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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皇帝暈厥 不管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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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皇帝暈厥 不管康……

不管康側妃如何惹了皇帝不悅, 她誕下的皇孫都讓皇帝十分高興,這可是孫子輩裏的頭一個。

“朕抱抱,朕是你皇祖父。”蕭融承臉上笑意愈發深厚, 連看向平王的目光都溫和了不少。

“陛下瞧瞧,小皇孫好似認得陛下呢。”齊明柳在一旁說道。

“笑了笑了, 看著多可愛。”熙貴妃也說。

興慶宮著實熱熱鬧鬧了一番,蕭融承高聲吩咐,“沈宮正在哪裏?”

“奴婢在。”沈西枳說道。

“小皇孫的洗三宴和滿月宴都要辦得體體面面,千萬不能懈怠錯漏, 不然朕唯你是問。”蕭融承囑咐。

看樣子,他還真的很喜歡這個小皇孫。

沈西枳趕緊應了,只是心裏在想,皇帝這般厚待小皇孫,有沒有想過平王還沒有進府的王妃呢?

政務繁忙的蕭融承沒有留太久,只是說了過兩日再來看皇孫,順帶教育了平王幾句,“平王,你已經是當父親的人了, 合該承擔起責任,不要再懶散不作為,知道嗎?”

他倒是想要作為, 可被壓著不能上朝,還能有什麽作為?平王不甘心的腹誹, “是, 兒臣謹記父皇的教誨。”

“康側妃如何了?”先前沒有人在意康側妃,也是等皇帝離開了,齊明柳才問一句。

“啟稟皇後娘娘, 康側妃已經歇下了。”

齊明柳點點頭,“好好照顧康側妃,有什麽事立即去勤政殿和鳳儀宮匯報。”

“是。”

齊明柳和熙貴妃肩並肩出了興慶宮,熙貴妃笑著說,“看陛下的樣子,倒是因為小皇孫待平王也和氣了不少,也不知再過一段時間,父子倆會不會甜甜蜜蜜。”

要是皇帝和平王恢覆了父子間的親密,對於她們兩個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還是有勞貴妃加緊進度了,千萬別讓事情超出我們的把控。”齊明柳淡淡地說道,“陛下目前掛心興慶宮,想必是後宮妃嬪不夠,勾不住必須,明年選秀,該給陛下多選些容貌秀美的女子。”

“皇後娘娘所言極是。”熙貴妃慢悠悠笑了,“還有興慶宮,咱們也不能忘了。”

“忘不了。”齊明柳想到了沈西枳,她對興慶宮已經滲透得足夠了。

*

小皇孫滿月宴辦得極其隆重,臣子臣婦們眼觀鼻鼻觀心,這小皇孫據說是早產,可看著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早產,健康著呢。又想到了康側妃急急忙忙嫁給平王,不少人都察覺到了什麽。

臣婦們唾棄康側妃,唾棄康家為了攀附富貴就做出這種惡心的事。

臣子們則是對平王有些失望,身為王爺,又是陛下的嫡長子,平王要什麽女子沒有,偏偏要隨心所欲,可見平王應當是沒什麽心機的。

裝都不肯裝的好一些,讓別人怎麽信服追隨他?

平王被禁足兩次,眼見著是廢了,要不看看其他皇子?

滿月宴結束後,沈西枳負責善後,她回想著今日皇帝面紅耳赤,旁人都覺得他是紅光滿面,其實不是的。

皇帝看上去外強中幹,這是好事。

*

承德十四年年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平王在回興慶宮的路上撞見鬼了,整個人嚇得目瞪口呆,口喊著別去找他。

沈西枳第一時間就到了興慶宮,看見平王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平王殿下昏迷了多久了?”

