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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訓狗要給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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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訓狗要給獎勵。

房門像是格開了兩個世界。

休息室裏,齊雲朔停下,伸手抹了下嘴角,視線又重新落回溫疏臉上。

對方的呼吸比剛才更加急促粗重,身上香氣馥郁,濃郁得如有實質,充斥著整間屋子,像溺在一片花海中。

非易感期時,齊雲朔的狀態還算穩定,但現在他被溫疏的信息素勾得有點受不了了。

“溫疏,”他低喚一聲,單膝壓上沙發,伸手觸碰對方泛紅的臉頰,“還是很難受嗎?”

溫疏眼睫顫動,那雙平日總是冷靜、清醒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濕潤的水汽,好像是在看著他,又好像沒有。

聞到他不小心釋放的信息素,眉頭皺起,伸手打開他。但過一會兒,又重新抓住他,把滾熱的臉頰貼在他手心裏蹭。

他被帶著,指尖輕輕拂過溫疏燒紅的眼尾,沾上一點濕潤,燙得他指腹發麻,麻到胸口,全身都酥軟。

齊雲朔沒懂溫疏是什麽意思,卻本能為這種模糊的依賴、若即若離之感而神魂顛倒。

他摘了眼鏡隨意丟在一邊,而後俯下身,手掌按著對方的後腦壓向自己,與溫疏鼻尖相抵,嘴唇開合,嗓音低啞,“說話。還要我怎麽做?”

湊得近,溫疏的眼神更朦朧,不知道聽沒聽見他說話,沒有回答,只是擡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把嘴唇送上來。

齊雲朔呼吸一滯,立時反客為主,輕易撬開對方的齒關,與人糾纏著,貪婪吸吮,兇得仿佛要把人一並吞下。

他把人緊壓在沙發上,手掌順著溫疏的脊背往下滑,隔著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線條與灼人的溫度。他摸索到後腰,那裏已經被汗浸濕,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凹陷的弧度。

正要繼續,溫疏卻忽然掙紮,猛地推開他,眉頭緊蹙著,眼神兇狠。偏偏雙頰緋紅,嘴唇濕潤紅腫,形容放蕩狼狽,眼神再迫人也只是色厲內荏,反而激起淩\虐\欲\望。

齊雲朔猝不及防被大力推下沙發,踉蹌幾步才站穩,沒顧上生氣,只盯著溫疏發怔,喉結滾了一下,嗓音愈發低啞,“怎麽了?”

“……”

溫疏緊抿著唇,沈默。明明看上去狀態還是很差,卻低下頭,手指有些顫抖地開始系襯衣的紐扣。

“怎麽了?”齊雲朔盯著他,不解擰眉,又問一遍,“不做了嗎?為什麽?”

“不做了,不要你。”溫疏言簡意賅,仍低著頭系扣子。

“……不要,我?”

齊雲朔瞳孔收縮,臉色陡然陰沈。

他走上前,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溫疏系扣子。卻見溫疏系了半天,到頭來全沒對準,歪歪扭扭,輕輕嗤了一聲。

在溫疏伸長手臂要拿放在邊上的外套時,齊雲朔猛地按住對方肩膀狠狠一推,膝蓋抵進對方腿間,將柔軟的沙發壓出更深的凹陷。

他把人壓進沙發裏,一手按著溫疏肩膀,另一手掐著對方的下頜往上擡,微瞇起眼睛,輕聲問:“不要我,那你要誰?嗯?”

“……”溫疏被迫仰起頭,視線卻看向別處,擰著眉,嘴唇也緊抿著,不說話。

“看著我!”

齊雲朔低吼一聲,俯身與溫疏湊得更近,咬牙切齒,“那你要誰?嗯?萊恩特?還是群裏喊你‘少爺’的那個?”

“都不要!”這次溫疏回答得幹脆利落,眉頭蹙得更深。

見狀,齊雲朔神色微微和緩,卸了點力道,手掌捧著溫疏的臉輕輕摩挲,“那你為什麽要說這種話?”

“……”溫疏沒應聲。

“哦,差點忘了還有一個許燼。”齊雲朔冷笑,拇指指腹用力按在溫疏的唇上,“你知道嗎,我來找你的時候,門鎖著,是他開的門。你們在這裏做了什麽?嗯?你們接吻了嗎?他摸你了嗎?你是想和他繼續嗎?”

“……什麽?”溫疏眨了下眼,又搖頭,“沒有。”

“沒有?呵。”齊雲朔冷笑,顯然不信,但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我接了你的電話,立刻就趕過來了。就算你真要把我當狗訓,也得適當給些獎勵吧?”

說著,齊雲朔動了下腿,意有所指。

未想到,溫疏立刻又掙紮,推著他,“不要!”

“為什麽?”齊雲朔用力把人按住,面色陰沈,語氣聽起來卻有點委屈,“我想和你更進一步,不行嗎?而且我每次都先幫你了,你不能總是這樣過河拆橋吧?”

