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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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的大腦飛速旋轉著，林月如怎麽就去了青樓呢？她身後沒有家丁追著，自己還一身紅嫁衣穿著，模樣長得還很俏麗，最重要的是人又傻，這進了青樓，怕是會遭毒手。
想到這裏，月老頓時慌了神，可是他若是通報林府中的家丁，怕是他自己逃跑的事會暴露。雖然鳳凰讓他解決林月如的婚事，但他也不能夠為了兄弟把自己的清白給送出去啊。仙凡不可以來戀愛，牛郎織女就是下場。
但如果自己逃走而導致林月如清白受損，進了狼窩，這月老這等於害了人家姑娘。
於是乎，月老被迫上青樓了！
木制的一棟二層小樓，門匾上拓得的是‘紅袖招’這三個大字，筆勢風流。這樓的門口有一堆鶯鶯燕燕在招攬客人，還有兩個壯漢看門，應當怕是有人來鬧事，而弄得龜公。
月老低著頭，刻意地回避周圍女子的目光，拿著袖子左遮右遮，生怕他人認出他是林將軍府上的新招的女婿。
這時門口一位身著艷粉色的衣裙的女子，故意擋住了月老的去路。
“不知這位姑娘，有何貴幹？”
月老的臉上已經布滿了豆粒似的汗珠，感覺已經暴露，那拿著袖子擋著也無濟於事，想著要不就撐破臉面，說自己是為了找那個傻小姐來的，頂多就是被抓回去。反正他堂堂七尺男兒就算是被玷汙了清白，他也是一條好漢。
“公子是......”
女子眼中含笑順著袖子的空隙窺探月老的臉。
月老匆忙躲開，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怕是姑娘眼花瞧錯了。”
月老的袖子被一把掀開，接著便是一陣感嘆。
“公子是真俊啊！這紅袖招有錢的有權的我是見的多了，柔弱書生，粉面小子也是不少，可如公子這般俊朗風流可真是少見。”
原來是誇他長得俊俏啊！月老聽著便松了一口氣。危機沒了，他那玩世不恭的放蕩樣子又出來。
“姑娘說的是，這天地間如我一般俊俏的，本仙......咳咳咳，本公子也沒見著過。”
“那公子想不想嘗嘗這天地間如你一般漂亮的姑娘？”那小女子瞟了一眼月老身後鼓鼓囊囊的包袱，扭著妖嬈的身段，臉逐漸靠近，身上的脂粉味弄得月老臉一紅，低著眼睛，小碎步的後退。剛才的浪蕩勁，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被調戲，就愛臉紅。
“姑娘，其實我是來找人的。”
“那可巧了，公子啊！我們這紅袖招什麽樣的姑娘都有！環肥燕瘦一應俱全。”
“姑娘，你誤會了......”月老話急忙解釋，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姑娘們，有位大官人來了。”唰唰，一幫姑娘圍了過來，東拉西扯把月老架進屋裏。
明晃晃的紅燭下，達官顯貴們飲酒，姑娘跳舞助興，雖然凡間的姑娘相較於天上的仙女們姿色差的太多，但身段妖嬈嫵媚，尺度之大也別有一番滋味。所以一向是老好人的月老，明明不想在這裏耗下去，但是被姑娘們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送到嘴裏，一時也沒有拒絕。
“公子，再來一杯。”一個青衣小姑娘坐在月老腿上，雖然已經被推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卻依舊湊了過來。芊芊素手遞上一杯酒，遞到了月老的唇邊。月老一手拿走酒杯，另一只手又在悄悄地把她從腿上推下去。月老雖然愛美色，但是眼光是極高的，也就天上的花仙姐姐能夠令他眼前一亮，其餘的這種胭脂俗粉，真是無法下口。
