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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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雨天
這是西裏斯來到迷霧森林裏所度過的最清閑的一個早晨。
清閑得很無聊。
空心樹裏並不是沒有事情做， 澤維爾正坐在地板上用簡易的梭織工具織蕁麻布。
西裏斯不會，只能坐在一旁看。
這套簡易梭織工具是由許多木片和木條組成的，在有許多個齒縫的木片裏許多條豎線被繃在梭織機上， 打橫的線則由澤維爾用纏著蕁麻線的梭子纏繞進豎線裏。
這樣的工作並不算太困難， 需要的是無限的耐心。
西裏斯看了一會兒就會了，於是強烈要求換他來幹。
梭子不斷穿梭過豎線，布片也不斷延長， 按照這個進度，說不動半個月以後他真的能穿上一件新衣服。
之前在廢棄馬車裏探索撿來的針線盒裏面就有剪刀和幾捆線， 如果澤維爾會縫制衣服，就不用再找別人來幫忙縫制。
不過西裏斯猜澤維爾很有可能不會，因為他們之前的鹿皮手套都是拜托給美味烤雞村的傑奎琳來縫制的，做一身衣服可比縫一副手套還要難一些。
不斷重覆著手上的動作，西裏斯開始憂愁起了另外一件事。
現在手裏織著的蕁麻布手感並不細膩，有種草木的粗糲感， 並且因為搓出來的線不算細， 編織出來的布也帶著一些可以透光的空洞， 這樣的蕁麻布只能作為夏季的衣服。
西裏斯未雨綢繆，已經開始擔心起了冬季的衣服。
“澤維爾， 我們該去哪裏找一些更結實柔軟的布呢，雖然冬天離我們還很遠， 但是我現在就已經開始擔心了。”西裏斯說， “我們以後捕捉到獵物以後得多鞣制一些獸皮，你知道怎麽將上面的毛毛都保存下來嗎？”
“這個簡單，在鞣制之前不要浸泡草木灰就好了。”澤維爾說。
“那我們下次抓到鹿還有兔子，可以將它們的皮都保留毛毛鞣制，我們很需要可以禦寒的皮毛衣服， 得從夏天就開始準備了。畢竟不是每一天都能捕捉到獵物的，得趁早做準備。”西裏斯嚴肅地說。
“森林裏應該有動物售賣布料。”澤維爾說，“這個森林裏的動物們都是穿衣服的，而且每一次看見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略有變化，我們可以問問看是誰在售賣布料，我們睡在空床板上的時間有點久了。”
“每天睡醒都會腰酸背痛，就像是被人揍了一頓……”西裏斯嘟囔說，“還不如睡在枯葉床上，起碼床沒那麽硬。給你，我累了，你來織。”
澤維爾接過西裏斯遞到手裏的梭子，繼續將布織下去。
大雨一直在下，天上像是被捅了個大洞，從裏面倒出來的水沒完沒了的，直到中午時分才轉小變得淅淅瀝瀝。
午餐吃得是煎蘑菇拌面條。
搟面杖是現削的，廚房有一個小角落裏堆著柴火，從裏面挑出來一根修出圓柱狀隨便打磨幾下就直接使用。
搟出來的面條賣相有點不佳，西裏斯怎麽想不明白，明明在下鍋之前他已經將面片搟得盡量薄了，怎麽下鍋一煮面條就會變厚一倍呢。
想不通，但挺好吃的。
蘑菇用野豬油炒過以後散發出一股肉質鮮香，攪拌進素得寡淡的面條裏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寡淡，但吃起來鮮味十足，比清水煮面條好吃多了。
午餐過後沒多久，外面的雨聲停了。
西裏斯打開門出去看，一股雨水的味道率先撲面而來。
雨水裏帶著一點泥土的腥氣，但更多的是一種清涼的爽感，屋外的森林被雨水從頭到腳都沖刷了一遍，色彩看起來比下雨之前更加明快。
“我們要出門嗎，雨停了。”西裏斯扒著門框，扭頭看回屋裏問澤維爾。
“我們可以去河邊，現在應該會有魚到水面上來換氣，帶個桶，可以試著抓些魚回來。”澤維爾說。
“好噢。”西裏斯很高興終於不用繼續無聊地悶在屋子裏，歡呼一聲就跑向掛起來的披風。
空心樹屋現在一共有3個桶，他們各拿一個，萬一能捉起來很多魚呢。
下雨帶來的有限好處之一是不需要在河岸和農田之間往返灌溉，顯而易見的壞處也是過量的雨水很有可能會把蔬菜泡壞。
在去往河岸的路上，西裏斯和澤維爾短暫地去查看了一下農田，只是半天的雨水暫時沒有造成什麽壞影響，長出了好幾片葉子的嫩苗們還是元氣十足，暫時不需要擔心。
天空上依然盤旋著烏雲，灰白色的天空昭示著還沒遠去的壞天氣隨時都有降下雨水的可能。
“我們的小船裏現在全是水了，再多裝一點雨水它會不會直接沈進河裏。”西裏斯站在碼頭上郁悶地往下看。
“嗯……大概可能會的吧，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在離開之前把水都倒掉吧。”澤維爾說。
“你看那裏，那裏那裏，那裏的水面上有小氣泡！”西裏斯壓低了聲音很興奮地說。
“下面有魚。”澤維爾也壓低了聲音。
