莎拉蒂的那個人,若是想要從那個人嘴裏問出點什麽,是必須要給予他更多的好處,否則對方憑什麽背叛舊主?

要是MP公司新品發售在即,那麽這就意味著她能夠在短時間內拿到大量錢財,也能假借寧玉之名,去探到她所想要知道的事情內幕。

“下個月進行發布,這個月下半旬得要先進行預熱。”

“好。”

寧玉給她掖好被子,“後天錄節目的時候,我會找人跟在你身邊,以防備有心之人。”

譚以蘅縮回被子裏面去捂著,語氣十分客氣有禮,“謝謝。”

待寧玉離開南雅公館後,譚以蘅便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她穿上拖鞋,彎著腰毫無力氣地朝著窗戶走去。

唰啦

窗簾被她一把掀開,外頭雨紛紛,天色陰沈,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南雅公館坐落於郊外的太平山上,四周皆是花草樹木,一眼望去,便是一片蒼綠,而這陰沈無光的天氣將那富有生機的淺綠色變成了暗沈的深綠色。

深綠色給人的感覺不似晴天淺綠那樣活潑生氣,反倒是平白添了一抹惆悵。

譚以蘅的心跟著這暴雨天沈了下去。

她之前也曾暗中調查過車禍真相,但是所有消息像是得到了一致封鎖般,隱藏得滴水不漏,根本查不出半點消息,可是這一次為什麽這麽輕易就打聽到了風聲?

難道說,是有人在背後故意引導?

關於此事真假與否,她並不能夠快速判斷,若是真的話,那麽這次調查恐怕就得要暫且放一放了,畢竟引導她去調查的人有很大概率就是幕後黑手,她不能這麽輕松地把自己的命賠進去了。

否則,天上的媽媽該傷心了。

她將窗簾重新拉好,本來是打算今天去墓園看看媽媽的,沒想到上天不作美,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看這陣勢,今天這雨是綿延不絕的了。

譚以蘅轉身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提起畫筆,用筆尖輕輕蘸了蘸顏料,在畫板上畫幾下擦幾下,偶爾還要停下來思索片刻,就這樣畫一會兒停一會兒的,等這幅畫完全竣工的時候,已經到了夜裏十點了。

她放下畫筆,用指尖輕觸手機屏幕,屏幕登時靈敏地亮了起來,散發著刺眼白光的時間剛好跳動了一下,此時已經是22:09分了。

微信裏沒有任何消息,偌大的公館內也安靜異常。

譚以蘅將面前這副畫從畫架上取下來,找了個畫框裱好,以免這幅畫遭遇不測,隨後便給小樺打了一通電話,“小樺,你明天來南雅公館取畫。”

小樺本來正在游戲中和別人激烈廝殺,一接到譚以蘅的電話,便只好冒著被隊友罵“故意掛機”的風險,選擇接通電話,“哇塞,姐,你這次怎麽這麽快就畫完了?你這是打算評選年度美術界最佳勞模稱號嗎?”

“什麽勞模啊?這不是最近缺錢嘛,得要多多產出,多多賺錢。”

“姐,你幹啥了啊,之前不是那幅畫都賺了六百萬了嗎?”小樺是個剛出社會不久的大學生,對於上流人士花錢的速度完全沒有一個具體概念,她腦洞大開,“姐,你不會是去賭博了吧?”

“瞎說什麽呢?我可是三好青年,從來不沾黃賭毒的。我只是得賺錢還別人的錢。”

聽及此,小樺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形,“你欠了多少錢啊姐?六百萬都不夠你還的?”

譚以蘅坐在書桌面前,單手撐著太陽穴,“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這錢和人情我是必須還的。”

哪怕寧玉說過陪了這兩個月後,那一千萬即可一筆勾銷,但是譚以蘅不想欠一個前妻的人情,況且兩個月時間一到,她也不想再和寧玉扯上半毛錢關系了。

所以,這一千萬必須得要還清。

不能留給寧玉半點可以繼續糾纏自己的把柄。

見她都這麽說了,小樺只好把自己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偷偷藏起來,轉而把話題引到正題上,“那姐你想好這幅畫的名字了嗎?”

“就叫‘婚禮’吧。”

譚以蘅盯著面前的畫作,畫裏身著代表著聖潔的白色婚紗的新娘,手裏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而旁邊的伴侶則像是一具幹枯的骷髏一樣,看不見新娘臉上的淚珠,聽不到新娘的反抗,而臺下的賓客們正喜氣洋洋地祝福著這對伴侶。

而這幅畫就好像是她之前那段婚姻的縮影,寧玉不愛她,卻又不得不在公眾面前裝出一副琴瑟和鳴的模樣,那些不知其中真相的人都羨煞不已,還有羨慕她真是修了八百年的福氣,能夠攀上寧家,從此衣食無憂,富貴滿堂。

但是心裏面的怨恨和執著的愛,只有譚以蘅知道。

看久了,譚以蘅都覺得畫裏的新娘就是自己,索性扭過頭去不看。

撲在床上,譚以蘅閉上眼睛卻又睡不著,於是只好兩手捧著手機,百無聊賴地刷著最新的短視頻和微博熱搜。

現在網上仍舊能夠搜到關於她的帖子,後天就要錄制節目了,還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又掀起什麽樣的軒然大波。

