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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改制 入了十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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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改制 入了十月份……

入了十月份, 齊明柳肚子圓滾起來,這些天只需要吃了睡睡了吃,但是她的氣色其實算不得多好。

沈西枳給她餵了藥, 本來想服侍她睡下,卻沒想到齊明柳問她, 這一關怎麽過。

“娘娘心裏可有想法?”沈西枳反問,其實要想出去,就得對皇帝示弱,不然是不行的。

哪怕這一次出去了, 難保沒有下一次關禁閉。

“我哪裏還敢有想法,看看這些天的飯菜,比不得從前精致。可想而知,再不放低身段,更是沒有好日子過了。”兩三個月了,陛下都沒有來鳳儀宮,甚至也沒有差人來說幾句話,前兩日萬歲節,更是讓她只在宮中聽聞樂聲。

他的涼薄, 她再次深刻體會到了。

而她現在可不敢去賭皇帝的心意和感情了,為了二公主和未出世的孩子,她肯定要謀劃一番。

當一個大權在握的皇後的孩子, 和當一個被軟禁的皇後的孩子,地位顯然不可同日而語。

“這也不難, 娘娘要是狠的下心, 只管以身子不舒服為由去請陛下來,陛下總不可能不顧著您和腹中的龍胎。”沈西枳說道,“至於之後怎麽說, 奴婢和林嬤嬤會幫著娘娘斟酌的。”

兩日後,陛下到了鳳儀宮中。

不知皇後和他說了什麽,鳳儀宮的禁令解開了,熙貴妃第一個帶著來,把管理的事宜進行交接。

“姐姐面色紅潤,這些事還是姐姐管最好。”熙貴妃表示自己沒有貪權之心,而且她還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賢妃的哥哥驃騎大將軍打了勝仗,奪得了西北的兩個城,但是戰死沙場,陛下憐惜她家裏只剩下她和哥哥,而她哥哥的兒子還太小,不能加封,故而打算晉封賢妃為賢貴妃,以此慰籍。”

賢貴妃。

與她有仇的賢妃成了賢貴妃,而且還是在她剛解了禁足後就預備晉封。

齊明柳內心苦悶,卻也打起精神來,不讓熙貴妃看出不對勁的地方,“本宮知道了,驃騎大將軍是我朝的肱骨之臣,沒想到……即是沒了哥哥,賢妃家裏也沒有了父母,陛下給她補償也是應該的。”

“是了,但是臣妾覺得以她的性格,不會安分守己。”熙貴妃提醒齊明柳一定要留意賢妃的一舉一動,不然以賢妃驕縱的性格,鬧出什麽大事就不好了。

“熙貴妃有心了,這些天要不是你幫著本宮管理後宮,本宮哪裏能這麽省心。”齊明柳不提這宮權是被奪走的,熙貴妃也說她能力不行,還是得皇後娘娘管理才好。

齊明柳剛得了自由,沈西枳就開始忙碌了,首先是殿中省的張總管,他最先在鳳儀宮候著,見完了皇後,就和她拉了一會兒關系,有他在,禁足那段日子殿中省一切用度照舊。

倒是禦膳房,送來的宮女太監吃食大不如前。問題是他們送的在份例之內,只不過從前是禦膳房那起子人巴結鳳儀宮宮人,皇後失勢,這等優待就沒有了。

“於總管,你是按照規矩辦事,這我明白,也體諒你,所以往後你也體諒我們鳳儀宮,我們都是按照規矩來的。”沈西枳意味深長地對禦膳房總管說,往後這於總管想要和她們扯關系,那可不能夠了。

眼皮子淺的東西,一看鳳儀宮沒了臉面就忙不疊踩一腳,以後讓他看看厲害!

於總管那老臉橫肉一晃,心裏無端端蔓延了慌張,剛想再說什麽來挽救一下,沈西枳就已經轉身進了宮門口。

他不敢在鳳儀宮門口大喊大叫,又想著沈西枳或許只是一句氣話。

“看盡世態炎涼啊。”齊明柳冷笑一聲,把記檔遞給沈西枳,“瞧瞧,往常殿中省得到的好東西都是給本宮先行挑選,之後才是其他妃嬪。你看看,那三個月來,甚好東西都是熙貴妃她們的,半分沒有到本宮眼前。”如何讓她不氣?