“有點遠，劍碰不到。”西裏斯比劃了一下說。
“削根樹枝吧。我覺得有機會的話，我們得做一個抄網，抄網可以撈起活魚，活魚可以在水桶裏多養兩天。”澤維爾說，“濕漉漉的雨天不太適合晾曬魚幹。”
“你說得對。”西裏斯說。
從旁邊的樹上削下來一截樹枝削尖頂端，往魚群聚集的吐泡泡水面用力一插，鮮紅的血液從水下湧了上來。
紮到大魚了！
“快提起來！”西裏斯催促著澤維爾。
澤維爾將沈甸甸的樹枝往上提，上面紮住了兩條大魚，還沒離開水面就拼命拍打著尾巴，水面水花四濺。
魚的生命力非常頑強，完全不想被抓到岸上來，剛把魚提出水面，其中一條就快要掙紮成功重新落回水裏。
西裏斯心裏著急得不行，趕緊也一起動手將樹枝提到岸上來。
他們的動作足夠快，樹枝剛到岸上劇烈掙紮的魚也掉落下來。
西裏斯和澤維爾同時蹲下滿地抓魚。
幸好一起按住了魚頭魚尾，總算讓努力沒有白費。
魚＋2。
魚窩受了驚，從水底裏浮上來呼吸的魚都沈回了水底。
西裏斯和澤維爾忙著殺魚，將所有的魚內臟都挖出來作為新的誘餌，還可以再抓上來一些魚。
澤維爾將西裏斯挖出內臟的魚拿過去，在魚背上開口剜下一大條魚肉，所有的魚肉都被盡可能地剜下來，剩下的魚骨連著魚頭，用來燉湯很不錯。
挖出來的魚內臟分成了5小堆，先扔第一份到水裏去吸引魚的註意。
不一會兒，就有魚聞到血腥氣味靠到岸邊，西裏斯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不是那種半個身體都是尖牙的尖齒魚，可以嘗試下手抓。
趁其不備，下手！
西裏斯很聰明地對準魚鰓下手，一把摳起了水裏的魚。
“快快快！把水桶拿過來！”他沖澤維爾喊道。
澤維爾及時送上水桶，魚被放進桶裏。
按照這樣的捉魚方法，他們抓起來了整整一個水桶的魚。
“今天的收獲，豐盛得有點意外。”澤維爾說。
“嗯哼。都是因為我的聰明才智。不需要抄網，也能逮到魚。今天和明天都吃魚！魚排魚湯烤魚！”西裏斯高興地宣布。
天色看起來比剛出門的時候更加陰沈了，估計等會又要降下一場大雨。
西裏斯見好就收，沒有留下來繼續大撈特撈的想法，和澤維爾一起提著桶跑路回家。
抓魚弄濕了靴子，西裏斯光著腳在木地板上面跑，澤維爾讓他把腳擡起來給他量一下，給他做一雙木拖鞋。
“我感覺會很磨腳。”西裏斯糾結了兩下說。
“打磨平滑以後不會磨腳，做手套的鹿皮還剩下一塊，可以用來作為拖鞋的鞋墊。”澤維爾說。
“足夠做兩雙拖鞋嗎？”西裏斯問。
“應該只夠做一雙，先給你做。”澤維爾說。
“哦。”西裏斯捧著臉，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點開心。
原本一整個下午他們都應該在做一雙拖鞋，但這份工作被打擾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空心樹屋的門上響起，外面的人聽起來很焦急，似乎是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這還是第一次在沒有邀請的情況下有人到空心樹來拜訪，到底是誰？
懷著這樣的疑問，西裏斯打開了門。
“原來是你們住在這裏。”敲門的是老熟人，原來是紅褲衩河貍。
“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情嗎？”西裏斯低頭問道。
“我們村子裏的兩個孩子失蹤了。”紅褲衩河貍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嗯，找到了嗎？”西裏斯問。
“找到了，但他們在巨怪的手裏。”紅褲衩河貍說。
“這裏有巨怪？它們一般生活在森林深處的洞穴裏，你們的村子靠近河邊，不應該會出現巨怪才對。”澤維爾說。
“我們能幫上什麽忙嗎？”西裏斯問。
“謝天謝地，你們願意幫忙！真是太好了！我就說找你們是正確的決定！出來吧，別躲著！”紅褲衩河貍語氣激動起來。
周圍的樹叢裏也窸窸簌簌，鉆出來好幾只河貍。
時間緊急，孩子們在巨怪的手裏等待救援，西裏斯和澤維爾沒有耽擱，直接拿上劍跟著河貍們出發。
在去往巨怪洞穴的路上，西裏斯聽河貍們講了孩子被擄走的始末。
這兩只小河貍有點調皮，在下暴雨的時候偷偷離開家去更遠的河邊潛水摸魚，卻不小心遇見了外出的巨怪，等到大人們聽見巨怪的吼聲和孩子們的哭叫時，已經為時太晚。
河貍勇士們追著巨怪的腳步發現了洞穴，卻不敢輕易走進去。
