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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耀哉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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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耀哉的預言

月見一路跑到廚房,千壽郎和小葵都在這裏。

“……醒了!”月見看著千壽郎,“你哥哥醒了!”

千壽郎楞了一下,然後扔下手裏的勺子跑了出去。

小葵:“……炎柱大人,醒了嗎?”

月見臉上帶著笑:“醒了,但是還很虛弱,能拜托你給他準備些米粥嗎?”

小葵:“沒問題!我會給他準備紅薯粥的!”

月見:“可以也準備一份紅薯味增湯嗎?”

小葵:“交給我吧!”

月見真心感謝道:“謝謝,幫大忙了。”

通知完千壽郎,又拜托了小葵準備食物,月見又去了蝶屋的道場找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

無限列車的任務給了三人很大的打擊,所有人都倍感挫敗,這兩個月來都卯足了勁的訓練,就連善逸也不總是喊累偷懶了。

每天不是出任務就是訓練,閑暇時候就眼巴巴地等著煉獄杏壽郎醒來。

千壽郎萬分感動,就連槙壽郎先生都動容了。

大家都有些擔心他們,胡蝶忍和胡蝶香奈惠有時會拜托他們幫點小忙,例如帶些點心回來之類的。

月見推開道場的門,果不其然三人都在這裏。

善逸和伊之助正在對練,炭治郎在一旁練習火之神神樂。

道場另一端,是在做康覆訓練的隊士們,因為幾乎每天都看到他們三人訓練,如今他們看向炭治郎三人的目光已經不同尋常了。

月見調整心情,在邊上等了一會兒,給煉獄一家一些獨處的時間。

直到訓練的三人都註意到他,月見才悄聲把他們叫了出來。

月見:“訓練先停下來吧,我有點事找你們幫忙。”

帶著三人走出一段路,對情緒敏感的炭治郎問道:“月見找我們有什麽事嗎?你聞起來心情真好啊。”

“是嗎?”月見莞爾,停下來看著三個少年。

“你們可以去看杏壽郎先生了,但要記得先敲門哦。”

三個少年互相看看,然後大叫著跳起來,一邊喊著什麽一邊跑了。

最後也沒有人敲門。

煉獄杏壽郎其實已經恢覆意識有一段時間了,他聽見了父親和弟弟小聲的交談,聽見父親走到窗邊拉上了窗簾,聽見弟弟說要給自己做紅薯飯。

但是他沒什麽力氣,而且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

他感覺到千壽郎離開了,父親坐在了床邊。

他這是在哪?似乎不是在家裏,難道是在蝶屋嗎?

煉獄杏壽郎感到不可思議。

他活下來了?

那麽重的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甚至已經對竈門少年交代了遺言。

結果真的活下來了?

他當然記得竈門少年哭著請自己再堅持一下,於是自己安慰他不要因為自己的死而傷心。

他的死是有價值的,是有意義的。

在鬼的手下保護了普通人和他們這群還稚嫩的少年,他出色的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就連母親也會為他感到驕傲吧。

最後是幻覺嗎?

他好像真的看到了母親,背對著太陽望著自己,眼中帶著溫暖的笑意。

因為身體的虛弱,煉獄杏壽郎感覺自己的思考也變慢了,完全想不通這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這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有人進來和他的父親打了個招呼。

父親立刻起身回應。

“今天也麻煩你了,月見醫生。”

月見?

哦,月見!

他記得這個名字,曾經出現在竈門少年口中,竈門少年說一定有辦法救他的那個人。

真是神醫啊!

雖然他現在全身都很痛,但是確實活下來了,就連本應該空洞洞的腹部也有痛感,難道是幻痛嗎?

他聽見父親和月見交談,再一次聽見了紅薯飯。

兩個月沒吃正常的食物,頻繁聽見他們討論紅薯飯,煉獄杏壽郎也感覺到了難耐的饑餓。

他現在已經有意識了,距離能醒來吃飯已經要不了多久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還想要紅薯味增湯。

於是他努力想發出一些動靜。

終於,在月見醫生拿著聽診器按上他的胸口時,煉獄杏壽郎努力發出了一些聲音。

病房的門被暴力推開,三人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好痛!不是說了要敲門的嗎?為什麽還要重重撲上來?”

“小點聲啦,善逸。”

最上面的伊之助第一個跳起來,撲向了病床。

槙壽郎給這群孩子讓了位置,然後煉獄杏壽郎的視野裏又擠進了三個腦袋。

雖然他現在還是很虛弱,但還是努力牽起了一絲笑容。

煉獄杏壽郎:“都很精神啊,少年們。”

“……”

“……嗚。”

“嗚,哇啊——”

“煉獄先生,你終於醒了!”

