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121 決賽練習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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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121 決賽練習中1
第三次順位發布結束後的第三天, 決賽倒計時正式開始。
大練習室和之前相比，顯得空曠了許多。二十個人站在曾經擠滿一百人的空間裏，每個人都下意識地站得更近了一些, 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對抗那種突如其來的冷清。
沈歲寧站在第一排的右側。
這個位置是他自己選的。既不是最中間, 也不是最角落, 剛好能看見所有人, 又不至於太顯眼。但此刻, 他感受到的並不是位置帶來的安全感，而是來自左右兩邊的兩道目光。
左邊, 賀聲洋正用餘光瞟他，每隔幾秒就瞟一眼，像是在看什麽珍稀物種。
右邊, 陸博聞雖然沒有看他, 但沈歲寧總感覺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洋哥。”沈歲寧終於忍不住了, 壓低聲音問, “你老看我幹嘛？”
賀聲洋被抓包, 也不尷尬, 理直氣壯地說：“我在看你今天氣色怎麽樣。”
“那你看了幾十次了, 結論呢？”
“結論是……還行？”賀聲洋認真地又打量了他一眼，“就是眼袋還有點重，昨晚又熬夜了？”
沈歲寧心虛地移開目光。
他昨晚確實沒睡好，但不是在卷。是在想決賽的事。翻來覆去到淩晨兩點, 腦子裏全是“選什麽歌”“怎麽分part”“萬一忘詞了怎麽辦”之類的念頭。
陸博聞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沈歲寧立刻站直了。
葉清河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後排湊過來，腦袋探到沈歲寧耳邊, 小聲說：“小歲寧，你要是再熬夜，聞哥就要在你床頭貼‘禁止內卷’的標語了。”
沈歲寧：“……不至於吧？”
葉清河指了指陸博聞：“你看他那表情, 像不像班主任？”
沈歲寧看了一眼。陸博聞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像。
真的很像。
【哈哈哈哈葉清河這個比喻絕了！】
【陸博聞：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盯梢機器。】
【賀聲洋那個餘光瞟人的頻率，我懷疑他在練什麽特異功能。】
【沈歲寧的眼袋確實有點重，孩子能不能別卷了！】
【決賽前誰睡得著啊，理解理解。】
“安靜。”
前方傳來一個聲音。
所有人立刻停止交頭接耳，站得整整齊齊。
沈立停站在最前面，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閑外套，看起來比正式場合放松一些，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還是讓人不由自主地緊張。
“二十個人。”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三個月前，你們是一百個人。現在，你們是二十個。”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人都聽出了那平靜之下的重量。
“走到這裏，已經證明了你們比大多數人強。但接下來的十天，才是真正的考驗。”
他頓了頓，拿起手裏的平板。
“決賽規則，現在公布。”
練習室裏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決賽將分為兩輪。”沈立停說，“第一輪，團體表演。二十個人分成兩組，每組十人，分別表演一首歌。”
他看了一眼屏幕：“這兩首歌，一首是《巔峰》，一首是《征程》。風格完全不同。”
《巔峰》是典型的炸場曲目，節奏快，編舞密集，適合dance強的選手。但vocal部分也不輕松，高音很多。
《征程》則是抒情曲，走心路線，歌詞有深度，適合vocal強的選手。但編舞也不簡單，有很多需要情感表達的細節動作。
他擡起頭：“簡單來說，沒有一首是輕松的。”
臺下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沈歲寧在心裏快速分析著兩首歌的特點。
《巔峰》，炸場，適合他。
《征程》，抒情，也適合他？
不對，等等！他好像什麽都適合一點，但又什麽都不算頂尖。
這讓他陷入了選擇困難。
沈立停繼續說：“第二輪，個人表演。每個人選擇一首歌，可以是自己擅長的風格，也可以挑戰新的領域。這輪表演將決定最終的排名。”
他放下平板，看向所有人。
“所以，你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選擇第一輪的分組。”
練習室裏安靜了一秒。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悄悄移動。
