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我只讀你一頁(上):每個字都在想你

關燈
第112章 我只讀你一頁(上):每個字都在想你

遲月最近還是不開心,因為從藏區散心回來之後,工作狂魔宋序又一次紮進了上班的浪潮裏。

以前的她還總是在感慨宋序真的好有活力,電視劇一部接一部的拍,她也要向她學習。

現在的遲月只想感慨:

嘖,怎麽就這麽有活力呢?就不能在家裏陪她多歇會嗎?

不過宋序這回參與的工作並不是影視劇拍攝,而是破天荒地參加了一檔競技類綜藝——聽宋序說,當初她之所以同意參加,還是因為遲月總是誇她聲音好聽、以後退圈了塞把潤喉糖都能去錄廣播劇。

正因如此,當那檔名叫《我只讀你一頁》的聲優競技綜藝向她發來邀約時,從來沒參加過任何綜藝節目的宋序破天荒地接受了。

合著宋序現在忙裏忙外沒時間陪自己也是她的錯咯?

半夜被氣醒時遲月用力翻身,將蓋在兩人身上的毯子整個卷走,連個被角都不給她留。

被凍醒的宋序迷迷糊糊地朝熱源挪過去,就這麽手腳並用地將遲月整個抱進懷裏,嘴裏還嘟嘟囔囔著什麽“老婆別鬧”。

她才沒有鬧!

遲月決定用屁股狠狠地懟她——但失敗了。

光顧著搶被子,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把自己裹成春卷的遲月努力地在宋序的壓制下蛄蛹,未果,氣睡著了。

.

宋序接了個綜藝,但在電影拍攝結束後又想把它推掉。

她很喜歡各種類型的表演,露臉的不露臉的,扮醜的畫特效妝的,都喜歡。

可是從藏區出來後遲月的心情好不容易有所好轉,宋序還想再接再厲,待在家裏多陪陪她,直到Omega完全走出來。

但她又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這樣就算遲月將來決定和江家斷絕關系,她也能把大小姐養得很好很好,絕不讓她降低生活質量!一點都不行!

宋序在去和不去之間猶豫不決了很久,最後還是拍板選擇了前者。

沒辦法,她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雖然《我只讀你一頁》是檔聲優競技類綜藝,可邀請來的卻並不止有職業配音演員,也有像宋序這樣影視工作從業者。導師組陣容更是豪華到不行,宋序甚至在裏面看見了闊別許久的葉素清。

而作為宋序的綜藝首秀,《只讀》的節目組給出的待遇十分優渥,肉眼可見地重視她。弄得宋序沒有好意思反悔,幹脆按照原計劃參與節目錄制。

好消息是這檔綜藝的錄制地點在京市電視臺,宋序和遲月的新家就在那附近,開車五分鐘能到,也好將她對她的思念最大程度的壓扁。有時候遲月在家待無聊了,還會親自開車接她下班。

而宋序則在跟粉絲打完招呼後蹦蹦跳跳地擠進副駕駛,前腳剛坐穩系上安全帶,後腳遲月就踩上油門揚長而去。

那顆因為在第四輪比賽中排位第一而興奮的心逐漸趨於正常頻率,不至於讓她激動到輕微耳鳴。周圍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宋序這才發現遲月居然在聽電臺。

還是那種專門講娛樂圈的電臺欄目,上次聽到這對主持的聲音還是在應茹車裏。她同樣安靜地聽了會,發現主持人正在cue她參加的綜藝。

《我只讀你一頁》采用的是延時錄播的形式,目前已經錄完第四輪比賽,實際上放出的還只是第一期。

而宋序作為“踢館”選手,正式出場將在第二期,不過預告片已經在昨晚八點半播出,網上到處都在討論她參賽的事情。

“......說起來這還是宋序第一次參加綜藝吧?我還以為像宋老師這樣的軋戲大魔王肯定滿心滿眼只有接劇本呢。”

