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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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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江晚寧和周斯越這組,也找到線索,根據上面的提示,他們可以確定他們兩個是隊友。

接著江晚寧又發現樹上有線索,周斯越爬樹去拿線索,被楚南嬌一槍擊中,冒紅煙出局。

江晚寧擡頭看,剛想拿槍還擊,結果賀銳清開槍,江晚寧也出局。

兩個人被黑衣人帶到休息室去,江晚寧和周斯越看向手中的線索,根據上面的提示,他們推出:賀銳清是他們的隊友。

山上樹木濃密,地形錯綜覆雜,賀銳清和楚南嬌俯瞰走在猙獰土路上的周向峰和趙松源。

賀銳清和楚南嬌對視一眼,隨即朝他們兩個開槍,但是他們很幸運地躲過去了。

他們又互看對方一眼,眼神交匯之間,傳達了換地方,繼續射擊的信號。

【為什麽這兩人這麽默契啊】

【太甜了】

趙松源還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在找到線索那一刻,被楚南嬌擊中。

趙松源被黑衣人帶走,經過一棵樹時,將手中線索趁人不註意丟到樹底下。

周向峰聽到趙松源淘汰,打算找到賀銳清,跟他說清楚自己和他才是隊友,不料,楚南嬌就在賀銳清身邊,為了不打草驚蛇,周向峰先去之前和趙松源約定的樹下。

先前趙松源和周向峰約定,如果有人找到線索卻被淘汰,就將線索放在回休息室要經過的那棵樹下。

到休息室,三個人開始閑聊。

“賀銳清贏了,咱們就可以贏了。”江晚寧朝周斯越說道。

“什麽呀,賀銳清明明是我們這一隊的。”趙松源說道。

“可是線索說我們和賀銳清是一隊。”周斯越將線索遞給趙松源,趙松源接過線索:“可是線索也說賀銳清和我們是一隊的。”

【不會是除了楚南嬌以外,其他人是一隊】

【有可能】

周向峰來到樹下,拿到趙松源丟下的線索:“你們當中有內奸,找到內奸,並且淘汰,即為勝利。”

剛看完,周向峰就冒煙。

“你輸了。”穿著訓練服,紮著高馬尾的楚南嬌反手拿槍,冷冷一笑,像是個無情美艷的殺手。

“不過,周哥,我幫你省了很多要走的路。”楚南嬌笑著看向不遠處的休息室。

周向峰無奈,擺頭,一旁的黑衣人將他抓走。

楚南嬌拿出技能牌,朝著鏡頭,說道:“不許宣布周哥已經淘汰的事情。”

就在這時,賀銳清找到關鍵線索,他攥緊手中的線索,心裏五味雜陳。想起剛才楚南嬌的話,他又氣又惱,很不是滋味。

【別這樣】

【原以為是甜寵文,結果是篇虐文】

賀銳清將線索撕掉,假裝自己從來沒有找到線索,去找楚南嬌會合。

碰面後,兩人都表示沒找到周向峰,所以決定一起找。

路不好走,賀銳清下意識牽住楚南嬌的手,讓她跟著自己。楚南嬌深吸一口氣,眼裏閃過不忍,賀銳清那麽相信她。

賀銳清也在等,等她的反應,看她到底會對他做什麽。他們兩個還有之前的賭約,只要她開口說要他輸,他一定會答應的。

兩人各有心事,一下子氣氛陷入寂靜。

走到空曠處,賀銳清剛想說周向峰可能藏在這裏。

突然,楚南嬌松手,將槍對準她自己。

賀銳清扭頭,就看見這一幕,這是想直接讓他贏?

他驚異地問道:“你在幹什麽?”。

“我是內奸。”楚南嬌眼含愧疚,緩緩吐出一口氣,她不想辜負賀銳清這一份信任。

在她說出實話那一刻,賀銳清心中泛起漣漪,試探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周哥已經被我殺了。你和他們四個是一隊,我自己是一隊。你們真正的任務其實就是找到我,把我淘汰。如果沒有淘汰,就是我贏。”

賀銳清蹙眉,怕她真的開槍,走過來,握住槍口,奪去她手中的槍,直接丟掉,順帶將他自己的槍也丟在那邊,淡淡地說道:“我知道。”

【我的天,好霸氣】

【我看到什麽】

【直接就丟掉她的槍啊】

【哪能讓老婆受傷(狗頭)】

【真甜】

【好惡心】

“什麽時候知道的?”楚南嬌盯著被他丟到地上的槍,問道。

賀銳清平淡地開口:“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找到的線索。”

“為什麽?”楚南嬌不解,明明知道,為什麽不把她淘汰。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賀銳清別扭道:“我可不需要別人讓我贏,咱們公平競爭。”

賀銳清讓她看四周,她這才註意到靶子和桌上的箭。

這是節目組準備的游戲,但是因為素材基本夠了,也來不及玩這個,所以就取消這個環節。

“君子游戲。誰射中的靶數高,誰就贏,你覺得呢?”賀銳清笑著看她。

“好。”

他們倆一同射箭,楚南嬌射中紅心外兩圈,賀銳清射中紅心。

賀銳清贏了,他笑容愈加深,瞧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楚南嬌知道他還沒有忘記自己拳擊贏他的事情。

【賀銳清這勝負欲也太強了】

【等著追妻火葬場吧】

【賀銳清是直男吧】

【狗屁直男,看到他就覺得惡心】

茍梁在一旁看著,深感賀銳清是個大直男,要是他敢這樣對蘇禾,早就沒機會追她了。

茍梁搖頭嘆息,怎麽會有人腦子這麽轉不過來彎,非要贏人家一局,才甘心嗎?

不過,茍梁看楚南嬌好像滿不在乎輸贏。

比賽結束,賀銳清他們隊獲勝,楚南嬌臥底任務失敗。

錄制結束,回家的路上,賀銳清一直傻笑,茍梁還以為他是贏了比賽才這樣笑,所以也沒有多在意。

賀銳清腦海裏反覆回想剛才那番場景,笑容愈加燦爛,心中感動。

“你說,她到底為什麽對我那麽好?我什麽也沒有,她圖什麽?”賀銳清困惑道。

作為過來人的茍梁,搖頭,拍他肩膀:“你有沒有想過哦,這只是舉手之勞,她可能從未想過從你身上獲得什麽。”

夜幕降臨,人來人往的街道彰顯一個城市的繁華,伴隨著嘈雜的聲音,賀銳清接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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