“姑娘們，還是先下去吧！我是真的有要找人。”
姑娘們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一個又有錢，又有相貌的主，一個個像是貓見了魚兒似的，生撲上去，青衣姑娘像是蛇一樣，兩腿一夾，盤子了月老的身上。月老一臉嫌棄，生無可戀。
旁邊的樂師吹啦彈奏，歌娘的艷曲也熱辣歡暢。
“吱呀。”門開了，鉆進來了一個黑腦袋。一臉問號地看著他們。
“相公，你們圍在一起在幹什麽？”如糯米般酥酥軟軟的聲音傳來卻驚醒了眾人，房間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望向了月老，一臉的不可思議，接著想到今天是林將軍府上大小姐成親的日子，剛入贅了一個女婿，傻子小姐還往他叫相公.......，瞬時間姑娘們都手足無措，這勾引林府的女婿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她們都眼巴巴地望著月老。
月老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那個小腦袋瓜子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清澈見底。他甩了甩袖子，從椅子上起身，一身正氣地說：“我在教書。”
林月如望了望周圍的人，她們都齊刷刷的點頭配合。“嗯，嗯。”
月老輕咳了兩聲，捋了捋光禿禿的下巴頦，一只手背過身去，昂首挺胸還真頗有幾分老師的模樣。
“弟子規，聖人訓。”
“弟子規，聖人訓。”眾姑娘們紛紛跟著念了起來，配著艷曲的小調。不倫不類中還帶著一些趣味。
“首孝悌，次謹信。泛愛眾，而親仁。有餘力，則學文......”
朗朗的讀書聲響徹了青樓，其餘的官人紛紛進來瞧瞧到底是出了什麽事？青樓竟然變成私塾了。真是天下奇聞。眾人都在這讀書聲中震驚，陶醉。
林月如也開始晃著小腦袋瓜，念了起來。
“小傻子，快走。”月老抓著月如的手，趁亂把她帶走了。
讀書聲漸漸消散，但是路過的房間內傳來的沈重的呼吸聲和婉轉而又淒厲的聲音卻越來清晰。經過一個房間的門口時，林月如硬是松開月老的手，不走了。
“怎麽了？”
“她們在幹嘛？”林月如指著屋內，十分好奇。
月老順著小傻子指著的方向看去，一對□□的男女相互糾纏，春光乍洩，撕咬推搡，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叫喊與耳語。
“他們在......在開心。”月老滿臉通紅地胡扯道，眼睛四處掃著地，既不敢看林月如，也不敢再看屋內。
“可是她在叫啊！”
“他們是因為開心才叫啊！你看，啊啊啊啊啊........”月老裝著開心，哼著啊啊啊。想極力把這件事隱瞞過去。
小傻子又湊近門縫看，兩只眼睛都不眨。看著兩個肉體在互相啃咬。
“他們是不是因為在吃好吃的才開心的！”
“啥？”月老感覺大事不妙，要拽著林月如走。卻被林月如手抽回去，抓了個空。
“我也要吃！”
“不行！”月老大喝一聲，驚得屋內兩人停止了動作，都望向了屋外。此時好像時間都靜止，月老尷尬得彎腰道歉。
“那我就吃你的。”
“嗯？”還沒等月老反應過來，小傻子雙手就鉤住了月老的脖子，她腳尖點地，仰頭吻上了月老的雙唇。還不時地地吧唧嘴。
月老感受到嘴唇被撕咬的疼痛，還有如鐵銹味道的血腥味溢滿在口腔中。林月如是在幹嘛？是在吃人嗎？月老把林月如推開，捂著自己受傷的嘴，氣得直跺腳。
“你真是個瘋子。”遂橫起小傻子抱而起，逃之夭夭。
剛邁出紅袖招沒幾步，就撞上了管家和身後的一眾家丁，管家見了小姐和月老，忙跑上前去詢問情況。又見月老帶小姐從紅袖招出來，便對著月老用鼻子冷哼了一聲，就像是見了紅的母牛。
