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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再多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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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再多一點好不好?

溫疏的聲音很輕,像是誘哄,雙臂肌肉卻緊繃,牢牢攥著齊雲朔的手腕,強硬而不容置疑。

對方緊盯著他,幽藍的眼眸裏欲望翻湧,喉結不停滾動,最終還是低低應了聲“嗯”。

但溫疏沒有立刻把人松開,又與人對視片刻,低聲確認:“那我松手了?如果你擅自碰我,我馬上讓你滾出去,你也別想和我組隊。”

“溫疏……”對方立時擰起眉,委屈地叫了他一聲,“我——”

“不聽話?”溫疏打斷對方,神色不變,仍把人壓著,“那就不給你——”

“不要!”齊雲朔猛地搖頭,語氣更軟,“我不動,我都聽你的……”

“嗯。”

溫疏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對方失控的躁動暫時被壓制,才慢慢放松力道。

“去沙發那邊。”

他率先轉身走過去,順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好,系緊腰帶。邊弄著,邊仔細留意身後的動靜。姿態看似放松,毫無防備地把後背留給對方,實際渾身緊繃。

只要齊雲朔敢有什麽小動作,他隨時準備反擊。

但齊雲朔只是呼吸變得更粗重些,當真乖乖地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後。

甚至在他轉身坐在沙發上時,相當自覺地跪在他身前,仰著臉,眼巴巴地看他,像是一只大型犬。

溫疏看了對方一會兒,莫名被逗笑,伸手輕撫齊雲朔的側臉,獎勵似的放出一點信息素,“竟然這麽乖嗎?”

“溫疏……”

齊雲朔在他伸手觸碰時,身體一瞬緊繃,呼吸粗重。垂在身側的手臂跟著擡起,似乎要碰他,卻又滯在半空。指尖顫動著,握緊拳頭,手背青筋浮動鮮明,似是理智與本能在激烈廝殺。

“嗯?”溫疏挑眉,沒有馬上制止,瞇眼看著。

最終,齊雲朔還是把手收回去,又微微側過頭,用鼻尖輕輕拱他,把臉埋進他掌心裏,深深呼吸著。

埋一會兒,又試探地輕輕吻他,見他沒反應,便又伸出舌,得寸進尺,從他的掌心一路往上舔到指尖,還張嘴含住一點,輕輕吸吮。

但很快又覺得不夠,擡眼看他,睫毛濕潤,眼尾發紅,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聲音低啞沈悶,“溫疏,再多一點好不好?”

“呵。”

溫疏憋不住笑,又給了一點信息素,精準控制著量,將齊雲朔包裹,像是初冬的細雪,只有薄薄一層。

對方初時仍不滿地看他,漸漸適應了,瘋狂躁動的信息素慢慢平息,又將臉埋在他手心裏蹭。

“舒服了嗎?”

溫疏掐了一把對方的臉,接著手掌後移,輕捏著齊雲朔的後脖頸,微微用力,迫使對方昂起頭,“你的易感期,從前不是這樣的吧?是最近發生了什麽嗎,還是怎麽?”

“……不知道。”齊雲朔搖頭,又試探性地挪動雙膝,往他身前湊了一點。見他默許,又慢慢把臉埋在他膝上,來回蹭了蹭,深深地嗅聞,“但我一直都喜歡你的信息素,從一開始……”

“嗯?”溫疏垂眸看著對方,指尖插入齊雲朔汗濕的發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什麽一開始?”

話音落下,他忽然被齊雲朔捉住手腕。

他眼神一凜,但感覺齊雲朔的力道不重,便沒有馬上掙紮。直到對方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觸感熾熱而堅硬,好像胸膛之下,那股急促劇烈的心跳能傳遞到他手心。

“……其實我高中的時候,好像就聞到過你的信息素,”齊雲朔握著他的手,指尖輕輕嵌入他的指縫,“我第一次易感期的時候特別難受,打抑制劑都沒用,後來……”

對方說到這裏莫名停住了,溫疏忍不住好奇,動了動腿,催促對方,“後來怎麽?”

“……”齊雲朔又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害羞,還轉過頭,臉頰整個埋進他的膝蓋,聲音悶悶的,“你曾經借了我一件校服外套,我沒還你,一直放在我家,那上面有你的味道……”

“哦。”對方又停住,但溫疏已經猜到,輕輕挑眉,又笑,“所以你拿我的衣服築巢了,是嗎?”

“……嗯。”齊雲朔沈默半晌才應一聲,又來回蹭了一下他,稍稍用力,像是發洩不滿,“你只給了我一件,築什麽?而且過去那麽久,味道早都淡了。”

“呵,那我不用穿了唄,我衣服全給你好了?”溫疏只覺好笑。

“不用。”齊雲朔輕輕冷哼一聲,過了會兒,又小聲說,“我只要你穿過的。”

“哦,那我身上這件要不要?”

“!”

齊雲朔猛地擡頭,正對上他戲謔含笑的眼,呼吸粗重,眼睫亂顫,過一會兒又試探性地伸手,輕輕捉住他的睡袍一角,喉結滾動,“……真的,可以給我嗎?”

溫疏不置可否,與人對視一會兒,確認對方不會再像剛才那樣發瘋,又忍不住逗弄,眼眸微彎,蠱惑般壓低嗓音,“幫我脫下來,脫了就是你的。”

“溫疏……”

齊雲朔睜大眼,呼吸愈發粗重,指尖顫抖著,竟沒急著動作,而是啞著聲問他:“那、那,我還想抱你,親你……可以嗎?”

