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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你讓他碰你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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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你讓他碰你哪裏了?

齊雲朔微微睜大眼,心口跳動猛然劇烈,下一秒就克制不住地伸手掌住溫疏的後腦,把人壓下來。

但他只是與溫疏的嘴唇貼了幾秒,又退開,轉而把人緊緊抱在懷裏,臉頰埋進對方胸口,貪婪地深深呼吸著。

溫疏有些意外地挑眉,站著沒動讓他抱,又忍不住問:“只是這樣嗎?”

“……嗯,就這樣。”

齊雲朔應了聲,嗓音沈悶低啞,臉頰幾乎陷進去。

他知道的,溫疏只是喜歡逗弄他,只是覺得他這樣的反應有趣罷了,這次的“安慰”也一樣,就像對待一只寵物。給顆糖,摸摸頭,然後就能毫無負擔地轉身離開。

可是他要的不只是這樣。

不夠。

遠遠不夠。

齊雲朔只覺喉嚨幹澀發緊,沈默地又繼續收攏雙臂。

其實在那個虛幻的世界裏,再見到真正的溫疏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把溫疏困在自己身邊,甚至把人鎖在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他要讓所有覬覦溫疏的人消失,他要讓溫疏的眼裏只看得見他一個人。無數陰暗扭曲的念頭在他腦海裏翻騰洶湧,幾乎摧毀他的理智——

“松手。”

溫疏的聲音將他紛亂的思緒打斷,齊雲朔驚醒一般,猛地松手退開,擡起頭,看見溫疏微微蹙著眉。

“抱歉,你走吧……”他頹然低頭,聲音更低啞。

“……行。”

溫疏沈默地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多說什麽,很快離開。

房門被輕輕合上,齊雲朔又側頭看向窗外,雨水沿著玻璃窗滑落,留下道道蜿蜒濕痕。

……

溫疏走出校醫院,潮濕冰涼的空氣夾雜著雨絲撲面而來。

他擡眼,看見許燼撐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昏黃的光暈透過雨幕,為頎長的身形鍍上一層朦朧的邊。

見溫疏出來,許燼眼神一亮,快步迎上來,輕輕叫了聲“哥哥”,同時將傘舉高,大半傾到溫疏頭頂。

“嗯,抱歉,等很久了嗎?”溫疏走到傘下,與他並肩,又自然地伸手要接過傘柄。

“沒有,剛到一會兒。”許燼搖頭,手臂往懷裏一伸,避開溫疏,“我來拿吧。雨不大,不過路有點滑,哥哥小心。”

“嗯。”溫疏輕輕挑眉,也沒堅持。

兩人步入雨幕中。

周遭靜謐,也沒有別人,只聽見雨絲輕落在傘面上,發出細密的聲響,好像這把傘隔絕出了一片獨屬於他們的空間。

許燼小心地控制著距離,既不過分靠近惹人厭煩,又能確保溫疏不被雨淋到。

他覺得這把傘不大不小,剛剛好,又莫名希望這條路能再長一點。或者,雨再下大一點,哥哥或許會再主動靠近他一點,甚至他們會為了躲雨,相互依偎著。

——這是兄弟之間會做的正常的事。許燼心安理得地想。在下城區,下雨的時候,他看見過很多人會共撐一把傘,相互摟著肩膀,在風雨中瑟瑟發抖地依偎著前進。就算被雨淋濕了,還有彼此的體溫相互溫暖著。

正想著,溫疏忽然開口,低沈的聲音好像也被雨淋洗過,幹凈悅耳,“你考得怎麽樣?”

“感覺……還行。”許燼斟酌著用詞,語氣帶著一種克制的自信,“題目都在覆習範圍內,操作流程也順利。實踐課的還沒考完,但是目前感覺都還可以。”

許燼沒有誇耀,說著下巴卻不自覺昂起來,背也挺得筆直。

溫疏側頭瞥見,輕輕勾了下唇,“這麽厲害?看來這階段真的很努力了。”

“是哥哥教得好。”許燼立刻接話,語氣誠懇,眼神發亮。

溫疏笑了一下,沒說話。

沈默地走了片刻,許燼忽然想到什麽,手指不由攥緊傘柄,聲音稍低:“哥哥,齊副主席……他沒事吧?今天考試的時候,我看到你和他……”他頓了頓,找尋合適的措辭,“你們的關系,好像很好?”

問題問得很委婉,但意圖很明顯。

溫疏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問題,腳步未停,神色不變,語氣也平淡:“他沒事,只是最近考試壓力大,加上易感期,情緒不穩定。我們是同學,也是同事,學習和工作上都有很多要配合的,關心他一下也是應該的。”

“……”

許燼微微抿唇,忍不住側頭看了眼溫疏。

雨夜,路燈昏黃的光線在溫疏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神色卻疏淡,襯得整個人莫名有種冰冷而遙遠的感覺。

他克制地收回視線,“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其實他也算撞見齊雲朔和哥哥的“奸情”好幾次了,尤其在今天的考試直播裏,不止他,在場所有人都看見哥哥引導安撫了信息素暴走的齊雲朔,還被對方壓著親。之後,那段視頻更是被發到論壇上,引起軒然大波,導致論壇板塊整個癱瘓,直到剛才還沒恢覆。

……明明兩人看著關系就很親密,哥哥竟然只是用“學習和工作上有配合”,這樣輕飄飄一句話帶過嗎?那麽這段關系,其實在哥哥眼裏根本算不上什麽?還是說,哥哥只是不想和他說太多呢?作為“弟弟”,他的提問越界了嗎?