“我也覺得很意外!”另一個主持人說,“不過我意外的點在於她的綜藝首秀居然是競技類節目你能懂嗎?我還以為她會去《我不是演員》當導師,又或者參加《桃花源》《一起去旅行》這類慢綜藝。但是去節目裏當參賽選手......確實很出乎意料。”

背景音裏傳來罐頭笑聲,最開始說話那名主持人又開始全方位地誇獎宋序作為演員時的臺詞水平。

該說不說真不愧是專業人士,用的那些形容詞宋序都沒想到能安在自己的聲音上,弄得她都想發條WeChat問應茹是不是給她買紅稿了。

不過這些誇獎私底下聽聽還好,現在遲月就坐在她隔壁一塊聽著,主持人越誇,宋序的臉莫名其妙臊得越紅。

很難形容那是種什麽情緒。

大概就是考了年級第一被班主任大誇特誇時,暗戀的小同桌就在旁邊聽的感覺吧?

宋序小心翼翼地撩開眼皮打量遲月的表情,沒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嘴角翹起來的弧度甚至比她還大。

她!絕對是故意的!

宋序哇哇大叫:“沒什麽好聽的!估計是公司買的水,關了吧關了吧。”

“別啊。”遲月擡手拍開她伸來的狗爪,長眉一挑,“我就覺得她說得挺好的。什麽聲線可塑性強辨析度高,還有什麽咬字清晰氣口留得還好,全對啊。”

剛才還從別人口中聽過的誇讚從遲月嘴裏說出,將宋序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心情重新帶了起來。

宋序覺得自己好像在一點點變胖,胖成毛茸茸的圓球騰空而起,飄到天上仍誰都擋不住。

“真、真的嗎?”宋序用微涼的手背給臉蛋降溫。

“嗯,比真豬還真。”遲月意味深長地說。

宋序嘿嘿一笑。

誰都別攔她,她要跟太陽肩並肩了!

她轉而用掌心拍臉,唇角的笑容還是沒壓住。

遲月瞄了眼後視鏡,趁著綠燈變色前向左轉去:“這麽高興,又進步了嗎?”

這個綜藝沒有劇本,也不會強捧皇族,要的就是最真實的節目效果。宋序錄制第二期時以第六名的成績險勝,勉強擠進第三輪,回家時難過地werwer直哭。

不過她的難過只有三分鐘,三分零一秒時拿著比賽視頻狠狠覆盤。

不過這樣怪不了她,真人扮演的影視劇和二次元之間本就有壁,而宋序那場的問題也不是臺詞不好,而是不貼臉。

不過第三輪時情況就好了很多,小宋同學進步到了第四名,到家後高興地時不時抱著Omega轉圈,轉完後又把遲月的腦袋當成話筒werwer唱了半天。

同居之前怎麽就沒發現,宋序的喜怒形於色的程度這麽嚴重?

果然,在得知宋序這次爭氣地拿了第一名後,遲月感覺自己今晚又得遭殃了。

奈何臭狗還一副不自知的模樣,也不在乎專心開車的遲月到底看不看得見她,托著腮繼續賣萌:“紫嘖?窩矜碗u木u什麽獎膩?”

遲月齜牙道:“給你當司機算不算獎勵?”

宋序“欸”了聲:“話說你今天怎麽自己開車?張姐呢?”

“她回老家了啊。碰巧我今天出來買東西,然後‘順路’過來接你。”

大小姐把“順路”咬得很重,就差沒把“我才沒有特意來接你”貼在腦門上。

但宋序還是絲毫不受影響,在確保不會影響遲月開車的前提下嘰嘰喳喳叫了一路,把她今天比賽時遇到的情況全倒個幹凈。

什麽talking環節感覺自己好像被誰誰誰陰陽了,什麽選隊友環節有個超級有名的聲優老師邀請她一塊組隊,什麽投票環節時驚心動魄的斷層第一,以及下班路上聽見那個陰陽她的人又在陰陽她。

宋序委委屈屈地說:“老婆姐姐,那個家夥說我背後有人,一直在吃軟飯耶。”

遲月順著她的話義憤填膺:“那個人怎麽這樣造謠你?你的背後不是一直只有你的屁股嗎!”

