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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打架 給平樂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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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打架 給平樂公主……

給平樂公主挑選伴讀的事沈西枳旁敲側擊和齊明柳提及了, 只說自個家裏孫女是個憨的,沒有人護著怕是不行。

齊明柳信任沈西枳,也聽她說過幾次雯姐兒, “給平樂當個玩伴倒是正好。”

平樂公主的伴讀人選皇帝並沒有插手過問,全部都是齊明柳負責, 但她也不能全憑借自己的心思,畢竟勇毅侯府也盯著平樂公主身邊六個伴讀的位置。

給公主當伴讀,身份上就不一樣了,加上還能接受最富有學問的先生們的教導, 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最重要的是,還能接觸到諸位皇子,熙貴妃的例子就擺在那裏。

可齊明柳要周全人選,卻也不想平樂公主身邊沒有一個真心的人。想了想,沈西枳她夫君如今是個從五品官,雖然官職是低了一點,但看行事是個機靈的,有這樣的祖母祖父,雯姐兒應該也不差。

“讓雯姐兒進來和平樂做個伴吧, 總要有個貼心的人才好。”齊明柳說道,像那些大家小姐,縱然也會捧著平樂公主, 可是哪裏會照顧人。

沈西枳也不在意齊明柳對雯姐兒的定位,好處實實在在得到了就行, 既要又要可不行。

“娘娘, 剩下的伴讀您有頭緒了嗎?”沈西枳問道,她總得知道是哪幾家小姐,才好先幫著雯姐兒聯絡聯絡。

“還沒, 前些年大公主挑伴讀,好些都被她選去了,本宮只選出了三個,還有兩個還沒有頭緒。”齊明柳苦惱。

沈西枳給不了什麽好提議,畢竟她要是直接推薦誰,來日惹出事,她也是要擔責任的。別人家孩子,她可不清楚底色。

留下齊明柳慢慢想,沈西枳被林尚宮叫出去了,林尚宮長長舒了一口氣,“保住了。”

她的尚宮,保住了。

“劉斌林方才遞消息過來,陛下清了幾個司正,換了別的人,尚宮以上全都保留,這一關算是過去了。”林尚宮深知這回沈西枳出了大力氣。

要讓劉斌林開口,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劉斌林向來滑不溜秋,和她們只是面子情,不過他不僅對著鳳儀宮是這樣,任何一個後妃那兒他都一視同仁,不摻和。

沈西枳心想,這恐怕就是柳尚宮的本事了,到底是宮裏的老人,兩個人相熟。

“既然是逃過一劫,該是好好慶祝才是,林尚宮,我可就等著你的好飯好菜了。”沈西枳笑著對林尚宮說道,她移開目光,看著鳳儀宮內走走停停的宮人,這宮女太監來來去去的,唯獨她和林尚宮幾人一直在,情分上就不同了。

能和林尚宮一起喝個酒,也是一件美事。

*

上書房裏。

六皇子和五皇子吵了起來,五皇子說六皇子弄臟了他的衣裳,六皇子就說不過是一件小事,讓太監去拿一件來換就是了,何必糾結。

兩個人都是身份尊貴的皇子,又因為五皇子生母是端妃,六皇子養母是德妃,都是妃位,所以誰也不讓誰。

“你說的輕巧,這可是母妃給我做的衣裳,一針一線,你以為是什麽隨隨便便的東西嗎?”五皇子叉腰,他才五歲多,卻很是口齒伶俐,指著六皇子罵道:“你倒是無所謂,你的衣裳都是繡娘做的,都不重要。我的不一樣,和你不一樣!”