只不過現在不宜責罰他們,等這陣風波過去了,她才要讓他們看看顏色。

“娘娘不急,他們口口聲聲是不敢忤逆陛下命令,陛下只說鳳儀宮用度照舊,他們不就有了小心思?這等人,往後咱們隨意找個由頭打發了。”沈西枳說道,沒想到吧,禁足三月的皇後居然出來了。

“呵,只等著瞧。”齊明柳如沐春風地笑了笑。

十月二十二日,陛下下旨晉封賢妃為賢貴妃,著禮部擇日行冊封禮。

“到底還是她站上去了。”德妃拿著一尊送子觀音,滿臉的落寞,皇後如何她不管,反正她當不了皇後,但是賢妃越過她成了貴妃,這就讓她很是不甘心了。

還沒等繡銀寬慰她,就聽見外頭宮女報信,裕常在動了胎氣,暈厥。

承乾宮中,賢妃既為了兄長傷心,又得到了一直渴望的貴妃之位,悲喜交加,悲多於喜,對於這個拿哥哥換的位子帶了幾分不喜,越想越氣之下暈了過去。

兩個宮裏的事報到了鳳儀宮中,齊明柳帶著宮人先去了鐘粹宮,裕常在有孕,雖然位份比不上賢妃,但是要更加重視。

而賢妃那兒,派了沈西枳去了。

鐘粹宮正殿,幾個小妃嬪正候著,看見了紅光滿面的沈西枳,一個個心裏覆雜,瞧瞧皇後娘娘身邊的嬤嬤,過得比她們還滋潤。

沈西枳聽罷了太醫的話,等著賢妃醒來,她不動聲色打量殿內擺設,發現有些僭越了,明顯超過了賢妃的位份。

她才剛晉升貴妃,哪裏能用得上這般奢華的擺件?

不多時,賢妃醒了,擡眼看向沈西枳,皮笑肉不笑,“是沈嬤嬤啊,勞皇後娘娘掛心,本宮好得很,剛逢晉封大喜,承蒙陛下厚愛,本宮不勝歡喜,這才昏了。”能為她遮風擋雨的兄長不在了,她也該周全自己,為將軍府撐起來。

“賢妃娘娘,皇後娘娘教賢妃保重身子,知道的明白娘娘是歡喜,不知道的還以為娘娘心中悶悶。再有一事,娘娘宮裏的宮女看著不大行,這些小主來了這麽久,茶都不換,娘娘既然沒事,也該多管教管教她們。”沈西枳提到了宮女,瞬間讓賢妃沒了氣。

她知道皇後的嬤嬤在警告她,她派出探子策反皇後陪嫁宮女的事皇後一清二楚,不過是因為陛下這才按下不提,可是她不能當作此事沒有發生。

可如果賢妃還是這麽囂張跋扈那就別怪皇後娘娘不留情面。

賢妃想明白了,閉了閉眼,隨後讓宮女扶她起來,朝著鳳儀宮的方向行了一禮,“臣妾謹記皇後娘娘教誨。”這便是服軟了。

其餘妃嬪不知道賢妃有把柄在皇後手裏,只覺得皇後娘娘好威風,即便不到場,但剛剛晉升貴妃的賢妃都必須恭恭敬敬。

隱晦地贏了一次,沈西枳便帶著人離開了,期間有個小妃嬪想要去追她,又害怕地看了尚且在面前的賢妃一眼。

“你們都回去,別來本宮跟前礙眼。”賢妃揮退這些鵪鶉一樣的女子,隨後靠在床頭,望著金線繡的床帳子,“皇後……”