“你……呵。”

溫疏有些意外,怔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伸手一把攥住對方衣領,把人拉起來,低頭印上齊雲朔的嘴唇。

下一刻,他的腰間又重新圈上兩條手臂,齊雲朔直起身,提膝上了沙發。

大概是被溫疏晾了太久,齊雲朔有些忍不住,剛開始還克制,漸漸反客為主,把他壓在沙發椅背上。像是沙漠裏幹渴許久的旅人,熱烈而貪婪地吻他,含著他吸吮。

舌頭被纏卷著拖出口腔,甚至被擄到對方的地盤,微微發麻,溫疏忍不住掙紮,偏過頭大口喘息。緊接著,他的下頜便覆上一只手。

他以為齊雲朔會強硬地把他扳回去,沒想到,對方止住了,接著又埋頭在他頸窩裏,吻他的側頸,灼熱的呼吸落在他耳畔,“我們一起……好不好?”

“嗯。”溫疏點頭。

落在耳畔的呼吸愈發粗重,圈在腰上的手臂緩慢下移。

剛穿好不久的睡袍滑落,在沙發上堆疊,一片衣角垂下去,懸掛在半空,微微晃動著,又慢慢滑到地上,來回摩擦。屋內一時寂靜,粘稠的水聲回蕩,尤為清晰。

溫疏慵懶靠著沙發椅背,發絲淩亂,微仰著頭,撐著扶手,指尖偶爾會攥緊,又放松,手背青筋浮動。嘴唇被吻得濕潤殷紅,微微張著,透明的絲線滑下唇角,又被人伸舌舔去。

他的另一手被人攥著,手心手背都滾熱,覺得難受,忍不住掙紮。抽出手的瞬間,他被人壓倒在沙發上。

但他顧不上管了,只盯著天花板,眼神漸漸渙散,眼角也濕紅,視野只有一片朦朧白光。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齊雲朔俯身壓下來,呼吸與他一樣紊亂粗重,不停吻他的嘴唇、臉頰,直到趴在他身上,臉頰也埋在他頸窩裏。

休息一會兒,齊雲朔又吻他的側頸和耳垂,“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嗯。”

……

這周開始是實踐課的考試,為保狀態,齊雲朔向溫疏討了好幾件衣服,後來又纏著和他一起睡。溫疏沒拒絕。

幸好萊恩特自己也忙著備考,沒怎麽來找過溫疏,最多是電話轟炸一下,不然怕是要跟齊雲朔打起來。

開頭前幾門考試,體術之類,齊雲朔狀態都不錯,正常發揮,直到最後一門《信息素控制與實戰模擬》。

考試現場是在模擬艙實驗室,艙體內置精密傳感器與神經接駁裝置,每個考生經由模擬艙與虛擬戰場連接,通過全面模擬極端壓力環境,測試考生在精神高壓與高強度信息素幹擾下的控制力與極限。

這是最關鍵的一門科目,也極具挑戰與風險,作為S級alpha,齊雲朔的考試難度等級被系統自動設定在最高級。

艙門閉合之前,他與場外觀察區的溫疏對視一眼。對方朝他輕輕頷首,目光平靜,他深吸一口氣,扣緊了神經接駁器的最後一道安全鎖,閉上眼睛。

模擬開始。

他的虛擬戰場是一片廢棄的都市廢墟,四處彌漫著系統生成的、針對alpha本能的誘導信息素。

而他絲毫沒受影響,手起刀落,有條不紊,一面清理著虛擬敵人,一面朝著目的地前進。

觀察區,作為齊雲朔的隊友,溫疏全神貫註地盯著監控面板,上面的“壓力指數”與“穩定指數”始終維持在高位,意味著雖然環境惡劣,但齊雲朔還能應付,且綽綽有餘。

他稍稍放下心,未想到,兩分鐘以後,監控面板上的穩定指數開始蹦極,一會兒拉滿,一會兒降到低谷,嚴重偏離安全區,系統不斷發出警報,尖銳的聲音幾乎要擊穿耳膜。

溫疏擰著眉,手指停在操作面板上,沒動。

監考教授很快也註意到這邊的動靜,微微蹙眉,但沒有著急啟動幹預程序。

頂級alpha在高壓下出現波動並非罕見,關鍵是要看其能否自行調整。

但監控面板上,齊雲朔的穩定指數仍在劇烈波動,直到跌破最低的警戒線。與此同時,模擬艙內,齊雲朔額角滲出細密汗水,緊抿著唇,渾身不住發抖,雙手緊攥成拳,甚至不自覺散發出信息素。

考試中途,因情緒不穩等情況散發信息素是正常的。

但監控面板顯示,齊雲朔的信息素濃度指數正在逐漸攀升,甚至突破了他以往記錄的上限,還在繼續攀升!

“他的信息素暴走了!”一位監考教授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準備強制中斷模擬!鎮靜劑拿來!”

“等等。”

協助監考正要執行,卻見溫疏不知何時走到監控臺,緊盯著面板上失控的數據,“在這種狀態下強制中斷會造成腺體損傷,他的信息素暴走不完全是因為模擬壓力。”

溫疏的聲音不大,語氣卻相當沈著鎮定,讓周圍安靜一瞬。

“那怎麽辦?難道任由他在裏面失控?”協助監考急忙追問。

溫疏微微抿唇,還沒說話,模擬艙的警報燈轉為刺目的紅色,發出尖嘯!

“立刻釋放omeg息素中和劑!”

教授當機立斷,協助監考立即照做。這是應對alph息素暴走的一般應急方案。

未想到,中和劑霧氣註入模擬艙時,齊雲朔非但沒有被安撫,反而像是被徹底激怒了,信息素變得更加狂暴!甚至沖擊著模擬艙的信息素過濾系統,馬上就要溢出來,考試現場所有人都會受到攻擊!

“這……這怎麽可能?這是什麽情況?!”監控室一片嘩然。

“讓我進去。”

溫疏忽然開口,語氣冷靜,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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