六皇子面色難看,眼睛裏已經出現了淚光,捏著拳頭不說話,母妃確實沒有給他做過衣裳,只有給兩個姐姐才做過。

但是,但是他也不算是沒有人關心的孩子。

“真是晦氣,你自己只能穿繡娘做的衣裳,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五皇子嘀咕,他一甩手,招呼小太監給他換衣裳。

“你走什麽!”六皇子忽地撲上去撲倒了五皇子,一把壓在他身上,拳頭就像是雨點,劈裏啪啦落下。

伴讀們上去拉扯,但是六皇子紅了眼,費了好一番折騰才把他拉開。

“你胡說,裕娘娘也會給我做貼身衣物,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裏亂說。”六皇子喊道,他整個人哭紅了眼。

五皇子倒是看上去更加狼狽,一張臉多了淤青,他哭道:“嗚嗚嗚,我要和母妃說,你欺負我。”

“殿下。”大皇子身邊的一個伴讀低聲喚道,“咱們要幫六皇子嗎?”

說起六皇子,身份也是不尷不尬的。

他生母是裕常在,生下他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晉升,大封六宮也沒有她的份,明明是成國公府的孩子,姐姐還是昭懿皇後,自己也生了皇子,但是後宮好像沒有這個人,皇帝和皇後都想不起來有這個人。

更別提德妃了,肯定壓著裕常在。

而六皇子直到現在也還沒有記名到德妃名下,也就是說他不算是正兒八經德妃的兒子。也有不少人暗地裏猜測陛下會不會故意的,就是不想德妃和六皇子成為親母子。

所以,萬一哪日裕常在走大運,成了嬪位,能自己養六皇子,那六皇子和大皇子不就親近起來了嗎?

大皇子蹙眉,他的母親和裕常在是姐妹,論理,裕常在就是他姨母,連帶著六皇子和他的關系也要更加親厚。

他想的更深一些,兩個弟弟在上書房打架,父皇肯定會把他叫過去詢問,該怎麽回話就很重要了。

兩個皇子打架,而且母妃的身份還不低,齊明柳便領著端妃和德妃去了勤政殿。

到的時候,兩個皇子就跪在那裏,蕭融承低沈著臉,看見德妃就開口,“你看看你怎麽教導的孩子,把他教成了這副不敬重兄長的模樣,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居然還毆打哥哥。”

“還有小五,一件衣裳也值當你和弟弟吵架打架,得理不饒人,一點也不像端妃,端妃,你這個母妃沒有把他教好。”端妃和德妃一人挨了一頓說,隨後,蕭融承便指著五皇子和六皇子罵道:“兄弟就應該和諧有睦,結果呢,你們兩個倒好,在上書房打架。”

“先生們都說你們兩個拉都拉不開,平常不見一起玩,打架倒是難舍難分是吧?”蕭融承又看向大皇子,“學學你們大哥,穩重。”

也還好他從來沒有在五皇子和六皇子身上抱有什麽期望,對於這兩個,他的要求就是做個閑散王爺,要是能成為未來太子的左膀右臂就更好了。

齊明柳沒事人一樣站在一旁,皇帝不大關心六皇子,現在六皇子闖禍,便全部都是德妃的錯了。

德妃有什麽錯呢?她要想真的管著六皇子,皇帝何不讓六皇子記在德妃那兒,這樣德妃對六皇子嚴厲還是慈愛都有道理。

現在不上不下,德妃不敢下手管太狠,也不敢不管。偏偏裕常在就住在鐘粹宮,時常能和六皇子見面,這算什麽事?

如今對著德妃便能急頭白臉責罵,要是換作她的七皇子和其他皇子起了爭執,會不會也是這樣,指著她就是喝罵?

