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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像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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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像主仆。

溫疏輕輕挑眉,有些意外,但對方深埋著頭,他看不清臉。

接著,電話那頭又開口,“什麽書呀?講什麽的?我也要看!”

溫疏擡頭瞥眼書櫃,從裏面隨意挑了本。書櫃上的書他全部看過,內容也都記得,講述不是什麽難事,就是有點……費勁。

他微弓著腰,按在沙發上的手指攥緊又松開,修長手臂肌肉線條起伏,拉出鮮明絲線。

腰眼酸麻陣陣,竟令他渾身發抖,有些受不了,講述變得吃力,斷斷續續,聲音也逐漸低啞,含著細微的喘息。

而另一邊,萊恩特坐在床上,臉頰紅潤,嘴裏叼著上衣下擺,垂眼緊盯著手機屏幕——那上面是溫疏的照片,手臂投在白墻上的影子不停晃動著。

溫疏平常的聲音低沈悅耳、幹脆利落,此時耳機裏傳出的更低、更輕,帶一點黏和啞,而溫疏偶爾說著還要停頓吞咽一下,呼吸聲也略微粗重。

初時,萊恩特還聽得仔細,甚至被帶進故事裏去,只以為是溫疏說累了,但慢慢他就忍不住起心動念,一邊聽著一邊做別的事。

他有些分神,溫疏那邊的聲音停了一小會兒他才發現,頓時感覺戛然而止,憋得難受,忍不住問:“溫疏,怎麽了?講完了嗎?”

“沒、有,呃嗯……”過了一會兒,溫疏才回答他,聲音低啞斷續。

萊恩特自己這邊停下了,另一邊傳來的聲音立時變得清晰,竟從中分辨出,除了溫疏說話、喘息的聲音,還夾著一點細微的水聲。

“溫疏……”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由睜大眼,輕輕叫了聲溫疏,呼吸急促灼熱。原來溫疏也會……

“嗯……怎麽?”溫疏含糊地應了聲,同樣是頓了幾秒才回答,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那股水聲更粘稠清晰。

萊恩特不僅沒生氣,還莫名更加興奮,強壓著喘息,若無其事地與溫疏聊天,“沒事,你就講到這裏吧,剩下的我自己去看。或者……你明天什麽時候回去呀?你當面講給我聽好不好?”

“……下午。”

“怎麽要那麽久,再早一點嘛。”萊恩特有些不滿,軟著嗓音撒嬌,“溫疏,我好想你,我想快點見到你……好不好?”

“好,呃——”

溫疏剛說了一個字,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只瀕死的天鵝,頭顱猛地後仰,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喉結不住滾動,汗水涔涔,青筋浮出。

他幾乎全身癱軟,仰靠著沙發椅背,無意識地大張著嘴喘息,手機都險些握不住,視野一片朦朧。

昏暗中,他感覺到有人俯身湊近自己,看不清臉,只有一雙青綠色的眼睛幽幽發亮。緊接著,一只手輕蓋住他的雙眼。

視野完全被遮擋,他的臉頰也被人輕捧住。隨後,濕熱的吻如雨一般淋下來,直到淋在他的嘴唇。

他微微睜大眼,沒反抗,任人親吻。明明是青垣主動,他卻感覺對方覆在自己臉上的手抖個不停,雙唇也只是簡單地貼著,呼吸卻急促,比他還亂。

溫疏只覺好笑,忍不住起了逗弄心思,主動打開齒關、探出舌,在人唇上輕舔一下。

果然,對方的身體整個僵住了,而後抖得更厲害,連手指都曲起,幾乎蓋不住他的眼睛。於是他趁機要偏頭躲開。

未想到,青垣立刻加重力道,另一只手牢牢錮住他的下頜,嘴唇又印上來。竟不像剛才那樣,而是學著他,舌頭在他唇上輕輕描摹,甚至無師自通,侵入他的口腔,與他相纏。漸漸像憋不住,動作急切而貪婪,不住吞咽。

期間,萊恩特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但他沒顧得上仔細聽,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更無法應聲。

“溫疏!溫疏!!”

另一邊,萊恩特連說了兩句話都被溫疏無視,忍不住又喊了幾聲,但都沒得到回應。只聽見那陣水聲變得更清晰、粘稠,溫疏的呼吸聲也愈發粗重。

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自己弄的話,不至於動靜那麽大吧。而且溫疏不太喜歡出聲,總是咬著牙憋住,除非是在他盡力——

萊恩特面色陡沈,嘴角勾起無聲的冷笑。

才分別不到一天,溫疏又和哪個賤人勾上了?甚至,在他打電話過來之前,兩人就開始了,他還成了礙事的那個。

齊雲朔不在,似乎和溫疏吵了架——趕緊掰了!許燼不可能,量他沒這個膽。

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他一直看不順眼溫疏身邊的那個仆從。

他第一次去溫家的時候,從上至下,每個人都恭恭敬敬、和和氣氣地對他,除了溫疏這對主仆,絲毫沒有眼力見。

不過溫疏就罷了,隨便他。甚至現在他已經習慣溫疏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了。

但那青垣明明只是個身份低賤的beta,卻拎不清自己,見他不行禮不問好,就默默站在溫疏身邊。見他湊近溫疏才看過來一眼,還戴著個黑色的口罩,只露一雙眼睛,陰沈沈的眼神看得人渾身不舒服。

