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5 決賽練習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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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125 決賽練習中5
想通了之後, 沈歲寧就去了陸司意的練習室。
那是導師專屬的區域，一排練習室整整齊齊，門上貼著導師的名字。節目組特意把這裏安排在選手練習區旁邊, 就是為了方便練習生們隨時向導師們請教問題。
沈歲寧站在走廊裏, 做了三個深呼吸。
沒事的, 就是請教個問題。陸導師人很好的。不會吃了你的。
他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 正準備敲門, 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音樂聲。
沈歲寧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 他做了一個他認為的非常明智的決定。
他把半個身子藏在門後，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小腦袋，只露出一雙眼睛往裏瞄, 然後他就對上了陸司意那雙帶笑的眼睛。
四目相對。
沈歲寧：“……”
陸司意：“……”
空氣凝固了幾秒。
沈歲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腦袋縮了回去, 腦子裏不知道閃過了什麽, 他閉了閉眼, 臉上很是安詳。等再次睜開眼時, 已經平靜了許多。他站直身體, 整理了一下衣服, 推開門，仿佛剛才那個偷看的人不是他。
“陸導師好！”
他的聲音洪亮，表情鎮定，腳步穩健。
如果不是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這波操作堪稱完美。
陸司意看著這個從未來私下找過她的練習生，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初評級之後, 沈立停那個家夥就跟老母雞護崽似的，把沈歲寧看得死死的，根本不給他們這些導師“勾搭”的機會。
現在, 這只小雞崽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有點意思。
陸司意笑了起來，聲音溫柔地說道：“怎麽了，沈歲寧練習生？”
沈歲寧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努力維持住自己的表情管理，展開一個自認為很陽光的笑容：“陸導師，您有空嗎？我有點問題想請教您。”
“沒問題。”
陸司意答得幹脆，心裏卻在想：這孩子說話還挺客氣的。
她朝沈歲寧招招手，示意他趕快進來。然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面緊閉的門。
那是沈立停的練習室。
陸司意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然後就一直看著沈歲寧的動作。
沈歲寧當然不知道陸司意在想什麽，他快步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了。
【？？？？？？】
【別！別關門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鏡頭！我的快樂！】
【怎麽回事！我剛來就看到關門！】
【前面的，你是沒看到剛才那個探頭，笑死我了】
【什麽探頭？求補課！】
【就是沈歲寧剛才躲在門後面偷看，被陸司意當場抓包】
【哈哈哈哈哈哈偷看被抓包？社死現場啊！】
【那個縮頭的動作我能笑一年】
【救命，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嗎？半個身子都在外面】
【關鍵是他被發現之後還假裝無事發生，那個強行鎮定的樣子太好笑了】
【耳朵紅得都能當信號燈了】
【所以他是來找陸司意請教問題的？】
【看樣子是的，最後的個人展示可能是vocal！】
【愛vocal人狂喜！終於能聽他好好唱首歌了！】
【等一下，你們註意到陸司意的眼神了嗎？】
【註意到了！她看了對面！】
【對面是沈立停的練習室吧？】
【笑死，那個眼神翻譯一下：千萬別讓對面那個黏人精發現】
【哈哈哈哈哈哈沈立停到底幹了什麽，讓陸司意這麽怕他】
【不是怕，是煩吧，畢竟只要一有導師說道沈歲寧，他就護犢子開始了。】
【懂了，老母雞模式啟動】
【可惜門關了，看不到後續了】
【坐等切片！一定有花絮！】
彈幕在哀嚎，練習室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沈歲寧在陸司意對面坐下，乖巧得像個小學生。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眼神專註地看著陸司意。
陸司意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這孩子，平時在舞臺上看著挺有範兒的，私下裏怎麽跟個小兔子似的？
“說吧，什麽問題？”她開口問道，聲音裏帶著笑意。
沈歲寧的表情垮了下來，愁眉苦臉地掏出歌詞本：“破音。”
“破音？”
“嗯。”沈歲寧翻開歌詞本，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我決賽的個人曲目唱的是老師的《寧靜》，但是有兩處一直唱得有問題。”
他指了指其中一處：“這裏是第一處，偶爾還能唱上去，但是全靠運氣。”
“這裏是結尾的高潮，這個就厲害了。”又指了指另一處，語調突然上揚，陸司意還以為他後面這頓怎麽了，就聽到，“我基本上沒有唱上去過。”
陸司意：“……”
小家夥，說話還挺有趣的。
她低頭看向沈歲寧遞過來的歌詞本，本想隨便掃兩眼，卻被上面的標註吸引了註意力。
密密麻麻。
真的是密密麻麻。
每一個字的旁邊都標註了發音的要點，有的畫了箭頭表示音高走向，有的寫了“輕”“重”表示力度，還有各種顏色的熒光筆標註了不同的段落。歌詞本的邊角都被翻得卷起來了，一看就是反覆翻閱的結果。