“新婚之夜，姑爺不在將軍府，卻帶著小姐從紅袖招出來，真是不知體統！”
月老沒理他，把林月從懷中如放了下來，說道：“壓根就沒想去做你們的姑爺，小姐還給你們，記得看好了！”
“姑爺這是要去哪裏？”管家擋住了月老的去路，一眾家丁也都圍了上來。
“我去哪裏關你們什麽事？”
“姑爺既然已經拜了堂，成了親，自然與老奴有關，無論你想不想做我們林府的姑爺，還都要我們將軍說得算！”管家陰陽怪調說了一通，可把月老給氣壞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說的算！給我讓開。”月老開始擼起袖子，跟他們推搡起來。
“哎呦，饒了我吧！我錯了。饒命啊！”長安的街頭回蕩著這求饒聲，氣力無比。引得附近居民都湊熱鬧，來瞧上一眼。就見著月老被四五個大漢五花大綁地扛走了。而傻小姐被一臺軟轎子給擡走了，眾人不禁感嘆，這就是入贅的下場。
婚房的門被打開了，月老直接被扔了進去，小傻子也丫鬟們騙進屋裏，一同被鎖了進去。
此時紅燭上的蠟已經幹了，夜已經過半，屋子裏黑漆漆的。月老被捆綁的不能動彈，像個蟲子般在地板上蠕動。掙脫不開，動彈不得。林月如一雙黑的發亮的眼睛打量著他。
“你看什麽！轉過去。”月老一聲呵斥，看見林月如就氣不打一處來。接著用牙咬著繩子，企圖解開繩索。
“你是想要解開嗎？”林月如諾諾地問，有點小害怕。
“廢話。”月老白了她一眼。
“那我給你解開好不好？”
“你？”月老不可置信，但見到林月如用力地點了點頭，一臉真誠的模樣。於是答應了。
“好吧！”
屋裏漆黑，僅僅憑借著門窗下透過的一點點月光，好不容易找到打結處，但是林月如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怎麽會解開結呢？於是她情急之下用蠻力去亂扯亂咬，弄得月老更疼了。著急地大叫。
“小傻子，你想勒死我啊！你別弄了。算了算了。你離我遠點。”林月如被嫌棄一通，委屈巴巴地站在一旁，不敢動彈。她看著月老左扭右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蹦一蹦地跳到床頭，摔在床上了。
弄不開就算了，反正過了明天他們就會松開，總不能一直關著他。月老心裏想著，他心本來就大，加上折騰一天也困極了，於是迷迷糊糊睡意就來，但是每當進入夢鄉的時候總是有一束幽暗的光令他無法入睡，睜眼一瞅，正好對上林月如那幽怨的小眼神，委屈巴巴地，一搭沒一搭地瞅著月老，嘟著小嘴，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哎，你幹嘛呢？”
“你討厭我！”林月如聲音都很低，帶著一點點沙啞，有點要哭的感覺。
“我.......，我沒有。”月老一時語塞，沒想到小傻子竟然生氣了。
“你就是討厭我！你叫我離你遠點。”林月如的眼眶裏淚珠在滴溜溜地打轉。
“我不討厭你，過來睡覺吧！”月老拍了拍床邊的空地方。
“當真？”
“嗯。”聽完月老的肯定後，林月如眼淚還在臉上掛著，立馬就笑了，開心得不得了。飛奔地沖到床上，壓得月老悶了一聲。此時林月如趴在月老身上，四目相對鼻尖對著鼻尖，對方的氣息又吸入到彼此的肺裏。
月老臉又紅了，但還好天黑林月如看不到，要不然那個個傻丫頭又該問他怎麽了。月老把頭微微地撇過去，不去看她的眼睛。
“你......想幹嘛？”
“我還想吃。”林月如吐字的氣息鋪在月老的臉上，明晃晃的頭飾和明艷的新娘妝，在這昏暗又暧昧的氛圍下，令林月如十分好看，竟有種心動的感覺。