沈歲寧感覺到很多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當然知道為什麽。
排名前幾的人，往往會成為其他人選擇分組的重要參考。誰都想和強的人一組，但又怕太強的人太多，自己分不到好的part。
這是一種微妙的心理博弈。
“選組規則很簡單。”沈立停說，“按照第三次順位發布的排名，從第一名開始，依次選擇自己想去的組。每組十人，滿員即止。”
他的目光落在陸博聞身上。
“陸博聞，你先選。”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陸博聞。
沈歲寧也看著他。
陸博聞站在原地，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沈默了兩秒，然後開口：
“《巔峰》。”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解釋。
但所有人都懂了。
陸博聞選炸場曲。
這意味著，《巔峰》組將成為“死亡之組”。有陸博聞在的地方，競爭必然激烈。但同時，也意味著那組的上限會很高。
沈立停點點頭，看向沈歲寧。
“沈歲寧，到你了。”
沈歲寧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看向陸博聞。
陸博聞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裏，有太多東西在流動。
沈歲寧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那天晚上，兩人在月光下說的那些話。
“決賽，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會。”
他開口：
“《巔峰》。”
練習室裏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不是驚訝於他的選擇，而是驚訝於這個選擇的意味。他和陸博聞，要在同一組。
這意味著，他們在第一輪是隊友。
但也意味著，他們在同一首歌裏，會有更直接的比較。
賀聲洋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葉清河直接捂住了嘴，徐鑫博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什麽。
【沈歲寧選《巔峰》！他和陸博聞同組！】
【這是什麽神仙對決！第一輪就要正面剛了嗎！】
【隊友也是對手，這種關系好微妙！】
【沈歲寧那個眼神，好堅定！】
【陸博聞的表情，他肯定早料到會這樣。】
第三名的柯意銳選擇了《巔峰》，倒是一個毫不意外的選擇。
第四個選的是徐鑫博。
他站在原地，沈默了幾秒。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的選擇。
作為vocal組的王牌，他如果選《巔峰》，那組的高音就有了保障。但如果他選《征程》，那抒情曲的質量也會直線上升。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徐鑫博的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身側輕輕敲了兩下。
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最後，他擡起頭。
“《巔峰》。”
他看向沈歲寧和陸博聞，語氣平靜：“我也想試試炸場的感覺。”
沈歲寧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知道徐鑫博在想什麽。決賽只有一次，為什麽不挑戰一下自己呢？
選組的過程比想象中快。
每個人都只有幾秒鐘的思考時間，但就是這幾秒鐘，暴露了太多東西。有人想挑戰自己，有人想待在舒適區，有人想和熟人一組，有人想避開太強的競爭。
沈歲寧站在第一排，看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來，看著一個個選擇被做出。
他忽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在選歌。
這是在選命運。
《巔峰》組很快就滿員了。
十個人：陸博聞、沈歲寧、徐鑫博、柯意銳、宋言、葉清河、賀聲洋……
是的，葉清河和賀聲洋也擠進來了。
賀聲洋當時選擇的時候還故意猶豫了兩秒，在看到沈歲寧有些焦急的神情在慢悠悠地選了。然後選完還不忘對沈歲寧說：“小歲寧，我來看著你，不許熬夜。”
沈歲寧：“……”
你是來比賽的還是來當保姆的？
《征程》組的最後十人也定了：王曉、還有幾個除了沈歲寧他們幾人的上位圈選手。
兩組人各自站到一起，看著對方，眼神裏都帶著一種覆雜的情緒。是隊友，也是對手。
沈立停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很好。”他說，“現在，你們知道自己要和誰一起戰鬥了。”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