“你方才想要做什麽,要不是我拉著你,你還想告賢妃的狀不成?”說話的是林常在,她旁邊的是林答應,跟她是隔著幾房的堂姐妹。

“姐姐,我們本來就過的不怎麽樣,現在賢妃升了貴妃,豈不是更加不把我們放在眼裏。由著宮女太監們磋磨我們,反正我是不能得寵了,還不如去告她,我就不信皇後娘娘不管。”林答應泫然欲泣,要說賢妃那是真真橫行霸道,在承乾宮裏隨意欺辱她們也就罷了,還時不時克扣她們的用度。

本來常在答應就過得艱難,還得被她欺負,這日子更加過不下去了。

“你說了又怎麽樣?別忘了皇後娘娘才出來,怎麽可能會管我們這些雜事,那麽多事情等著皇後娘娘抓拿。”林常在想得多一些,“何況,現在她成了貴妃,雖然膝下沒有孩子,可是更顯得尊貴,無子封貴妃,你想一想,陛下那裏都要給她幾分體面,咱們是什麽人物,去碰她。”

林答應倔強,“可是姐姐,你先前總是說我們退一退就好了,可是咱們退了那麽多步,一點也不好。賢妃反倒越來越好,咱們卻越過越差,這算什麽。”

“你別管我,總歸我要討回公道,哪怕得罪了她,也該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林答應一把甩開林常在的手,急匆匆往殿外走去。

“沈嬤嬤,沈嬤嬤。”

半道上,沈西枳被林答應喊住了,她給林答應行了個禮,問道:“林答應有什麽事嗎?”她看向林答應額頭上的汗,又瞧了瞧她身後僅僅跟著一個宮女,便知道她日子過得並不怎麽樣。

這林答應是去年的秀女,也得過幾日寵愛,後頭就逐漸被陛下遺忘,已經大半年沒有侍寢過了。家世又不算十分好,這樣的情況下,日子哪裏能滋潤。

“沈嬤嬤,能借一步說話嗎?”林答應也不是個蠢人,直接找皇後不行,因為皇後未必肯管,倒是先打通皇後娘娘跟前的紅人,吹一吹枕頭風,說不定效果更好。

“是這樣的沈嬤嬤,我在承乾宮整日受賢妃折磨,如果您願意幫我,我必有重金答謝。”林答應開門見山,“您瞧,我這手腕都腫脹了,賢妃自個不喜歡詩書,卻總是罰我抄書,您看看這手腕,還有我身上其他地方,也不好。”

沈西枳都覺得林答應實在是可憐,賢妃狡猾,折磨的招數都是被衣服遮住的,旁人也看不見。

“林答應,您的這些事最好親自找皇後娘娘,奴婢哪裏能做主呢?”沈西枳推拒,她猜出林答應的想法,但是並不想答應,賢妃如今勢頭正猛,要對付她,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

林答應來找她,時機不對。

“沈嬤嬤,我本來早就下定決心,可是前幾個月……這才拖到今天,但是又撞上了賢妃的好日子,我不知道往後賢妃會不會越來越得意,還請沈嬤嬤給我指一條明路。”林答應從宮女手上接過一個荷包,把荷包遞給沈西枳後,就端詳著沈西枳的神色。

先前皇後禁足,她又不好去找熙貴妃,因為一找,熙貴妃大概率和稀泥。本來想著皇後娘娘出來了,但是賢妃又成了貴妃,這回是貴妃,往後她的地位豈不是越來越穩固,更加不好對付。

“林答應,您要是想不被賢妃折騰,不如告訴皇後娘娘,搬出承乾宮。”沈西枳說道,這是一勞永逸,賢妃總不能去教訓別的宮的妃嬪。

“我也正是這麽想的,但是賢妃會不會不允許?”林答應擰眉,“沈嬤嬤,您有法子讓我姐妹二人從承乾宮出來嗎?我們在外頭有鋪子,便給了嬤嬤你。”她心裏頭都在滴血,一個鋪子的收益,那可是她和姐姐過日子的依靠,可是如今為了逃離魔爪,不得不交出來。

該死的賢妃!