月老癡癡地閉上了眼，緩緩地，緩緩地感受到了臉龐嘴角邊上的一點濕潤，月老睜開眼，林月如的哈喇子都流到月老嘴上了，嚇得月老一滾，在林月如抱著月老一起滾下了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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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月老頓時慌了神，可是他若是通報林府中的家丁，怕是他自己逃跑的事會暴露。雖然鳳凰讓他解決林月如的婚事，但他也不能夠為了兄弟把自己的清白給送出去啊。仙凡不可以來戀愛，牛郎織女就是下場。
但如果自己逃走而導致林月如清白受損，進了狼窩，這月老這等於害了人家姑娘。
於是乎，月老被迫上青樓了！
木制的一棟二層小樓，門匾上拓得的是‘紅袖招’這三個大字，筆勢風流。這樓的門口有一堆鶯鶯燕燕在招攬客人，還有兩個壯漢看門，應當怕是有人來鬧事，而弄得龜公。
月老低著頭，刻意地回避周圍女子的目光，拿著袖子左遮右遮，生怕他人認出他是林將軍府上的新招的女婿。
這時門口一位身著艷粉色的衣裙的女子，故意擋住了月老的去路。
“不知這位姑娘，有何貴幹？”
月老的臉上已經布滿了豆粒似的汗珠，感覺已經暴露，那拿著袖子擋著也無濟於事，想著要不就撐破臉面，說自己是為了找那個傻小姐來的，頂多就是被抓回去。反正他堂堂七尺男兒就算是被玷汙了清白，他也是一條好漢。
“公子是......”
女子眼中含笑順著袖子的空隙窺探月老的臉。
月老匆忙躲開，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怕是姑娘眼花瞧錯了。”
月老的袖子被一把掀開，接著便是一陣感嘆。
“公子是真俊啊！這紅袖招有錢的有權的我是見的多了，柔弱書生，粉面小子也是不少，可如公子這般俊朗風流可真是少見。”
原來是誇他長得俊俏啊！月老聽著便松了一口氣。危機沒了，他那玩世不恭的放蕩樣子又出來。
“姑娘說的是，這天地間如我一般俊俏的，本仙......咳咳咳，本公子也沒見著過。”
“那公子想不想嘗嘗這天地間如你一般漂亮的姑娘？”那小女子瞟了一眼月老身後鼓鼓囊囊的包袱，扭著妖嬈的身段，臉逐漸靠近，身上的脂粉味弄得月老臉一紅，低著眼睛，小碎步的後退。剛才的浪蕩勁，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被調戲，就愛臉紅。
“姑娘，其實我是來找人的。”
“那可巧了，公子啊！我們這紅袖招什麽樣的姑娘都有！環肥燕瘦一應俱全。”
“姑娘，你誤會了......”月老話急忙解釋，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姑娘們，有位大官人來了。”唰唰，一幫姑娘圍了過來，東拉西扯把月老架進屋裏。
明晃晃的紅燭下，達官顯貴們飲酒，姑娘跳舞助興，雖然凡間的姑娘相較於天上的仙女們姿色差的太多，但身段妖嬈嫵媚，尺度之大也別有一番滋味。所以一向是老好人的月老，明明不想在這裏耗下去，但是被姑娘們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送到嘴裏，一時也沒有拒絕。
“公子，再來一杯。”一個青衣小姑娘坐在月老腿上，雖然已經被推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卻依舊湊了過來。芊芊素手遞上一杯酒，遞到了月老的唇邊。月老一手拿走酒杯，另一只手又在悄悄地把她從腿上推下去。月老雖然愛美色，但是眼光是極高的，也就天上的花仙姐姐能夠令他眼前一亮，其餘的這種胭脂俗粉，真是無法下口。
“姑娘們，還是先下去吧！我是真的有要找人。”
