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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對哥哥產生了不該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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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對哥哥產生了不該有的欲望……

【求助:對哥哥產生了不該有的欲望……我是不是瘋了】

【樓主匿名用戶

是這樣的,我爸媽工作忙,一年到頭就回家幾次,我哥比我大六歲,我基本是我哥帶大的,給我餵飯、哄睡、輔導功課,連家長會都是我哥給我開的……

以前我覺得有這樣一個哥哥特別特別幸福,但最近半年開始不對勁了……我看到他剛洗完澡,光著上身在家裏走來走去,頭發濕漉漉往下滴水的樣子,或者他只是很自然地靠近我,給我講題,摸我的頭,我都會心跳加速,甚至會有反應……

我覺得這樣太奇怪了,就開始躲著他,但又一直忍不住偷看他……然後……哈哈,現在淩晨三點,我夢到我哥了,剛收拾完……我真的要崩潰了,哈哈……我是不是心理變態了?我該怎麽辦……】

淩晨三點,刷到這條帖子的許燼嚇得猛坐起來,心臟怦怦跳,瞪大了眼睛又仔細閱讀兩遍,終於確認,不是他手機擅自發的貼。

距撞見溫疏和萊恩特的事情之後,已經過了三四天,假期馬上都要結束了。

這幾天裏,許燼時不時就回想起來那天看到的一切。甚至,有天早上他醒來,發現家裏的客房空一間沒人睡——家裏統共就三間客房,而萊恩特一直沒有回家,那麽萊恩特睡哪裏可想而知。

許燼當時就忍不住想,他們晚上會繼續下午被他打斷的事情嗎?會更進一步嗎?哥哥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和表情呢……

他忍不住擅自想象勾畫,想到一半反應過來,又忙止住。這幾天都盡量避著溫疏,飯都是自己端到屋裏吃。

但他越是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越是忍不住。

直到腦中勾勒的畫面愈發清晰,出現在他今晚的夢裏。他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什麽,只感覺到身體還殘餘著難耐的熱與癢,令他羞愧和恐慌。

清洗完貼身衣物之後,許燼又躺上床,想說耍一會兒手機,沒想到竟然刷到了這個貼,生平頭一次與陌生人這樣感同身受。

許燼睜著眼,腦子裏一片亂七八糟,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才勉強又有些睡意,但聽見房門外頭傳來聲音,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掀被下床。

他決定今天出去走走,換換心情,正好手上有個課題任務,需要他去個地方調查一下。

但沒想到,溫疏見他一大早穿戴齊整、還背著書包,像是要出門的樣子,竟問他去哪,說可以開車送他。

許燼下意識擺手拒絕,但溫疏堅持,只好報了個地名,“……第十七居住區。”

他低著頭,不敢看溫疏,除了對哥哥犯錯的羞愧以外,胸腔裏還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自卑和失落。他忽然無比懷念以前劉海還能遮住眼睛的時候。

“下城區?你去那裏做什麽?”萊恩特站在溫疏邊上,嫌棄地微微皺了下眉。

“行。走吧。”

溫疏倒是沒有多問,反應平常,取了車鑰匙就開門往出走。許燼連忙跟上。而萊恩特雖然嫌棄,但還是硬要跟著去。

……

十一月,氣溫轉涼,秋風蕭瑟,天空也灰撲撲的。

第十七居住區,這個地方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像是帝國龐大軀體之下,在陰暗角落裏生長的一片潮濕苔蘚,無人在意。生活在這裏的人也沈默,看見街道上出現的、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幾人,也只是警惕地瞥一眼,遠遠避開。

頭頂是縱橫交錯的管線網絡,將天空切割成一條一條的灰色碎布,腳下地面覆蓋著一層粘膩的、成分不明的油汙水漬,腐爛的垃圾隨處可見,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腐酸味,混著各種劣質信息素氣味,熏得讓人想吐。

萊恩特顯然極不適應,雙手捂住臉,眉頭緊鎖著,面色發白,每走一步都猶豫踩在哪裏會比較幹凈,慢慢吞吞綴在後面。還覺得身上哪哪都癢,不時搓著手臂。

許燼註意到他的反應,又下意識側頭去看溫疏,見對方反應平常,沒有表現出嫌棄,不由稍微舒一口氣,又開口:“哥哥,你們要不找個地方等我吧,我弄完就去找你們,或者你們先走吧,沒關系。”

不等人回答,他像是逃一樣,很快紮進附近街道的一家商鋪裏。

“溫疏!”萊恩特忍不住叫了一聲,快走幾步上前來,抓著溫疏的手臂輕輕搖晃,紅著眼睛,又氣又委屈,“我不想待在這裏了!我們走吧?”