伺候平王的小太監說道:“殿下見到了那個,那個不幹凈的東西之後就大叫一聲,之後便暈了,一直到現在。”這個小太監也是膽子小的,瑟瑟發抖著回話。

凡是和此事相關的宮女太監們都是失了魂魄的模樣,被嚇了個半死。

“陛下駕到,皇後娘娘駕到——”今兒蕭融承正好在鳳儀宮。

“平王這是怎麽了?聽說嘴裏叫著不要找他?”齊明柳疑惑地問道,卻是不動聲色給平王潑臟水,“這是做什麽虧心事了,見著了沒影的事還怕成這樣?”

熙貴妃緊隨其後來了,聞言便說道:“平王方才都說了什麽?你們這些伺候的人老老實實著回話。”

平王也就叫了兩句話,一句話是“不要來找我”,另外一句話是“你的死與我何幹”。

“這是怎麽回事?誰得死和平王有了牽扯?”熙貴妃聲音不大不小,卻是讓蕭融承十分惱恨,也不知道平王惹出了什麽事,竟然怕成這個模樣,一點也沒有天家風範。

大臣們還上書立平王為太子,就這個樣子,當個王爺都是因為他是長子,不然還能撈著什麽。

“回,回陛下的話,是一個月前後院有個張侍妾吊死了,死之前還留下遺書,說,說要來找平王殿下。”一個小宮女接到了沈西枳的眼神示意,出來解釋,“許是因為這個,平王殿下才害怕不已。”

“張侍妾?她犯什麽事了?平王為何要害怕?”熙貴妃問道。

“因為,因為……”

“你怕什麽,陛下在這裏,若是你擔心有人對你怎麽樣,叫陛下給你做主。”熙貴妃溫柔小意地說道。

“是,謝陛下,娘娘恩典。是因為平王殿下教小太監替他抄寫佛經的時候,張侍妾碰見了,調笑了兩句,說若是陛下知道了殿下做戲,只怕要惱,平王殿下就怒了。”

“後面,聽說張侍妾一家子沖撞了平王,都被打死了,張侍妾恨上了平王,就吊死在後罩房。”

“平王怎麽就那麽心狠手辣,而且,不是說祈福的佛經都是平王一手抄錄的嗎?竟然還欺騙陛下。”齊明柳蹙眉。

誰不知道平王孝順,每個月都抄寫佛經給陛下,太後和昭懿皇後。

結果這成了什麽樣子?被侍妾發覺了還逼死人家,真不是王爺的氣度。

蕭融承滿心失望,“皇後和熙貴妃照顧平王,朕勤政殿還有事,先走了。”不走難不成等著氣死嗎?

齊明柳和熙貴妃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睛裏看見了暢快,“有什麽事只管去找本宮。”

齊明柳說完便和熙貴妃一同離開,順帶問到了華貴妃怎麽沒來。

“華貴妃說平王的事她管不著,隨便怎麽樣。”熙貴妃解釋,這可是華貴妃的原話,想必也是恨毒了平王。巴不得平王被嚇死,怎麽可能還過來安慰他。

“叫華貴妃收斂一點,不然傳到陛下耳朵裏可不好。”齊明柳笑著嗔怪一句,“你宮裏的燕貴人不錯,便讓她經常伺候陛下吧。”

“皇後娘娘賢明。”熙貴妃應了一句。

自打這天之後,平王顯然失去了陛下的寵愛,連小皇孫也跟著被冷待,陛下不聞不問,其他人自然不會上趕著關心。

平王醒來之後聽說了前因後果,本來想把那漏事情的宮女弄死,沒想到那宮女去了勤政殿,這回他是動不了了。

“殿下那邊,主子不勸一勸嗎?”劉媽媽嘆息,“平王殿下日日夜夜飲酒,一下學就喝酒,要是陛下知道了,只怕生氣。”

“我怎麽勸,你又不是不知道,平王不把我放在眼裏,勸了也沒用。”康側妃賭氣。

劉媽媽搖搖頭,興慶宮這日子怎麽就過成這樣?