姑娘們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一個又有錢，又有相貌的主，一個個像是貓見了魚兒似的，生撲上去，青衣姑娘像是蛇一樣，兩腿一夾，盤子了月老的身上。月老一臉嫌棄，生無可戀。
旁邊的樂師吹啦彈奏，歌娘的艷曲也熱辣歡暢。
“吱呀。”門開了，鉆進來了一個黑腦袋。一臉問號地看著他們。
“相公，你們圍在一起在幹什麽？”如糯米般酥酥軟軟的聲音傳來卻驚醒了眾人，房間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望向了月老，一臉的不可思議，接著想到今天是林將軍府上大小姐成親的日子，剛入贅了一個女婿，傻子小姐還往他叫相公.......，瞬時間姑娘們都手足無措，這勾引林府的女婿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她們都眼巴巴地望著月老。
月老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那個小腦袋瓜子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清澈見底。他甩了甩袖子，從椅子上起身，一身正氣地說：“我在教書。”
林月如望了望周圍的人，她們都齊刷刷的點頭配合。“嗯，嗯。”
月老輕咳了兩聲，捋了捋光禿禿的下巴頦，一只手背過身去，昂首挺胸還真頗有幾分老師的模樣。
“弟子規，聖人訓。”
“弟子規，聖人訓。”眾姑娘們紛紛跟著念了起來，配著艷曲的小調。不倫不類中還帶著一些趣味。
“首孝悌，次謹信。泛愛眾，而親仁。有餘力，則學文......”
朗朗的讀書聲響徹了青樓，其餘的官人紛紛進來瞧瞧到底是出了什麽事？青樓竟然變成私塾了。真是天下奇聞。眾人都在這讀書聲中震驚，陶醉。
林月如也開始晃著小腦袋瓜，念了起來。
“小傻子，快走。”月老抓著月如的手，趁亂把她帶走了。
讀書聲漸漸消散，但是路過的房間內傳來的沈重的呼吸聲和婉轉而又淒厲的聲音卻越來清晰。經過一個房間的門口時，林月如硬是松開月老的手，不走了。
“怎麽了？”
“她們在幹嘛？”林月如指著屋內，十分好奇。
月老順著小傻子指著的方向看去，一對□□的男女相互糾纏，春光乍洩，撕咬推搡，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叫喊與耳語。
“他們在......在開心。”月老滿臉通紅地胡扯道，眼睛四處掃著地，既不敢看林月如，也不敢再看屋內。
“可是她在叫啊！”
“他們是因為開心才叫啊！你看，啊啊啊啊啊........”月老裝著開心，哼著啊啊啊。想極力把這件事隱瞞過去。
小傻子又湊近門縫看，兩只眼睛都不眨。看著兩個肉體在互相啃咬。
“他們是不是因為在吃好吃的才開心的！”
“啥？”月老感覺大事不妙，要拽著林月如走。卻被林月如手抽回去，抓了個空。
“我也要吃！”
“不行！”月老大喝一聲，驚得屋內兩人停止了動作，都望向了屋外。此時好像時間都靜止，月老尷尬得彎腰道歉。
“那我就吃你的。”
“嗯？”還沒等月老反應過來，小傻子雙手就鉤住了月老的脖子，她腳尖點地，仰頭吻上了月老的雙唇。還不時地地吧唧嘴。
月老感受到嘴唇被撕咬的疼痛，還有如鐵銹味道的血腥味溢滿在口腔中。林月如是在幹嘛？是在吃人嗎？月老把林月如推開，捂著自己受傷的嘴，氣得直跺腳。
“你真是個瘋子。”遂橫起小傻子抱而起，逃之夭夭。
剛邁出紅袖招沒幾步，就撞上了管家和身後的一眾家丁，管家見了小姐和月老，忙跑上前去詢問情況。又見月老帶小姐從紅袖招出來，便對著月老用鼻子冷哼了一聲，就像是見了紅的母牛。
“新婚之夜，姑爺不在將軍府，卻帶著小姐從紅袖招出來，真是不知體統！”
月老沒理他，把林月從懷中如放了下來，說道：“壓根就沒想去做你們的姑爺，小姐還給你們，記得看好了！”