他以為這人腦子有什麽毛病,也沒太在意。

但沒想到,溫疏在院子裏做完事,進屋要休息,青垣很殷勤地湊上前去,仔仔細細地給人擦臉、擦手、換衣。

甚至,那時溫疏還赤著腳踩在泥裏,兩只腳臟兮兮的,連指甲縫裏都是黑的。青垣在人面前半跪下身,毫不介意地捧起溫疏滿是泥濘的腳掌,放在自己膝上輕柔擦拭。

給人收拾幹凈後,青垣又馬不停蹄煮了茶、呈上精致的點心,把溫疏近期閱讀的書籍都拿來擺在溫疏桌上。之後便沈默地站在溫疏身後,像一道黑色的影。等溫疏看書看累了,脊背往後靠,他又立刻湊上前,給人按摩眼睛和肩膀。

溫疏像是習以為常,即使有他這個外人在場,與青垣舉止親昵,會微笑著誇讚對方“好乖”、“好貼心”,還會伸手輕輕撫摸對方的腦袋。

而萊恩特全程被晾在一邊,不僅溫疏不理他,還連桌上的茶水點心都沒他的份。他哪裏受過這種冷遇,又氣又委屈,最後還是溫疏心軟,勾手讓他過去,也一並勾走了他的心。

之後他又去找了溫疏好幾次,每次那個青垣都在。明明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是當他不存在,眼裏只有溫疏。當然,他眼裏也只有溫疏,只是很不爽這個仆從與溫疏太過親密。

從第一次見,他就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像主仆。後來撞見的事,也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那天,他如往常一樣去找溫疏,但他不知道,那幾天恰好是溫疏的易感期。

進門是一股濃稠馥郁的甜香,像是撲倒在一片醉人的花海。此前他從未因任何alpha的信息素產生反應,可聞到溫疏的信息素,他立刻就興奮起來。

他循著香氣找到溫疏,卻見對方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連眉心都緊擰著,臉頰、耳廓、脖頸,但凡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漂亮的粉色,浸著汗,亮晶晶的。模樣有一種難言的脆弱,襯著英俊眉目,構成一種很奇特微妙的反差,只讓他想狠狠欺負。

而青垣坐在床邊的一把小凳上,手裏拿著濕潤的巾帕,不厭其煩地,一遍遍給人擦拭身上不斷冒出的汗,動作輕柔仔細。還不時用筷子沾了飲用水,輕輕點在溫疏唇上,等人伸舌舔幹凈,又弄一點上去。

溫疏偶爾還會翻身、嫌熱,踢開被子,衣襟下擺上滑,露出一小段白皙精瘦的腰腹。青垣就立刻把衣服扯下來、把被子蓋回去。任是誰都能看出其中的憐惜與珍視意味。

那一瞬間,高傲驕縱如萊恩特,莫名感覺到一種羞愧,竟讓他站住腳,沒再往前,但也沒走,就默默看著。

溫疏易感期的不適癥狀很嚴重,即便有人這樣悉心照料,還是痛苦,雙手攥緊了身上披蓋的薄被,竟控制不好力道,將其抓成一條一條的碎布。後來又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抓撓,兩下就能見血。

青垣嚇一跳,忙給人雙手都按住。但溫疏掙紮得很厲害,他兩只手按不太住,只好把身體重量都壓上去。

這樣倒是壓住了,但他似乎覺得不妥,又退開,把那條薄被撕成一個長條,把溫疏的兩只手腕捆在一起,綁在床頭。

但溫疏還是掙紮,手腕皮膚被細長布條磨得發紅、破皮,於是青垣又給解開,最後竟是脫鞋上床,把溫疏整個人都抱在懷裏,用身體困著他。

初時,溫疏還在他懷中掙紮,青垣將對方抱得愈發緊。但後來溫疏莫名安靜下來,青垣卻沒把人放開,過會兒又慢慢弓起腰,離溫疏遠一些。

他側著身,雙眼緊盯著溫疏,頭顱一點點湊近,隔著口罩在溫疏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萊恩特先前是因為羞愧沒往前去,後來是不想讓青垣知道自己在偷窺,很沒面兒,也好奇青垣會怎麽處理。但他看到這裏,徹底坐不住了,當即大步上前。

而與此同時,青垣並未退開,而是順著溫疏的鼻梁往下吻。停頓了片刻,似在猶豫,他終於忍不住伸手摘下口罩,把嘴唇印上去。

過程中,溫疏仍緊閉著眼,又側過身去,仰面躺著。青垣以為溫疏轉醒,嚇得頓住不敢再動,但後來又不甘心淺嘗輒止,忍不住追上去,雙手撐在對方頭顱兩側,又俯下身。

直到萊恩特走到床前,恰看到青垣把溫疏壓在身下,吻著溫疏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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