*

承德十五年新年剛過完,今年有幾件大事需要沈西枳忙碌。

一件是選秀,一件就是平王和盛王兩個王爺出宮開府,他們的王府已經完工,擇日就能入住。

沈西枳到興慶宮給平王說明時,平王臉上久違的出現了一抹笑容,“果真?欽天監定了日子了嗎?什麽時候能住進去。”

於平王來說,住進王府就意味著能上朝了,他現在失去了一半的依附,總要上朝後讓那些臣子看見他的能力,再次選擇他。

沈西枳說了三個日子,平王當即決定要二月初六。

得了平王的話,沈西枳便離開了興慶宮,走之前還往後院看了一眼,林溪為平王生了一個男孩,頗得平王寵愛。

不過許是因為有了底氣,林溪逐漸脫離她的掌控,想要自己當家做主了。

沈西枳去了敏合宮,除開平王,剩下的滿了六歲的皇子都住在這裏。

“盛王殿下,欽天監為王府開府的日子擇了三個好時辰,您看看要哪個?”

盛王一聽,先問了平王的日子,“既然大哥是二月初六,那我就三月初八吧。”避開最好,不然平王指不定又發瘋。

“奴婢知道了。”沈西枳說道,盛王讓她不必如此客氣,“都是一家子的人,沈宮正做下喝杯茶。”

也不知是良妃教的好還是盛王本來就良善,見了沈西枳那都是尊敬有加,從來不敢憑借著主子的身份命令吆喝。

“奴婢等會兒還有事,秀女們入宮了,得去看一看呢。等著下回有空了再來盛王殿下這裏喝茶吃糕點。”沈西枳推拒後,便回到了鳳儀宮。

“娘娘,這是今年秀女名單,您看看,好的女孩我都圈起來了。”沈西枳說道。

“有多好?”齊明柳一邊看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家世都挺高,不錯。”

“高傲的,好惹是生非的,裝柔弱的,奴婢都給圈著了,配平王正合適。”沈西枳回答,若是平王連後院都解決不掉,那就證明這個人本事有限。

“那都給平王選上,前些天陛下還跟我說,平王後院冷清了一點,得多進些女子,這幾個就很不錯。”齊明柳滿意地點點頭,又拿起另外一本,“這些都是性子不錯的,給盛王選去吧,回頭我讓良妃來一趟,等她自己挑。”

“是。”沈西枳說道。

選秀關乎許多人,便是熙貴妃都來求齊明柳,讓她幫著說說好話,許她給三皇子選個好的皇子妃。

後宮忙著,前朝也是。

早朝上,大臣們吵得沸反盈天,皆因為那羌國再度開戰,已經又奪取了一個州府。

嫁過去的平康公主也因為這種情況郁郁寡終,幾日前病逝了,留下一雙兒女。

“陛下,微臣懇請陛下準許平康公主的兒女返京,不然,不然平康公主的血脈只怕是死在那兒了。”宣王借著平康公主說事,其實就是主戰派,因為羌國根本不可能聽從他們大文的話,要想接回平康公主的孩子,只能派兵去打。

“陛下,微臣覺得羌國狼子野心,此事再興戰爭劍指中原,咱們不得不防。”

“國庫沒有銀子了,怎麽打?你們武將倒是想要建功立業,全然不顧著國庫空虛和陛下的為難,陛下,微臣以為,不若和羌國談判,許他們金銀珠寶,避免一場大戰。”戶部尚書說道,他叫苦不疊,這些人說得輕巧,真要打起來,糧草都不夠半年呢。

近些年陛下大興土木,加之周邊一直摩擦不斷,所以國庫屬於是入不敷出。加上今年又是選秀,又是平王盛王大婚,這些不用銀子的嗎?