“姑爺這是要去哪裏？”管家擋住了月老的去路，一眾家丁也都圍了上來。
“我去哪裏關你們什麽事？”
“姑爺既然已經拜了堂，成了親，自然與老奴有關，無論你想不想做我們林府的姑爺，還都要我們將軍說得算！”管家陰陽怪調說了一通，可把月老給氣壞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說的算！給我讓開。”月老開始擼起袖子，跟他們推搡起來。
“哎呦，饒了我吧！我錯了。饒命啊！”長安的街頭回蕩著這求饒聲，氣力無比。引得附近居民都湊熱鬧，來瞧上一眼。就見著月老被四五個大漢五花大綁地扛走了。而傻小姐被一臺軟轎子給擡走了，眾人不禁感嘆，這就是入贅的下場。
婚房的門被打開了，月老直接被扔了進去，小傻子也丫鬟們騙進屋裏，一同被鎖了進去。
此時紅燭上的蠟已經幹了，夜已經過半，屋子裏黑漆漆的。月老被捆綁的不能動彈，像個蟲子般在地板上蠕動。掙脫不開，動彈不得。林月如一雙黑的發亮的眼睛打量著他。
“你看什麽！轉過去。”月老一聲呵斥，看見林月如就氣不打一處來。接著用牙咬著繩子，企圖解開繩索。
“你是想要解開嗎？”林月如諾諾地問，有點小害怕。
“廢話。”月老白了她一眼。
“那我給你解開好不好？”
“你？”月老不可置信，但見到林月如用力地點了點頭，一臉真誠的模樣。於是答應了。
“好吧！”
屋裏漆黑，僅僅憑借著門窗下透過的一點點月光，好不容易找到打結處，但是林月如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怎麽會解開結呢？於是她情急之下用蠻力去亂扯亂咬，弄得月老更疼了。著急地大叫。
“小傻子，你想勒死我啊！你別弄了。算了算了。你離我遠點。”林月如被嫌棄一通，委屈巴巴地站在一旁，不敢動彈。她看著月老左扭右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蹦一蹦地跳到床頭，摔在床上了。
弄不開就算了，反正過了明天他們就會松開，總不能一直關著他。月老心裏想著，他心本來就大，加上折騰一天也困極了，於是迷迷糊糊睡意就來，但是每當進入夢鄉的時候總是有一束幽暗的光令他無法入睡，睜眼一瞅，正好對上林月如那幽怨的小眼神，委屈巴巴地，一搭沒一搭地瞅著月老，嘟著小嘴，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哎，你幹嘛呢？”
“你討厭我！”林月如聲音都很低，帶著一點點沙啞，有點要哭的感覺。
“我.......，我沒有。”月老一時語塞，沒想到小傻子竟然生氣了。
“你就是討厭我！你叫我離你遠點。”林月如的眼眶裏淚珠在滴溜溜地打轉。
“我不討厭你，過來睡覺吧！”月老拍了拍床邊的空地方。
“當真？”
“嗯。”聽完月老的肯定後，林月如眼淚還在臉上掛著，立馬就笑了，開心得不得了。飛奔地沖到床上，壓得月老悶了一聲。此時林月如趴在月老身上，四目相對鼻尖對著鼻尖，對方的氣息又吸入到彼此的肺裏。
月老臉又紅了，但還好天黑林月如看不到，要不然那個個傻丫頭又該問他怎麽了。月老把頭微微地撇過去，不去看她的眼睛。
“你......想幹嘛？”
“我還想吃。”林月如吐字的氣息鋪在月老的臉上，明晃晃的頭飾和明艷的新娘妝，在這昏暗又暧昧的氛圍下，令林月如十分好看，竟有種心動的感覺。
月老癡癡地閉上了眼，緩緩地，緩緩地感受到了臉龐嘴角邊上的一點濕潤，月老睜開眼，林月如的哈喇子都流到月老嘴上了，嚇得月老一滾，在林月如抱著月老一起滾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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