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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蹤跡十年心(雙視角HE結局之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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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蹤跡十年心(雙視角HE結局之二)

大學期間,我算不上特別優秀,但也沒有懈怠,還走狗屎運拿了次校級三等獎學金,參加了社團,重新撿起了我的鋼琴,這次我努力考到了七級,然後再也考不動了。

四級考了四次,從大一考到了大三,第五次時終於過了,我還不信命的嘗試了六級,到我研究生畢業我也沒能考過它。

小雪學的是商務外語,知道這件事後,她罵我菜雞,六級這麽簡單的東西都考不過,她可是連專八都一次過的。

沈雙陸也狠狠的嘲笑我,她說她四級考了兩次就過了。

我問她六級呢?

結果她六級考的次數比我還多,也照樣沒過。

她還笑我,根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20歲時,我考慮過要不要考研,最後還是決定考,想再試一把,然後我艱難的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也順便考了個高中教師資格證。

當時在糾結考歷史還是語文期間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考了語文。

沈雙陸本科畢業後想考研,失敗後就去考了公務員,考了四年,失敗了九次後,於第十次成功上岸。

小雪也考取了研究生,還是大學聯盟的玉川政法大學的研究生,她說會留在那邊繼續深造,畢業後再回奉月市。

研究生畢業後,我回到了奉月市找工作,因為我的專業是文學,又考了高中語文教師資格證,我試著應聘十四中,沒想到還真錄上了。

回到十四中,感慨良多。

我還是走上了和老謝一樣的路子,當時死也不想當老師,兜兜轉轉還是回來了。

十四中其實變化不大,校道還是那麽長,樹也依舊矮墩墩,長不高且不遮陽。

當年教我們的老師們,大部分已經退休,只有姜老師和水哥還奮鬥在一線。

我們當初的班主任姜折芳姜老師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個可愛的女兒,她經常在朋友圈發女兒的照片。

化學老師南雲水水哥依舊單身,嘴還是很欠,學生們叫他“老登兒”。

數學老師曹文墨本來已經退休了,但因為數學教得太好,被返聘回來繼續教書,現在還奮鬥在高三畢業班。

歷史老師李序焉老師本來也是,但她拒絕了,她說上了那麽多年的班,她要去游山玩水,不想再幹老師了,但架不住學校這邊的盛情邀請,偶爾會回來給學生們做點公開課。

生物老師晏紫蘭老師也退休了,據說退休那天開心的不得了,還在辦公室唱歌,結果被新主任抓個正著。

教導主任陳哥和地中海校長也早已退休,現在的教導主任也是個大嗓門,比陳哥還要兇神惡煞,因為他姓黑,學生們都叫他“黑閻王”,簡稱“閻王”。

現任校長則是個瞇瞇眼,看著很好相處一老頭,經常出沒在學校的各個角落和學生們打成一片。

地理老師樂山意老師退休後和物理老師蕭雨春春哥、政治老師冷冬夏大爺還有大爺的老公組了隊,跑去打排球去了。

語文老師許漱秋老師則拿起了畫筆,一邊到處旅游,一邊畫畫。

十四中的教學樓樣子沒怎麽變,只是很明顯又刷了層新漆,宿舍樓也依舊沒變,還是那樣,當年的宿管阿姨還在,不過她明年就退休了。

我被分配教高一2班,還是班主任,很巧,就是SaKi曾經的班級,我上次來到這裏的時候,還覺得這裏壓抑,十年過去,它儼然換了模樣。

開學第一天時,見到講臺下的學生們,對上他們的眼睛,我總會想到當年的自己。

我當年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成為老師,我連別人說話都磕磕巴巴講不好,更不用說站在講臺上。

