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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局勢 近些日子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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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局勢 近些日子德……

近些日子德妃可是滿面春風, 托進宮探望的娘家人,她打聽到了好幾家好兒郎的底細,只待細細再查一查, 就能定下來了。

這日,娘家來了消息, 說是有三家都願意讓兒子當駙馬,德妃當即暢快地笑了笑,派人去找安定公主,待安定公主到了, 她指著桌面上三張畫像,說道:“過來瞧瞧看中哪個,這些都是好兒郎,容貌好學識好,雖然科舉上並無太大的建樹,但是正正好,你是公主,不必有一個上進的駙馬。”

駙馬爺麽,能和公主風花雪月就可以了, 什麽入朝為官,通通不相幹。

安定公主臉上飄紅,“這等事情, 我怎麽好意思。”她跺跺腳,卻是乖巧坐在德妃身邊, 略略看了幾眼, “都差不多,這容貌,要不是眉毛眼睛不一樣, 我都以為是同一個人。”

“胡說,看看哪個好,母妃給你定下來。這羌國那邊有信寄回來,平康公主病了幾場,現在又有了身孕,只是那邊苦寒不已,她越來越難受,上書想要幾個太醫過去。”德妃滿臉愁容,“也虧得去的不是你,要不然豈不是在割母妃的肉?”

皇帝為了彰顯恩德,給宣王府的郡主定的封號跟著平樂公主走,可再如何特殊的待遇也沒有用,難不成羌國還會真正尊敬平康公主?

“平康公主……”安定公主咬唇,其實她和平康公主見得多,從前也是玩的到一起的,自打平康公主出嫁,她們兩個就斷了書信往來,讓她心裏不舒坦,很是愧疚。

“別想太多,安定。”德妃輕聲安撫,“咱們快點把你的駙馬給定了,我看著保不齊什麽時候又敗仗,需要和親公主。你知道嗎,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我實在是害怕。”

一絲恐懼浮上心頭,安定公主快速看了看幾幅畫,“我覺得都不錯,不若見一面,再看看行事。”她是皇室公主,自然有選擇的權力。

“好。”德妃點點頭,又問安定公主平常有沒有和平樂公主聯系感情,對七皇子有沒有關懷備至,“你和安慶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支持,得多和七皇子親近一下。大皇子看不上我們,二皇子不說了,木訥,斷然沒有出頭的那一日,五皇子倒是機靈,可惜經常惹事,咱們經常來往可以,但也不必掏心掏肺。”

這麽一算,不就只剩下了七皇子了嗎?

“母妃,那六弟呢?”安定公主猶豫著問道,“我該怎麽對他?他時常給我和安慶一些玩意,不貴,就是好玩的。”

“嗤。”德妃譏諷地笑了笑,“他寶庫裏多得是寶貝,舍不得給你們就算了,還給些沒人要的破東西。我跟你說,六皇子就是想要拉攏我,以裕嬪的身份在宮裏給不了六皇子太多的助力,他就盯上了我。”

她才不會花心思在白眼狼身上,何況只要有大皇子一天,六皇子絕對不可能得到扶持。

“我知道了。”安定公主說道。

*

朝堂之上關於立太子的聲浪小了不少,加之邊陲安穩,皇帝蕭融承便自覺舒心,又進了後宮。

只是走到禦花園附近時,周圍卻忽然冒了藍幽幽的火焰出來,一簇一簇跳動著,有擡轎子的小太監腳下一滑,“有鬼,見鬼了。”

鬼火零零散散,卻是一條道上都有。

蕭融承看得心驚,忙呵斥道:“朕在這裏,哪裏來的鬼,胡言亂語,拉下去。”

但終究是被影響到了,不去後宮,轉而回到了勤政殿,可也不知道怎麽的,伺候的小太監莽撞,上茶時手抖,偏被皇帝睨了一眼,就急急忙忙哭喪著臉說道:“奴才,奴才的手不聽使喚了。”