吵來吵去,最後也沒有吵出一個結果,蕭融承滿腔怒火。

*

沈西枳從勤政殿那兒聽到了一些消息,馬不停蹄來到了皇後跟前,把消息跟她說,“陛下腦子糊塗了,竟說要是和親公主能平穩幾年,不若又和親一個,奴婢想著剩下未婚的公主打頭的就是娘娘您的平樂公主,陛下也不知道會不會……”

說到這裏,沈西枳心裏怒罵蕭融承,做皇帝做成這樣真是失敗,幾年前就知道羌國虎視眈眈,怎麽那個時候不操練軍隊,不拿錢投進去軍事裏,反而修建宮殿,拿來娛樂。

這會兒起了戰爭,便又想著用女子平事,按照蕭融承這個態度,平樂公主只怕有些危險了。

“砰!”齊明柳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他怎麽敢,若是真的要動我的平樂公主,只等著,我誰也不會放過。”她面上滿是怒意,恨不得拿刀子把蕭融承捅死。

兒女就是她的心頭肉,哪怕蕭融承是皇帝也不能輕易動她的。

“倒也不只是平樂公主,還有安慶公主也正當妙齡,若是陛下決斷不了,娘娘不如去找德妃合作。”沈西枳很了解德妃,一旦涉及到她的兩個女兒,德妃便變成了母老虎,把一切危險扼殺在她的利爪之下。

“是了,你提醒了我,咱們的動作要更快一些了。”齊明柳深呼吸一口氣。

還好現在皇帝身子越來越不行,表面上看日益強壯,實則底子虛透了。

可是也沒有太醫敢跟皇帝說這個話,上一個說過的被杖斃了。

過了幾日,羌國使者傳來消息,要想停戰,必須嫁公主過去,而且要金銀珠寶,牛羊家禽,各種技工等等若幹,這要是答應了,真的就喪權辱國了。

朝堂吵了五天,最終還是蕭融承決定嫁出去一個公主,而且應羌國要求,和親他的公主。

消息傳到了後宮裏,齊明柳和德妃破口大罵,其他有公主的妃嬪心有戚戚焉,便是沒有公主的妃嬪都覺得淒涼。

安慶公主找著了平樂公主,直言她們都不能去和親,“平康公主英年早逝,就是因為去了和親,我們不能去。”

因著被母妃德妃和姐姐安定公主寵著長大,安慶公主很是勇敢和直接,她拉著平樂公主,“二姐姐,我們所有的公主都不能去。”

“你有什麽法子?”平樂公主自然也不想去,只是一時半會想不到如何改變皇帝的想法。

“你過來,我我有個好想法。”安慶公主拉著平樂公主走遠了。

夜晚,蕭融承來到了長春宮。

熙貴妃和他說起和親的事,問蕭融承打算讓哪個公主去。

“按道理,平樂是最合適的,年齡適中不說,又是嫡出,足以展示咱們大文的誠意了。”蕭融承說道,他自顧自說著,卻沒看見熙貴妃臉色愈發不好,眼神裏隱隱帶著鄙夷。

大抵是年紀大了,陛下沒有了雄心壯志,只想著粉飾太平。

“不能像上回那樣嗎?那羌國要了一次公主不說,還要第二次,這回回讓他們滿足了,下次指不定是什麽呢。”熙貴妃嘆著氣說,“何況臣妾看著平樂公主長大,實在是覺得她那麽嬌弱,如何能去那種地方?”

蕭融承本來是上熙貴妃這裏尋找認同的,結果聽了一耳朵勸說的話,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了,“正是金尊玉貴養了十幾年才更應該為咱們大文出一份力,不然受天下百姓供養豈不是沒有了意義?”

說得倒是比唱的好聽,皇子不比公主享受的更多,怎麽不送質子去?