於是這就想到了來請他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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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晚安[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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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簡易梭織工具是由許多木片和木條組成的，在有許多個齒縫的木片裏許多條豎線被繃在梭織機上， 打橫的線則由澤維爾用纏著蕁麻線的梭子纏繞進豎線裏。
這樣的工作並不算太困難， 需要的是無限的耐心。
西裏斯看了一會兒就會了，於是強烈要求換他來幹。
梭子不斷穿梭過豎線，布片也不斷延長， 按照這個進度，說不動半個月以後他真的能穿上一件新衣服。
之前在廢棄馬車裏探索撿來的針線盒裏面就有剪刀和幾捆線， 如果澤維爾會縫制衣服，就不用再找別人來幫忙縫制。
不過西裏斯猜澤維爾很有可能不會，因為他們之前的鹿皮手套都是拜托給美味烤雞村的傑奎琳來縫制的，做一身衣服可比縫一副手套還要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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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斯未雨綢繆，已經開始擔心起了冬季的衣服。
“澤維爾， 我們該去哪裏找一些更結實柔軟的布呢，雖然冬天離我們還很遠， 但是我現在就已經開始擔心了。”西裏斯說， “我們以後捕捉到獵物以後得多鞣制一些獸皮，你知道怎麽將上面的毛毛都保存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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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裏應該有動物售賣布料。”澤維爾說，“這個森林裏的動物們都是穿衣服的，而且每一次看見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略有變化，我們可以問問看是誰在售賣布料，我們睡在空床板上的時間有點久了。”
“每天睡醒都會腰酸背痛，就像是被人揍了一頓……”西裏斯嘟囔說，“還不如睡在枯葉床上，起碼床沒那麽硬。給你，我累了，你來織。”
澤維爾接過西裏斯遞到手裏的梭子，繼續將布織下去。
大雨一直在下，天上像是被捅了個大洞，從裏面倒出來的水沒完沒了的，直到中午時分才轉小變得淅淅瀝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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搟面杖是現削的，廚房有一個小角落裏堆著柴火，從裏面挑出來一根修出圓柱狀隨便打磨幾下就直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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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裏帶著一點泥土的腥氣，但更多的是一種清涼的爽感，屋外的森林被雨水從頭到腳都沖刷了一遍，色彩看起來比下雨之前更加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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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帶來的有限好處之一是不需要在河岸和農田之間往返灌溉，顯而易見的壞處也是過量的雨水很有可能會把蔬菜泡壞。
在去往河岸的路上，西裏斯和澤維爾短暫地去查看了一下農田，只是半天的雨水暫時沒有造成什麽壞影響，長出了好幾片葉子的嫩苗們還是元氣十足，暫時不需要擔心。
天空上依然盤旋著烏雲，灰白色的天空昭示著還沒遠去的壞天氣隨時都有降下雨水的可能。
“我們的小船裏現在全是水了，再多裝一點雨水它會不會直接沈進河裏。”西裏斯站在碼頭上郁悶地往下看。
“嗯……大概可能會的吧，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在離開之前把水都倒掉吧。”澤維爾說。