這慣來迎上踩下的小太監便被拖走,不知去向。

蕭融承心裏有不好的感覺,睜著眼睛半夜了還沒睡著,直到劉斌林來請,說是要上早朝了。

只是魂不守舍的蕭融承聽著臣子們打嘴仗,聽得頭暈眼花,胸悶氣短,早早結束了朝會回到了勤政殿,批閱折子卻也這不順那不順。

劉斌林看著又廢掉的一個花瓶,心裏叫苦不疊之餘還要招呼宮女換掉碎片,擠著笑容上前安撫,“陛下,不若出去走走,這會子陽光正好。”

他也是怕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不然哪裏能接連有這些古怪的事情發生。

那鬼火可是墳頭最為常見,如今出現在皇帝行走的路上,這也就罷了,偏偏勤政殿屢屢出事,讓劉斌林都有些心驚,莫不是有什麽邪祟靠近?

一連幾日噩夢後,蕭融承於半夜驚醒,恰逢這一夜下起了大雨,嗚嗚嗚的風聲像極了哭聲,就像是方才太後質問他,為何囚禁大皇子,又像是九皇子尖利地叫著,父皇為何不幫我報仇。

一蒼老一年幼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形成了難以言喻的恐怖,蕭融承大口大口喘著氣,忽地吩咐道:“去請大師,快點,還有欽天監,太醫。”恐懼蔓延上心頭,他仿佛又回到了看著先帝閉眼的那一日,什麽萬歲,人都會死的。

蕭融承害怕,害怕鬼魂索命,也怕失去這個皇位。

鳳儀宮內,沈西枳被春雨叫醒了,“幹娘,成了,勤政殿這會兒亂得很,我們只能知道德雲大師和欽天監以及太醫院所有太醫都去了勤政殿,宮女太監不能隨意走動,更多的消息要等明日。”

“我知道了,皇後娘娘睡了嗎?”沈西枳振奮起來,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前兩日她就得知了皇帝夜不能寐,可見其心虛,再加上欽天監一頓說,屆時由不得皇帝不信。

只是德雲大師進宮倒是意外的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帶來什麽變數。

“皇後娘娘剛醒了,瞧了平樂公主就在殿內坐著,幹娘要過去嗎?”

沈西枳點點頭,春雨就服侍她穿衣,待主仆二人見面,齊明柳就*及其暢快地說道:“瞧瞧,咱們的陛下也有這麽一日。”

“陛下被嚇壞了,只要陰影一直在,那就不可能松下來。”沈西枳說道,這最怕的就是疑神疑鬼,一旦懷疑這個懷疑那個,蕭融承就會自己嚇自己,長此以往身子吃不消。

“只盼著事情順順利利,教咱們的陛下也嘗一嘗那等焦躁不安的感覺。”齊明柳不自覺回想起她被蕭融承禁足鳳儀宮的那一段日子,害怕被廢,也害怕牽連家族,那時的她就是惶惶不可終日。

她嘗過的東西,也該陛下親自吃一口。

齊明柳是為了報仇,沈西枳就純粹是為了出一口氣加保全自己宮正的位置,她巴不得這一嚇就把皇帝嚇個半身不遂,沒空管五局了呢。

翌日,只聽得陛下下了一道命令,五局女官的任命全部由沈西枳來做,其餘尚宮不得插手。

又過了五日,皇帝又下了兩道聖旨,一道是給太後追謚,另外一道則是給死去的九皇子冊封為齊王,以示榮恩。

沈西枳便基本確定近期皇帝都沒空管後宮了,能這麽輕易就相信欽天監的話,大抵是皇帝本來就心虛,被一嚇就藏不住了。

只是九皇子封王了,前朝冊立太子的請求又卷土重來,大臣們一個個言辭慷慨,好似吃虧的不是其他皇子,而是他們似的。

十月一過,羌國便撕碎了兩國友好條約,又發兵北地,步步緊逼。

局勢變化的太快,整個京城從上到下彌漫著一股緊張感。

宣王府。

“我可憐的女兒,本來能榮華富貴一輩子,結果現在成了夾在中間的犧牲品,羌國要開戰,我的芙兒還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呢。”宣王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平康公主是她從小帶大的,又是金尊玉貴養著,在京城中都很有美名,本來她打算讓女兒下嫁,娘家能保她一輩子快活,可是就因為德妃的一句話,就……

