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鵝梨帳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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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鵝梨帳中香
白歡環顧一圈，這次參加鬥香的一共有十人，四大制香世家各派出一人，謝家、郭家依舊是家主出賽，薛家派出同為師級的薛大郎，其他各門派有六名大香師參加。
但除了謝、郭兩家外，其他的大香師都是第一次代表家族參加鬥香。
或許有人輕視她身為女子，又或許知道白薛兩家鬥法，不想卷入這場混戰之中。
白歡並不多想，此次，她的目標就是薛家。
薛大郎幾斤幾兩她很清楚，而且薛家早就盜取了白氏知名的各類香丸，除了‘龍禦天香’外，其他香品的配方都應該一清二楚了。
而她剛才一出手就是‘龍禦天香’，並深得聖上歡心，若薛家聰明可以繼續用‘龍涎香’制作‘龍禦天香’來與她對決。畢竟她不可能再重覆制作這款，聖上也會審美疲勞。
但不管他們如何出招，白歡也要贏他們！
白歡擡頭對上董奕柔和和鼓勵的目光，她對他微微頷首，目光倏然落在他官袍下紅色的內袍，而袍下竟然有一灘血跡。
白歡心裏一驚，緊張的看他。
他受傷了！
傷到哪裏了？還會有鮮血流出來，定傷得不輕。
董奕也察覺到她的視線，也低頭去看，一邊擡頭沖著她若無其事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一邊默默的用鞋子踩到那小攤血跡上，慢慢的將血跡揉開，全數壓在鞋底上。
白歡看見他暗暗用手肘頂住腰腹，控制不住眸色噙淚，他受了傷還趕來替她撐腰。
他是個好官。
不能再拖延了，必須盡快結束比賽，好讓董奕回去。
白歡率先寫下自己準備制的香品，而薛家是最後提交，就在白歡提交後立刻有官員悄悄走到薛家主身邊嘀咕兩句。
薛家一人就迅速走到薛大郎身邊嘀咕。
薛大郎寫下一個香品名‘鵝梨帳中香’。
當眾人品名公布時，白歡聽到了薛家的香品名字，忍不住擡眸看過去，正好薛大郎也正在看她，那眼神是滿滿的挑釁。
他帶笑頷首，對白歡挑眉。
白歡回了個規規矩矩的蹲禮，嫣然一笑。
薛大郎被那張明艷的臉晃了晃神，少女已經轉身走向白家香臺，沈香和白家一位助手緊跟在她身邊。
白大郎無法參賽，白歡臨時更換參賽香品，這位助手不熟悉這款香，由沈香為主要輔佐。
薛家香案與白家並排，兩人都能看清對方怎麽做。
薛大郎一邊偷瞄白歡的動作，看到她的步驟與自己的一樣，便放下心來。
鬥香的高臺正對帝後的大帳，四大世家的香案在第一排，帝後與貴妃以及鬥香品鑒官看得最清楚。
四周圍觀的人足足上萬人，看得到的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不到的也不敢吱聲，偌大的廣場竟然靜悄悄的。
貴妃看到呈遞上來的香品名字，有些詫異。
薛家竟然也用了'鵝梨帳中香‘，她想起菁青說過，薛家也有此香，本欲供奉給她治病的，但因白歡搶先入了宮，他們晚了一步。
貴妃擡頭看向兩個香案，一男一女都在埋頭認真制香。
之前白歡給貴妃用的都是成品，而今天是當眾制香，她也有了好奇之心，同一種香品，誰會更勝一籌呢？
白歡打開一個圓圓的藤編小籃子，取出一枚金燦燦的鵝梨，飽滿熟軟者。仔細將梨去核，把君之沈香細細切成小塊納入梨中，用蜜蠟封口，放入官窯白瓷碗中，以蒸鍋隔水蒸制。待梨肉軟爛如泥，取出沈香，棄梨不用。
吸飽梨汁的沈香散發梨子的甜香，沈香的木質燥氣被梨的溫潤中和。
再將沈香細細碾成粉末，沈香接過粉末，放在小小的炭爐上架著的粗陶盆上烘幹，還需要不停地翻動。
白歡這邊又從藤編籃子裏取出兩個青天色翅罐，其中一個取出一勺金黃色的東西，
放進瑪瑙的研缽中，用研杵細細碾成粉末，又在另外一個瓷罐中，取了一勺極細的粉末與黃末混合，又仔仔細細碾壓一遍，直至粉末上手不留粉。