宋序:?

壞了,遲月這幾天在家手機玩太多,學壞了。

但宋序還是很好地跳轉情緒,戲癮上來了繼續聲嘶力竭:“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皇上——”

遲月壓低聲線,吐出一口熏了二十年的老煙嗓:“愛妃想要朕怎麽替你做主?”

“今晚可以再加一次嗎老婆?”宋序可憐兮兮地把手上的二比成三,撇嘴說,“皇上你最近對我好冷漠嗚嗚嗚。”

遲月已讀不回,腳下默默加速。

要不是宋序往臥室天花板安鏡子,完了還買了一大堆新的亂七八糟小玩具小衣服的話......

她至於這樣嗎?!

談戀愛前她就想逗逗小屁孩,誰知道開發過度直接把人調成這個模樣了啊?!

隔壁的宋序還在蚊子一樣嗡嗡叫個不停,充耳不聞的遲月穩準狠地把車開進車位裏。

宋序狗腿地跑去開後備箱,卻在看見裏面一大捧紅玫瑰時呆楞一瞬。

從駕駛座出來的遲月繞到宋序旁邊,雙手環胸沖她擡擡下巴,矜傲地說:“喜歡嗎愛妃?”

把花抱在手裏的宋序瘋狂點頭。

遲月又從後備箱裏拿出瓶好酒,問她:“現在呢?”

宋序差點把頭甩掉。

她樂呵呵地一手拎酒一手捧花,但又想跟遲月十指相扣,連忙把東西弄到一塊:“我們今晚吃燭光晚餐好不好?冰箱裏有牛排和菠蘿,我給你露一手。”

“行啊。”遲月想了想,又說,“不過菠蘿還是當餐後水果吃吧,我今天......嗯,又買了點。”

宋序小臉一紅,撇著嘴“哦”了聲。

.

宋序掏錢在市中心買了兩間大平層,二百多平上下打通,和遲月一起住了進來。臥主臥的采光特別特別好,遲月這幾天總會趁著日光軟乎的時候坐在陽臺閉著眼睛曬太陽。

仿佛無論多麽陰郁,都能被暖融融地泡化。

當然,後果就是遲月身上沾上股香香的“被子”的味道,於是宋序變得更黏她了,每次路過她都要貼過來聞一聞抱一抱,最過分的時候還會往她鼻尖咬一口,討厭得不行。

遲月窩在沙發上等宋序做晚飯,那捧買給她的紅玫瑰暫時到了自己手裏,被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

在等電梯時,從驚喜裏回過神的宋序想起什麽般,問她今天是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見遲月搖頭,宋序又想意識到什麽般,難過地對她說:“那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奪冠啊?”

現場投票難道真的有水分嗎嗚嗚嗚......

意識到她心裏想了什麽的遲月白了宋序一眼:“不是特殊日子就不能給你準備驚喜嗎?再說了我才不會把錢花在那種東西身上,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吧。”

宋序的肚子應景地“咕”了聲,在只有她們兩人的電梯廂內格外明顯。

宋序誠懇地說:“你聽,我的心在為你跳動。”

遲月讓她滾蛋。

而現在,餓著肚子的大廚在廚房裏制造很多很多香氣撲鼻的東西,就這樣一路飄到客廳,最後詭計多端地鉆進遲月的鼻子裏。

遲月深深地吸了口氣,把那股勾人的香味一滴不落納進肺裏。

不好,感覺宋序有危險!