明明應該是感到高興的事,應該露出笑容才對,但眼淚就是止不住地流。

就連好不容易停止哭泣的千壽郎,也再一次哭了出來。

月見遠遠聽見一聲比一聲高的哭泣聲,還以為出了什麽意外。

“好了,不要再圍著他哭了,都散開讓我看看。”

大家都很聽醫生的話,乖乖的讓開方便月見進行檢查。

煉獄杏壽郎這時才看清月見的臉,有些驚訝他竟然是這麽年輕的一個少年。

月見輕聲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嗎?”

煉獄杏壽郎虛弱道:“我全身都很痛,沒有哪個地方是不痛的。”

“沒關系,疼是正常的,你可以試著用呼吸法緩解一下,應該能有用。”月見蒙住煉獄杏壽郎的右眼,問他,“左眼能看見嗎?”

煉獄杏壽郎:“看的很清楚。”

月見豎起一根手指:“這是幾?”

煉獄杏壽郎:“一。”

月見手按上他的腹部:“能感覺到我的手嗎?”

煉獄杏壽郎:“能。”

月見用力掐了他一下,這有些難,那把煉獄杏壽郎趴了兩個月,他身上還是很結實。

煉獄杏壽郎:“你剛剛是掐了我一下嗎?”

月見點點頭,對病房裏的所有人說:“治療很成功,接下來就是恢覆期,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了。”

病房裏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月見臉色一沈,大家又立刻降低了音量。

煉獄杏壽郎輕聲笑了。

月見也笑了,他對槙壽郎說:“小葵小姐準備了紅薯粥和紅薯味增湯,請看著他吃一點,註意不要讓他吃太多,我要去通知其他人杏壽郎先生醒來的事。”

槙壽郎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月見醫生。”

煉獄杏壽郎醒來後,眾人又一個接一個來探望,因為病人本人目前還十分虛弱,月見規定每天只能有兩個小時的探視時間。

於是大家便約著一起來了。

小小的病房裏,簡直可以開一次柱會議了。

除了對煉獄杏壽郎身體的關心,大家還想要知道一些關於上弦三的信息。

煉獄杏壽郎:“很強,下弦和上弦根本不能相提並論,但我認為我們依舊有贏他的可能,只要人手安排得當。”

不死川實彌:“一對一沒有能贏的可能嗎?”

煉獄杏壽郎:“幾乎沒有。”

悲鳴嶼行冥:“南無。”

在柱們討論的時候,月見就坐在一邊,掐著時間等著趕他們出去。

不死川實彌怒道:“就不能再多一點探視時間嗎?”

月見面無表情:“請你也體諒一下其他人,不死川先生,大家都很關心杏壽郎先生。”

不死川實彌目光不善地看向拐角處探出了腦袋的三個人。

炭治郎緊忙擺手:“我們不急著看望煉獄先生的。”

月見不為所動:“那真是太好了,下午的時間請盡情休息吧,杏壽郎先生。”

炭治郎:“請務必讓我們探望煉獄先生!”

煉獄杏壽郎恢覆的很快,剛醒來時渾身疼痛的癥狀不到兩天就沒有了。

不到一周就可以下床隨意走動,不到兩周就開始做康覆訓練,不到一個月就回到了斬鬼的工作中。

該說他不愧是柱嗎?

胡蝶香奈惠恢覆的時間也比他要長一些,因為煉獄杏壽郎受的傷更重,情況要更嚴重,月見還以為他會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恢覆,結果沒想到很快就能活蹦亂跳了。

看來恢覆的速度和身體素質也有很大的關系啊。

煉獄杏壽郎一看就是特別強壯的那種,而胡蝶香奈惠就比較瘦弱了。

送走了煉獄杏壽郎之後,月見很難得的一下子就清閑了下來,他這段日子的時間大多都花在煉獄杏壽郎身上。

他想更多的了解自己這種治愈人的能力。

上弦的出現和煉獄杏壽郎的瀕死給月見帶來一種壓迫感,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推著他前行。

月見有種預感,要不了多久,他就要經常使用這種能力了。

產屋敷耀哉也是這樣告訴他的,他似乎總是有一種奇妙的預感。

據產屋敷耀哉所說,當初聽說的有能克服太陽的鬼王出現時,他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恐慌。

產屋敷家族的人有一種奇妙的預知能力,這種意志並不是能詳細的預感到某一件事情,而是只有一個模糊的感覺,這種預知的能力幫他們躲過了很多災禍,積累了財富,讓他們、讓鬼殺隊能以人類的身份對抗那個男人,對抗鬼舞辻無慘一千年。

在得到能克服太陽的鬼出現的情報時,產屋敷耀哉並沒有感受到恐懼,相反的,他竟有一種隱隱的期待。

【我預感到這一切要結束,人與鬼的鬥爭將會在我們這一代終結,是月見和禰豆子帶給了我這種感覺,或許不久之後我們就要面對那個男人了。】

產屋敷耀哉在信中這樣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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