齊明柳想得很遠,遠到了太子之位,遠到了下一個皇帝。

“父皇,這次五弟和六弟也知道錯了,不如您罰他們抄書,就別打板子了。”大皇子出聲,他看著有三位娘娘在這裏,正是表現的時候。

齊明柳掃了大皇子一眼,心說他還挺聰明,就是不知道端妃和德妃會怎麽想。

蕭融承看了看兩個兒子,還那麽小,耷拉著腦袋,他先前說打板子不過是氣話,兩個孩子才幾歲大,犯不著。

但是抄書挺好,能鍛煉字體還能修身養性,適合他們。

“既然是你們大哥給你們求情了,那就回去把易經抄一遍,好好靜一靜心。”蕭融承揮揮手,讓端妃和德妃把皇子們帶走。

“走吧。”見著端妃顫顫巍巍拉著五皇子的手,德妃只是扯了扯嘴角,推了推六皇子的背,讓他跟著往外走。

來之前她都聽宮女說了經過,六皇子心心念念著裕常在呢,瞧瞧,多親近。

倒是顯得她這個母妃不合格了,德妃滿肚子怨氣。

到了鐘粹宮門口,一個人影撲上來,是裕常在,她看著瘦削,但是眼睛卻是驚人的亮,“六皇子,讓我看看,你疼不疼。”

她得知六皇子和五皇子打架就急壞了,尤其是德妃去了勤政殿,她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生怕德妃帶回來一個奄奄一息的六皇子。

如今乍然看見六皇子,裕常在頓時就沒有了體面,整張臉上都是淚水,看得德妃十分嫌棄。

被抱著的六皇子下意識地看了德妃一眼,德妃居高臨下,面色讓他看不清,但是他無端端的有些慌張,張了張嘴,喊,“母妃。”

裕常在手臂一僵,終於回過神來,名義上的主位還在旁邊,她就這麽抱著六皇子,會不會惹怒德妃。

“都進去吧,在門口就露出蠢態算怎麽回事,鐘粹宮的臉面都丟盡了。”德妃毫不留情訓斥了裕常在,跟在德妃身後的繡銀有些驚訝。

要知道因為六皇子和裕常在母家的緣故,德妃對他們兩個其實還算客氣,斷然不會公然下臉。

可是今日……繡銀低下頭,不敢去想。

裕常在和六皇子跟在德妃背後,進了正殿後也沒有坐下,而是就這麽直挺挺站著。

別說繡銀覺得不好,連裕常在這等不甚聰明的人都心慌慌了。

別看德妃如今不得寵了,可照樣是妃位上資歷最老的,和陛下有一份情在裏面。斷然不是裕常在能輕易得罪的,尤其是六皇子還要倚仗德妃照顧。

“德妃娘娘,嬪妾……”裕常在剛開口,德妃就打斷了她,“既然是親母子,你就把六皇子帶回去好好看傷,本宮已經讓人請了太醫過來,到時候直接讓他到側殿。”

裕常在不是鐘粹宮裏面位份比較高的,但是因為生下六皇子,德妃讓她住在了側殿,也算是給她面子。

到底是思念六皇子,裕常在便也帶著六皇子出去了,一路上噓寒問暖。

“娘娘。”繡銀知道,自家娘娘越和藹,心裏的氣就越重。

“你聽見了嗎?六皇子念著裕常在呢,人記著自己的生母,剛才讓他跟著裕常在出去,一句話不說就走了,當真是養不住。”德妃面無表情,“本宮對他還不夠好?能平平安安長到現在,他以為就是裕常在的緣故?”

呵,人家成國公府的寶貝是大皇子,跟六皇子有什麽關系。

“娘娘。”繡銀嘆息一聲,本來還想替六皇子遮掩遮掩,不想影響到德妃和六皇子之間的情分,可如今德妃娘娘這麽一說,她倒是揣測出一點東西。

“奴婢曾經看過兩次六皇子看著側殿那邊,想必是誰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事,他便也覺得裕常在可憐。”

“可憐?既然是可憐,怎麽不聰明點,哄著陛下給她貴人,嬪位的位子?再不濟,不會去討好太後和皇後?太後和成國公府有點關系,皇後又賢惠,不會不讓她進門。光是她們兩個,都足以讓她挪一挪窩,不用繼續呆在常在的位置上。什麽都不願意爭,可見還沒有可憐到那個份上。”