沈西枳意動,但也明白什麽該拿什麽不該拿,她想了想,沒有一口就把事情定下來,而是說回去稟告皇後。

“勞煩嬤嬤了。”林答應恭恭敬敬地說道。

鐘粹宮中,齊明柳沈著臉,“郁結於心,裕常在,有了龍胎是喜事,何至於會郁郁寡歡,還是說有什麽人給你氣受,你只管告訴本宮。本宮會為你做主,不必擔心。”

德妃心裏頭一跳,意外地覺得皇後銳利了不少,從前她可不會這般直來直往,被關了一段時間,倒是不一樣了。

“回稟皇後娘娘,嬪妾沒有受任何人的氣,嬪妾只是思念家人,故而才茶飯不思。”裕常在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怯懦。

但是看不見,不代表其他人不清楚。德妃便很是不滿意,光是這副模樣,只怕皇後還以為她怎麽樣裕常在了呢。

真是上不得臺面,明明是個大家閨秀,養得唯唯諾諾,這樣的人還能入宮。

“果真沒有?那本宮就走了。”齊明柳說道,她自個還懷著皇嗣呢,哪裏有空等裕常在開口。

裕常在搖搖頭,“恭送皇後娘娘。”

齊明柳轉身就走,德妃好生看了裕常在一眼,滿眼不屑。待人都走了,裕常在才撲在床上哭。

“小主,別哭了,仔細身子。”陪她入宮的宮女翠珠安撫她,“左右公府在外面,管不到您,您就當他們什麽都沒說過,安安靜靜過您的日子就好了。”

“可是,可是讓我怎麽甘心。”裕常在哭得斷斷續續,“從小到大都是母親生的三位姐姐得了好事兒,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會被母親嫁給不好的人蹉跎一生,可是偏偏入了宮,還有了孩子,翠珠,我真的好高興,我的孩子身份比我高,日後不用看誰的臉色。”

但是就在她徜徉在幸福中的時候,成國公府寫了信進來,暗示她如果生了小皇子,自己又不能扶養小皇子,就當作沒有生過這個孩子。

畢竟如果孩子養在德妃膝下,記了名,以後就跟裕常在沒有任何關系,別說給大皇子助力,說不定還跟大皇子爭搶資源。

若是是個小公主,那就不必多加註意了。

裕常在不甘心,明明是她自己的孩子,給德妃養也就罷了,可是家裏為什麽要說這些話戳她心窩子?

也是因為這些天被這封信影響了,她才心悸許久。

“小主,方才皇後娘娘問您,您何不說實話?”翠珠說道,反正國公府都沒有把裕常在黨自家人,倒不如直接用皇後去壓國公府。

“皇後不會管的。”裕常在悲觀地像,也許她這輩子不僅僅是傀儡,她得孩子也是。

翠珠嘆氣,不再勸了。她本來是伺候裕常在的生母的,姨娘不放心裕常在,讓她跟了進來。她再能幹,也架不住裕常在自己不爭氣。

也罷,能在德妃娘娘保護下平安生產,已經很好了。

*

沈西枳回到了鳳儀宮,如雪和藍黛幾個人還在罰跪,即便皇帝不來鳳儀宮,她們也不敢逃。不過就是苦了藍黛,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罰跪了。

這膝蓋跪久了真的容易廢,沈西枳看了她們一眼,便進了內殿。門口打簾子的兩個小宮女爭先恐後喊“林嬤嬤”。

好些宮人看了看沈西枳背影,又瞧了瞧依舊跪著的身影搖搖欲墜的如雪,都覺得沈嬤嬤才是聰明人呢。

如雪先前把大事小事包攬了,想要排擠兩個嬤嬤,結果被陛下罰了,不說這段時間,便是不用跪了也要養傷,前前後後至少三四個月不能伺候皇後娘娘。

說起來,還是兩個嬤嬤穩穩占據著鳳儀宮的江山。

沈西枳把林答應的事和齊明柳說了,“娘娘,這可是打擊賢妃得好機會。”

“怎麽說?”齊明柳還沒想明白,這怎麽又跟打擊賢妃扯上關系了?