譚以蘅枕著松軟的枕頭,將手機放到一邊,枕頭兩邊的包裹感也裹挾著一番睡意,不知不覺間她就睡著了。

滴答一聲,譚以蘅摸著黑打開了自動窗簾打開按鈕,窗外稀碎的陽光透過纖塵不染的玻璃斑斕灑進屋內,前幾日下了雨,今天倒是終於轉晴了,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譚以蘅覺得暖和得很。

她麻溜地去洗手間簡單捯飭了一遍自己,然後去衣帽間挑了一套淺灰色的簡約休閑套裝,因為怕節目會錄制到很晚,秋天的北宿又是夜寒露重的,擔心自己到時會著涼,於是又隨身帶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

譚以蘅手裏拎著被風衣塞得鼓鼓囊囊的托特包,打開賓利車門,鉆進後座,許久未見的司機小楊沖著她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她也笑呵呵地回應了,但因為早上起得太早,所以剛出發沒多久,就從順如流地倒頭就睡了,等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平穩停靠在了馬路邊上。

錄制場館門口堆了很多前來給自己看好的嘉賓打call的粉絲,人聲囔囔,譚以蘅打開車門,剛伸了一條腿出去,就瞅見有兩位身材魁梧的女保鏢朝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不用問都知道這是寧玉安排的。

兩位女保鏢分別站在譚以蘅的兩邊,“譚小姐,請。”

譚以蘅被保鏢簇擁在中間,一下尚未能適應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她挺直腰背向場館大步流星地走去,可卻被一些激進的粉絲給圍堵在外面。

現如今,飯圈文化已經滲透到了各行各業,尤其是隨著粉絲們愈加低齡化,做出來的事情也更加肆無忌憚,甚至對別人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心理傷害。

只見那些舉著應援牌的粉絲們朝著她蜂擁而上,像聞到了血腥味的狼群一般,她們都是不同嘉賓的粉絲,但卻在討伐譚以蘅這件事情上變得異常的和諧,無所顧忌且自以為是地在嘴裏不斷罵著:“臭不要臉的東西,抱得大腿那麽粗,就不要來禍害我家姐姐了行不行?”

“能不能老實一點啊?別再作死了行不行?”

“買通稿請別cue我家姐姐好嗎?我家姐姐獨美。”

“營銷女王快點退賽吧,不然我連節目都看不下去了!看到你,我就要拉進度條,累死了知不知道?”

“真是有娘生沒娘養,沒臉沒皮的,畫得那麽難看,居然還能拿到A等級,你是不是被潛規則了啊?”

聽見前面那些話譚以蘅心中還不至於產生什麽波瀾,畢竟她以前也不是沒那樣被人罵過,但是一聽見有人罵她是“有娘生沒娘養”,頓時就沈不住氣了。

侮辱她可以,但是還要帶上過世的母親,那就不行了。

譚以蘅循聲望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激進的粉絲,她長臂一伸,冷靜地掐著粉絲的臉頰,眼底是不容掩藏的憤怒,“你再說一遍試試?”

粉絲盯著她那張冷靜得有些可怖的臉龐,心裏面霎時就虛了,但是出於愛護自家姐姐的心理,還是強裝出一副很硬氣的模樣懟回去,“怎麽了?被我說中,破防了?你本來就是有娘生沒娘養的,要是真有娘養,能幹出被潛規則,抱大腿,惡意營銷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出來?”

盡管譚以蘅現在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把她拎出來教她做人,但是旁邊畢竟有那麽多的粉絲,要是被哪個人錄下來,惡意剪輯後傳到網上,那她豈不是又完蛋了?

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粉絲的質問,而是扭頭去看粉絲手裏的應援牌,上面用花裏胡哨的彩色筆寫著“虞姐虞姐!愛你一輩子!”。

虞姐?想必就是虞熙蘭了吧。

看來虞熙蘭訓粉絲倒是很有一套啊。

譚以蘅驟然放開了捏著粉絲臉頰的手,“有空關心我是不是被金主潛規則,還不如去看看你家姐姐幾年前是怎麽剽竊別人的畫作的,現在又是怎麽背負著理應被封殺的罪名重新活過來的。”

兩位保鏢將粉絲阻攔在外,那些粉絲就是想要沖上去動手,在那強健的肌肉面前也都是天方夜譚。

進入場館後的第一件事情按理說應該是去化妝師整理妝發,然而譚以蘅卻拐了個彎,走到了虞熙蘭的休息室門口,她連門都懶得敲一下,就哐當一聲把門暴力推開。

把裏面的虞熙蘭嚇得花容失色。

虞熙蘭透過橢圓形的化妝鏡看清楚了自己身後那位闖進來的不速之客,僅僅一秒的時間便就冷靜下來,從容地拿起口紅,一邊扭動膏體,一邊說:“還以為是誰呢?師妹還是這麽的不冷靜。”

譚以蘅反手將門關上,兩眼死死地盯著裏面那位佯裝冷靜的人,聲音冷若寒霜,“虞熙蘭,你覺得有秦雅在背後幫助你,就真的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嗎?”

【作者有話說】

以以:心碎 ing

寧玉:摸摸  ·3·

以以:(不可置信地將手機丟出五百米遠)

(某位老年人開始在孔曼的推動下學顏文字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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