德妃冷笑一聲,“可是你看看她怎麽做的,只知道盯著鐘粹宮的一畝三分地,真是被人養壞了。”

她捂著胸口,有些傷心難過,要說不在乎六皇子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更疼自己的兩個公主。

尤其是她的大公主,十歲了,那才是她的心頭肉,而裕常在也知道這一點,經常做了手帕送去大公主那兒,往常她覺得好,可今天在勤政殿所見所聞,卻讓她下定決心,她不能讓自己的公主被卷進這些紛爭中。

六皇子這樣的身份,不可能和成國公府以及大皇子切割開,德妃不想被他們當槍使,也不想牽扯進前朝的事情中。

她只想兩個女兒平安健康,至於六皇子到底會不會被利用,她卻也不太想管了。一管,那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今日大皇子幫兩個弟弟說話,到底是因為想展示自己的兄友弟恭,還是想拉攏六皇子。

“本宮看陛下的意思,沒準兒只是借本宮的手養大六皇子,往後不知道給誰騰地方呢。”在六皇子還不到三歲之前,德妃也是想過讓六皇子記名的,可是一直不成功,陛下不答應。

幾年過去了,她心灰意冷,也不太想管六皇子了。替別人作嫁衣的事她可做不出來。

“本宮還不如撇掉六皇子,去投靠皇後好了。”德妃繃著臉,熙貴妃不就是靠上了皇後,三皇子才如此舒坦嗎?

不然腦子不好使的三皇子哪裏能在上書房沒事人一樣坐著,三皇子其中一個身份尊貴的伴讀還是皇後開口提的。

“梳妝,陪本宮去找皇後。”

*

“藍黛要回去?舍得嗎?”沈西枳聽了春雨的話就開口問,“藍黛即便不當司正,也還能繼續在鳳儀宮,多富貴的前程,這都不要?”

藍黛是這次被更換的司正之一,倒不是犯了什麽錯誤,而是她主動上書辭去司正的官職。

因為家裏來信了,她娘親去年年底不小心摔斷了腿,養了很久都沒有養好,到了今年情況就更加糟糕,半條腿都爛了,時不時發熱。

熬了許久,眼見著就活不到來年了,她娘親寫信進來,說要看著藍黛成親才能安心去了。

藍黛也曾經猶豫過一段時間,好不容易在鳳儀宮站穩腳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當上司正,一朝出宮,什麽都沒了。

可終歸是有孝心,藍黛還是決定出宮去。

“可不是,還好幹娘替我著想。”春雨笑嘻嘻,她知道如果不是幹娘替她說服了親娘,她只怕也逃不過這一遭。

那可是親人,總不能為了一官半職不要親人了吧?

“誒。”沈西枳搖搖頭,只為了藍黛可惜。藍黛很好學,還曾經試過挑燈夜讀,就為了辦好差事。

她本來應該大放異彩,風風光光,結果現在只能回到外頭,去當一個普通的管事。

“藍黛還約了我們吃席,說咱們共事這麽多年,她要走了,一起吃個飯。”春雨說道,“我也舍不得藍黛,她刺繡手藝好,繡娘們都比不上她,我還想多學學呢。”

“別想了,這一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見。”沈西枳摸了摸春雨的頭,一別後,她們和藍黛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一次。

“幹娘,大皇子身邊的小全子問我們能不能多給些炭火給他。”春雨說道,她有些憤憤不平,“小太監哪裏有用炭火的份例?真要是想要,要麽主子們體恤,從他們的份例裏撥出一份,要麽就是花銀子買,偏他開口就是多要。”