“你看那裏，那裏那裏，那裏的水面上有小氣泡！”西裏斯壓低了聲音很興奮地說。
“下面有魚。”澤維爾也壓低了聲音。
“有點遠，劍碰不到。”西裏斯比劃了一下說。
“削根樹枝吧。我覺得有機會的話，我們得做一個抄網，抄網可以撈起活魚，活魚可以在水桶裏多養兩天。”澤維爾說，“濕漉漉的雨天不太適合晾曬魚幹。”
“你說得對。”西裏斯說。
從旁邊的樹上削下來一截樹枝削尖頂端，往魚群聚集的吐泡泡水面用力一插，鮮紅的血液從水下湧了上來。
紮到大魚了！
“快提起來！”西裏斯催促著澤維爾。
澤維爾將沈甸甸的樹枝往上提，上面紮住了兩條大魚，還沒離開水面就拼命拍打著尾巴，水面水花四濺。
魚的生命力非常頑強，完全不想被抓到岸上來，剛把魚提出水面，其中一條就快要掙紮成功重新落回水裏。
西裏斯心裏著急得不行，趕緊也一起動手將樹枝提到岸上來。
他們的動作足夠快，樹枝剛到岸上劇烈掙紮的魚也掉落下來。
西裏斯和澤維爾同時蹲下滿地抓魚。
幸好一起按住了魚頭魚尾，總算讓努力沒有白費。
魚＋2。
魚窩受了驚，從水底裏浮上來呼吸的魚都沈回了水底。
西裏斯和澤維爾忙著殺魚，將所有的魚內臟都挖出來作為新的誘餌，還可以再抓上來一些魚。
澤維爾將西裏斯挖出內臟的魚拿過去，在魚背上開口剜下一大條魚肉，所有的魚肉都被盡可能地剜下來，剩下的魚骨連著魚頭，用來燉湯很不錯。
挖出來的魚內臟分成了5小堆，先扔第一份到水裏去吸引魚的註意。
不一會兒，就有魚聞到血腥氣味靠到岸邊，西裏斯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不是那種半個身體都是尖牙的尖齒魚，可以嘗試下手抓。
趁其不備，下手！
西裏斯很聰明地對準魚鰓下手，一把摳起了水裏的魚。
“快快快！把水桶拿過來！”他沖澤維爾喊道。
澤維爾及時送上水桶，魚被放進桶裏。
按照這樣的捉魚方法，他們抓起來了整整一個水桶的魚。
“今天的收獲，豐盛得有點意外。”澤維爾說。
“嗯哼。都是因為我的聰明才智。不需要抄網，也能逮到魚。今天和明天都吃魚！魚排魚湯烤魚！”西裏斯高興地宣布。
天色看起來比剛出門的時候更加陰沈了，估計等會又要降下一場大雨。
西裏斯見好就收，沒有留下來繼續大撈特撈的想法，和澤維爾一起提著桶跑路回家。
抓魚弄濕了靴子，西裏斯光著腳在木地板上面跑，澤維爾讓他把腳擡起來給他量一下，給他做一雙木拖鞋。
“我感覺會很磨腳。”西裏斯糾結了兩下說。
“打磨平滑以後不會磨腳，做手套的鹿皮還剩下一塊，可以用來作為拖鞋的鞋墊。”澤維爾說。
“足夠做兩雙拖鞋嗎？”西裏斯問。
“應該只夠做一雙，先給你做。”澤維爾說。
“哦。”西裏斯捧著臉，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點開心。
原本一整個下午他們都應該在做一雙拖鞋，但這份工作被打擾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空心樹屋的門上響起，外面的人聽起來很焦急，似乎是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這還是第一次在沒有邀請的情況下有人到空心樹來拜訪，到底是誰？
懷著這樣的疑問，西裏斯打開了門。
“原來是你們住在這裏。”敲門的是老熟人，原來是紅褲衩河貍。
“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情嗎？”西裏斯低頭問道。
“我們村子裏的兩個孩子失蹤了。”紅褲衩河貍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嗯，找到了嗎？”西裏斯問。
“找到了，但他們在巨怪的手裏。”紅褲衩河貍說。
“這裏有巨怪？它們一般生活在森林深處的洞穴裏，你們的村子靠近河邊，不應該會出現巨怪才對。”澤維爾說。
“我們能幫上什麽忙嗎？”西裏斯問。
“謝天謝地，你們願意幫忙！真是太好了！我就說找你們是正確的決定！出來吧，別躲著！”紅褲衩河貍語氣激動起來。
周圍的樹叢裏也窸窸簌簌，鉆出來好幾只河貍。
時間緊急，孩子們在巨怪的手裏等待救援，西裏斯和澤維爾沒有耽擱，直接拿上劍跟著河貍們出發。
在去往巨怪洞穴的路上，西裏斯聽河貍們講了孩子被擄走的始末。
這兩只小河貍有點調皮，在下暴雨的時候偷偷離開家去更遠的河邊潛水摸魚，卻不小心遇見了外出的巨怪，等到大人們聽見巨怪的吼聲和孩子們的哭叫時，已經為時太晚。
河貍勇士們追著巨怪的腳步發現了洞穴，卻不敢輕易走進去。
於是這就想到了來請他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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