“接下來的三天，你們要和隊友一起排練團體曲目。三天後，節目組會檢查進度。再然後，就是個人曲目的準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知道你們都很累。我知道你們都想休息。但決賽只有一次，出道位只有九個。”
“你們能走到這裏，已經證明了你們不比任何人差。但接下來的一周，會決定你們是站在臺上，還是坐在臺下。”
他放下手裏的平板。
“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練習室。
留下二十個人站在原地，沈默著。
沈歲寧看著身邊的隊友們。十個人，十個不同的風格，十個不同的優勢。
要把這些人融合成一首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不知為什麽，他忽然覺得很安心。
葉清河湊過來，小聲說：“小歲寧，你說咱們這組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沈歲寧想了想，誠實地回答：“是有點。”
賀聲洋也湊過來：“那咱們會不會因為太強反而配合不好？”
沈歲寧又想了想：“有可能。”
葉清河和賀聲洋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擔憂的表情。
陸博聞從旁邊走過來，看著他們三個，淡淡地說：“不會。”
三個人一起擡頭看他。
陸博聞沒有解釋，只是繼續說：“三天後檢查進度，明天開始排練。”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歲寧身上。
“今晚早點睡。”他知道那家夥肯定又要睡不好了。
沈歲寧：“……好。”
陸博聞點點頭，轉身走了。
葉清河和賀聲洋再次對視，這次的表情是“磕到了”。
沈歲寧沒註意到他們，只是看著陸博聞的背影，想著剛才那句話。
“今晚早點睡。”
聽起來像隨意的一句話，但他知道，那是關心。
窗外，夕陽正在落下，金色的餘暉灑進練習室，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沈歲寧看著那片金色，想到自己走到現在，不是天賦決定一切。
是誰站到最後，誰就是贏家。
他會站到最後的。
【這組的配置也太強了吧！陸博聞沈歲寧徐鑫博柯意銳宋言……這是什麽神仙陣容！】
【葉清河和賀聲洋硬擠進去的樣子好好笑，一個是去追星，一個是去當保姆。】
【陸博聞說“今晚早點睡”的時候，那個語氣好蘇！】
【沈歲寧最後那個眼神，好堅定，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決賽快點來吧！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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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練習室和之前相比，顯得空曠了許多。二十個人站在曾經擠滿一百人的空間裏，每個人都下意識地站得更近了一些, 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對抗那種突如其來的冷清。
沈歲寧站在第一排的右側。
這個位置是他自己選的。既不是最中間, 也不是最角落, 剛好能看見所有人, 又不至於太顯眼。但此刻, 他感受到的並不是位置帶來的安全感，而是來自左右兩邊的兩道目光。
左邊, 賀聲洋正用餘光瞟他，每隔幾秒就瞟一眼，像是在看什麽珍稀物種。
右邊, 陸博聞雖然沒有看他, 但沈歲寧總感覺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洋哥。”沈歲寧終於忍不住了, 壓低聲音問, “你老看我幹嘛？”
賀聲洋被抓包, 也不尷尬, 理直氣壯地說：“我在看你今天氣色怎麽樣。”
“那你看了幾十次了, 結論呢？”
“結論是……還行？”賀聲洋認真地又打量了他一眼，“就是眼袋還有點重，昨晚又熬夜了？”
沈歲寧心虛地移開目光。
他昨晚確實沒睡好，但不是在卷。是在想決賽的事。翻來覆去到淩晨兩點, 腦子裏全是“選什麽歌”“怎麽分part”“萬一忘詞了怎麽辦”之類的念頭。
陸博聞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沈歲寧立刻站直了。
葉清河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後排湊過來，腦袋探到沈歲寧耳邊, 小聲說：“小歲寧，你要是再熬夜，聞哥就要在你床頭貼‘禁止內卷’的標語了。”
沈歲寧：“……不至於吧？”
葉清河指了指陸博聞：“你看他那表情, 像不像班主任？”
沈歲寧看了一眼。陸博聞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像。
真的很像。
【哈哈哈哈葉清河這個比喻絕了！】
【陸博聞：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盯梢機器。】
【賀聲洋那個餘光瞟人的頻率，我懷疑他在練什麽特異功能。】
【沈歲寧的眼袋確實有點重，孩子能不能別卷了！】
【決賽前誰睡得著啊，理解理解。】
“安靜。”
前方傳來一個聲音。
所有人立刻停止交頭接耳，站得整整齊齊。