Omega戰士般放下手裏的花,義無反顧地進去守護她的Alpha。

走一半又覺得空著手過去不太好,扭頭從捧花的邊角抽出一朵。

九十九朵,少一朵應該也不影響。

她做賊般踮著腳,尋著香味飄來的方向一路找了回去。遲月倚在門框上,出神地望著女人專心工作的身影。

宋序喜歡做飯,確切地說是喜歡按照教程嘗試制作美式,然後看見自己親手做的飯被遲月瞇著眼睛一口口吃下。

不過僅限於她不忙且有力氣的時候,如果那天有事,就會提前把遲月禦用的廚師大姐叫回來幫忙。

入秋,天氣轉涼,就連窗外叫不出名字的樹都泛起脆黃。

宋序頗有儀式感地在腰上系了條粉嫩的圍裙,長袖被她高高挽起,露出兩條線條流暢且有力的手臂。骨節分明的手捏著把水果刀,將凈泡過鹽水的塊狀菠蘿切成丁。

遲月的視線從她專註的臉上一路滑至那只漂亮的手,微微弓起的手背性感地凸起青筋,繃緊的皮膚又白得像玉。

紫眸緊緊記錄著刀起刀落,直到親眼看見宋序用手撚起塊菠蘿,動作迅速地塞進嘴裏。

剛從鹽水裏撈出的菠蘿口感冰涼,咬下去又會爆開滿嘴清甜的滋味,瞬間將腹中火燒似的饑餓感熄滅。

宋序半閉著眼睛仔細品味,卻在下一秒,身後忽然被什麽東西抵住。Omega的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傳來:

“這位女士,你被逮捕了。”

“罪名是芳心縱火嗎?那我確實罪無可恕。”宋序嘴貧地說,捏起菠蘿又想往嘴裏塞。

但身後威脅般懟近的東西存在感極強地警告她:放下手裏的動作,乖乖認錯就地伏法。女人只好聽話地當個木頭人,果然,警官大人很快就把她的罪證沒收了。

沒收進自己的嘴裏。

左右飯也做得差不多了,就差這點配菜,宋序決定陪遲月好好玩玩。她投降般舉起雙手,動作很慢地一點點轉過去。

低頭,終於知道低著自己的“槍”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她的小貓警官沖她擡眉,帶著命令地口吻指示她:“再給我吃一個。”

“好吃嗎?”宋序順嘴問,聽話地轉過去摸了一小塊菠蘿。

她沒錯過遲月幾乎黏在那塊菠蘿的眼睛,漂亮的紫眸跟著她的手往左移去,又在宋序試探她會不會再跟著往右看時猛地反應過來,嚴肅地對她說:“女士,請你配合。”

那根抵向宋序腹部的紅玫瑰貼合著衣服面料和身體曲線,動作緩慢而暧昧地往上移動,所經之處驚掠一片輕微的癢,帶起的火熱比饑餓時腹中的灼燒感別無二致。

宋序垂眸註視她一點點試探自己底線的模樣,隱約覺得那種饑餓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熱熱的空空的,就想抓點什麽柔軟的東西咬進嘴裏。

直到那支玫瑰引誘意味十足地於她心口止步,宋序終於忍不住笑了。

遲月擡頭看著她含笑的眼睛,明知故問:“笑什麽呢?”

“在笑早知道裏面就不穿了。”宋序故意逗她,黑葡萄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的遲月的表情。

果然,在話音落下的那秒,已然腦補出畫面的Omega臉蛋爬上可疑的紅暈,有些發飄的聲音裏依舊強撐著帶著傲氣:“也不是不行......”

“咩?”宋序發懵,轉移話題般糾正,“錯了錯了,我沒笑那個,你千萬不要亂想!”

宋序嘴上是這麽說的,心裏想的卻是姐姐啊姐姐,你完蛋了,我現在又學會一個花樣了。

她假裝要往遲月嘴裏投餵菠蘿,小貓警官邊說著“不許賄賂她”,邊滿意地張開了嘴。

只是她的滿意只持續了幾秒,因為宋序在菠蘿即將觸碰遲月鼻尖時,反手把她叼回自己嘴裏。

遲月呆滯。遲月震驚。遲月生氣。

遲月條件反射地掰開宋序的狗嘴,毫不猶豫地貼上去想將菠蘿搶回。

殊不知,已經落入宋序的圈套。

她毫不猶豫地將人旁邊帶去,直到遲月被圈在她和冰箱中間。女人手裏的玫瑰不小心脫手掉落,孤零零地滾到腳邊。

“花!”遲月急促地說,但後面的話被宋序全部堵回嘴裏。清甜微涼的菠蘿味鋪天蓋地卷了過來,被親懵的最後一刻,遲月腦子裏只劃過一個念頭。

宋序絕對偷吃了不止一塊菠蘿!