薛家主盯著白歡的動作，微微蹙眉：“小丫頭不知加了什麽東西，白家的鵝梨帳中香裏沒有黃色的東西。”
薛二爺道：“無妨。她若是亂添加東西，屆時我們戳穿即可。貴妃聞過她的鵝梨帳中香，若她耍花招，正好治她一個欺君之罪。”
薛家主頷首：“大郎制香技術已不輸我了，我們用的又是宮中最喜歡的精品海南沈水香。白家的海南沈水通路已被我們斷供，就算有存貨，未必是精品。君香不行，自然落了下乘。”
薛二爺深以為然：“他們沒了白龍涎，就算制香技術再好，也沒有什麽獨特之處了。”
薛大郎已經將香丸制作完畢，扭頭看向白歡，她還在細細揉搓香丸，不由一笑：“白娘子女兒家手沒勁了吧？可惜啊，這是比賽，要不本公子倒是可以幫你一起揉搓香丸。”
大庭廣眾之下，這種調戲的語言讓人聽得憤怒。
沈香怒瞪他一眼，白歡卻好似充耳不聞，繼續手中的動作。
見她不敢回應，薛大郎更加得意，小丫頭片子拋頭露面本就讓人不恥，一會再輸了可別哭鼻子。
一個時辰過去了，三家的香丸還有其他幾位已經制作完畢並開始燃香。
香燃好了就請董奕與玄通天師品鑒，通常主鑒官就可以定輸贏，但今日帝後都在，自然需要帝後與貴妃一同品鑒。
薛大郎的香奉上後，貴妃聞過點頭：“與白娘子在宮裏焚的一樣味道，很是怡人。”
皇帝深以為然：“皇後沒有聞過，你試試。”
內侍官將香捧到皇後跟前，皇後細細品味一會：“嗯，有一股鱷梨的甜香，將沈香的木味化解了，讓人聞之凝神靜氣，果然是極好的帳中衙香。”
薛大郎站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笑意。
可皇後話音一轉：“但本宮不太喜歡過於甜膩的香。”
皇帝笑道：“這款香啊就貴妃喜歡，她向來喜歡濃郁的香。朕還是喜歡剛才白娘子制的‘龍禦天香’。董愛卿啊，今年朕的配香就用白娘子剛才那款。”
董奕起身作揖：“臣遵旨。”
皇帝又道：“但是鬥香就是鬥香，要看這場比試輸贏才能算制香魁首。”
董奕再作揖：“是。”
白歡是最後一位完成，黑檀木托盤上擺著四顆香丸，接著，她開始燃香。
參加鬥香的都是名家，制香與燃香都不在話下，比得的是更深遠的意境和意義。
帝後與貴妃一一聞過眾位的香後，白歡親自捧著托盤，放著四頂博山爐走向董奕。
董奕淡淡看她一眼，一一聞過並查看焚燃的情況，再讓玄通天師品鑒，他沒有什麽表示。
白歡端著托盤走進帝後大帳：“臣女制作的鵝梨帳中香一共有四品。”
帝後和貴妃聞言一楞。
皇帝好奇問：“四品？你的意思是你的‘鵝梨帳中香’是四種不同的香品？”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以前都是同一種香制出三、四枚，分別在博山爐焚燒來品鑒，聞到的都是一模一樣的。
白歡含笑：“回聖上，正是。左手第一頂乃聖上的，第二頂乃皇後娘娘的，第三頂乃貴妃娘娘的，請品鑒。”
內侍官上前，各自端起一頂博山爐，根據白歡所說，分別捧到三人面前。
三人好奇的聞了聞屬於自己的，又去聞了聞另外兩頂爐中香，三人一臉驚愕。
皇帝首先道：“咦，朕這個正合心意啊，沒有甜膩之氣，有一種清冽之氣。”
皇後也非常喜歡：“我喜歡這款，沒有剛才暗中甜膩之氣。”
貴妃也一臉欣喜：“聞著又像之前聞過的，燃之初始，先有鵝梨的清甜撲面而來，像咬開秋日新摘的鱷梨，聞之可想象汁水漫過舌尖混著蜜感的清酸；再燃後，沈香的醇厚方緩緩滲出，木質的溫潤裹著果香的柔，不濃不烈，恰如月光漫過紗帳。”
皇帝笑了：“果然是愛妃最喜歡的，描繪得如此形象。”
貴妃又仔細品了品：“不對，細細品到現在，又多了種桂花的香氣，聞之若秋風撫過秋花香氣襲人，有種舒爽之感。”
皇帝湊近聞了聞：“還真是奇了，前後聞到的味道不太一樣啊。”
他好奇白歡手上剩下的一頂：“那這頂的味道又是什麽？”
白歡鄭重將手中一頂博山爐高舉過頭：“九月初九，乃重陽節，此香將進獻於皇家廟宇，為我天晟皇族供香。”
皇帝驚訝：“四品香所用香料都有鱷梨和沈香，但又各有不同，有何說道，你且說來。”
薛大郎的臉色變了，很明顯，上座三人都喜歡白歡的香。