我以為面對他們,我會手抖腿抖講不出一句話,沒想到非常順利,他們也很配合。

重覆著熟悉又陌生的校規,看著這一張張青澀的臉龐,我才發覺,已經過了十年了啊。

十八歲時,我從十四中揚帆起航,考上了山河大學,二十八歲,我又回到了這裏,做了老師,做著和當初教我的老師們一樣的事情,講著一樣的話,甚至連課本都大差不差。

十年好像變了,又沒有完全變。

老謝早就退休了,每天拿著乒乓球拍和院子裏的老太太們打球,她現在是夕陽紅歌唱團的資深成員,天不亮就爬起來去練歌。

她還解鎖了廚房技能,沒事幹就在那研究黑暗料理。

我是堅決不碰,這些東西最後全進了老路的肚子。

說起老路,老路也退休了,但又被返聘了回去,現在依舊在給病人們治骨頭,雖說沒有先前那麽忙了,但也閑不下來。

班群裏依舊有人在聊天,興致勃勃,畢業十年,並沒有因為長時間的分離沖淡感情。

單皎皎在帝國學院的法律專業從碩士一路讀到博士,現在正在面試帝王集團總部的法務部,已經確定拿到offer了。

關子真畢業回了奉月市,現在是一家蛋糕店的裱花師,某天下班回家,我還專門去光顧了一下她的生意。

味道非常不錯。

溫同柔一邊上班一邊幹著同人畫師的兼職,已經為她的CP產出了不少糧,是圈內知名產糧大戶。

蕭赤雁是我最羨慕的一位,她在碎葉城六樓開了家谷子店,專門賣各種谷子周邊,也做著她喜歡的插畫師職業,時不時接點商稿,還和溫同柔一起快樂的出coser。

楊山亭成了一位攝影師,拍人也拍風景,拿過幾次攝影界的大獎,獎金有七位數,當時群裏都在發“求包養”的表情包。

楊山亭則發了水哥的嫌棄臉表情包,上面一個“滾”字。

他們每個人都走在屬於自己的路上。

今天抓到了一對學生早戀,看著他們我想起了自己。

其實,我一直有想著SaKi,大學舍友也有很多談戀愛的,有的甚至談過好幾個,也參加了很多同學的婚禮,也有人想過給我介紹。

但我都拒絕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拒絕,或許因為執念吧,或許因為我從來就沒有告白過,從來就沒有讓他知道我的喜歡。

最大的可能還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就這樣無疾而終,這樣隨意的消失掉。

這些年,我們除了互發生日祝福和新年快樂之外沒有太多的交流,但聊天還是有的,雖然不多。

我只能通過他發的只言片語去猜測他的生活。

他如願以償考上了帝國學院,本碩博連讀八年,兩年前在三甲醫院卿雲醫院當上住院醫師,最近剛剛成為主治醫師,還是臨床科研都抓的那種。

忙得連朋友圈都沒見過兩條,偶爾從何別人那裏聽來他的消息也是蜻蜓點水,留不下任何痕跡。

記得聽人說過,兩個人在一個城市遇見是一種緣分,有緣分就能見到,沒緣分就無緣得見。

我還會見到他嗎?

本來回到奉月市我還心懷期待,結果過了好幾個月都沒有任何消息。

遠在國外的小雪知道後,說我肯定是被男人給騙了,他肯定留在外面不回來了。

我倒是直覺他會回來,只是時間長短問題。

小雪罵我是個戀愛腦。

戀愛腦就戀愛腦吧。

今天下班前,碰上了學校臨時通知開會,我終於是體會到了老謝的痛苦,難怪她時常延遲來接我的時間。

領導開會不是一般的無聊,我雖然找時機坐在了後面,但還是頂不住困意。

好無聊的會議,筆記本攤開在桌面,幾乎沒有任何實質內容,但又不得不寫些東西,顯得,我在認真聽。

我也和沈雙陸抱怨過這個事兒,沈雙陸說我還是太老實了,她直接抄同事的,或者寫幾個字,我居然還全程認真聽,老實做筆記。

我主要是怕上面檢查,交不出東西,會很麻煩。

冗長的會議結束時,我感覺整個人都解脫了。

拒絕了同事聚會的邀請,我現在不想再去吃什麽火鍋了,只想去買杯奶茶。

說起奶茶,上學時沒啥零花錢,每次買奶茶都被老謝叨叨,現在上班了有錢了,買奶茶,被老謝撞見,還是要被叨叨。

害的我一直只能當奶茶地下黨。

雖然過了這麽多年,奉月南路的奶茶一條街還是沒有任何區別,現在這個點開完會校門口的人幾乎都走光了。

我一邊走一邊戳開早寒青的小程序,糾結要喝什麽口味的奶茶。

最後還是決定喝早寒青烤奶。

早寒青門口依舊是那棵榕樹,記得被小雪發現我喜歡SaKi那天,我就是在這裏遇見他的。

都說在茫茫人海遇見一個人是緣分,那麽我和他會有多少緣分可以再次遇見呢?

買完奶茶出早寒青時,我本來想直接回家的,卻在那棵榕樹下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SaKi

他手裏拖著行李箱,背上還背著大背包,風塵仆仆的樣子。

看到他我還以為我眼花了。

我的近視度數難道又加深了?不對啊,上個月才新配的眼鏡呢。

我站在那看了他很久,才發現確實不是我的幻覺。

我該作何反應?跑上去嗎?是不是不太矜持,顯得我好急切。

我還在糾結呢,SaKi已經拖著行李箱過來了,他走的很快,頗有些大步流星的意思。

他第一句話都不是問好,直接得和炸彈一樣,直接把我整懵了。

“要試試嗎?試著……”

“在一起……”

他還真是直接啊!雖然意外,但我不想拒絕,或許我一直在等這句話吧。

他看上去也有些緊張,不管是抓著行李箱的手,還是抓著我的手。

我根本不會拒絕他。

沒有人停止過思念,也沒有人停止過愛,喜歡就算隔了十年也沒有被沖淡半分。

時光如刀,或許可以磨平少年的棱角,但磨不掉那顆跳動的紅心。

或許會有彎路,或許沒那麽順利,回到原點,會發現有個人和你想的一樣。

路筠川的暗戀從來不是單行線,她和葉履聲雖然背道而馳,但愛是一個圈,他們終究會再次遇見,劃出圓滿的符號。

“好。”

(不算小劇場的小劇場:

小路和SaKi結婚時,小路請了小雪和沈雙陸做伴娘,小雪欣然應允,沈雙陸則是了然:“你還真喜歡他啊?”

小路一臉懵: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沈雙陸滿臉不屑:早看出來了,明顯得不得了,怕你不好意思才沒說的。

小路:???我到底暗戀了個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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