“你剛剛不是非要跟來?”溫疏睨他一眼。

“我、我哪裏知道是這樣……”萊恩特委屈地扁嘴。

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尊貴小少爺,溫疏扯了扯唇角,眼神嘲諷,不置可否,只繼續往前。

“溫疏!”萊恩特又叫了一聲,見人不理自己,只好牽著溫疏的手繼續跟著。

卻見溫疏像是來過這裏,輕車熟路地帶他七拐八彎,很快來到一處視野較開闊的地方,空氣中那股刺鼻氣味被大風帶走一些,總算好受了點。

萊恩特放下捂著鼻子的手,環顧左右,發現不遠處是一座廢棄的游樂場,不再轉動的摩天輪還矗立在半空,而自己竟然對這裏有點印象,不由驚訝地睜大眼,“我記得我小時候好像來過這裏。”

“是嗎?”溫疏沒看他,只是隨意回了句。

“對,我記得我那時候,好像是六歲,從家裏偷跑出來,不小心迷路了,後來我還遇見了一個小孩,他——”萊恩特回憶著,忽然轉過臉看溫疏,盯他一會兒,雙眸微微睜大。

那個小孩跟溫疏長得很像。

聽對方沈默下來,溫疏總算瞥去一眼,見對方表情驚訝,忍不住又嘲諷地輕輕扯了下唇角。

自他有記憶起,到八歲分化成alpha、被送到溫家之前,他一直是生活在第十七居住區的。

那時候,他有一對疼愛自己的養父母,生活雖是清貧拮據,但一家人過得還算幸福。

父親是體力勞動者,身上總帶著一股礦物的氣味。他總是很晚才下班回家,卻從不在家人面前展露疲憊。偶爾早點回來,如果溫疏還沒睡,可以爬上父親寬闊而結實的後背,被父親帶著在狹窄的房間裏轉圈“飛行”,直到母親笑罵著讓他們停下。

母親的手很巧,常自己做些又實用又漂亮的手工藝品拿去賣,以補貼家用,也會教溫疏,每晚還會給他講故事、哄他睡覺。在這樣的地方,書籍是奢侈品,母親的故事大多來源於自己的想象,會抱著他,指著窗外燈火璀璨的遠處,為他描繪一個夢幻的世界。

直到溫疏八歲生日。

那天也是像今天一樣,天空灰撲撲的,但父親很是難得地請了休假,和母親一起,兩人專門給他過生日,帶他到這個游樂場玩。

溫疏從沒來過這種地方,又是小孩,天生貪玩,興奮得到處亂竄,後來竟跟父母走散。

卻遇見一個也跟他一樣迷路的小孩,長得粉雕玉琢,一頭好像會發亮的白發在灰撲撲的世界裏格外惹眼,漂亮得好像只會出現在母親講的故事裏。

溫疏沒忍住上前與之搭話,對方卻有些瞧不上他,高傲地昂著頭,愛搭不理。但見溫疏轉身要走,又急忙伸手拉住他,請他吃冰淇淋,還邀請他到家裏做客。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了太陽,天氣變熱了,小孩兒的臉頰被曬得紅撲撲的,牽著溫疏的手也變得溫熱,還出了汗,貼在一起的掌心黏黏膩膩,後來竟慢慢變得滾燙。溫疏忍不住想把對方的手甩開,卻被握得死緊。

接著,小孩兒邊說著自己好熱、頭暈,邊將身體靠過來,用力地嗅聞他身上的氣味,說“你身上怎麽這麽香”,話才說完,下一刻,對方就歪倒在他身上。

溫疏下意識把人接住,但因為人太小,力氣也小,反被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對方也摔進他懷裏,一股很甜的水果香氣鉆入鼻腔。

之後,他的意識變得模糊,不記得發生什麽,只知道再睜眼的時候,是躺在家裏的床上。父母在他身邊,一個坐著不停抹淚,一個焦躁地走來走去,還唉聲嘆氣。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覺得腦袋很暈很疼,又強撐著艱難地坐起身,伸出小手想去給母親擦淚。但對方躲開了。

再後來,他身體好了些,能下床了,日子如往常一樣過著,但他還是敏感地覺出有什麽東西變了。

父親不再帶他飛行,母親也不再給他講故事,成天說著他聽不懂的話,什麽“alpha”、“omega”之類的。他好奇地問一句,對方總是不耐煩地將他推開,繼續講著電話。

再後來,父母對他的態度好像一夕間又變回了從前,父親說自己掙了大錢,要開車帶他和母親去郊游。

溫疏聽到“出去玩”幾個字立時就興奮起來,開開心心地坐上了車。

可是路程太遠,中途他抵不住,在車上睡著了。半睡半醒間,他感覺到有人摸了摸他的臉,又在他額頭上親吻一下,而後把他抱下車。

好像是走了好遠好遠的路,他明明感覺自己清醒著,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只記得他趴在一片熟悉而寬闊的肩背上,那一陣陣微小的顛簸。

直到他再睜開眼睛,卻發覺周遭全是自己不認識的人。

他焦急地環顧四周,目光總算穿過人群,看見父母站在遠處,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後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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