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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非得是omeg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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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非得是omega嗎?

學生會辦公室,大多數人都去議事廳開會,此時裏頭只有一個值班的學生。四下無人,他趴在座位上玩手機,愜意得昏昏欲睡。

忽然,輕掩住的房門被大力踹開,“砰”地一聲狠狠撞上墻壁,嚇得他從椅子上彈起來,驚叫一聲,“誰!”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男生,身形纖細高挑,頂著一頭罕見的白毛,有些卷,長相出奇漂亮。

男生走進來先是打量一眼屋內,很快嫌棄地皺起眉毛,過一會兒才將目光轉向那名值班學生,“溫疏呢?”

“呃,你好,請問你是?”值班學生本來有些火氣,看見對方的臉,微微怔了一下,很快掛上禮貌的營業微笑。

“萊恩特·希維爾。”男生輕擡起下頜,嘴角微勾,模樣自信張揚。緊接著又沈下臉,怒氣沖沖地質問,“我問你,溫疏去哪了,為什麽沒去接我?”

“希維爾?”一聽這個姓氏,值班學生立時睜大眼,臉上笑容都真誠幾分,近乎諂媚,“請您冷靜一下,我們主席現在還在議事廳開會,可能是不太方便——”

萊恩特生氣地打斷:“我提前發信息告訴他了!他就不能換個時間開會嗎?”

“呃,學生會每周會議時間都是固定的,可能不太好臨時更改。”值班學生擦了把額頭的虛汗,“您找主席是有什麽事嗎?我可以代為轉達。”

“你?”對方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眼,隨即輕輕撇嘴,“不需要。他到底什麽時候好?我要見他。”

“可能還要一會兒,”值班學生看了眼墻上掛鐘,又擦了一把汗,險些維持不住營業假笑,“您要不在這邊稍等一下,可以嗎?”

萊恩特很快搖頭,又問,“他休息室或者宿舍在哪?”

……

溫疏走出校醫院。

剛才他沒說的還有一個點是,有時候他會突然不受控地放出信息素。

譬如剛才。許燼其實是被他的信息素迷暈了。

但不受控地放出信息素的情景很常見,比如處在易感期或是發熱期、情緒波動、運動出汗等,不好說是不是抑制劑帶來的副作用,他便沒有提及。

一想到許燼趴在自己背上,偷摸蹭自己後頸的觸感,溫疏便嫌惡蹙眉,忍不住取了紙巾反覆用力擦拭,像是要把那層皮搓下來。

沒有一個alpha能接受,除了伴侶之外的人碰自己的腺體,這無疑是一種挑釁。

還未弄完,父親又打來電話,溫疏瞥一眼手機屏幕,面色更冷,卻還是走到僻靜無人處接了。

開頭幾句照例是虛假客套的寒暄,“你和許燼,最近怎麽樣了?”

盡管不情願,接起電話的瞬間,溫疏還是習慣性地揚起嘴角,語氣溫和恭敬:“一切安好,父親不必掛懷。”

之後對方莫名沈默,溫疏敏銳地察覺到什麽,但面上不露聲色。

果然,過了一會兒,父親又開口,語氣嚴肅了些,帶點責備意味,“你易感期到了,就自己註意些。畢竟他日後也是溫家的人,不要最後鬧得不好看。”

聽父親這意思,很明顯是知道學院裏最近發生的事了。倒是消息靈通。

但若實在介意聲名有損,怎不開頭就公布許燼其實姓溫?不就是因為許燼還沒分化,怕最後從貧民窟裏撈出來的、真正具有溫家血脈的公子,其實是個廢物,比不過溫疏?

說到底是怕他有異心。

溫疏看得通透,暗自冷笑,面上仍恭敬應聲:“好,我會註意的。”

“希維爾家的那位,聽說是這兩日入學,你見過了嗎?”

“……還沒有。”溫疏笑容微僵。

“嗯,畢竟是你未來的omega,你仔細留意,多照顧些,不要再和他起沖突。若能培養感情,再好不過。”

“……”溫疏緩慢斂了笑,手指攥緊,沈默會兒還是應了聲“好”。

“這次假期,你看著是要和許燼自己回來,還是我讓司機去接,怎麽安排都隨你。”

“好。”

“嗯。”

大概父親也看出溫疏不想多說,很快掛斷電話。

溫疏放下手機,發現自己手背上有一點紅色的汙跡,是不小心沾到許燼身上的血了,頓時不悅瞇眼,用紙巾擦拭。

但那道血跡已然幹涸,他擦得手背發紅都沒擦幹凈,只好又回了校醫院,準備去洗手間沖掉。

半途卻遇見齊雲朔。

溫疏懶得理,腳步未停,從對方身邊經過,但齊雲朔又堵在他身前。他蹙眉開口:“你怎麽來了?會開完了?”

“你去那麽久,早開完了。”齊雲朔抱臂看著他,語氣嘲諷,“聽說主席大人親自抱著那誰去醫務室,學生會都扔下不管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我不得過來看看。”

“呵。”溫疏冷笑了聲,又繞過對方,“副主席這麽閑,看來工作是都忙完了?”