陸司意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沈歲寧竟然是一個這麽努力的練習生，之前可是聽沈立停說過，沈歲寧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他一點也不在意是否晉級。
她擡頭看向沈歲寧，眼裏多了幾分欣賞：“那你先唱一遍給我聽聽。”
沈歲寧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口就唱。
然後……
果不其然，兩個地方都破了，破音在練習室裏回蕩著。
沈歲寧唱完，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他甚至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感。
反正一開始練習的時候破得比這還慘，現在已經是練習過後的程度了。
陸司意的表情也很平靜。作為專業歌手，她什麽破音沒聽過？這點小場面，毛毛雨啦。
沈歲寧仰頭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和一絲忐忑：“陸導師，我還有救嗎？”
那表情，像極了去醫院看病的小病人，等著醫生的宣判。
陸司意被他逗笑了：“這有什麽沒救的？你要相信，你可是我初評級就看好的人。這首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沈歲寧的眼睛亮了一下。
陸司意話鋒一轉：“不過呢，手到擒來之前，咱們得先把問題找出來。”
她拿起沈歲寧的歌詞本，指著第一處破音的地方：“首先，我們先來說一下第一處的問題。”
她看向沈歲寧，問道：“你之前沒學過唱歌技巧，對吧？”
沈歲寧點點頭。
初評級的時候他就是純靠本能唱的，後來進了節目組才開始系統地學習。但說實話，這麽短的時間，能學到的東西很有限。
陸司意了然地點點頭：“那就對了。你的發聲方式有點小問題。這一段，要用頭聲來唱。”
她正準備給這個初學者解釋一下什麽是頭聲……
“頭聲就是利用頭腔共鳴，讓聲音更集中、更有穿透力，同時減少聲帶的負擔。”沈歲寧接話接得飛快，“發聲的時候要感覺聲音是從眉心往上走的，不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陸司意：“……”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
“你……學過？”她有些疑惑，不是說沒學過唱歌技巧嗎？
沈歲寧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靦腆地笑了笑，“在節目組裏看過一些專業書。理論知識大概知道一點，但實操還不太行。”
陸司意沈默了。
節目組裏看書？
她突然想起來，是那個據說堆滿了各種專業書籍、但平時根本沒人去的地方？那是郭年經過九漏魚的洗禮後，強制要求必須開的一個地方，但是據她所知，好像根本沒啥人去吧？
沈歲寧，是自己跑去啃專業書了？
陸司意看向沈歲寧的眼神變了。
初評級的時候，她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有天賦，聲音條件好，外形也不錯，是個可造之材。但現在看來，這孩子不只是有天賦，還肯下苦功夫。
理論知識都自己啃完了，就等著實操指導呢。
陸司意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容比之前更真誠了幾分：“既然你知道頭聲，那就好辦了。來，我先給你示範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唱了一句。那聲音輕盈透亮，仿佛真的從眉心飄出來的一樣，毫不費力就達到了那個讓沈歲寧破音無數次的音高。
沈歲寧的眼睛亮了。
原來是這樣！
陸司意唱完，看向他：“你試試。別想著用力，放松，感覺聲音是從這裏出來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沈歲寧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回想到底要怎麽發聲。
然後開口，破音了。
沈歲寧：“……”
陸司意：“……”
沈歲寧睜開眼，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陸導師，我好像知道應該怎麽唱，但是我的嗓子它不聽使喚啊。”
陸司意差點笑出聲。
突然有些理解了沈立停那個護成那樣的原因了？
“沒事，第一次都這樣。”她安撫道，“你再試一次，我幫你聽著。”
沈歲寧又試了一次。
還是破。
再試一次。
繼續破。
沈歲寧深吸一口氣，有一種想撞墻的沖動。
陸司意看他這副樣子，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行了行了，別著急。這個不是一次就能練成的。你理論知識都有了，現在缺的就是肌肉記憶。”
她想了想，說：“這樣，我先教你幾個練習頭聲的發聲方法，你回去每天練。等找到感覺了，再來唱這一段。”
沈歲寧點點頭，乖巧得像只小雞啄米。
陸司意開始教他發聲練習。
“先這樣，用‘嗚’的音往上滑——”
沈歲寧照做。
“不對，太用力了，放輕松。”
沈歲寧放松。
“還是不對，聲音要往前送，不要往後縮。”
沈歲寧往前送。
“對，就是這樣！再來一遍！”
沈歲寧又試了一遍。
這次，那個音居然真的滑上去了！
雖然不是特別穩，但確實是上去了！
沈歲寧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司意：“老師！我上去了！”
陸司意被他這副驚喜的樣子逗得不行：“看到了看到了，我耳朵沒聾。”
沈歲寧激動得差點蹦起來：“我第一次上去！之前從來沒上去過！”
陸司意笑著看他：“所以我說，有救吧？”
沈歲寧瘋狂點頭，點得腦袋都快甩出去了：“有救有救！太有救了！老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陸司意失笑：“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來，繼續練，把這種感覺記住。”
沈歲寧用力點頭，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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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導師專屬的區域，一排練習室整整齊齊，門上貼著導師的名字。節目組特意把這裏安排在選手練習區旁邊, 就是為了方便練習生們隨時向導師們請教問題。