“莫哭了,你哭也改變不了什麽,聖旨是陛下下的,咱們又不能反駁。”宣王嘆息,“去擦擦臉,我等下進宮一趟,看看現在的情況能不能把平康公主接回來。”

羌國毀約在先,他們實在是不應該再給臉面給他們。

“那你快點去,能把芙兒接回來最好,哪怕有了身孕我們宣王府也能養,大不了就讓她一直當王府嗯姑奶奶就是了。”宣王妃催促。

宣王說等會兒就去,片刻後卻又想到了德妃,“縱使德妃只有兩個女兒,你也不該太冷待她。”

“冷待?”宣王妃冷哼一聲,“我只不過不沾她罷了,這也叫冷待?她是皇妃,又是陛下的寵妃,我哪裏敢得罪。不怕她讓我的小女兒也和親?”說起和親她就渾身難受,看向了沈默的宣王,繼續說道:“這個仇難道咱們就報不了了?”

“不是報不了,等著吧,等到下一個……”宣王低聲,德妃沒有皇子,往後註定了吃虧。

“依我看,咱們不如選一個來投,你看看,中立,立去哪裏了?連女兒都保不住。”宣王妃氣憤,不僅恨上了德妃,連著皇帝也一並憎恨著。

“哪兒那麽容易,就是大皇子也還沒有上朝,能幫得上什麽忙?”宣王說道,何況大皇子不明不白就被禁足,說是禁足,陛下沒有提什麽時候放出來,這不就是囚禁?

*

翻過了十三年,沈西枳和白玉的鬥爭越來越激烈,兩個人都想把對方扯下去,而沈西枳根基深厚,白玉背後是皇帝,倒是都不好一擊定勝負。

不過沈西枳近些日子已經抓到了白玉的把柄,只待再觀察觀察就能讓她栽個跟頭。

想搶她的官職,那就過上幾招。

“這不是送去鐘粹宮的東西嗎?怎麽由你們幾個送?”白玉看見了預備動身的女官,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這幾個女官可不是尚寶局的人,而是尚衣局的,也是沈西枳的手下。

這不是搶活計嗎?沈西枳簡直是欺人太甚!

“回白尚宮的話,德妃娘娘開口,說上回那幾個不順眼,要我們這幾個入了她眼的去送,往後進出鐘粹宮,便不勞煩徐司正等人了。”

“白玉,你說我們可怎麽辦?這她們太囂張了,誰不知道德妃靠著皇後,說不定就是沈西枳故意給咱們臉色看。”徐司正是白玉的好友之一,也是白玉當上白尚宮後提拔的人。

都是從勤政殿出來的,故而一條心。起初徐司正還覺得能大展拳腳了,可是來了才發現不是那麽一回事,五局被沈西枳把持著,哪怕是尚寶局也上上下下都是她的眼線。

輕輕松松就能給白玉造成困難,徐司正吃了幾次虧就反應過來了,不敢和沈西枳的人別苗頭。

可是她們退讓了,沈西枳卻還是欺負到臉上來,可恨!

“沈西枳難纏,她底下的人滑不溜秋,這種小事只當是不存在便罷了。”白玉早已經沒有了剛到尚寶局那種揚名的心思,一心只想著保住尚宮這個官職就好。

陛下這會兒壓根兒管不了她們,只能自求多福了。

銳氣不再的幾人各自散開了,盯著她們的春雨笑了笑,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還真想把她幹娘擠下去然後搶功勞?