“只是這怕是難吶,臣妾聽說皇後娘娘已經幫平樂公主說親事了,都通了氣,只等那家子選個好日子,就請陛下下旨賜婚,這……”熙貴妃越來越覺得皇帝昏庸,現在是和親公主,往後只怕要做出其他事情。

就這樣的皇帝還能治理好國家嗎?熙貴妃憂心忡忡,把在她這裏待的不愉快的皇帝送去了燕貴人那裏。

“娘娘向來順著陛下,何必這會兒犯了陛下不喜。”靈芝勸說,“於咱們大計無益處,娘娘下回還是忍著點。”

“皇後和我好了那麽多年,何況平樂公主那麽可愛,本宮怎麽能看著她被送去和親。”這相處久了總有感情,熙貴妃想著皇後娘娘為人不錯,故而幫著說一嘴。

“本宮還擔心另外一件事,若是一直和親公主,難保不會輪到本宮的璇兒。”熙貴妃長長嘆息一聲,即便璇兒不是她親生的,可既然是她的外甥女,又是自個宮裏妃嬪生的女兒,她自然偏疼。

陛下連皇後生的公主都能送出去,何況是低位妃嬪的?

*

蕭融承又在燕貴人這裏醉生夢死了一番,只是瀟灑過後,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有一股□□在灼燒,渾身都不舒服。

“陛下,就寢嗎?”累了半天的燕貴人嬌滴滴地問道,半響沒聽見聲音,一擡頭,尖利的叫出聲,“啊!陛下!”

劉斌林沖了進來,隨後吃驚得不行:皇帝倒在床上,鼻子和嘴巴都在流出紅艷艷的鮮血,看著十分可怕瘆人。

“陛下,陛下,您怎麽樣了?”一陣兵荒馬亂,熙貴妃很快到了側殿,看見皇帝這個樣子,立馬叫道:“陛下,陛下您醒醒。”

“燕貴人,這是怎麽回事?”熙貴妃問道,燕貴人三魂不見七魄,被嚇壞了,她也不知道皇帝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要是一個不好,她吃不了兜著走。

“嬪妾,嬪妾也不知道。”燕貴人害怕著呢,哪裏能把情況說清楚。熙貴妃一看燕貴人支支吾吾,只能讓人把她看守住,誰也不能和她搭話。

太醫來得最快,剩下的便是後宮妃嬪,一眾環肥燕瘦都聚集了。最後才是各個皇子公主,在殿外站著呢。

“陛下這是氣血兩虛,又兼之陽氣衰弱,精氣不足……”幾位太醫輪番把脈,意思都是一個,陛下近些日子寵幸太過,傷著了身體啦!

“聽太醫的意思,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可如何是好?誰的錯?”華貴妃明知故問,後宮裏就屬她和燕貴人最受寵,可不就是她們兩個勾引陛下,以至陛下變成了這個樣子。

“現在先別追究,太醫說陛下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明日早朝怎麽辦?是不是需要讓皇子們進來看一看?”德妃說道,總要拿出一個章程,況且,套子已經下了,就看看平王什麽時候上套。

齊明柳發話了,外面的皇子公主一個個進來,見了昏迷的蕭融承叫的一個比一個大聲,活像是親爹死了。

年歲小的那些還不知道事兒,像平王和盛王,五皇子,七皇子這些都是各自有各自的算計,比如說平王,呼吸急促,心底裏默默希望父皇就這樣死了,然後他是嫡長子,理所當然應該成為下一任帝王。

即便父皇之前沒有立儲君,但他自認為他的迎面是最大的。

其次便是其他皇子,內心都不平靜,如盛王這般的就想著皇帝醒過來,當皇帝的兒子和皇帝的兄弟可不是一回事。

也有如七皇子這般,身份尊貴,距離太子之位一步之遙的,自然想要爭一爭。

“父皇。”平樂公主喊了一聲,蕭融承紋絲不動,她松了一口氣,甚至恨不得皇帝再昏迷久一點,那樣子就不會有姐妹被送去和親。

妃子們大多都想著皇帝醒過來,不然局面肯定混亂,一些小妃嬪看了看前面站著的皇後,華貴妃,熙貴妃,德妃等人,都不敢說什麽。

陛下昏迷,眼下皇後權力肯定是最大的,因為掌管著五局的沈西枳就是皇後的人,但凡皇後想要做什麽那都是易如反掌。

皇帝暈厥一事已經快馬加鞭通知了朝中重臣,只等明日再看皇帝的情況,若是醒了還好,若是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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