沈歲寧站在走廊裏, 做了三個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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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半個身子藏在門後，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小腦袋，只露出一雙眼睛往裏瞄, 然後他就對上了陸司意那雙帶笑的眼睛。
四目相對。
沈歲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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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腦袋縮了回去, 腦子裏不知道閃過了什麽, 他閉了閉眼, 臉上很是安詳。等再次睜開眼時, 已經平靜了許多。他站直身體, 整理了一下衣服, 推開門，仿佛剛才那個偷看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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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洪亮，表情鎮定，腳步穩健。
如果不是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這波操作堪稱完美。
陸司意看著這個從未來私下找過她的練習生，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初評級之後, 沈立停那個家夥就跟老母雞護崽似的，把沈歲寧看得死死的，根本不給他們這些導師“勾搭”的機會。
現在, 這只小雞崽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有點意思。
陸司意笑了起來，聲音溫柔地說道：“怎麽了，沈歲寧練習生？”
沈歲寧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努力維持住自己的表情管理，展開一個自認為很陽光的笑容：“陸導師，您有空嗎？我有點問題想請教您。”
“沒問題。”
陸司意答得幹脆，心裏卻在想：這孩子說話還挺客氣的。
她朝沈歲寧招招手，示意他趕快進來。然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面緊閉的門。
那是沈立停的練習室。
陸司意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然後就一直看著沈歲寧的動作。
沈歲寧當然不知道陸司意在想什麽，他快步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了。
【？？？？？？】
【別！別關門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鏡頭！我的快樂！】
【怎麽回事！我剛來就看到關門！】
【前面的，你是沒看到剛才那個探頭，笑死我了】
【什麽探頭？求補課！】
【就是沈歲寧剛才躲在門後面偷看，被陸司意當場抓包】
【哈哈哈哈哈哈偷看被抓包？社死現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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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嗎？半個身子都在外面】
【關鍵是他被發現之後還假裝無事發生，那個強行鎮定的樣子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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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了！她看了對面！】
【對面是沈立停的練習室吧？】
【笑死，那個眼神翻譯一下：千萬別讓對面那個黏人精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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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是煩吧，畢竟只要一有導師說道沈歲寧，他就護犢子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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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切片！一定有花絮！】
彈幕在哀嚎，練習室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沈歲寧在陸司意對面坐下，乖巧得像個小學生。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眼神專註地看著陸司意。
陸司意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這孩子，平時在舞臺上看著挺有範兒的，私下裏怎麽跟個小兔子似的？
“說吧，什麽問題？”她開口問道，聲音裏帶著笑意。
沈歲寧的表情垮了下來，愁眉苦臉地掏出歌詞本：“破音。”
“破音？”
“嗯。”沈歲寧翻開歌詞本，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我決賽的個人曲目唱的是老師的《寧靜》，但是有兩處一直唱得有問題。”
他指了指其中一處：“這裏是第一處，偶爾還能唱上去，但是全靠運氣。”
“這裏是結尾的高潮，這個就厲害了。”又指了指另一處，語調突然上揚，陸司意還以為他後面這頓怎麽了，就聽到，“我基本上沒有唱上去過。”
陸司意：“……”