他私心更傾向於前者。

並且,這個認知,讓他心底那點隱秘的念頭,更灼熱堅定了幾分。

“對了,”溫疏又開口打破短暫的沈默,“下學期,學生會有些崗位會空出來,你表現不錯,有沒有興趣來學生會試試?”

“真的嗎?我可以嗎?”許燼心臟猛地一跳,又努力維持表情和聲音的平靜,讓自己看起來穩重一些,“我是說,我的資歷可能還不夠,而且,我聽說學生會的要求很高……”

“能力足夠就行,資歷可以積累。”溫疏輕笑了一下,“當然,只是給你一個參與選拔的機會,能不能留下,看你自己的本事。”

“好!我會努力的!”許燼立刻應聲,眼神發亮,身體都有些燥熱。

進入學生會,意味著他將有更多時間和正當理由接近、觀察、學習溫疏,甚至……或許有一天,他能站在離溫疏更近的位置。

不是以需要哥哥庇護和幫助的“弟弟”,而是可以並肩、甚至讓哥哥依靠的……

許燼喉結輕滾,將瘋狂的想法壓下去。

剩下的路程,兩人沒再說什麽,許燼的心思已經飄到對未來的計劃盤算上,而溫疏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偶爾會掏出手機看一眼。

許燼把人送到宿舍樓下,“哥哥早點回去休息吧,可以煮一點姜湯喝,不要感冒了。”

“呵,哥還不用你操心,顧好你自己就行。”這樣的關心讓溫疏有種身份對調的錯覺,他笑了一下,擡手揉亂許燼的頭發。

按在頭頂的手掌微微用了點力,許燼被帶著輕輕搖頭晃腦,來見溫疏之前精心打理的頭發也被揉得亂七八糟,卻乖乖的沒反抗,嘴角勾著,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嗯。”溫疏又順手掐了把許燼的臉,“你也早點回去吧,路上小心,別淋雨了。”

本來許燼還有些嫉妒萊恩特,與哥哥分別時能那樣厚臉皮又光明正大地鬧著向溫疏討要一個吻,現在又覺得,他們這樣也還不錯。

他裝作撓癢地輕輕碰了下自己的臉,回味著觸感,又心滿意足地向哥哥揮手道別:“那我先走啦,哥哥再見。”

“嗯。”

目送許燼離開後,溫疏乘電梯上樓,回了自己宿舍。

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開燈,一股強大的力道從側面襲來,猛地將他按在門板上!

“砰!”

他的後背撞上堅實的門板,帶著門一下關緊,一股濃烈而充滿攻擊性的omeg息素瞬間充斥鼻腔。

緊接著,他的嘴唇被人攫住,相當粗暴地吸吮和啃咬,毫無章法,只是瘋狂地掠奪,充滿發洩的意味,粗重的鼻息噴在他臉上,燙得仿佛要將他點燃。

而溫疏沒有立即反抗,任由對方吻了片刻才偏過頭躲開,呼吸也有些粗重紊亂,開口的語氣卻冷靜平淡,聲音沒什麽起伏,“萊恩特,松手。”

黑暗中,身前人壓下來,低啞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沒有慣常的暴躁或驕縱,而是透出一種極力壓抑憤怒的顫抖和冰冷,“解釋。”

單刀直入。

“解釋什麽?”

溫疏平靜地反問,話音落下,他清晰感覺到對方的身體一瞬間緊繃僵硬,按在他肩上的手指猛地收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

“呵……”萊恩特低低笑了聲,嗓音更低,語氣出乎意料地平穩,卻像是山雨欲來,叫人膽寒,“我找了你一晚上,消息不回,電話不接……溫疏,你很好啊?”

“有事,忙。”

粗重的喘息一陣陣落在耳畔,有點癢,溫疏忍不住偏過頭,卻被萊恩特捏著下巴強硬扳回去,強迫他與人對視。

“忙?呵。”萊恩特勾唇冷笑,血紅的雙眸緊盯著他,“是,你是挺忙,先是在校醫院裏照顧安慰完那個齊雲朔,接著又要跟你那個‘好弟弟’在雨中漫步……那我呢?如果我沒來找你,什麽時候才輪到我?嗯?”

“……”溫疏微微擰眉,沒說話。

萊恩特莫名盯著他笑,笑沒一會兒,臉色驟然陰沈下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齊雲朔易感期的那幾天,你們都睡在一起,對吧?你身上一直沾著他的味道,惡心死了。”

邊說著,萊恩特一只手滑下來,伸進他衣服裏,“告訴我,你讓他碰你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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