可他敢保證絕對與白家出來的‘鵝梨帳中香’一模一樣，而且用了頂級沈水香，香氣更是醇厚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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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歡環顧一圈，這次參加鬥香的一共有十人，四大制香世家各派出一人，謝家、郭家依舊是家主出賽，薛家派出同為師級的薛大郎，其他各門派有六名大香師參加。
但除了謝、郭兩家外，其他的大香師都是第一次代表家族參加鬥香。
或許有人輕視她身為女子，又或許知道白薛兩家鬥法，不想卷入這場混戰之中。
白歡並不多想，此次，她的目標就是薛家。
薛大郎幾斤幾兩她很清楚，而且薛家早就盜取了白氏知名的各類香丸，除了‘龍禦天香’外，其他香品的配方都應該一清二楚了。
而她剛才一出手就是‘龍禦天香’，並深得聖上歡心，若薛家聰明可以繼續用‘龍涎香’制作‘龍禦天香’來與她對決。畢竟她不可能再重覆制作這款，聖上也會審美疲勞。
但不管他們如何出招，白歡也要贏他們！
白歡擡頭對上董奕柔和和鼓勵的目光，她對他微微頷首，目光倏然落在他官袍下紅色的內袍，而袍下竟然有一灘血跡。
白歡心裏一驚，緊張的看他。
他受傷了！
傷到哪裏了？還會有鮮血流出來，定傷得不輕。
董奕也察覺到她的視線，也低頭去看，一邊擡頭沖著她若無其事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一邊默默的用鞋子踩到那小攤血跡上，慢慢的將血跡揉開，全數壓在鞋底上。
白歡看見他暗暗用手肘頂住腰腹，控制不住眸色噙淚，他受了傷還趕來替她撐腰。
他是個好官。
不能再拖延了，必須盡快結束比賽，好讓董奕回去。
白歡率先寫下自己準備制的香品，而薛家是最後提交，就在白歡提交後立刻有官員悄悄走到薛家主身邊嘀咕兩句。
薛家一人就迅速走到薛大郎身邊嘀咕。
薛大郎寫下一個香品名‘鵝梨帳中香’。
當眾人品名公布時，白歡聽到了薛家的香品名字，忍不住擡眸看過去，正好薛大郎也正在看她，那眼神是滿滿的挑釁。
他帶笑頷首，對白歡挑眉。
白歡回了個規規矩矩的蹲禮，嫣然一笑。
薛大郎被那張明艷的臉晃了晃神，少女已經轉身走向白家香臺，沈香和白家一位助手緊跟在她身邊。
白大郎無法參賽，白歡臨時更換參賽香品，這位助手不熟悉這款香，由沈香為主要輔佐。
薛家香案與白家並排，兩人都能看清對方怎麽做。
薛大郎一邊偷瞄白歡的動作，看到她的步驟與自己的一樣，便放下心來。
鬥香的高臺正對帝後的大帳，四大世家的香案在第一排，帝後與貴妃以及鬥香品鑒官看得最清楚。
四周圍觀的人足足上萬人，看得到的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不到的也不敢吱聲，偌大的廣場竟然靜悄悄的。
貴妃看到呈遞上來的香品名字，有些詫異。
薛家竟然也用了'鵝梨帳中香‘，她想起菁青說過，薛家也有此香，本欲供奉給她治病的，但因白歡搶先入了宮，他們晚了一步。
貴妃擡頭看向兩個香案，一男一女都在埋頭認真制香。
之前白歡給貴妃用的都是成品，而今天是當眾制香，她也有了好奇之心，同一種香品，誰會更勝一籌呢？
白歡打開一個圓圓的藤編小籃子，取出一枚金燦燦的鵝梨，飽滿熟軟者。仔細將梨去核，把君之沈香細細切成小塊納入梨中，用蜜蠟封口，放入官窯白瓷碗中，以蒸鍋隔水蒸制。待梨肉軟爛如泥，取出沈香，棄梨不用。
吸飽梨汁的沈香散發梨子的甜香，沈香的木質燥氣被梨的溫潤中和。
再將沈香細細碾成粉末，沈香接過粉末，放在小小的炭爐上架著的粗陶盆上烘幹，還需要不停地翻動。
白歡這邊又從藤編籃子裏取出兩個青天色翅罐，其中一個取出一勺金黃色的東西，
放進瑪瑙的研缽中，用研杵細細碾成粉末，又在另外一個瓷罐中，取了一勺極細的粉末與黃末混合，又仔仔細細碾壓一遍，直至粉末上手不留粉。
薛家主盯著白歡的動作，微微蹙眉：“小丫頭不知加了什麽東西，白家的鵝梨帳中香裏沒有黃色的東西。”
薛二爺道：“無妨。她若是亂添加東西，屆時我們戳穿即可。貴妃聞過她的鵝梨帳中香，若她耍花招，正好治她一個欺君之罪。”