除開尚司局,剩下的四局都忙碌起來,安定公主定下了婚事,年底就要完婚。

這個當口,宣王世子卻在下學後攔住了安定公主,那面帶不舍的樣子正好被出門閑逛的裕嬪和順嬪看見了。

“他們怎麽湊在一起?這男女大防好似都忘了。”裕嬪說道,“順嬪姐姐,你聽說過安定公主和宣王世子很熟這種話嗎?”

“沒,誰知道呢,也許是郎情妾意,只不過礙於身份罷了。”順嬪看得心煩,撇下裕嬪獨自走了。

她本來就和裕嬪偶然碰見得而已,對於這個有可能跟她爭搶妃位的宮妃,她不想過多接觸。

沒兩天,宣王世子和安定公主情投意合的流言就在公裏小範圍流傳,被沈西枳得知了,立馬抓了幾個人進尚司局,狠狠立了一通典範,把留言控制住了。

但是到底惹出來了事情,安定公主都要成親了,這個時候卻和宣王世子牽扯上,那駙馬爺一家會怎麽想?宣王府又怎麽想?

沈西枳親自走了一趟鐘粹宮,把此事告知了德妃,而德妃雖然沒有當場發怒,可臉上神色卻是壓抑不住了。

“勞煩沈宮正了,你事情多,本宮就不留你了,繡銀,送一送沈宮正。”德妃壓住氣說道。

“咣當”幾聲,德妃砸碎了一地的東西,怒不可揭,“該死的宣王世子,真是不要臉不要皮,做甚糾纏我的安定公主,那宣王府怎麽教導孩子的?教成這個模樣。”

繡銀趕緊安慰道:“娘娘,只怕是一場誤會,咱們還是快把公主叫來問一問才好。”

待安定公主到了,把事情說清楚,德妃便更生氣了。

“我就說這是我兒的無妄之災,宣王世子那種人怎麽配得上你,沒頭腦就不說了,長得也差強人意。”德妃譏諷。

安定公主也惱怒,“我都躲著他了,偏下課讓他跟著了,還不慎讓別人瞧見,他說什麽心悅我許久,我到時候嫁人,他會一直暗中保護我。”說到這裏她的手都抖了,呸了一聲,“我是安定公主,是長公主,誰要他的保護,不害臊。”

“沈宮正說是裕嬪傳出來的話,那裕嬪也不是好的,站在大皇子那邊,給我們明裏暗裏添了點麻煩,雖然不致命,但是像蒼蠅那樣煩人。”德妃厭惡地說道,“你放心,母妃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說罷,德妃便去了勤政殿,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麽,皇帝下旨訓斥了宣王世子,說他給大皇子伴讀十分不盡心,勒令他在家裏閉門思過。

連著興風作浪的裕嬪也遭了殃,皇帝讓她抄寫佛經,不得外出。

德妃從勤政殿出來,近來陛下煩躁不安,脾氣越來越暴躁,可不就是更好利用了?

“見過德妃娘娘。”大皇子微微低頭說道。

“大皇子來找陛下?”德妃心情好,坐在轎子上居高臨下看著大皇子,“大皇子瘦了不少,該多註意才好。”大皇子先前被禁足了大半年,連新年都沒有能出來,好不容易出來了,整個人沒有了之前那種朝氣,有些死氣沈沈。

大皇子倒黴了,她就高興了。

“是。”大皇子避開了德妃問的第一個問題,越過轎子徑直上了臺階。

德妃側目看去,收回視線後不由得嗤笑,還擺著身份呢,誰不知道大皇子失去了聖心,眼下還不知道怎麽樣。

宣王府……有這麽一個仇人,德妃始終覺得不安心,這麽想著,她便去了鳳儀宮。

*

勤政殿。

“你的老師們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答成這樣,簡直不知所謂。”蕭融承嚴厲批評,“回去,等你什麽時候背熟了再來見朕。”

對於大皇子,蕭融承是越來越失望,心狠手辣,殘害兄弟,現在連書也讀不好了。

也還好先前沒有立他為太子,不然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堪入目。”蕭融承評價了一句。

劉斌林可不敢接這個話,“陛下,敏合宮送了蓮子羹來,送甜湯的那個小太監說,這是七皇子和平樂公主的心意,陛下可要用一用?”