她閉著眼睛,伸手用力地勾住女人的脖子,好更多攝取那股好吃的菠蘿味。

親到後面宋序想分開了她都沒舍得,要不是她說再這樣鍋裏的奶油蘑菇湯要糊了,遲月說不準還能繼續纏下去。

她真的,好喜歡接吻。

宋序關火前將地上的玫瑰撿起來,動作小心地把她收進圍裙前的方口袋。

臉上的紅暈和玫瑰有過之而不及的遲月卻湊了過來,從後背緊緊地將宋序抱住。

宋序沒出息地嘿嘿笑了下。

剛想伸手牽她,遲月卻先松手離開,像是完成了什麽安撫任務般,扭頭繼續吃菠蘿。

宋序看看她,看看菠蘿,再回憶一下遲月剛才揪著她不放的樣子,終於明白了什麽,委屈地假裝抹眼淚:“臣妾終究還是錯付了。”

“為什麽呢?為什麽臣妾的信息素不能是菠蘿味的呢?”

到時候遲月看見她會不會像貓看見貓薄荷,死死抓著不松手呢?

宋序稍微腦補了下,又被腦補到的內容哄開心了。只是還沒樂多久,將菠蘿裝盤帶走的遲月路過她,見者有份地往她大張的嘴巴裏精準地投去一塊。

兩人配合著將廚房裏的東西一樣樣擺在餐桌上。宋序負責開酒,遲月從儲物櫃裏找出個久久用一次的燭臺,又從犄角旮旯裏翻出許久沒用的打火機。

那本精致得像本魔法手記的打火機被她輕巧撥開,將跳動的火種潑灑下去。去而覆返的宋序帶來一股馥郁的花香,遲月扭頭看去,臭狗居然把那捧玫瑰抱過來了。

“怎麽了,你要餵它吃飯嗎?”遲月沒忍住調侃,將收攏到一塊的刀叉分好。

宋序還是那副傻乎乎的樣子,笑著將花放在桌角:“這是我老婆送我的,走哪我都要看著,萬一被壞人搶走怎麽辦?”

說完,將那支暫時插在口袋裏的玫瑰找縫塞了回去。

現在氣氛正好,有花,有酒,有燭光,還有牛排。所處的空間不是外面的餐廳而是溫馨的、連裝修都是自己喜歡風格的家,屬於她們的家。

不知為何,宋序看著這再尋常不過的一幕,有些想哭。

太美好了,現在她擁有的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像在做夢一樣。

但遲月卻笑著沖她舉起酒杯,透明的杯壁觸碰時清脆的響聲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宋序往下壓了口酒,勉強把幸福的眼淚壓回去。

不過聰明如遲月還是看見了,笑問:“被我買的花香哭了嗎?”

宋序嘴硬:“被你點的火晃哭了。”

遲月從善如流地“哦”了聲,在聽見玄關傳來門鈴時緩緩起身,順帶將打算過去看情況的宋序壓了回去:“我去就好。”

Omega曲指蹭掉她眼角的淚花,借著那只撐在椅背的手微微俯身,直到在宋序的眼睛上落下枚吻。

只是她不親還好,一親,宋序更是感動到想哭。

可能吧,宋序這個人還是有點太性感。

遲月笑著給她多抽了張面巾紙,心情很好地快步走去。

可在伸手開門的瞬間,遲月忽然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可惜為時已晚,在肌肉記憶的作用下她已經把門打開。

只見門外並排站著三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左邊舉著話筒右邊背著設備包,落在後面那個肩上還扛著個攝像機。

遲月低頭看著話筒上熟悉的《只讀》節目LOGO,短暫地陷入沈默。

而對面三人也像撞破什麽秘密般,臉上的慘白不比遲月少。

救......

“驚喜”變驚嚇了,她們不會被滅口吧啊啊啊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