薛家主頷首：“大郎制香技術已不輸我了，我們用的又是宮中最喜歡的精品海南沈水香。白家的海南沈水通路已被我們斷供，就算有存貨，未必是精品。君香不行，自然落了下乘。”
薛二爺深以為然：“他們沒了白龍涎，就算制香技術再好，也沒有什麽獨特之處了。”
薛大郎已經將香丸制作完畢，扭頭看向白歡，她還在細細揉搓香丸，不由一笑：“白娘子女兒家手沒勁了吧？可惜啊，這是比賽，要不本公子倒是可以幫你一起揉搓香丸。”
大庭廣眾之下，這種調戲的語言讓人聽得憤怒。
沈香怒瞪他一眼，白歡卻好似充耳不聞，繼續手中的動作。
見她不敢回應，薛大郎更加得意，小丫頭片子拋頭露面本就讓人不恥，一會再輸了可別哭鼻子。
一個時辰過去了，三家的香丸還有其他幾位已經制作完畢並開始燃香。
香燃好了就請董奕與玄通天師品鑒，通常主鑒官就可以定輸贏，但今日帝後都在，自然需要帝後與貴妃一同品鑒。
薛大郎的香奉上後，貴妃聞過點頭：“與白娘子在宮裏焚的一樣味道，很是怡人。”
皇帝深以為然：“皇後沒有聞過，你試試。”
內侍官將香捧到皇後跟前，皇後細細品味一會：“嗯，有一股鱷梨的甜香，將沈香的木味化解了，讓人聞之凝神靜氣，果然是極好的帳中衙香。”
薛大郎站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笑意。
可皇後話音一轉：“但本宮不太喜歡過於甜膩的香。”
皇帝笑道：“這款香啊就貴妃喜歡，她向來喜歡濃郁的香。朕還是喜歡剛才白娘子制的‘龍禦天香’。董愛卿啊，今年朕的配香就用白娘子剛才那款。”
董奕起身作揖：“臣遵旨。”
皇帝又道：“但是鬥香就是鬥香，要看這場比試輸贏才能算制香魁首。”
董奕再作揖：“是。”
白歡是最後一位完成，黑檀木托盤上擺著四顆香丸，接著，她開始燃香。
參加鬥香的都是名家，制香與燃香都不在話下，比得的是更深遠的意境和意義。
帝後與貴妃一一聞過眾位的香後，白歡親自捧著托盤，放著四頂博山爐走向董奕。
董奕淡淡看她一眼，一一聞過並查看焚燃的情況，再讓玄通天師品鑒，他沒有什麽表示。
白歡端著托盤走進帝後大帳：“臣女制作的鵝梨帳中香一共有四品。”
帝後和貴妃聞言一楞。
皇帝好奇問：“四品？你的意思是你的‘鵝梨帳中香’是四種不同的香品？”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以前都是同一種香制出三、四枚，分別在博山爐焚燒來品鑒，聞到的都是一模一樣的。
白歡含笑：“回聖上，正是。左手第一頂乃聖上的，第二頂乃皇後娘娘的，第三頂乃貴妃娘娘的，請品鑒。”
內侍官上前，各自端起一頂博山爐，根據白歡所說，分別捧到三人面前。
三人好奇的聞了聞屬於自己的，又去聞了聞另外兩頂爐中香，三人一臉驚愕。
皇帝首先道：“咦，朕這個正合心意啊，沒有甜膩之氣，有一種清冽之氣。”
皇後也非常喜歡：“我喜歡這款，沒有剛才暗中甜膩之氣。”
貴妃也一臉欣喜：“聞著又像之前聞過的，燃之初始，先有鵝梨的清甜撲面而來，像咬開秋日新摘的鱷梨，聞之可想象汁水漫過舌尖混著蜜感的清酸；再燃後，沈香的醇厚方緩緩滲出，木質的溫潤裹著果香的柔，不濃不烈，恰如月光漫過紗帳。”
皇帝笑了：“果然是愛妃最喜歡的，描繪得如此形象。”
貴妃又仔細品了品：“不對，細細品到現在，又多了種桂花的香氣，聞之若秋風撫過秋花香氣襲人，有種舒爽之感。”
皇帝湊近聞了聞：“還真是奇了，前後聞到的味道不太一樣啊。”
他好奇白歡手上剩下的一頂：“那這頂的味道又是什麽？”
白歡鄭重將手中一頂博山爐高舉過頭：“九月初九，乃重陽節，此香將進獻於皇家廟宇，為我天晟皇族供香。”
皇帝驚訝：“四品香所用香料都有鱷梨和沈香，但又各有不同，有何說道，你且說來。”
薛大郎的臉色變了，很明顯，上座三人都喜歡白歡的香。
可他敢保證絕對與白家出來的‘鵝梨帳中香’一模一樣，而且用了頂級沈水香，香氣更是醇厚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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