“差一點。”齊雲朔跟著他,卻見他不是往病房的方向走,忍不住問,“那他呢?”

“裏面躺著,沒什麽事。”

說著,溫疏走進了洗手間。

齊雲朔“哦”一聲,沒再跟,站在原地等,有些尷尬地轉頭看向別處。

過了會兒,溫疏出來,還是往校醫院外面走,餘光瞥見齊雲朔還跟著自己,語氣不耐問:“那只‘老鼠’你抓到了嗎?”

說的是膽敢對校園app動手腳,妨礙學生會工作的人。

溫疏確實懶得管,平常也基本不用管,但不能真的不管。

學院裏喜歡他的人很多,再是狂熱,大多時候也只敢在論壇發瘋,都怕再惹他不快。自他當上主席以後,很久沒人敢那樣做了。所以這次不是受誰攛掇指使,似乎說不過去。

“嗯,在禁閉室。”

溫疏又問他:“你審出來沒?”

“沒,這小子嘴硬得很。”齊雲朔冷笑,“怎麽,你要去給他出氣嗎?”

“不去。”

聽溫疏答得幹脆利落,似乎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關心許燼,齊雲朔有些意外,“那你去哪?你就這麽把人丟下走了?不繼續陪著他?”

“嘖。你想去你去,別跟著我。”

溫疏懶得再說,悶頭往前走。

從見到許燼開始,他就有些煩躁。在醫院裏還能忍,畢竟是自己的主治醫師,可接完電話之後,他只覺胸口裏像是有一團火不斷往上冒,燒得身體有些熱,喉嚨都幹燥。

可沒走兩步,他又被齊雲朔抓住手腕,“你脖子怎麽了?”

“沒怎麽。”

溫疏不悅地甩了下手。但對方攥得很緊,他竟沒掙開,忍不住回頭。

正見齊雲朔緊盯著自己,眼神暗沈,瞳眸深處一縷幽藍轉瞬即逝。

但趕在他生氣發作之前,齊雲朔便松開他,目光落在別處,低聲問:“你易感期到了?”

“什麽?”

齊雲朔又看他一眼,喉結輕滾,出口的嗓音有點啞,“……你的信息素,很濃。沒打抑制劑嗎?”

“我今天出門剛用了一支。”溫疏面色難看。

“那你……?”齊雲朔神色一怔,隨即掃了眼周圍,語氣微沈,“你抑制劑應該放在休息室或者宿舍吧?你找個沒人的地方——”

他正在思考現在這個時間點溫疏去哪裏合適,能避開別人,轉眸卻見溫疏莫名盯著自己發笑,頓時心下一緊,“怎麽,一直看我做什麽?”

“看你好看。”

溫疏很快回答,嘴角微勾。恰好有風吹過,發絲飄搖間,微光浮動,襯得眉目都柔和幾分,表情生動晃眼。

“……”齊雲朔失神一瞬,眼睫輕顫,又克制地移開目光,“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一看就是又想作弄他。

“呵。”溫疏輕笑一聲,“我剛做了檢查,李醫生說,現在的抑制劑不適合我了,得重新配。”

“那你易感期怎麽辦?”齊雲朔蹙眉追問。

卻見溫疏朝自己走近,笑得愈發蠱惑人心,誘哄似的微微壓低嗓音:“她說,建議我找個性/伴侶。”

“……”齊雲朔睜大眼,心口跳動一瞬劇烈,忍不住攥緊手指,“那,你的想法呢?”

“當然是——”

溫疏故意停頓,雙眼緊盯著齊雲朔,緩慢地一點點湊近過來。

“……什、什麽?”

齊雲朔不由僵著身體,強忍著沒往後退,呼吸都屏住,只覺胸腔鼓動如雷聲貫耳。

鼻尖縈繞的信息素香味愈發濃郁,與平時不同,像是一片馥郁醉人的花海,能將人溺斃。

兩人相距不過幾寸時,齊雲朔緊張得幾乎想閉上眼睛。

卻見溫疏下一秒又猛地退開,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沒想怎麽,受著唄。”

“……”

明知道溫疏就是故意戲耍,但偏偏自己就是會期待緊張。齊雲朔臉色青紅交錯,沒好氣地開口,“不受著你還想怎麽辦?自己找個地方等我,我去給你拿抑制劑。”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溫疏卻還要追著笑話他,“餵,你臉紅了。剛剛在期待什麽?”

“閉嘴!”齊雲朔氣得咬牙,不想搭理,雙拳攥得死緊。

他忍了又忍,走出幾步還是憋不住回頭,低聲問:“你……非得是omega才行嗎?”

問完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應聲,齊雲朔轉過身,才見溫疏不知什麽時候斂了笑,微瞇著眼看他,似乎很是不快。

而後抱起雙臂,緩步向他逼近,唇角微勾一點,眼神卻滿是嘲諷,

“這話是什麽意思?當時不是你先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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