“娘娘您不如給陛下建言,就說您體諒賢妃,不忍心讓她傷心難過,以至於壞了身子,讓承乾宮許賢妃一個人獨住,如此,一來顯得娘娘寬厚,又彰顯了娘娘的權柄,二來,賢妃宮裏的妃嬪必定都感激娘娘,一舉兩得。”沈西枳說道,“都是妃嬪,要是被逼迫狠了,難保不會告到陛下面前,到時候娘娘也要受累。”

“賢妃不是得意嗎?那咱們再給她添一把火,烈火烹油,不怕她不犯錯。即便一次兩次小錯誤陛下看在驃騎大將軍戰死的面子上饒了她,次數多了,總要讓她跌一跤。咱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讓她付出代價。”沈西枳說道。

“有道理。”齊明柳頷首,她與賢妃有仇,但是眼下動不了她,不過沒關系,就像沈西枳說的,來日方長。

“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沈西枳恭維了一句,“娘娘英明。”

想了想,還有於總管的事需要匯報,沈西枳幹脆和齊明柳說了,“那起子人不能忍讓,不然他們越來越過分,娘娘看要不要找個什麽借口,把他換了。”

“你去辦就好,這些人是該讓他們看看誰是後宮之主。”齊明柳冷笑。

“是。”沈西枳琢磨著該怎麽做。

*

又到了一年的年末,沈西枳指使宮人把鳳儀宮裝扮得張紅著綠,好一派喜慶。

“高一點,再高一點。”沈西枳正說著,眼角餘光看見了宮門口走進來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她行了禮,吩咐梅花領著宮人們把事情幹完,隨後她便施施然入了內殿,站在齊明柳身後。

皇帝來得少,這一次過來也不曉得是看一看皇後,還是有其他要事。

“皇後清減了些。”蕭融承不鹹不淡地關心了一句,絲毫沒有多說兩句的想法,齊明柳不在意,把沈西枳的計策說了出來,“說來,要彰顯陛下對賢妃的愛重,不如讓賢妃一個人住在承乾宮。”

“皇後怎麽突然說起這個。”蕭融承疑惑,他沒記錯的話,皇後和賢妃不對付吧?

“臣妾和陛下夫妻一體,陛下對賢妃如何,臣妾就對賢妃如何。”齊明柳臉上掛著一抹絕對挑不出錯處的笑意,她雖然對蕭融承這話感到了厭惡,卻不耽誤她繼續說道:“陛下有所不知,今兒賢妃不舒服,臣妾派了人去看她,太醫回稟是傷心難過,加上承乾宮裏的林答應找過臣妾身邊的沈嬤嬤,說賢妃這些天面帶悲傷,連眼鏡都有些紅腫。臣妾想著,賢妃高傲,斷然不願意被人看見這般神態。”

“但是喪兄長的痛哪裏是一日兩日之間的事?不若讓其他妃嬪遷就賢妃,讓她們搬出去,許賢妃一個清凈的地方,心情肯定能好一些。”齊明柳端得是大度。

蕭融承思索了一番,對賢妃優待再多一些,才能更能安撫她家裏,“那就如此吧。”

齊明柳笑了笑,“賢妃肯定高興。”

“朕今日過來,是有一件事要和皇後商量。”蕭融承說道,“前些日子朕讓人去查殿中省,清除掉了一批蛀蟲。可是殿中省集各方面於一體,難免讓他們坐大,所以,朕想著改制。”

殿中省的設立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剛立國的時候,因為是太.祖設立,所以這麽多年都是用著舊制。

可是蕭融承不滿意,尤其是看見了殿中省的大太監們買空虧空,無所不用極其,簡直是不把皇室的尊嚴放在眼裏。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改革。

“怎麽改?”齊明柳問道,不知道此事對她來說有沒有好處呢?

“後宮女子多,便把殿中省的各項事物分成局,再有宮女統領,稱女官。”蕭融承說道,“如此也能打壓太監,分散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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