沈立停站在最前面，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閑外套，看起來比正式場合放松一些，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還是讓人不由自主地緊張。
“二十個人。”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三個月前，你們是一百個人。現在，你們是二十個。”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人都聽出了那平靜之下的重量。
“走到這裏，已經證明了你們比大多數人強。但接下來的十天，才是真正的考驗。”
他頓了頓，拿起手裏的平板。
“決賽規則，現在公布。”
練習室裏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決賽將分為兩輪。”沈立停說，“第一輪，團體表演。二十個人分成兩組，每組十人，分別表演一首歌。”
他看了一眼屏幕：“這兩首歌，一首是《巔峰》，一首是《征程》。風格完全不同。”
《巔峰》是典型的炸場曲目，節奏快，編舞密集，適合dance強的選手。但vocal部分也不輕松，高音很多。
《征程》則是抒情曲，走心路線，歌詞有深度，適合vocal強的選手。但編舞也不簡單，有很多需要情感表達的細節動作。
他擡起頭：“簡單來說，沒有一首是輕松的。”
臺下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沈歲寧在心裏快速分析著兩首歌的特點。
《巔峰》，炸場，適合他。
《征程》，抒情，也適合他？
不對，等等！他好像什麽都適合一點，但又什麽都不算頂尖。
這讓他陷入了選擇困難。
沈立停繼續說：“第二輪，個人表演。每個人選擇一首歌，可以是自己擅長的風格，也可以挑戰新的領域。這輪表演將決定最終的排名。”
他放下平板，看向所有人。
“所以，你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選擇第一輪的分組。”
練習室裏安靜了一秒。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悄悄移動。
沈歲寧感覺到很多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當然知道為什麽。
排名前幾的人，往往會成為其他人選擇分組的重要參考。誰都想和強的人一組，但又怕太強的人太多，自己分不到好的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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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組規則很簡單。”沈立停說，“按照第三次順位發布的排名，從第一名開始，依次選擇自己想去的組。每組十人，滿員即止。”
他的目光落在陸博聞身上。
“陸博聞，你先選。”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陸博聞。
沈歲寧也看著他。
陸博聞站在原地，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沈默了兩秒，然後開口：
“《巔峰》。”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解釋。
但所有人都懂了。
陸博聞選炸場曲。
這意味著，《巔峰》組將成為“死亡之組”。有陸博聞在的地方，競爭必然激烈。但同時，也意味著那組的上限會很高。
沈立停點點頭，看向沈歲寧。
“沈歲寧，到你了。”
沈歲寧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看向陸博聞。
陸博聞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裏，有太多東西在流動。
沈歲寧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那天晚上，兩人在月光下說的那些話。
“決賽，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會。”
他開口：
“《巔峰》。”
練習室裏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不是驚訝於他的選擇，而是驚訝於這個選擇的意味。他和陸博聞，要在同一組。
這意味著，他們在第一輪是隊友。
但也意味著，他們在同一首歌裏，會有更直接的比較。
賀聲洋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葉清河直接捂住了嘴，徐鑫博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什麽。
【沈歲寧選《巔峰》！他和陸博聞同組！】
【這是什麽神仙對決！第一輪就要正面剛了嗎！】
【隊友也是對手，這種關系好微妙！】
【沈歲寧那個眼神，好堅定！】
【陸博聞的表情，他肯定早料到會這樣。】