沈西枳皺眉,“我記得小全子也是個會來事的人,怎麽提出這樣的要求?”尋常人都不敢輕易得罪沈西枳,小全子雖然是大皇子的人,可也不能直接對她要求什麽。

“我去打聽了一下,據說是因為興慶宮出現了對食的宮人,太後對小全子很是不滿,小全子險些被換,花了不少銀子才疏通了關系,讓太後娘娘身邊的人替他說話。好不容易保住了位置,大皇子也縮減了小全子的待遇,那小全子沒有法子,只能壓我們。”春雨哼哼,“只怕興慶宮裏人人尊敬的全公公如今窮的叮當響了。”

這句話陰陽怪氣的,聽得沈西枳短促地笑了一聲,“看你這個樣子,一個小全子值得你生氣。”

“他要一些炭火就給他吧,也不是什麽值錢的玩意。還能讓他欠我們一個人情,甭管以後用不用得上,那都是好的。”沈西枳說道,要是大皇子成了下一任帝王,那她們就多了一重倚仗。

要是大皇子跌落連累了小全子,那她們也不過是虧了一籮筐炭,不值錢。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就是很不高興,就好像是咱們欠他的,哼。”春雨不喜歡興慶宮,先前有一回和興慶宮的一個太監有過爭執。

“聽我的準沒錯,去吧。”沈西枳拍了拍春雨,又忙著其他事情。

*

近些日子前朝不太安穩,因為北邊打了敗仗,那些騎著高頭大馬的異族趁著秋日來臨出兵攻打了盛州,一連奪走了三個城池。

皇帝正在朝堂之上大發雷霆,沒有得用的武將,文臣也提議議和,讓他心頭火大。

皇帝的心情自然影響到了後宮不少妃嬪,但對於齊明柳來說無足輕重。

沈西枳言笑晏晏看著面前的德妃,“德妃怎麽又到鳳儀宮了,本宮這兒是多了什麽你感興趣的東西嗎?”

德妃前兩次來並沒有直接提及自己的小心思,總要試探齊明柳一番才能徹底下定決心。

“娘娘這兒的茶水都是有獨特的味道,外頭沒有的,臣妾只要多討要一些,以此慰藉自己的胃。”德妃笑著說,“皇後娘娘也知道,鐘粹宮事情多,臣妾只有在鳳儀宮才能得到一絲清凈。”

鐘粹宮是德妃的,誰能給她委屈受?齊明柳微笑不說話,等著德妃的下一句。

“臣妾可能是老了,不大能養的住那麽多孩子,這段時間心力交瘁,唉……”德妃故意提起這麽一段,如果皇後接話,那就代表了皇後會收攏她。

齊明柳腦子裏回蕩著沈西枳所說的話,慢慢說道:“可是因為六皇子的事?都是小孩子,難免會意氣用事,多教教就好了,哪裏就需要心力交瘁了?”

“本來是不需要的,可六皇子到底想念生母,臣妾不好阻攔啊。臣妾心善,只想著不如讓裕常在和六皇子母子團聚,省的裕常在整日難受。”德妃終於把目的說出來了。

齊明柳有些詫異,還真和沈西枳說對了,德妃有可能會對六皇子生出不滿意。可她並沒有想到,德妃居然能如此幹脆利落拋棄掉六皇子。

為什麽呢?六皇子可是德妃唯一可以掌握的皇子,沒了六皇子,她只有兩個公主。

“娘娘是知道臣妾性子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憑什麽要臣妾去周全別人呢?再說了,六皇子和大皇子——”言下之意想必齊明柳也明白,就以六皇子和大皇子這等親密的關系,皇後就不怕她這個德妃站在大皇子那邊?

熙貴妃,良妃,蘭嬪,莊嬪都是皇後的人,再多她一個德妃,顯然籌碼就更多了。

“何況,臣妾到底養了六皇子那麽多年,了解他,來日要是娘娘有什麽需要,臣妾也能幫助一二。”德妃嬌俏的面容像一朵花,可是嘴裏吐露的話卻不是這麽一回事。

為了自己的女兒們,德妃居然能做到這個份上。

“德妃這是什麽話,你我之間,還需要這麽生分?”齊明柳緩緩說道,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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