“你、你……”溫疏盯著他,眼神覆雜,臉色愈發紅,話也說得有些磕絆,咬牙切齒,“憑、憑什麽都是我……”

“嗯?”

齊雲朔輕輕挑眉,很快反應過來,臉也紅了,但他緊接著又捕捉到一個關鍵點,眼神陡然銳利,“‘都是你’?什麽意思?”

溫疏微微怔了一下,抿著唇不說話,又伸手作勢要推他。

“你給我說清楚!”齊雲朔臉色更陰沈,單手抓著溫疏兩只手腕,緊扣在一起,力道大得出奇,“你和他們都做過了?是嗎?”

“沒有!”溫疏激烈掙紮起來,雙眼兇狠地瞪著他,色厲內荏,“放開我!”

“你給我說清楚!”

齊雲朔牢牢壓制著他,眸色暗得發沈,額角與側頸青筋暴突,神色猙獰,“萊恩特也是嗎?你讓一個omega——”

“別他媽放屁!”溫疏瞳孔收縮,像是被踩到尾巴,渾身炸毛的貓,惱羞成怒,“你發什麽神經?”

“呵。”

齊雲朔冷笑,又動了下腿,同時湊近溫疏的耳畔,壓低嗓音,語氣蠱惑,“你想要,找我不是更好?一個omega,能和alpha比嗎?”

“唔……”

溫疏微微弓起腰,身體瑟縮著發顫,急促地喘息著,嗓音沙啞地罵了句,“滾!”

他正處於易感期,受不了這樣,掙紮的力道和幅度都變小了,被齊雲朔輕而易舉地壓制,甚至不由自主地貼近對方。

齊雲朔微瞇起眼,盯他一會兒,又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伸手重新解開溫疏衣襟的紐扣,解完又繼續往下摸。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撫過溫疏緊實的腰腹,感受著那層柔韌肌肉下壓抑的顫栗。

對方逐漸停下掙紮,轉而攬著他的肩膀,擁緊他,失控的喘息在他耳邊回蕩。

“哈啊……”

溫疏的意識在滾燙的浪潮中沈浮,理智逐漸潰不成軍。他看不清,也聽不清,五感變得混沌,只覺得熱,還有一種空茫的、陌生的渴望。

但這種感覺太奇怪,又太強烈,令他忍不住想逃,卻始終被一股強勢的氣息籠罩著,動不了,進退不得。

直到他本能地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緊緊抓住了齊雲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

“不、要,哈啊……”

直到對方松開他,難耐而破碎的音節立時從微腫的唇間溢出,帶著一種往日不見的、難以言喻的祈求和無助。

齊雲朔動作一頓,擡頭看他。

只見那雙眼裏濕漉漉的,濃密的睫毛都黏連幾簇,眼尾愈發紅,嘴唇緊咬著,沒有完全閉攏,聲音還是從嘴角溢出來。

他忍不住又吻上去,直到溫疏軟倒在他懷裏,趴在他耳邊,粗喘著氣。

“怎麽樣?”

齊雲朔伸出手,偏頭吻他汗濕的側臉和頭發。

溫疏閉著眼睛,半晌都沒說話,直到他忍不住又把人撈起來,想吻上去時,一只手猛然伸過來,狠狠抽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靜寂的屋裏回蕩,齊雲朔被打得偏過頭,頓了一下才慢慢轉回臉。

沒等他說什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是宴會廳的方向。

新年的鐘聲敲響,學生們歡呼起來,聲音震天。他盯著溫疏開合的嘴唇,沒聽見對方說了什麽。

又過一會兒,溫疏忽然向他伸手,卻越過他,拿了什麽東西。

他回頭一看,原來溫疏是在拿手機,屏幕亮著,不知道是誰打來電話,他沒看清,溫疏便接了起來。

溫疏將聽筒貼在耳邊,出口的嗓音還帶著情/欲未褪的沙啞,“餵?”

電話那頭莫名異常安靜,靜得能聽見細微的電流底噪。

過了幾秒,萊恩特的聲音才傳來,語氣平穩,帶著慣常的親昵:“溫疏,你剛剛去哪裏了?找你半天。”

“……有點累,先回宿舍休息了。”溫疏扯了個謊,下意識瞥了眼齊雲朔。

對方抱臂盯著他,聞言嗤笑了聲,又湊近他,似乎想吻過來。

溫疏蹙眉,伸手按著對方,同時對著話筒,語氣自然地流露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怎麽了?”

“沒什麽事,”萊恩特輕笑了聲,“就是想你了。剛剛聽到敲鐘聲,想起來應該跟你說,新年快樂。”

“……”溫疏眼睫輕顫,“嗯,新年快樂。”

話音落下,齊雲朔瞇起眼,反攥著他的手,又壓上來,甚至伸手摸向他腰間。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先這樣吧。”溫疏微微睜大眼,語速飛快,尾音有點飄。

電話那頭,萊恩特沈默下來。

聽著溫疏那邊傳來的粘稠水聲和壓抑喘息,他又笑了一下。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還是平穩,甚至違和地溫柔,“好。你累了就好好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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