第三名的柯意銳選擇了《巔峰》，倒是一個毫不意外的選擇。
第四個選的是徐鑫博。
他站在原地，沈默了幾秒。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的選擇。
作為vocal組的王牌，他如果選《巔峰》，那組的高音就有了保障。但如果他選《征程》，那抒情曲的質量也會直線上升。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徐鑫博的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身側輕輕敲了兩下。
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最後，他擡起頭。
“《巔峰》。”
他看向沈歲寧和陸博聞，語氣平靜：“我也想試試炸場的感覺。”
沈歲寧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知道徐鑫博在想什麽。決賽只有一次，為什麽不挑戰一下自己呢？
選組的過程比想象中快。
每個人都只有幾秒鐘的思考時間，但就是這幾秒鐘，暴露了太多東西。有人想挑戰自己，有人想待在舒適區，有人想和熟人一組，有人想避開太強的競爭。
沈歲寧站在第一排，看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來，看著一個個選擇被做出。
他忽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在選歌。
這是在選命運。
《巔峰》組很快就滿員了。
十個人：陸博聞、沈歲寧、徐鑫博、柯意銳、宋言、葉清河、賀聲洋……
是的，葉清河和賀聲洋也擠進來了。
賀聲洋當時選擇的時候還故意猶豫了兩秒，在看到沈歲寧有些焦急的神情在慢悠悠地選了。然後選完還不忘對沈歲寧說：“小歲寧，我來看著你，不許熬夜。”
沈歲寧：“……”
你是來比賽的還是來當保姆的？
《征程》組的最後十人也定了：王曉、還有幾個除了沈歲寧他們幾人的上位圈選手。
兩組人各自站到一起，看著對方，眼神裏都帶著一種覆雜的情緒。是隊友，也是對手。
沈立停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很好。”他說，“現在，你們知道自己要和誰一起戰鬥了。”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
“接下來的三天，你們要和隊友一起排練團體曲目。三天後，節目組會檢查進度。再然後，就是個人曲目的準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知道你們都很累。我知道你們都想休息。但決賽只有一次，出道位只有九個。”
“你們能走到這裏，已經證明了你們不比任何人差。但接下來的一周，會決定你們是站在臺上，還是坐在臺下。”
他放下手裏的平板。
“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練習室。
留下二十個人站在原地，沈默著。
沈歲寧看著身邊的隊友們。十個人，十個不同的風格，十個不同的優勢。
要把這些人融合成一首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不知為什麽，他忽然覺得很安心。
葉清河湊過來，小聲說：“小歲寧，你說咱們這組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沈歲寧想了想，誠實地回答：“是有點。”
賀聲洋也湊過來：“那咱們會不會因為太強反而配合不好？”
沈歲寧又想了想：“有可能。”
葉清河和賀聲洋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擔憂的表情。
陸博聞從旁邊走過來，看著他們三個，淡淡地說：“不會。”
三個人一起擡頭看他。
陸博聞沒有解釋，只是繼續說：“三天後檢查進度，明天開始排練。”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歲寧身上。
“今晚早點睡。”他知道那家夥肯定又要睡不好了。
沈歲寧：“……好。”
陸博聞點點頭，轉身走了。
葉清河和賀聲洋再次對視，這次的表情是“磕到了”。
沈歲寧沒註意到他們，只是看著陸博聞的背影，想著剛才那句話。
“今晚早點睡。”
聽起來像隨意的一句話，但他知道，那是關心。
窗外，夕陽正在落下，金色的餘暉灑進練習室，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沈歲寧看著那片金色，想到自己走到現在，不是天賦決定一切。
是誰站到最後，誰就是贏家。
他會站到最後的。
【這組的配置也太強了吧！陸博聞沈歲寧徐鑫博柯意銳宋言……這是什麽神仙陣容！】
【葉清河和賀聲洋硬擠進去的樣子好好笑，一個是去追星，一個是去當保姆。】
【陸博聞說“今晚早點睡”的時候，那個語氣好蘇！】
【沈歲寧最後那個眼神，好堅定，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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