“端上來吧。”喝著羹湯,蕭融承忽地想到了七皇子孺慕的眼神,“去把七皇子找來,朕要考教功課。”

“是。”劉斌林退下,心想七皇子說不定就要起來了,如今七皇子七歲多,聰敏□□,看著是個有前途的。

*

承德十三年年中,成國公夫人卻是登了嘉誠公主的門。

“母親,咱們家和成國公府不熟,成國公夫人來做甚?”淑貞郡主不解地問道,這世家大族之間多是面子情,像嘉誠公主府整日迎來往送,淑貞郡主也經常出席宴會,可真論起來,和哪一家都不算熟悉。

無緣無故,成國公夫人就登門,指不定是什麽壞事。

“成國公府外孫是哪個?虛歲都十三歲了,還沒開始說親,皇後不管,陛下不過問,大皇子可就真的廢了。”嘉誠公主很清楚她那個弟弟的性子,只怕皇帝不看重大皇子了。

像大皇子這樣的身份,十三歲該是相看甚至是定下人家了,走禮,成親也需要個兩三年,到時候年紀正好適合。

可是到這會兒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也就意味著大皇子的情況不容樂觀。

萬一陛下不打算立他為太子,成國公府這些年的奔走豈不是全部落了空?按照她的猜測,只怕成國公府想要為大皇子找一門勢力大的妻族,扶持他。

“去和成國公夫人說,我今兒身子不舒服,不適宜見客,淑貞,你去把她打發走。想借著我讓皇帝想起大皇子的婚事,可沒那麽容易。”嘉誠公主笑說,淑貞郡主還沒成婚,成國公夫人必然不好意思談論到婚事什麽的。

果不其然,成國公夫人沈著臉走了。

淑貞郡主回到了正院,“母親,咱們不摻和這些事嗎?”

“摻和什麽,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咱們老老實實著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要是插一腳,贏了還好,輸了那可就麻煩了。”嘉誠公主說道,如今這小日子多美,幾個男寵環繞,出門寶馬香車,旁人恭敬遵從。

“我覺得七皇子不錯,見著我也會喊一聲姐姐。”淑貞郡主說道,“比起其他皇子好多了,縱使是男女大防,難不成打一句招呼也不行嗎?一個個見了我沒幾句話說,看著忒沒意思。”

“你喜歡七皇子,喜歡這個弟弟,但是皇帝不喜歡又有什麽用。這會兒還早呢,前頭還有大皇子,萬一是他成了,咱們家太過於親近七皇子那邊,也得遭殃。先看著吧,等局勢明朗一些。”嘉誠公主看得明明白白,有些一心為朝廷做事的大臣就是觀察皇子們,保不齊就有落在七皇子身上的,等到七皇子籠絡了勢力之後,才能彰顯出他的能力。

“那我和平樂公主玩可以吧?也算是迂回親近。”淑貞郡主說道,她不中意那些貼上來討好她的世家貴女,臉上都帶著諂媚,一點也不好玩。

還是平樂公主好,大家大大方方交朋友。

“可以,平樂公主也是個聰明人,反正是你們女孩家之間的事,咱們作大人的不管,你估摸好分寸,也別鬧出事。”嘉誠公主交代,她只有一兒一女,甚是寵愛這個跟她及其相似的女兒。

“知道了。”淑貞郡主揚著一張臉,回書房給平樂公主下請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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