小家夥，說話還挺有趣的。
她低頭看向沈歲寧遞過來的歌詞本，本想隨便掃兩眼，卻被上面的標註吸引了註意力。
密密麻麻。
真的是密密麻麻。
每一個字的旁邊都標註了發音的要點，有的畫了箭頭表示音高走向，有的寫了“輕”“重”表示力度，還有各種顏色的熒光筆標註了不同的段落。歌詞本的邊角都被翻得卷起來了，一看就是反覆翻閱的結果。
陸司意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沈歲寧竟然是一個這麽努力的練習生，之前可是聽沈立停說過，沈歲寧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他一點也不在意是否晉級。
她擡頭看向沈歲寧，眼裏多了幾分欣賞：“那你先唱一遍給我聽聽。”
沈歲寧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口就唱。
然後……
果不其然，兩個地方都破了，破音在練習室裏回蕩著。
沈歲寧唱完，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他甚至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感。
反正一開始練習的時候破得比這還慘，現在已經是練習過後的程度了。
陸司意的表情也很平靜。作為專業歌手，她什麽破音沒聽過？這點小場面，毛毛雨啦。
沈歲寧仰頭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和一絲忐忑：“陸導師，我還有救嗎？”
那表情，像極了去醫院看病的小病人，等著醫生的宣判。
陸司意被他逗笑了：“這有什麽沒救的？你要相信，你可是我初評級就看好的人。這首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沈歲寧的眼睛亮了一下。
陸司意話鋒一轉：“不過呢，手到擒來之前，咱們得先把問題找出來。”
她拿起沈歲寧的歌詞本，指著第一處破音的地方：“首先，我們先來說一下第一處的問題。”
她看向沈歲寧，問道：“你之前沒學過唱歌技巧，對吧？”
沈歲寧點點頭。
初評級的時候他就是純靠本能唱的，後來進了節目組才開始系統地學習。但說實話，這麽短的時間，能學到的東西很有限。
陸司意了然地點點頭：“那就對了。你的發聲方式有點小問題。這一段，要用頭聲來唱。”
她正準備給這個初學者解釋一下什麽是頭聲……
“頭聲就是利用頭腔共鳴，讓聲音更集中、更有穿透力，同時減少聲帶的負擔。”沈歲寧接話接得飛快，“發聲的時候要感覺聲音是從眉心往上走的，不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陸司意：“……”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
“你……學過？”她有些疑惑，不是說沒學過唱歌技巧嗎？
沈歲寧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靦腆地笑了笑，“在節目組裏看過一些專業書。理論知識大概知道一點，但實操還不太行。”
陸司意沈默了。
節目組裏看書？
她突然想起來，是那個據說堆滿了各種專業書籍、但平時根本沒人去的地方？那是郭年經過九漏魚的洗禮後，強制要求必須開的一個地方，但是據她所知，好像根本沒啥人去吧？
沈歲寧，是自己跑去啃專業書了？
陸司意看向沈歲寧的眼神變了。
初評級的時候，她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有天賦，聲音條件好，外形也不錯，是個可造之材。但現在看來，這孩子不只是有天賦，還肯下苦功夫。
理論知識都自己啃完了，就等著實操指導呢。
陸司意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容比之前更真誠了幾分：“既然你知道頭聲，那就好辦了。來，我先給你示範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唱了一句。那聲音輕盈透亮，仿佛真的從眉心飄出來的一樣，毫不費力就達到了那個讓沈歲寧破音無數次的音高。
沈歲寧的眼睛亮了。
原來是這樣！
陸司意唱完，看向他：“你試試。別想著用力，放松，感覺聲音是從這裏出來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沈歲寧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回想到底要怎麽發聲。
然後開口，破音了。
沈歲寧：“……”
陸司意：“……”
沈歲寧睜開眼，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陸導師，我好像知道應該怎麽唱，但是我的嗓子它不聽使喚啊。”
陸司意差點笑出聲。
突然有些理解了沈立停那個護成那樣的原因了？
“沒事，第一次都這樣。”她安撫道，“你再試一次，我幫你聽著。”
沈歲寧又試了一次。
還是破。
再試一次。
繼續破。
沈歲寧深吸一口氣，有一種想撞墻的沖動。
陸司意看他這副樣子，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行了行了，別著急。這個不是一次就能練成的。你理論知識都有了，現在缺的就是肌肉記憶。”
她想了想，說：“這樣，我先教你幾個練習頭聲的發聲方法，你回去每天練。等找到感覺了，再來唱這一段。”
沈歲寧點點頭，乖巧得像只小雞啄米。
陸司意開始教他發聲練習。
“先這樣，用‘嗚’的音往上滑——”
沈歲寧照做。
“不對，太用力了，放輕松。”
沈歲寧放松。
“還是不對，聲音要往前送，不要往後縮。”
沈歲寧往前送。
“對，就是這樣！再來一遍！”
沈歲寧又試了一遍。
這次，那個音居然真的滑上去了！
雖然不是特別穩，但確實是上去了！
沈歲寧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司意：“老師！我上去了！”
陸司意被他這副驚喜的樣子逗得不行：“看到了看到了，我耳朵沒聾。”
沈歲寧激動得差點蹦起來：“我第一次上去！之前從來沒上去過！”
陸司意笑著看他：“所以我說，有救吧？”
沈歲寧瘋狂點頭，點得腦袋都快甩出去了：“有救有救！太有救了！老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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